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戴皇冠的猫
后来。
阿爸赶来,压住了他。
因为他拒不认错,把他扔进山洞惩罚。
等他出来后,一切都尘埃落定。
他的家里面多了一个温柔的雌性,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亲昵地叫他的名字,问他想吃什么。
战洲觉得太荒唐。
从那天起。
才10岁的他,自己搭建一个简洁的帐篷。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努力,努力锻炼努力狩猎,努力着努力着,就成为了岩石大陆第一勇士。
阿爸以他为豪,可他非常讨厌他。
他叫他老东西。
阿爸从不生气,仿佛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叫。
随着年纪的长大。
他和阿爸之间己经没有很明面上的冲突,两边都在维持着天平的平衡,保持着虚假的温和关系。
但其实两个人都知道。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也许天平倾斜,一切就都会被毁灭。
但这一切暂时没发生,战洲就出意外,然后被宁南桔救了。
回忆结束。
宁南桔低头看着他,指腹擦掉他眼角下的泪水。
他闭着眼睛,不想让他看到他痛苦的情绪。
对一个相信爱的孩子来说,那一天,重塑他的认知,是真的很痛苦。
那种痛苦,不亚于把一个人的皮肤全部剥下来再安一个新的,那种生理上的痛苦。
宁南桔也挺伤心的。
她一点不希望看到他那么难过的样子,有些后悔刚才提出这个话题,“阿洲,我在这里陪着你。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如果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战洲知道自己哭了。
他有点窘迫,开始没有擦拭眼角的眼泪。
从她的大腿上抬起头来,直勾勾的,可怜巴巴的望着她,“那我们明天去,你陪我去好吗?”
她点点头。
就在这时。
战洲忽然慢慢靠近她,喷出的温热气息撒在她的唇瓣上。她不自在抿抿唇,想着他是要亲自己,慢慢闭上眼睛。
“叫我。”
她又疑惑睁开眼睛,“阿洲?”
战洲凑到她的耳朵旁,那里顿时一阵敏感,一阵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然后她听到战洲低沉沙哑的性感嗓音,“叫我夫君。”
“……?”
“!!!”
夫君这个词可不属于兽人世界,她震惊地瞪圆眼睛,震惊到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
好多混乱但甜蜜的记忆在脑子里面不断冲击她。
“你……是吗?”
她本来想问问,他是陆凛洲?因为她是从第一个世界才认识的阿洲。
可她怕问错了,他不高兴。
而且如果是陆凛洲,不应该是老公,而非夫君吗?
可战洲只是笑笑,将她慢慢推倒在床上,凑上来吮吸着她的唇瓣。
两只竖起来的犬耳朵扑腾一下冒出来。
她惊喜地握住。
一不小心兔子耳朵和尾巴都冒出来,被他逮个正着。
“快叫。”
他继续凑到她的耳朵,鼻尖蹭着她的耳朵,一路下滑到脖子。
大手捏住她屁股后面冒出来的尾巴。
“夫君~”
她颤抖的叫出声来,两只无力的手仍然努力的握着他的耳朵。
直到手腕被毛绒绒缠上。
她抬起头看上一眼,一把握住他的尾巴。
战洲轻笑一声,继续亲吻她的嘴唇。
“今晚的我这么脆弱,我的伴侣是不是应该好好安慰我一下……用身体。”
我刚才就多余安慰你。
外面继续下着暴风雨,缠绵的声音被很大很大的雨声给遮挡过去。
可是宁南桔却听不到雨落在帐篷上的声音。
她迷离着双眼。
双手的指腹滑过男人性感的皮肤,硕大的胸肌,一路下滑到那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上。
战洲性感的汗水从他额头上顺着滑到高挺的鼻梁上,随着他狂野的动作,汗水掉落在她的身上。
她猛地拽住他脖子上的银色链条。
他轻笑着,乖顺的俯身凑过来。
显示在臣服她。
“囡囡……”
在最后失去记忆彻底晕过去之前,她好像听到她的阿洲说了一句话。
“我永远臣服你,我的宝贝。”
等到宁南桔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光都打在帐篷上,有些隐晦的光亮。
她腰酸背痛。
昨天实在疯的太多,她撑着身体坐起来,难免愤怒吐槽一句,“该不会背着我吃了什么大补的药吧,这个混蛋。”
正骂着。
战洲端着碗米糊进来,听到他骂自己,他微微一笑,态度非常好的坐在床边。
“醒啦就吃点东西。”
宁南桔正在气头上,对他抿抿嘴唇,都可以挂油壶,“我不吃,你喂我也不吃。”
“这样啊。”
战洲只觉得生气的囡囡非常的可爱。
他弄了一勺放进嘴里,这操作把宁南桔看傻了,更生气了。
伸手去拽,“你干嘛啊,明明是给我吃的,你气死我是不是,狗男人。”
谁知道。
战洲忽然凑过来,薄唇贴着她的嘴唇。
她咕噜一声。
将米糊咽下去后,狠狠推开他。不爽又有点暗爽的开口,“你不讲卫生。”
战洲笑着看着她,“那要不要我喂?”
“不要,我自己喝。”
宁南桔一把将碗抢过来,乖乖巧巧的将米糊喝完,然后才把碗扔给她。
怎么看怎么不乖。
但战洲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真乖。
他站起来揉揉她的脑袋,把她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揉的更加乱七八糟,“真乖。我去洗碗,你继续睡吧。等睡醒,你不疼了,我们再去见阿爸。”
宁南桔躺下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他轻笑一声出去。
她迷迷糊糊又睡着,等到中午被捞起来,继续喂饭后,整个人才有了精神。
非常生气的她。
坚定的要求战洲变出尾巴给她狠狠玩弄,把他揉的喘粗气一脸难耐,才松开他。
一脸玩味,假装无视他煎熬的模样,“走吧,我们去见阿爸。”
“……”
战风是战洲的阿爸,两个人长的特别相似。
就是性格不太像。
战风是一个特别和蔼的中年雄性,而他的伴侣是个相当温柔,浑身散发着一股慈爱的雌性。
总之如果没有战洲说的那些事情,怎么看两个人的确很般配。
或许是因为宁南桔在,战洲面对两个人戾气没那么重,虽然依然是面无表情走进去。
两个人手牵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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