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39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廖家麒看着钉在门上的匕首,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拔起匕首,跟地狱阎罗一样带着满身煞气就朝周大有走去。

别看对方拿着匕首,周大有也没带怕的,那匕首匕身非常短,一看就是女儿家用的假把式,这个要是能杀人除非他丁点本事也无,就站着让那廖家麒砍。这样的情况可能吗?

他将床上的被子扔出去打乱对方的阵脚,借机从床上翻下,想去捡地上的衣服跟佩剑。廖家麒岂会让他如意,一脚将那佩剑踢飞到角落里,匕首紧随其后向周大有刺来。周大有躲过了十几招以后渐渐觉得头晕眼花,视野越来越不清晰。

本来武功就比不过廖家这位,这会儿身体也出现状况,所以接下来的几招,招招见血。最后被那廖家麒一刀捅在腹部,那廖家麒尤不解恨,将插进其腹中的匕首又胡搅一通,疼得周大有开始求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看着他这副光溜溜的样子,新仇旧恨之下,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加大了力道。直搅得对方死过去,看到对方一动不动躺在血泊里,他才清醒过来,扔了匕首。

此时云玖儿已经穿好衣衫。脸上被那混人打得嘴角出血,她没顾上自己,而是催促道,“公子,快走吧,这里不能待了。”周遭已经围了不少人。廖家麒眼见情势不对,也顾不得别的了,拨开人群撒腿就跑。云玖儿眼底露出嘲讽之色,男人的话听听也就罢了,真爱她这个时候应该想的是带上她,把她留在这就是个死。他砍周大有也不过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被人抢了女人就是当面打了他的脸。

见廖公子跑了,她大喊一声,“杀人了~杀人了~”经她这么一喊,众人如梦初醒,整个场面乱了,到处闹哄哄的,有吓得要报官的,有叫喊的,她趁乱跟渔歌跑到最西面楼梯拐角处,那处楼梯平日里走的人少一些,渔歌从角落里找出已经准备好的梯子,架上梯子,云玖儿先一步爬上梯子,打开楼道上高高的窗户。窗户原是封死的,头天晚上被渔歌悄悄锯开了。此时从窗户上往下一看,岳展果然驾着马车在等她们了。

第260章 鹬蚌相争 按照他们之前说的云……

按照他们之前说的云玖儿往下跳, 岳展飞身接住她,紧接着的是后面的渔歌。等到将两人安全接住,送到马车上。

岳展一边驾车一边催促她们赶紧将车厢里的衣服换上。那是两套大魏平民百姓女儿家的衣裳。不明白岳展要做什么, 时间紧张来不及问清楚, 她们唯有照做。待换好衣裳,两人又挽了一个时下最常见的女儿家的发髻。

岳展驾驶着马车疾驰,等行至一处破庙,将马车的车厢卸下来,只留一匹马,又要将两人双手反剪束缚起来。“岳大哥, 你这是何意?”云玖儿疑惑的侧头问道,眼中全是莫名其妙。

“信我, 你就不要多问, 迟则生变,咱们得麻利点, 赶紧走, 此地不宜久留。”想到对方是哥哥的好友,再加上她这些时日也算见识了些人物,以她如今看人的眼光, 这位岳大哥有些胆识, 可不像是坏人。

于是她配合的伸出双手, 等两人都被束缚住以后,他将她们扛到马背上, 这才策马向城门处驶去。

城门处负责看守的兵丁眼见岳展骑马而来就将其拦下了, “兄弟们~自己人~”岳展将之前袭击自己的滇兵的牌子在城门官眼前一晃。

他随即在管事的城门官耳边低声耳语道,“咱们前锋营刚截来的大魏的小娘子,还是没出嫁的, 奉廖郡守之名送到齐原郡赵廷尉府上。”

那城门官一听,了然的点头,这样的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看着马背上两个娇妍的女子,确实都是美人,赵廷尉应该会喜欢的,若不是他当这城门官,都不知道对方就好这一口。专喜欢大魏这种小家碧玉,还得是未出阁的那种。

