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38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谁知刚到卧房门口就见一群下人正围在卧房的床边,透过缝隙他见他娘子穿着平日爱穿的浅绿色长裙躺在床上,地上是用完的透了血的白布条。

他的心一下子蹦到嗓子眼上,失声喊道,“江冉~”

这一声喊,众人才发现老爷回来了,此时脸色煞白的看过来。

“相公你今日回来的这般早?”她的声音传过来,但是岳展听来是从身后传来的。

他下意识的回身,发现江冉正鲜活的好好的站在他面前。

他忙上前双手攥紧她的双臂,紧张的上上下下的打量,发现她身上没有伤口,“你没受伤吧?”他关切的问道。

听到她摇摇头说没有,这回他的心可算真的放下来了。

只是转念间,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忙指着床问道,“你没受伤,那受伤的是谁?”

这时下人纷纷散开,不用江冉说,他已然看到躺在床上的分明是前段时间刚刚买来的丫鬟春鸢。

“是春鸢受伤了,被那劫匪砍伤了手臂,我已经让大夫看过,上过药了。唉~”她说着摸着小腹,低头叹道,“春鸢这一刀是为我挡的,刚刚家里突然进了一帮提刀的劫匪,护卫第一时间就报过来,春鸢提议与我换了衣裳。才遭此横祸。”

提起这个,她就觉得万分对她不住。倒不是家里的护卫本事不行,相反护卫们本事了得,将那一群歹徒围起来绞杀,可有一个急眼了,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长刀飞掷出去,谁也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长刀的目标直指穿得最好的妇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面对飞来的长刀,吓都吓死了,哪里能躲得了,春鸢就这样生受了这一刀,好在伤在左手臂。不过大夫也说了要好好养养,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也得养上三个月。刚刚她就是去吩咐后厨给春鸢用老参炖一只老母鸡,她流了那么多血,该补一补。

看着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春鸢,岳展也万分感激,即便伤得不严重,可若是伤在他妻子身上那后果就严重了,毕竟她现在怀着身孕。惊吓又受伤谁也不敢想那后果。

感激之余,他对幕后的主使可以说恨之入骨了,自来杀人妻儿不共戴天,他要跟对方不死不休。

岳展没想到对方会同时派出了两拨人手,一波袭击了他们,一波直接杀到岳展的府邸,为的是杀鸡儆猴,让山洼县的百姓看看,这就是反抗的下场,不仅身首异处,所有亲眷都要跟着陪葬。

他连夜将还活着的人一一提审,审讯的过程由岳展亲自指挥。他奉行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不顶用的刑具。所以在他严刑拷打之下这些歹徒的嘴终于被撬开了。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吏员看在眼里,他们常年审讯犯人看了大人这一手都浑身发毛。从没见过这么暴怒的大人,这些歹徒怎么这么想不开,动谁不行非得动夫人,更何况夫人现在还怀着大人的血脉呢~老虎的屁股可摸不得呀~

第258章 云玖儿 以为背后的指使是谁呢……

以为背后的指使是谁呢, 原来是与大魏接壤的滇国绥江郡的郡守廖尚瑛。

要说他为什么要对岳展除之而后快,还不是因为他常年派人搜刮大魏,是被大魏养肥的蛀虫。突然发现搜刮到手的少了, 派人一查竟然是新来的县令在被背后作祟。

自打他来了, 那山洼县、沂山县筑起了高高的城墙,天天有哨兵把守,那些他派出去搜刮的人手不仅没有收获,还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才多少时日,去的一千个兵丁回来的连五分之一都没有。起初他还不甚在意, 现在嘛~他都恨不能将岳展生吃了。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他守着这绥江郡郡守的位置十几年了, 中间有好几次升迁的机会, 他为什么没运作运作往高位爬?还不是守着大魏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手头紧了只需要派人去大魏走一遭,钱财、粮食、美人什么都有了, 就是他的手下哪个没赚得盆满钵满。

因为以前大手大脚惯了, 这段时日,抢掠回来的财物大大缩水,骤然由奢返简, 他不赶紧把岳展杀了, 还留着他过年?

