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361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第294章 真面目

梅香等黑衣人说完,想也不想就同意下来。

今天一早,她看沈元芜和杨氏出门后,就屏退了沈元芜院中的其他下人,放了黑衣人进了沈元芜的屋子。

她自幼就跟在沈元芜身边伺候她,知道她有个很宝贝的手札。

见她看过,就放在一个箱笼里的箱底,层层锦布包裹着。

梅香对黑衣人说了说。

黑衣人很快找到那箱笼,上面一把大锁,梅香正愁着怎么开锁。

只看黑衣人拿出一根细细的铜丝,对着大锁鼓捣了两下,大锁被打开。

她翻找出那本手札给了黑衣人,黑衣人打开看了眼,就告诉她,“寻到了,这就是长公主的手札,上面记录了六首诗,你可要出府去瞧瞧热闹?”

梅香盯着那本手札,想着沈元芜不仅不把她们这些丫鬟当人,曾还抢了福安郡主的郡主之位。

现在还要利用护国长公主留下的手札,窃取上面不属于她的诗去扬名。

她也要去,亲自去揭穿她,替小巧儿报仇。

小巧儿就是被沈元芜活生生打死的小丫鬟。

梅香道:“我若愿意拿着这本手札亲自去诗会上作证,证实郡主作的六首诗都是抄的,你们可愿意帮郡主院中其他丫鬟们?可否让她们随我一块离开武安侯府,都恢复良籍?”

她一人离开,只怕沈郡主院里的其他丫鬟们也活不下来的。

她想带着她们一起离开。

黑衣人想了想,同意下来,告诉梅香,“你现在就让那几个丫鬟准备准备,让她们机灵点从后门溜走,去城外半山腰的破庙等着,我会送她们离开,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新的身份和户籍跟路引,你们可以去其他州城生活,你去宁德书院把手札交出去后,也机灵点,趁着人多时赶紧溜,同样去城外的破庙等着我。”

黑衣人自然是宁王的属下。

宁王不可能亲自来武安侯府要这些丫鬟们的身契。

但是给她们一个新的身份,让她们有新的开始还是能做到。

所以梅香就带着手札来了。

众人听了梅香的话,全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沈郡主的丫鬟?”

“好像是,我见过沈郡主身边这个丫鬟。”

“沈郡主不是说,她一月前在府中做诗,怎地她身边的丫鬟还亲自来举证她?还说她能作证这诗是杜甫先生写的?”

“难道沈郡主其实一个月前根本没在府中写过这首诗?所以丫鬟也出来作证了。”

“这丫鬟……虽也不能说她做错了,可她毕竟是沈郡主的丫鬟,这样是不是有点卖主了。”有人觉得府中丫鬟举报自己主子,谁不应该说她做得错,但到底有点卖主,谁府中都不愿意有这种丫鬟。

甄公问道:“梅香姑娘,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家郡主这首诗是抄来的?”

都以为是丫鬟来作证,证实沈元芜一个月前没在府中写过这首诗。

沈元芜也以为梅香是瞧见她们刚才所言,妒恨自己平日责罚她,所以想要吃里扒外来举证她。

沈元芜盯着梅香,淡声说,“梅香,你可想清楚,我院中还有其他几个丫鬟瞧见过我作这首诗,你不能因着我罚了你俸禄,就来污蔑我,就吃里扒外来陷害我。”

她是想告诉梅香,她的身契还捏在自己手中,是不是不想活了!

只要她不认,就算梅香作证她也不怕。

谁知,梅香下一个动作,却让沈元芜整个人脸色煞白,恨不得从窗牖上跳下去,扑过去阻止了她。

因着梅香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来,梅香高声说,“这就是证据。”

“不!你这贱人!”沈元芜看着手札,目眦欲裂,“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你偷窃我的东西,送去官府就要被活活打死!”

她不信,梅香为了举证她,会连自己性命也不顾。

也不懂梅香为何如此,她也没对梅香做什么,只是有时候脾气不好,责罚一下梅香。

有一次气得想杀人,她都没找梅香,反而是把外院的一个小丫鬟提拔进来,打死了那个小丫鬟而已。

她对梅香还不够好吗!

梅香根本不惧沈元芜的威胁,她举着手札对甄公说,“甄公,这是护国长公主留下的一本手札,上面就记载着沈郡主这几年来作下的这六首诗,护国长公主虽写下这几首诗,但都注明了作者,是沈郡主把这些诗人的诗据为己有。”

众人全都懵了。

“什么?这丫鬟说得是真是假?”

“原来沈郡主以前的几首诗也都是抄的?”