上有所好,下必趋之。廖郡守投其所好,这种事本来就不光彩,往常也是这样,将人跟牲口一样趴在马背上带过去,那边自有人来接应。

他看着岳展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这种事自己拦着若是让这官差一句话入了廖郡守的耳朵,自己这个城门官也别想当了。于是赶紧给查验的兵丁使眼色,接收到上官的眼神,他们立刻就放行了~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城门官摸摸鼻子,心想,娘的,赵廷尉一把年纪了,还吃的这么好,他们年富力强的倒是日日只守着家里的人老珠黄的黄脸婆,啧啧~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哟~

等岳展过了城门,驶出一段路才停下给她们两个松了绑。他带着两人到了一处无人经过的江边,这是他提前踩好的一处地点。

岳展学过生存技能课,很快用竹子编了一条竹筏。他打算从这里驾着竹筏,顺江而下就会到大魏的宁峦县。再从宁峦县返回山洼县。这是他一早设计好的路线。

因为做竹筏耽误了一些功夫,眼看暮色将近,他们得赶紧启程了,不然越晚视野越不好。他跟渔歌依次上了船,后面跟着的云玖儿却不知为何仍在岸上。

“梁姑娘,你~”还没等他说完提醒她上船的话,就见她突然将拴着竹筏的绳子解开了。绳子一解开,竹筏就在流水的冲击下疾驰向前~

“小姐~”渔歌失声道。

“梁姑娘~”岳展也焦急的叫道,可此时竹筏已经游到了江中,他若游向江边,那这叫渔歌的姑娘一个人可怎么办,船速这样快,他也返不回来了。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际,只见云玖儿决绝的说道,“岳大哥,我不回去了,你的话点醒了我。”她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淤泥,身在江边,这也是难免的。“我染了这浊泥,就要做那妖姬,把这里搅混了,他们才没有精力骚扰大魏,你们才有喘息的机会,大魏的百姓也能少受荼毒,况且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心意已决。莫跟哥哥提起我,就当我死了吧~”

烈风将她的衣裙吹起,不知为何岳展觉得云玖儿比时下的许多女子都要高贵~这样好的女子,却要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为自己~也为大魏边境百姓报仇~

他难过极了,不应该是这样的。报仇的方式有很多,虽然这种办法有效,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次见面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他想劝她,可竹筏顺流而下,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云玖儿的身影就只成为遥远的一点,到最后消失不见了~

另一边,因为有人报官,官府的衙役们很快到了现场。衙役们一看这不是周监御史家的大公子周大有吗?看着他倒在血泊中,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整个人一动不动。其中一个衙役将手放在他的鼻息处,几息过后,手突然弹走,他脸色煞白的对同伴磕磕巴巴道,“周公子死了~没气儿了~”

人命官司本来就不是小事,又牵扯到监御史家的公子。而且人证、物证都将杀死周公子的凶手指向廖郡守的独子廖家麒。此案牵连到绥江郡的两位高官,都是位高权重,这让审理此案的官员着实头疼不已。两位品级都比他高,若是只是牵涉到廖郡守家的公子还好和稀泥,可对方杀谁不好,偏要杀监御史的儿子。监御史有监察绥江郡百官的职权。他要是假公济私,那周兴能饶了自己?直接一纸奏章告到皇上面前,自己不仅乌纱帽不保,就是这项上的人头都得落地。

碰上这个案子,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只有两不相帮,秉公处理,才能有活路。可不用判他就知道这回至少要狠狠得罪一方了,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哟~

好在那廖家麒跑了,不知下落,案发时跟此案有关的萃春楼的云玖儿同样不知所踪。所以此案只能就此搁置着,等到将两人抓获再重新审理。虽然迟早要得罪上官,但是好在这样还能让他喘一口气,暂时两不得罪。

廖郡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办公,手下进来禀告的时候,他听到当场就吐了一口血。他家三代单传,到他这一代就这一个麒麟儿啊~转瞬间竟成了逃犯,这换谁接受得了。

上次因为跟周大有互殴,儿子已经名声扫地,这次又是跟那周大有起的纷争,而且比上次更厉害,竟然出了人命。他辛苦培养二十年的孩子,就这么毁了。这不是生剜他的心嘛!

