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太成功,嫌犯求我去上班 第546章

作者:月海妖后 标签: 幻想空间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穿越重生

货运也一样,高贵的货物,以及VIP客户优先保障。

以及,理论上来说,特种柜也是要优先保的。

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

如果一个普通货的货主跟船公司的人关系特别好,那么为了保住普通货,把特种柜给甩了,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延,就是一两周。

所有的贵客都有仓位之后,可能会出现一百件普通货抢八十个位置的情况,那么如何随机挑选出那二十个倒霉蛋,就是王雪娇这里的事了。

货代以及那些直接找上她的货主们会找她协调。

那本公司内部规章制度上,有大半本都在说贪污腐败收受贿赂会被如何如何,最后还配了十几个真实案例。

王雪娇甚至都没翻着说上班迟到早退会怎么处理。

HR解释道:“我们这里不打卡,很多人一早就会去客户那里,一整天不回来,只要能完成业绩指标就可以。”

在国企上班的第一天,或者是前几天,都是熟悉和适应环境用的,慢慢来,认识领导和同事比认识业务重要。

几乎没有人会在刚来第一天就加班,会被人说成是假积极,表演给领导看,是不是想入党……

这里是八点半上班,五点半下班。

混子会在四点半开始魂魄离体;

一般人会在五点开始上厕所、洗杯子,研究晚上吃什么,实在想不出来,就“落班顺便斩料翻嚟加餸”,这一点跟绿藤人民一样,都是“下班回家路上斩只鸭子加道菜”。

积极份子会在下班时间真的到了之后,才去办这些私事。

一般情况下,五点三十五,办公室里只会剩下一些用公司的电脑、复印机、打印机办自己私事的人,毕竟上班时间打那么多东西,同事都看着,不方便。

王雪娇和张英山却一直到六点多还没有走。

今天负责教他俩业务,名叫张春艳的女同事拎起包准备走了,见他俩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叹道:“哇,要不要这么勤力。”

王雪娇笑道:“我们都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得抓紧学呀。”

“哎,不要紧,一边做一边学,很快就会啦。我还有事,先走啦,byebye~”张春艳打扮得很漂亮,满面春风的走了,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王雪娇和张英山两人。

王雪娇压低声音:“哼哼,一定是去约会了,下班居然还有空约会,啧啧。”

张英山低着头,认真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听她这么说,抬起头笑道:“我们现在也算是约会。”

“……这也行?”

“约会不就是两个人一起干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吗?”张英山举起手中的资料,“这项工作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你一定很愿意做这项工作。我陪着你,不管做什么,心里都是愉快的。”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也对。”王雪娇笑着翻看着电脑数据库的记录。

现在电脑没有联网功能,每个船务专员的电脑里,只管自己船上的那一亩三分地,外面的货代也必须打电话给他们才知道有没有舱位。

每天会用软盘保存一次当天最后一次更新的结果。

这些是公共数据,船务专员们可以随便看别人负责的船上还有什么舱位,运的都是什么物品,然后商量能不能拼个箱。

白天上班时间,就大声喊一嗓子:“X月X日,去YY港的位置,有没有啦?”

颇有一种通讯基本靠吼的意思。

王雪娇很思念有网络的时代,现在她只能悲伤地抱着一撂软盘,把所有人负责的船都查一遍。

这里的所有资料都是共享的,方便帮小货主拼箱子。

卖吊灯的可以跟卖摩托车的拼箱;卖大米的可以跟卖黄豆的拼箱。

有些就最好不要了,比如卖咸鱼的跟卖丝绸衣服的,虽然不是不能拼箱,不过,做为一个有良知的客服,还是会尽量避免这种事情,不然贵价丝绸拿出来一股咸鱼味,属实有点掉价。

所以,某艘船上的某个货柜里装着什么东西,全都有清单,方便客服们仔细研究还能往里塞什么东西。

王雪娇把所有的软盘都翻了一篇,快把眼睛看瞎了,都已经把“大地母神”的四款玩具……或者说是农具都扒出来了,也没找着“银河号”三个字。

她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搜索方式,用起始港口的名字查。

这下找到了,公司只有一艘船是跑那条线的,名字叫……金海号。

有前途!

每个船都有号码,每个货柜也有对应的号码,王雪娇记得,美国人上船的条件之一,就是拿出他们怀疑的货柜号码,而不是允许他们打开所有的货柜。

最后,他们拿着的货柜号码,里面放的是扑克牌。

也就是说,货柜的号码是真实存在的,要是上船发现压根就没这个编号的货柜,那就太搞笑了。

王雪娇在思考一个问题,美国人到底是纯种的无理取闹,还是他们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闹出这动静?

如果有风声,风声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王雪娇对各种阴谋论和八卦野史都超级感兴趣,就连“武则天杀女”,她都看过四个不同的版本:

传统的“武则天杀”、略有新意的“女婴本来就有病”、相当有新意的“李治杀,好让太原王氏快点滚蛋”、超级有新意的“唐朝宫女一生无法出宫,所以心理变态”。

包括1999年的南联盟大使馆事件,她也听说过很多个版本。

以王雪娇的认知,美国人拎一袋洗衣粉出来就说是生化武器不是不可能,不过兴师动众的派出两艘军舰,在海上停了三十三天,只为恶心一下,而不是想真的翻出什么东西来?