“这丫鬟说得怕是真的,应该是护国长公主认识了一些隐世的诗人,所以记下了这些诗,没想到护国长公主病逝后,被她占为己有。”

“沈郡主真真是令人作呕,扒着护国长公主吸血,当年因护国长公主病逝,先帝心疼她年幼丧母,特意封了郡主。谁知她根本不是护国长公主的亲生女儿,抢了人家福安郡主的郡主之位,后来福安郡主凭自己本事被封郡主。现在这位沈郡主又继续吸护国长公主的血,把人家留下的手札占为己有,真是个畜生!”

众人愤怒不已,死死盯着楼上的沈元芜。

沈元芜和杨氏脸色白得厉害,二人都盯着梅香,希望一切是错觉,希望梅香醒悟过来,莫要把手札上交。

这手札就是最实际的证据。

沈元芜很后悔,当初这本手札她就不应该留下!熟读了上面的东西,就该烧毁的啊。

梅香才不管她们母女二人如何,把手札递了出去,“还请劳烦把这手札递给甄公,甄公看过就知。”

人太多,梅香也挤不进去。

她把手札递出去,众人接过,层层往上递交。

都没第一时间翻开看看。

沈元芜气得浑身发抖,现在想要阻止根本不可能。

她清楚,只要手札递到甄公手上,她抄诗的证据就确凿了。

此刻,这里不可能继续留下去,否则待会儿这些文人学子会撕了她。

沈元芜看向杨氏,眼神示意,杨氏看懂女儿的眼神,点了点头,二人此刻要做的是先离开这里,远离文人学子们的怒火。

她们二人刚转身,下面的人就发现她们的意图。

“快看,她们想跑了!”

“果真是抄的,现在都要跑路了。”

“拦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

不少人朝着酒楼里挤来,里面的喊道:“不用挤进来,里面挤不下了,我们上楼去堵她就行!”

酒楼大厅里的不少人朝楼上跑去,想要堵住沈元芜和杨氏,怕她们跑掉。

二人吓得腿脚发软,沈元芜哭道:“母亲,现在可怎么办。”

杨氏也吓得浑身发抖,不知该怎么办。

想从窗牖跳下去,摔断腿不说,下面也有人,她们跑不了。

门口也必定被人堵住,也是跑不掉的。

很快楼下的人跑了上来,堵在门口。

“现在要不要把她们抓出来?”

“先等等吧,看看甄公怎么说。”

“行,我们先把门守好,莫让她们跑了。”

隔壁的珍珠听的大快人心,小声跟江窈说,“姑娘,她们母女两人真是活该!”

江窈点点头。

楼下,甄公已经接到了那本手札,打开一看,甄公祥和的脸上越来越愤怒,双眼气得通红。

甄公是认得护国长公主的字,他与护国长公主也相熟。

护国长公主在京城那几年,他还是太傅,有时候在先帝御书房遇见,二人还会聊上几句,那是一个不拘小节,英姿飒爽的女子。

他也见过护国长公主的字迹。

这手札上就是护国长公主的字!

上面一共记载了六首诗,正是沈元芜这几年作的诗。

手札上,还有护国长公主的一些手记,只有几篇,但都是自己的一些感悟,还有领兵打仗需要改动的一些兵阵,以及一个全手动轮椅的制作图。

这轮椅不也是当初沈元芜制出来的,后面一些商户制作了这样的轮椅,价格不便宜,但的确很方便,不用被人推着,还有轮子可以滚动,一时之间,沈元芜名声大噪,大家都说她菩萨心肠,为世人着想,愿意把这样的图纸捐出来给大家。

竟也是偷的!

甄公气得不行,拿起手札对着众人说,“这是护国长公主的手札,上面也的确是护国长公主的字迹,宫中还有护国长公主写的一些奏折,可以送回宫中做字迹对比。

或是现场有人识得护国长公主的字迹,也可以先瞧瞧,这上头就记载了沈郡主曾作的六首诗,都是其他诗人所著,护国长公主虽记载下来但都标注了作者,连着沈郡主当年制成的那种轮椅,也是护国长公主研制出来。”

只怕还没开始推广,护国长公主就病了,最后病逝。

众人气愤不已。

甄公看了眼楼上不敢再露面的沈郡主,深深叹息了一声。

随后,他把这本手札递给身边的夫子,让骆夫人看完,可以传递给其他人看看。

等到手札传递下去,看过的人都是气愤不已。

有人问,“甄公,现在要怎么处置沈郡主?”

甄公道:“她是郡主,此事老夫也做不得主,待我明日进宫求见圣上,至于其他的,我们也不必多言了。”

他是圣上的老师,就算致仕,圣上对他也很敬重。

这件事情,他不会轻易揭过,会去禀明圣上。

至于其他的,他也不会管的。

众人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把这沈郡主揪出来辱骂她一顿。

沈元芜躲在包厢里,气得双眼发红,就算她不好过,梅香这贱人也别想好过。

她跑到窗牖旁,指着梅香怒骂道:“梅香,你这贱人,出卖自己的主子,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