岳展知道那廖尚瑛是惦记上他了, 都说祸不及妻儿,他看对方的路数这是下死手了, 不仅要他的性命, 连家人都不放过,这次事败,肯定不会就此收手, 后面肯定还会来第二波人马。自来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审讯的这些人也不是酒囊饭袋之徒,能派来刺杀的都是廖尚瑛亲自选出来的精兵强将,自然知道廖尚瑛的一些情况,比如廖尚瑛和他的家人平时与谁有过节等等,在岳展的刑训逼供下,滇兵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倒了个干净。他缕清楚后,想了许久。

他其实可以派一队人马悄悄进入滇国伺机报复的,可如今山洼县百废待兴,他选出来的精兵强将不是为了给他报私仇的,他们每个人都肩负着守护百姓安危,护卫大魏边防的责任。而且现在他这一县的军事实力还太弱,还需要时间发展壮大,冒然入敌国,一个被对方抓住把柄引发两国战事,那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这些边境县的百姓,同时也会让滇国注意到这个边陲小县,皇上金矿若是因此暴露,那他有多少头都不够砍的。

所以不能兴师动众,可此仇也不能不报,他知道廖尚瑛这人必须死,他不死就会跟秃鹫一样在背后盯着他,盯着他的家人,尤其是现在妻子身怀有孕的情况下,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实在让他寝食难安。

他不是喜欢斩草除根吗?那他就来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顺便搅乱滇国的边境政权,这样也算一举两得。

想清楚了该怎么做,他就将手边的事务先安排给下属,自己则悄悄潜进滇国。

他的皮肤因为多年在系统里风吹日晒的训练,到现在皮肤依然没变过来,混在滇国人中竟然毫无违和。

潜入滇国的第一日晚上,他就去了滇兵说的廖尚瑛那不学无术的独子日夜笙歌的荟春楼。

荟春楼是酒楼,也是绥江郡最大的妓院。此时夜色将暗未暗,客人只有零星几个,岳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去的。刚踏进去,鼻间就盈满幽香,那香气里夹着一丝媚香,仿佛昭示着店家还做的另一样营生。大厅里装饰的富丽堂皇,显然平日里恩客没少往店里砸钱。

他此时打扮普通,店小二只以为他是普通的客人,招呼着让他在西南角一处坐下,点了一壶茶。岳展推说等着客人,到了再点菜。

小二上茶以后,他自己倒了一杯,尝了一下,这茶就是普通的茶水,却要了他一两银子,真是个销金窟。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据那滇兵说廖郡守的独子廖家麒跟监御史周兴的儿子周大有之前就有些龌龊,至于龌龊的起源还要从头说起。他们都是级别相当人家的公子哥,大家都是一个圈层的,自然彼此认识。只是廖家麒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周御史总是拿他当例子教训自己儿子周大有。那周大有天然对廖家麒没有有什么好印象。

结果猜怎么着,他最近听说那清贵人廖家麒竟然包养了荟春楼里的妓子云玖儿。那周大有就好奇到底是什么美人勾的被他爹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人失了魂。

他就去荟春楼翻了云玖儿的牌子,老鸨也说了云玖儿如今被廖公子包养,现在不接客,奈何那周大有也是个有脾性的,扬言若是老鸨不让那云玖儿出来,他立时让人拆了这座荟春楼信不信。老鸨可知道这位祖宗是个言出必行的,上一回嫌茶馆说书的故事不合心意让人砸了茶馆。她可招惹不起这个杀神。两边呢她又都得罪不起,没奈何,她一边推说让云玖儿收拾收拾就出来见客,一边又使人悄悄去通知廖公子。

等那廖家麒来正看到自己的女人正在给那周大有添茶。那王八羔子手还不老实,抬手就摸了一下美人面。看到这一幕,廖家麒也失了平日的淡定,迎面就先敬上一拳,两人大打出手,最后廖家麒技高一筹将周大有揍得在家躺了半个月。

这事绥江郡已经不是秘密。要问廖家麒为什么不赎那美人回家,非是他不想,家里还蹲着只母老虎呢!那女人不是他想娶的,是他爹硬逼着他娶的,对方是四品扬威将军家的千金。这位可是真千金,长相只能算一般,胖的没腰没胯的,吨位比他重多了,往常自诩翩翩公子的人,看着这样的女人就怎么也下不去口。

