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的病娇,接手后宠我上天! 第175章

作者:戴皇冠的猫 标签: 穿越重生

犬部落之前的族长,也就是战洲的阿爸。在第二天也被从山洞解救出来,同时被解救的还有他的伴侣。

转眼间。

一周过去。

这天夜晚。

战洲从门外端着水盆进来,放在宁南桔床边,“脚。”

宁南桔有点体寒,湿气重。

战洲发现之后,就喜欢每天晚上给她泡脚,帮她揉脚,好像还真的有点效果。

久而久之的,她就习惯了。

唉。

习惯真是一件很可怕的行为啊。(微笑)

“阿洲。”

宁南桔看着给她认真洗脚的战洲,认真的询问,声音十分轻柔,就是一家人在闲话家常,“你真的不去看看你阿爸吗?”

战洲沉默一阵,捧着她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上面有水他也不在乎,用布擦干净她的脚后,才放在床上。

这才抬起头看着他,“囡囡,我很迷茫。”

即便恢复记忆。

可战洲也是他本人,有着从小到大的记忆,很难不被影响到。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我阿爸吗?

”宁南桔诚实摇摇头。

第116章 病娇强制爱黑皮狗狗的小兔兔(16)

战洲蹲在地上,靠在她的膝盖上。

宁南桔低头看去,微弱的光芒照在他的面庞上,他看起来有点脆弱。

他并不是总这样,所以这个时候的他就会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宁南桔的手指在他巧克力一般的皮肤上轻轻滑动,像是在安抚他。

或许是有她在,他才能说出这一切。

那天,也是和今晚一样,下着暴雨。

战洲和往常一样,独自去狩猎。他的性格很寡淡,但也不是从一出生就定型的。

是因为他的阿妈生下他后,就大出血死了。

从他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听到阿爸在念叨“早知道就不生了,为什么要生下你,为什么死的不是你”,类似于这样的话。

阿爸喜欢酗酒,他一旦喝醉就会说出真心话。

周围的雌性也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雄性会用石头扔他。

慢慢的,他也变成独自一个人。

直到有一天,他神奇的发现阿爸不再酗酒。

他突然开始亲近他,告诉他,曾经他和她的阿妈有多么多么的相爱。

正是因为这样,战洲第一次明白,爱是什么。

他觉得阿爸为了阿妈,是可以付出生命的那种爱。他甚至担心有一天,阿爸会因为阿妈而殉情。

于是,他原谅了阿爸之前的那些话。

小小的战洲在心里这么说着。

直到一年又一年。

某一天,是阿爸的诞生日。他偷偷的从别人那里知道的,他假装出去玩,实际上准备了一颗獠牙,是他亲手狩猎的。

虽然动物不大,但对于幼小的他来说,是不错的礼物。

他握着那颗串好的獠牙,开心的想要给阿爸诞生礼物。

却没想到看见阿爸从帐篷里面走出来,他刚要跑过去,他却进入另一个帐篷。

那是一个雌性的帐篷。

让战洲不可思议的停下脚步。

战洲记得这个雌性,好像叫什么燕子。她是个不算漂亮的雌性,但很白,白的发光。平时在部落,很多雄性会不加掩饰的讨论她的皮肤。

他觉得很恶俗,而他的阿爸曾经制止过几次。那时候,他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阿爸。

因为他觉得。

保护一个无辜的雌性不受到伤害,也是一个雄性该做的。

只是,他从没想到,阿爸会进入一个雌性的帐篷。很隐秘很隐私的地方,那个地方能随便进去吗?

就算他未成年,也知道不可以。

战洲看看四周,没有人。

他咬咬嘴唇,毅然而然的走过去。

轻轻掀开布帘。

探头进去。

一股很浓烈的很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很不自在。

房间的外围很干净很整洁。

再往里面,就是她睡觉的地方。隐约似乎可以看到两个身影在翻滚,还有男女交合的声音。

战洲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

他只觉得很恶心。

有什么东西把一切都给颠覆。

胃里面波涛骇澜,有一种想要呕吐出来的冲动。

战洲听不下去,捂着嘴冲了出去。

他大步大步的跑到后山,风如同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好疼。

啪嗒一下。

他摔倒在地,用力吐出来,直到吐到什么都没有,只能呕出酸水,他才停止。

“啊——”

战洲愤怒地爬起来,对着周围的空气大叫,发泄自己的怒火。

什么都是假的。

他曾经以为阿爸不酗酒,是因为对阿妈的爱,终于让他觉悟,让他想起自己还有个和她的儿子,让他担负起阿爸的责任。

那些曾经的浪漫往事,从阿爸嘴里说出来的,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讽刺。

他无法接受。

所谓的爱如果能轻而易举给别人,那怎么能叫?

他深刻的为从未见过的阿妈不值得。

10岁。

一个不懂爱的年纪,却被爱伤的很深。

那天回去之后。

所有人,包括阿爸都觉得他的叛逆期提前到了。他开始变得更加冷漠叛逆,对阿爸没有好脸色。

但阿爸似乎并不在意,他在所有人眼里,表演着一个好阿爸的形象,只有他知道他虚伪外表下的丑陋,就像是蠕动的虫子一样恶心。

恶心。

恶心恶心。

他以为阿爸能藏的住。

没想到,他这么喜欢那个雌性。

10岁,他没有到11岁。

阿爸就突然有一天回家告诉他,他想要和一个雌性结为伴侣。

他永远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再要孩子。

他也不会逼着战洲去认别人做阿妈。

但,他要娶她。

瞧瞧,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现在,还在扮演好阿爸的形象。

战洲忘记当时自己的反应,或许是冷漠,或许是歇斯底里,但一切无法更改。

他只记得。

在某个时刻,他突然去厨房拿了一把利刃,握在手里,然后冲进那个雌性的帐篷。

其实不应该的。

他恨的应该是阿爸。

可是,年幼的他不理解,他只知道,就是这个雌性毁掉他所有的一切。

他“喜欢”的阿爸。

他幻想中的家。

还有那个他从未接触如此向往,却全都被毁掉,让人作呕的“爱”。

那个雌性大声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