还有那叫云玖儿的女人,上次他就想收拾她,却被儿子挡住了。若是上回处理干净了,哪里还有这次的事,让他后悔不迭。因为这一打击,他就病倒了,这一病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而那周监御史家此时也已经人仰马翻了。那周大有虽说不是家里的独子,却是他的正妻所出。剩余两个儿子皆是小妾所出。妻子崔氏自打知道亲子被打死后就又哭又闹,让他给儿子报仇。

此时他被已经疯癫的妻子崔氏抓的头发都散了,脸角也被指甲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他就被她撕扯着,发作着,整个人也麻木了,双眼无神的站在那里任由妻子施为。

他又何尝不痛苦,虽然他儿有些纨绔习性,可那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又是正妻所出,情分自然分外不同。骤然得知长子被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那平头百姓,儿子竟叫人活活打死了?而且两次还都是那廖尚瑛的儿子。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上次打了他的儿子不来赔礼倒也罢了,这次呢,直接要了他儿子的命,打量他这个监御史是个软脚虾吗?往死里欺负他家?此时他恨不能生撕了对方。

他慢慢攥紧了拳头,心头被恨意填满,好你个廖尚瑛,你以为你儿子一走了之就能躲过去吗?血债血偿,我一定要让你家付出代价,方解我心头之恨。

虽然在绥江郡廖郡守是最大的官,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只手遮天。监御史有监察百官职权,是天子亲命,有直接向皇帝上奏的专权。所以周监御史不受廖郡守的辖制。

廖尚瑛盘踞绥江郡多年,想挖出他的把柄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好在周兴也在绥江郡经营多年,自然是多少知道廖尚瑛发财的来路的。

再有,都知道廖尚瑛这个位置是个肥缺。有那盯着他位置的人,想拉他下马,自然也会偷偷帮忙,将廖尚瑛贪赃枉法的证据交给周兴。很快周兴就收集了廖尚瑛不少贪赃枉法的证据。

不过这些还不够,他要一击即中,必得还做一件事,那就是要断了廖尚瑛的依傍。据他所知,廖尚瑛最大的依傍就是赵廷尉。这些年来他搜刮来的大魏女人,有些姿色的多半进了赵廷尉的府上。他要让他们的关系土崩瓦解。

于是他使人散播了一些两人的勾当,很快~不管是绥江郡还是赵廷尉的家乡齐原郡,就是在滇国的都城,都开始流传关于赵廷尉的风流韵事,不外是廖尚瑛向赵廷尉进供大魏美人,陛下都没有赵廷尉这等口福等等。

赵廷尉得知后,气得将家里的桌子都敲裂了,就是茶壶茶盏都摔碎了好几套。虽说传言都是事实,但那是能说的吗?这是谁要害他?怕害不死他,还拿出陛下来跟他比较?他是掏了哪家祖坟了,让人这么整治。他当务之急唯有与那廖尚瑛别接触,先撇清关系再说。

此时廖尚瑛也知道周兴在抓自己的缺儿了,就瞅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呢,他怎能让对方抓住把柄。

于是开始约束士兵最近莫要去大魏那边骚扰,若是让他知道谁再私下溜进大魏烧杀抢掠,军法处置。

就这样,大魏边境的百姓因为两家这一闹,竟奇异的获得了一段太平的日子。

第261章 以待来日 待到时机成熟,周兴……

待到时机成熟, 周兴就将整理好的奏章直接报到了皇上的案头,不过里面只有廖尚瑛贪赃枉法的事实,半个字没提赵廷尉。因为他知道他要对付的从始至终只有廖家人。若是再牵扯别人很容易让对手连起伙来脱困。

而赵廷尉因为这段时间的风言风语, 对那廖尚瑛躲都来不及, 自然不会插手相帮。

廖尚瑛最后锒铛入狱,被抄了家,抄出白银二十万两,金银财宝更是数不胜数。一个郡守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攒不下一万两白银,这是什么,这就是他贪赃枉法的铁证。皇上盛怒之下下令将他问斩, 家人流放,子孙三代不能为官。