为了应付公事,每个月十五熄了灯胡乱作弄一回。回回完事后郁闷的不行,就来荟春楼喝两杯酒疏解心头烦心事。老鸨见了这位金主,自然将楼子里最美的姑娘叫来陪酒,也就在那时,他一眼相中了云玖儿,服侍以后觉得合心意就此包养了她,不让老鸨再安排她出去接客。

那周大有被揍得不轻,又是因为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缘由,其父周兴也恨对方下手太重,还不来道歉,又恨自己儿子不争气,本事不到家揍不过别人,想当年他跟别人打斗,几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廖尚瑛为什么不带着儿子上门道歉,他还一肚子火呢。在他看来嫖妓并不是个事儿,男人嘛,有几个能管住下半身的,去秦楼楚馆潇洒潇洒也是人间乐事。

只是他儿子从来都是他的门面,出去了谈资,如今包养妓子一事被周大有这一闹,全城的百姓有几个不知道的,他亲家能不知道吗?且不说他得去亲家那里做小伏低,平息怒意。他儿子的仕途以后恐怕要受影响,以后每逢升迁考量,这事都得让人拿出来说道说道。

至此两家就有了些龌龊。那周大有被狠狠揍了一通,又听说对方没上门赔礼道歉。他可没他爹那个忍功。再说那日见了那云玖儿一面,当真是个美人尖儿,让他心痒不已。男人就是吃不到的最魂牵梦萦。周大有这几日身体刚好正盘算着怎么将场子找回来呢,岳展就是这个时间来的。

他想着借机再让两人掐起来,最好来个你死我活,他正好坐收渔人之利。可怎么让他们掐起来呢,关键还得在那云玖儿身上。

他也想看看那云玖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在她身上有没有突破口。若是她是个十恶不赦的,这个就简单了,他直接来个祸水东引,云玖儿若是死了,将她的死嫁祸到周大有身上,以廖公子的武艺杀那周大有如杀猪一样手到擒来。

正想着,只听老鸨的声音传来,“哎呀~我的好玖儿,你这个时间不在楼上好生歇着,怎么下楼来了。”

一听玖儿,岳展的耳朵立时支楞起来,眼睛迅速瞄向那声音的来处。见老鸨正一脸谄媚的对身侧一个穿着烟霞红的外裳,里面是月白色的长裙。头插一支金玉镶嵌的步摇,因为角度的关系,岳展只看到她的侧面,但仅仅是个侧面也能看出那人容色娇丽,气质不俗。若不是此刻在荟春楼,岳展都以为这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了。看她皮肤白皙,不像是滇国人倒像是大魏人。

只见她朱唇轻启,“妈妈,我听渔歌说您让她今夜开脸,她是我用惯的人,能不能给她几日的时间,让她将新来的小丫头梳理好了再~~”

老鸨一听这事,脸上浑不在意的牵起云玖儿的手,热络的道,“还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这个。这个好说,这几天就让渔歌先在你屋里伺候着。什么时候你说可以了,我再将她唤出来,这样可好?”

“多谢妈妈~”云玖儿面上一脸感激的道。两人你来我往,端的是母慈女孝,其乐融融。只有岳展看着云玖儿没有被老鸨握着的那只手攥起了拳头。

人的肢体行动是骗不得人的,这云玖儿估计恨老鸨入骨吧!有趣~有趣~

待云玖儿说完,回身准备上楼时,岳展才看清了她的五官。这一眼看得岳展突然愣住了,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好似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像谁呢,他想起来了,这叫云玖儿的姑娘怎么跟他的朋友梁栋长得那般相像。

他记得上次见面,两人喝酒的时候梁栋喝醉了,突然就痛哭流涕起来,说当日是他妹子的生辰,往年每到这个时候一家人围在一起吃碗简单的长寿面,现在日子好了,长寿面反倒成了奢望。

听他细细讲来,原来他母亲惨遭滇兵杀害,妹妹也被他们抢走了,至今音讯全无。梁栋的妹子被抢滇国,这身在滇国边境绥江郡的云玖儿又与他颇为相像,她会不会是梁栋的亲妹子呢?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吧?