又或者是,中央情报局的信息有误呢?

他们的信息有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么,有误的信息是哪里来的?

……总不能是某位收了他们钱,又不想干活的大神瞎编的吧……这也不是不可能……二战时候的德三就为此付了好多钱呢。

王雪娇闭上眼睛,仔细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连苏联要中国还鸡蛋、还苹果的故事都有全新阴谋论版本。

这艘船却完全没有提过。

1993银河号,仿佛成了被历史发明家和阴谋论狂想家抛弃的黑洞,完全没有人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都没人提过“肯定是你有问题,不然为什么美国不找别的船,就找你?”

见王雪娇闭着眼睛,皱着眉,张英山伸出手,给她揉按着太阳穴:“想到什么了?”

“想所有的可能性……”王雪娇顺势躺靠在张英山的胸口,“到底是谁说船上有化学药品的,或许,那是一个突破口。”

随便一个路人甲不说编不出来,就算是硬编出来,中央情报局也不能信啊。

好歹也得是跟这事沾边的人,提供的信息才能有那么一点可信度。

就如同一个女人说我能把月经憋住,那大家还会好奇地多问几句:你怎么做到的。

一个男人说女人能把月经憋住,大家只会激情开喷。

王雪娇的手指在张英山的手心写写画画:“能知道某个货柜在某个船上的人,有货主、船方、港口三个……随便一个里面有内鬼,都可以造成这样的结果。”

船方就是王雪娇上班的地方,一艘船上的货主有一大堆,港口的工作人员有成千上万。

随便有一个是间谍……都不用专职,本职搬运工,兼职间谍就可以……上哪儿抓去啊。

王雪娇沮丧地把脑袋枕在张英山的肩膀上,气恼地轻捶他的胸口,哎,别说,还真解压。

捶了一会儿,她把胳膊搭在张英山的肩膀上。

张英山接过她的胳膊,放在腿上揉按:“放松放松,一会儿再打。”

“你这样,我的良心开始痛了。”王雪娇笑道。

张英山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亲一亲,能止痛。”

王雪娇忽然问:“刚才我打你胸口,疼吗?”

“……”张英山的脸颊发烫,“现在不疼,回家再疼行吗?”

王雪娇飞快地亲了他一下:“好~先干活。”

王雪娇不死心,又把资料看了一遍,看山还是山,没有一丝丝灵感。

抬头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唉!事已至此,先吃饭吧。”王雪娇伤感地把软盘退出电脑,放回原位。

张英山提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吃什么?”

这会儿卖菜的都下班好久了,家里什么都没有,再加上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王雪娇感觉午饭还堵在嗓子里:“我还挺饱的……你很饿吗?”

张英山下午出去跟整个航运运营部的人都社交了一圈,连箱管部、中转部和大船操作部都没有放过。

“不是很饿,不过还是想吃一点东西。”

王雪娇眨了眨眼睛:“那我们去吃虾蟹粥吧,昨天我看到一家叫宏兴的,感觉很有前途。”

两人走到了两公里之外的宏兴海鲜酒家。

看招牌,金碧辉煌。

门口摆放着大玻璃缸,里面有各色鱼、虾、蟹、螺……一个个看着特别精神。

门上极具时代特色地贴着四个大红字:生猛海鲜。

进门之后,整个档次就往下掉了一层,莫名的有一种美姨荔枝木烧鸡的意味……

桌子是那样简朴的大圆桌,铺着塑料布,散客都是由服务员领过来拼桌,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凑在一桌。

王雪娇和张英山来的时候,正好有一桌空的,偌大一个十人圆桌,只有他们两人缩在一角。

接过菜单,王雪娇点了一份虾蟹粥、一份辣酒煮花螺、一份紫苏炒螺、一份白灼芥兰,一份黑椒牛仔骨。

张英山忙说够了:“太多了,你不会是想把桌子摆满吧?”

“哎呀,有两个是螺,都没多少肉的,吃着玩。”王雪娇企图再点一个鸡汁鳄鱼煲,说要给张英山补补,被张英山拒绝了,她又不死心地点了一个椒盐濑尿虾。

虾蟹粥是连着砂锅一起端上来的,所有的米粒都已经被煮开花,香软绵密。

王雪娇实在不饿,拿着大勺子划拉几下,无情地抛弃了粥底里的大虾和花蟹肉,只盛了一点粥出来,放在一边等凉,拿起牙签,专心对付辣酒煮花螺。

刚挑了两个,门口又来人了,服务员把人引到王雪娇他们所在的这一桌。

王雪娇抬头一看,冲他一笑:“哟,真巧!~”

此人正是昨天送她一大袋子荔枝,还送他们下来的男人。

“是你们啊?真巧。”

男人坐下来,看着王雪娇手里的花螺,夸道:“会吃!这家的螺是招牌来的。”

“那是~”王雪娇的自信体现在所有方面,“不然怎么当美食家。”

一次见是意外,二次见是缘份了,他问王雪娇:“你们是专心找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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