不过周大人也没落着好, 毕竟大魏跟滇国明面上是友邦。去搜刮邻国这种事情搬到台面上也是打了皇上的脸。

这件事以后, 监御史周大人也被皇上厌弃了。没多久就因为一件小事莫名其妙丢了官职。

其后上来的官员包括顶替廖尚瑛的秦郡守自然不敢顶风作案,着实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是后话了。

另一边, 岳展带着那叫渔歌的女子乘着竹筏。两人相处期间岳展了解到渔歌也是大魏人,但她是被她那赌鬼爹卖出去的。她跟云玖儿是在荟春楼认识的。当初她来时年纪小被老鸨指派去伺候云玖儿姐姐。

也是从那开始主仆两人在楼子里相依为命,直到岳展到来, 将她们解救出来。本以为两人逃出生天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可临登船姐姐却临时变了卦。说着说着渔歌的眼泪又盈满双眼, 最终抱膝痛哭起来~

深夜江水上行船潮气袭来,阴冷非常, 见渔歌一边呜咽一边冻得打哆嗦, 岳展从包袱里拿出他的另一套衣裳给渔歌,让她披上。他一个大男人抗冻,她则不一样, 一个姑娘家家的,冻坏了可能留下病根。

顺着江水漂流一夜,第二天终于到了宁峦县。只要到了大魏的地盘就相对安全了。即便滇兵来袭,也不能大张旗鼓的追人了。

到了宁峦县城,这里已经安全了,也是该分开了,岳展问渔歌有没有可以投奔的亲人。渔歌摇摇头说没有了,想也是,能被亲爹卖出了,家里应该也没什么值得托付的亲人了。至于亲爹,自然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见她两眼茫然,岳展继续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吗?”她磨搓着衣袖,有些不知所措,半响才小声道,“岳大哥,我能去您家伺候吗?我会烧水、做饭、缝衣还会梳头。只要给我一顿饱饭就行。”她伸出一只如葱的手指朝岳展比划着,她净白的小脸一脸期许的看向岳展。

看着这张脸,也就十五岁的样子,满是稚气,倒是模样甚好,可在大魏对于独身女子来说,美貌对安全来说可不是加分项。就是在现代的法治社会,她这个年纪独自在外过夜都不能保证安全,更何况命如草芥的古代,还是在祸乱不断的边境地带。

把她这样丢下,岳展良心也过意不去,“既然如此,你先跟我回山洼县吧!”山洼县起码是他的治下,那里治安肯定比宁峦县好上不少。听到他这样说,渔歌看向岳展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就这样二人稍做停留又马不停蹄的往山洼县赶去~

等到了山洼县,岳展问了渔歌的意思,她说若是可以,她还是想跟着去他家里伺候。反正家里现在缺人手,虽然前段时间刚买了两个,再多一个也不多。

这样想着,岳展就将渔歌领到了家里。一到家,自有下人向陈江冉禀告。她自然高兴极了。

相公出去了这几天,也不知道办的什么差事。她觉得他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可越是不知道,她心里越是七上八下的,这几天更是茶不思饭不香的。

她略一收拾就向前院走去,她迫不及待的想见他,跟他说孩子会踢她了。这样想着,嘴角都挂起了一个深深的弧度。

待到前院,果然见日思夜想的相公回来了,可是相公身边怎么有个穿着杏色衣衫的少女。那女子的模样看着面生,是她没见过的人。

这女子是谁?既然跟着相公一起回来的,那跟相公有什么关系?她下意识的摸着小腹,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脚步也顿住了。

正在陈江冉愣神的功夫,岳展抬头看到了有些显怀的妻子。见到她,他的眼神立刻染上了柔光。他忙上前几步牵起她的手道,“让我看看这几日有没有瘦?”

他一边上上下下端详,一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瘦了~瘦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眼神落到她的小腹上,又问道,“还是孩子在闹你?”