第259章 请君入瓮 岳展悄然跟上那叫云……

岳展悄然跟上那叫云玖儿的女子。待她回到房间, 他躲到窗边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渔歌你今夜安全了,可我也只能拖几天, 时间久了, 妈妈要起疑了。这几天我给你制造机会,你悄悄跑了,不然就再也走不了了。”

“姑娘,奴不走,奴在还能陪着姑娘说说话,奴走了您一个人日子该怎么熬啊?”说话的女子抽泣着说。

“说什么傻话, 这又不是什么安乐窝,现在不走迟早是个死。而且你还小, 受不得磋磨。好了, 赶紧下去洗把脸,莫要让人看出什么来, 不然得吃挂落了。”

接着门就开了, 一个身材瘦削的女孩,红着眼睛出来了,只她将头压的很低, 出门往右拐, 很快身影就不见了。

岳展看时机正合适, 他直接推门而入,那云玖儿一看来人陌生, 生得人高马大, 又是一副滇人打扮,以为对方不怀好意,吓得脸煞白, 当场就要喊出来,被岳展先一步捂住了嘴。

“这位姑娘,你莫要喊,我来只是为了与你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梁栋?”

一听这个,云玖儿突然停了挣扎的动作,豆大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岳展捂住她嘴的手上。

看她的反应,岳展就猜到可能找到人了。他又了一遍,“我是大魏人,也是梁栋的好友,我只问你你是梁玖芸吗?”

云玖儿此时面上全是眼泪,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岳展。“那我现在把手拿开,你能不喊吗?”

见她又点点头,他才放开了她。为了确认,他又问了一遍她的生辰,果然跟梁栋那日来府上是同一日。也侧面又证明了她确实是梁栋妹妹的事实。

“梁姑娘你哥哥一直在找你,你愿意跟我回大魏吗?”

云玖儿擦了擦眼泪,低头看着自己精致的绣鞋,有些自惭形愧道,“回不去了~我这个身份,哪里还有脸回去?即便回去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就是面对乡邻我也只会让哥哥蒙羞。”

岳展想了想,也不怪云玖儿这个古人这样想,就是现代人经历了这样的事也可能无法面对因此造成的创伤。

他想到翟霜,随即劝道,“只要回到大魏,哪里还没有容身之地。你可以回到大魏后在山洼县落户。我是山洼县的县令,只要你来山洼县,我亲自给你落户。”

云玖儿没想到对方看着像个武夫竟然是一县县令。她在这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也见了不少官员,以他的外貌看,倒更像个武官。但是既然他是哥哥的好友,应该不会骗她。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既然你是我哥哥的好友,你可知我哥哥有什么爱好?”

这个可难不倒岳展,他张口就来,“他爱好篆刻印章,自称闲云舍人。”

云玖儿一听,彻底放下心来。眼神里的最后一丝防备没有了。她想了想,觉得岳展的提议不错,与在这里等死相比,只要出去,都比这儿活得像个人。可一想到逃出去,她面上又浮现了一丝失落,

“这位大哥,你想的简单了,别说逃出绥江郡,到达山洼县,就是逃离这座荟春楼都不简单。你自己一个人行动都千难万难,再带上我这个不会武艺的,要回到大魏可比登天都难。”

“这个自不必你担心。我既然能说得出就能办得到。倒是梁姑娘,我也有一事想请你帮忙。”说着他将要借廖家麒的手杀死周大有一事与那云玖儿说了,一来为报私仇,二来嘛搅乱滇国西北政权,有内乱内耗滇国才没有那精力到大魏搜刮百姓不是。

云玖儿听后自然答应的痛快,能让滇狗相互撕咬她何乐而不为。她能落得今天全拜滇国所赐。

转天,她就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渔歌去找周大有的小厮福子,让他带话,不知周公子今晚可否赏光,云玖儿要跟周公子赔罪。

