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木枝
江窈很喜欢这种软糯香甜,还带着果香的果脯。
她又递给团团和圆圆一人一个。
“团团圆圆一人只能吃一个哦。”
毕竟是柿子做的,也算柿饼的一种,孩子不能多吃,容易积食。
江从武炫耀道:“可不,带给姐跟两个小家伙的东西,我可都是精挑细选的。”
“三弟好眼光。”江窈笑着夸赞弟弟。
又把糖心柿饼给其他人都分了分。
江从武带回来不少,一会儿让江窈带回去几盒,江家人也都有,另外几盒,江从武打算吃过午饭后去给沈元芜送过去。
江家难得如此热闹,到了午膳时,一大家子一起吃的。
江从弘和江从武一回来就知江窈拜薛神医为师的事情。
也知江从行的腿也已经被治好,再过些日子就能站起来,还能参加科举,都为他高兴极了。
吃过午膳,江窈跟薛神医和萍姐儿过去偏院,准备帮薛神医解身上的毒。
江家其他人就算很担心,也不好去打扰。
过去也帮不上半点忙,薛神医和窈窈都说了,让他们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必过去偏院。
薛神医也是对自己徒儿医术非常放心。
就收了瑶瑶这几个月,她医术进步的,让薛神医都望而生叹。
何况她体内的毒想要解开不算难。
三人来到江家偏院,江窈道:“师父,我先帮你准备药浴。”
师父体内的毒,只要泡在药浴里,然后针灸就可以解。
只是针灸手法太复杂,错一步慢一些都不成。
薛神医点点头,“劳烦窈窈了。”
江窈娇嗔道:“师父可不许同我说这些,太见外了,要不是师父,我也不会学会这般医术,治好二哥的腿,是我该谢谢师父才对。”
真是如此吗?
窈窈当真是拜她为师时,医术才进步如此吗?
薛神医心中叹息一声。
萍姐儿也帮着提水烧火。
很快,药浴就准备好,江窈扶着薛神医进屋,脱去衣物泡进药浴之中。
房门被关上,只余萍姐儿一人在外守着。
江家人其他人心里也惦记着,不过也不好过去,就都忙着自己的事儿。
江从武也拿着几糖心柿饼,跟江父和程氏说。
“爹,娘,我出去一趟。”
见他举止,江父跟程氏知晓他要出门作甚。
想着之前沈元芜做的那些事情,可毕竟也是他们亲生女儿,若是女儿跟几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好起来,也是不错。
江从武带着几盒糖心柿饼,另外还有一些小首饰跟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江窈有的,他也给沈元芜准备的有。
很快,江从武来到武安侯府外。
他砰砰砰的敲门,沈家门房开了门,见江从武新穿着打扮像是普通百姓。
门房不耐烦道:“敲什么敲,武安侯府大门也是你随意敲的?你想作甚?”
江从武从未来过武安侯府,知道沈家门房不认识他,但见这门房如此无礼,也只能暂且忍下皱眉道:“我是江从武,你们家姑娘的亲弟弟。”
门房愣了下。
仔细看了江从武几眼。
觉得他跟自家姑娘真是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既是姑娘亲兄弟,他也不好再无礼下去,便道:“还请公子稍等片刻,待奴才进去跟主子们通传声。”
江从武也懂得一点大户人家的规矩。
“成,你快进去通报吧,我在这里等着。”
第97章 父亲会打死她的
武安侯府的门房关上大门,过去主子的院子,又跟主子院外守着的丫鬟通传。
丫鬟在进屋通报时,沈元芜正在屋内跟杨氏哭诉。
“母亲,我实在讨厌她,恨死她了,她就应该去死!前些日子在富平侯府,我又被她害得丢了那么大脸面……母亲,当年为何不直接掐死她,跟长公主说是个死胎不就行了。
反正长公主也活不了多久,到时候母亲你嫁给父亲,我不一样是沈家的姑娘……”
“芜芜!”杨氏厉声呵斥,“不可胡言乱语,你忘记我怎么同你说的,此事当年就是抱错,你就是江家的亲生女儿,若时常提起真相,总会有露馅的一天,所以你必须当自己是江家亲生女儿。”
杨氏说完,又低声跟沈元芜说,“当年要是不换过来,你如何能成为长公主的女儿,如何能被封郡主?