他这么一说,陈江冉立刻剜了他一眼,低头温柔抚摸道,“哪有,孩子一直乖的很~~是我这两天没有什么食欲。”

两人之间的感情,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站在不远处的渔歌。同样都是女人,人跟人之间果然是不一样的,这位夫人不止嫁给了岳大哥,岳大哥还是位官老爷,对她还爱护有加,她说不羡慕是假的。

怔忪中她不知怎的向左偏移了半步,正撞到了墙角的一盆蝴蝶兰。

岳展听到声音回身,这才想起来还没给妻子介绍人呢。

于是他对妻子道,“这是我外出公干救下的一个小姑娘,她身世可怜,孤苦伶仃的,不如留在咱们府里做工吧?”

陈江冉一听做工?她就放下心来。刚刚一见这姑娘,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她知道很多男人出去一圈回来身边总少不了有莺莺燕燕陪同。但是以她对相公的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相似的场景,她刚刚一见对方还是下意识的以为莫不是领回家来的小妾?

她的笑容终于达了眼底,笑得璀璨,“当然可以,我正缺一个梳头的丫头呢。不知你会不会?”她问向岳展身后的渔歌。

渔歌连连点头道,“会的~会的~奴婢以前就是伺候我家小姐梳头的~”想到小姐,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些,头低得更深了。

“既如此~就留在我身边做个梳头丫头吧~”就这样渔歌就留在了岳府。陈江冉到底仁义,没有让她签卖身契,只签了一份十年的活契。不过她也言明,渔歌想要哪天走,她也不会拦着,只需提前禀告自己一声。自此以后渔歌就在岳县令家住了下来,跟春鸢、柳枝一起照顾夫人日常衣食住行一应事务。

而回来后的岳展唯一顾虑的是到底要不要跟好友梁栋透露在滇国见到他妹妹的事。思索良久最后还是决定见面的时候跟他说一说,说了至少让他知晓他妹妹还活着。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不是。

这日刚好梁栋又来山洼县取经,随着相处日深,他越佩服岳展。因为他有卓越的政治领导能力,有大刀阔斧改革的气魄,以及强大的军事指挥技术等等,这些都是他梁栋欠缺的。

同样都是读书十几载,人家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自己只在文举一途上下全力都不如人家这种双管齐下的。

跟他一比,梁栋真是相形见绌。但是梁栋有一点好,就是脸皮厚,从来不耻下问,有不会的不懂的地方会悉心求教,就比如这一次,他见山洼县的练兵如火如荼的进行,眼热不已。他们沂山县的兵力也不足啊,他也怕滇兵哪天真发疯突然进犯大魏,那他们县也会首当其冲。不多做些防御真叫人寝食难安呢!

可这日他来向岳展求教时,还没等他开口,岳展倒是先起了话题。

“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前几日经了一场暗杀。”这个梁栋倒是真知道。因为屠杀岳展住的这座府邸的人就是青天白日来的,都没避讳人,也是为了杀岳展的家人以警示整个山洼县的百姓。只对方没想到岳展府上纠集了一群武林高手反而把对方包圆了。

这件事因为围观的人中很多,所以没出一日就传到沂山县了,为此梁栋的岳父还专门将家里武艺高强的家丁拨了几个送到梁栋府上,生怕女婿家也被那歹人入侵,让梁栋有些哭笑不得。

只听岳展继续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我前几日去了一趟绥江郡,想着会会那要我性命的罪魁祸首。只没想到还没见到对方,倒是先见到了你妹妹~”

他一说完,梁栋就愣住了,喃喃的重复道,“妹妹~?”

“不错,是你妹妹梁玖芸。”

听得这句,那梁栋终于反应过来,他跟发了疯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的满脸通红,快步走到岳展面前,紧紧攥住岳展的双臂,摇着他的胳膊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你说玖芸还活着?她在哪儿?你没把她带回来?”他说着环顾四周,肖想此时能在这里看到她的身影,可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岳展见状,安慰道,“你先别激动,你坐下听我慢慢对你说。”

说着他将当日见那云玖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梁栋一直默默听着,听到妹妹在滇国的处境时候他的手就开始不停的颤抖,等听到她趁岳展不注意松开竹筏的绳子,选择留在滇国妄图凭借一介女子之身搅乱滇国边境政权时,他双眼通红,嘴里呢喃道,“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了~”

“只要还活着,总会有想见的一天。”岳展只能这样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