那周大有正因被廖家麒痛揍一顿,心里正憋着一股火,不是不让他碰嘛,他非得让她做一回他的女人不可,恶心死那姓廖的,况且那云玖儿长得娇艳无匹,他正心痒难耐。

天才刚摸黑,等不到约定的时辰,周大有就饶有兴致的去到萃春楼,上次那好事就是让老鸨给搅和黄的,这次他打了个障眼法,直接搂着一个窑姐儿上楼,待到了二楼,让那窑姐儿先在房间里等着。他则敲响了云玖儿的房门。

敲了三下,门终于开了,开门的是这段时日日思夜想的美人儿。美人还是那样魅惑人心,眸光看向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整个心都要化了。

只听美人娇声道,“周公子,奴家还以为请不动您,没想到您真的亲自来了。”她下意识的摸摸发鬓,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衫,“未想您这样守时,奴家都没有好生打扮一番,让爷见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一拽衣襟,胸前的玲珑更衬得高耸了。

周大有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美人儿胸前那似露未露的春光,“美人儿,你这样就美得不可方物了,要晃花爷的眼了,再要打扮可要要了爷的命了。”说着就不老实的抓起她的一只柔荑,放在嘴上亲了一口。

云玖儿面上立时染上了桃色,粉面桃腮的,看得周大有都快把持不住了,牵着她的手就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周大有就跟饿狼见了羊一样要飞扑过来,这时云玖儿飞来一记勾魂眼,眼神顾盼神飞。她娇嗔着用手一挡胸前道,“爷~奴家要跟您赔罪,您无论如何也要吃下奴家一杯亲手斟茶的赔罪酒,不然奴家良心难安呢~”

她那西子捧心的样子,看得周大有心都酥了,自然是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将她拉到他怀里,就着美人儿的手,他连喝了三杯酒。

喝下去以后浑身就热乎乎的烦躁的很。他挑起她的下巴,“云玖儿,你莫不是怕爷的小兄弟不顶用,还给爷喝这助兴的酒。是瞧不起爷,嗯?”

“自然不是,爷您龙精虎猛,这酒是暖身子的酒,是加了上等药材的保健酒。奴家自来了这里,手脚总是冰凉,自从喝了这酒奴家身体好上不少。奴家见爷您来了,自然将这好酒拿出来让您尝尝。”

她说得情真意切,周大有不疑有他,只□□道,“手脚冰凉?来,让爷给你暖暖~还用那什么劳什子酒。”说着就要去解云玖儿的衣裳。

他那手刚伸出去,谁知竟被云玖儿挡住了,推说道,“爷~奴家今天真的是请您来赔罪,奴家来了月事,可否等过两日,奴家身子干净了再~~”

她不说还好,周大有身上正燥热不已,又被她这一推拒,推出了三分火气,大手一扯,只听撕拉一声,就将云玖儿的外裳撕了一个大口子,面上怒喝道,“蹬鼻子上脸的东西,爷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既然爷来了,管你来不来月事,今日必得将你办了。还由得你挑拣了?”

说着两只手一齐撕扯其云玖儿的衣服来。云玖儿自是不从,哀嚎着,求饶着,可女人跟男人体力上处于天生的弱势,一番哭求,不仅没有让对方偃旗息鼓,反而让对方更兴奋了。

云玖儿拼命抵抗着,被周大有反手就是两个耳光,打得脸都肿了,头发也散开了。对方三下五除二,就将云玖儿剥得只剩下小衣,将她扔到床上正要就地正法,就见云玖儿竟然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匕首来。

看到匕首,周大有气笑了,他一边不紧不慢的一件一件的脱着自己衣服,一边嘲笑她,“你个小小的妓子,做出这副贞洁烈妇的样子,是想守着身子给那姓廖的吗?爷偏偏不让你如意。”待脱完衣服,他扬手就将那匕首打飞出去,然后扑到她身上就动作起来。而那匕首不偏不倚正被钉到门上。

在匕首被钉上的下一刻,门被一脚踹开了,进来的是一脸怒不可遏的廖家麒。进门之前他听到云玖儿凄惨的叫声,心都要碎了。进门正看到那混蛋将自己脱的精光,跟癞蛤蟆一样趴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换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这个刺激。

听到门声,床上的云玖儿一看是廖公子来了,她凄厉的叫着,“公子救我~奴家没用,他踢飞了您送奴家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