就算长公主那时候没多久活头,我带你嫁给你父亲,也不可能公开你的真实身份,说你也是沈家亲生闺女,否则我与你爹会被世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所以这话以后万不可再言,以免隔墙有耳,给人听了去,芜芜,你听话,母亲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谁要当一个商户家女儿!丢脸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成为京都人人爱慕敬重的郡主,偏生就是认回她后……”沈元芜咬牙切齿,“当年既然换过来,父亲为何又要把她认回来……”
就算自幼因为长公主病逝被封为郡主,可这大宁朝的郡主不少。
真正能够受人尊重的郡主唯有她而已。
那也是她自己的功劳!
她觉得就算当初不被换,她以自己的本事,也一定能够成为名扬四海,也能凭着自己才能文采本事被封为郡主。
杨氏叹息一声,“你又不是你不知长公主留下的箱子?那箱子里头肯定都是好东西,光是长公主遗漏在外的一本册子,里面就记载了好几首诗,虽著名作者,说明不是长公主做的诗,都是什么李白,王翰的诗……可从未听闻过这些人,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个可控制的轮椅……
箱子里肯定有更多好东西,你父亲还说长公主曾无意透露有前朝的藏宝图,但那箱子怎么都打不开,便想着是不是要长公主亲生血脉方可打开,实在没有办法才把她认回来,箱子若是打开,里面肯定有更多惊天动地的诗词和好东西,你也能受益匪浅……”
沈元芜这才沉默下来。
过了会儿,她忍不住问,“父亲何时让她过来开箱子?”
“现在你们关系已经这般……”杨氏叹气,“她也不愿登门来,你父亲都不知要找什么借口喊她回来试着开开那个箱子,早知几个月前,当时她跟裴沐争闹腾时,过来沈府借住那几日,就该让她试试开箱子。”
武安侯最近也很苦恼,甚至前几日得知沈元芜在富平侯府跟江窈又起了争执。
他还把母女二人叫过去训斥了一顿。
“你们就不能给我省点心?明知我认回她是为了何事,偏生还要跟她闹起来,元芜,你这几日去同她道歉,你们的关系不能这样下去。”
沈元芜都给气哭了,但她不敢反驳父亲。
父亲凶起来的时候,是真的会施家法。
母女二人正说着,外头响起敲门声。
杨氏道:“进来吧。”
沈元芜身边的大丫鬟推门而入,通禀道:“夫人,姑娘,外头江家的三公子过来寻姑娘,可要让人进来。”
杨氏心知肚明现在不能跟江家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
就算芜芜不是江家人,但沈家如今实在太缺银钱。
有江家人,每年起码也能要个一二万两银,缓解府中开销。
所以杨氏知道不能怠慢江家人。
“快把人请进来吧。”
“不成!”沈元芜阻止,厌恶道:“不许他进去,我出去见他就是。”
想到江家这种低等下贱的商户来她家,她就恶心。
何况她想着江窈跟这些江家人关系那么好,连带着更加讨厌江家人。
“芜芜!”杨氏想要劝说女儿。
沈元芜已经提着裙角匆匆出门。
杨氏叹息,对丫鬟说,“梅香,你跟上去,看着姑娘点。”
沈元芜身边两个大丫鬟,一个红袖,一个梅香。
红袖当初折在镇国公府,现在就剩梅香一个。
沈元芜怒气冲冲走在廊庑下。
但她也不是无脑之人,心中清楚现在不是跟江家闹翻的时候。
至少明面上,不能让江家人看出她的厌恶。
遂到了武安侯府大门口时,她的表情看不出甚,面上还带着浅浅笑意。
见到江从武,沈元芜惊喜说。
“三弟,你怎地过来了?”
见到沈元芜面上的笑容,江从武也以为以前她不愿去江家,在江家偶尔流露出的不耐烦只是错觉。
觉得她好像见到自己还是挺高兴的?
就是她怎么不让丫鬟喊他进去?非要自个出来了?
江从武不懂这些弯弯绕道,也不再多想,把手中提着的东西递给沈元芜。
“姐,这是我跟大哥前些日子出门运货,回来路上买的东西,有糖心柿饼,还有其他一些小玩意,还有首饰,你瞧瞧喜不喜欢。”
沈元芜低头看到江从武提着的那些东西。
嘴角的笑容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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