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40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岳大哥,但凡哪一日你要对付这帮滇狗,一定要算上我一份,我一定倾力相助,助你杀到对方都城去~”同时他在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跟岳大哥学习,提高沂山县的军事实力,以待来日,不能让妹妹白白牺牲了~

同一时间,远在济阳县岳家庄的沈望秋也已经收拾好行李,今日他就准备离开这里了。

第262章 背后有人 太孙如今开始进学,……

太孙如今开始进学, 他安排的暗卫也已经就位。如今他要赶回去给皇后娘娘复命呢!加上路上的时间,出来几个月,皇后娘娘一定等着急了。

岳知语送自己这位亲家走的时候百感交集。因为这位的到来, 他知晓了小儿子的身世, 虽然日子还是照样过,但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仿佛身上的担子变沉重了。

其实想想能不沉重吗?以前就是放养的孩子,期许当个盛世的富家翁足矣。谁知,转头就成了那若是教不好要对不起天下人的罪人了,压力山大呀。他岳知语最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家里虽然有成功的典型就是他儿岳展, 可都知道那是歹竹里出好笋,纯属孩子自学成才。

让他教吃喝玩乐他比谁走在行, 可能教太孙这些吗?他突然想起来, 他已然言传身教教了呀!!!

他气得要拍自己大腿,想想自己小儿子以后太不容易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 那位皇上应该是极难伺候的人。

他为什么这么觉得,还不是他那八面玲珑的出息的状元儿子,他一直以为还在京城做官, 最近来信才知道去了西南边境的小县, 当了县令。应该是惹了盛怒。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从六品撸到七品, 又发配边疆。

怪不得最近他那帮狐朋狗友不像以前那么殷勤的请他出去喝酒捞肉了。族里那些以前看不起他后来又极为恭维他的人,如今见了也不那么热络了, 有些人见了他还皮笑肉不笑的, 说话开始阴阳怪气的。他一开始还闹不明白怎么回事,选在可是明白了,合着是看到他家岳展仕途不顺, 不再是皇上面前的宠臣,就奉承不下去了。

沈望秋要走,来的时候不能声张,走的时候也要悄无声息。不能引起某些秃鹫的注意。所以临走的时候,家人也不能相送。

这个时间,小满和太孙已经在学堂上学了。茂茂窝在他娘怀里扭来扭去,小果早就从姨母家回来了,许是血脉亲情~骨子里就亲,自从回来后就跟在这位来家里客居的爷爷屁股后面。知道这位爷爷要走,她抱着他的腿哭的伤心。直哭的沈望秋的心跟摔成了八瓣一样~

如果他们沈家不倒,这位小姑奶奶在他们老沈家那就老金贵~老威风了。因为往上数五代,他们沈家都是男丁,就知道这位小姑奶奶的含金量了。而且沈朗也说不生了,家里三个孩子就已经让他娘子很辛苦了。这么看,这位小姑奶奶的含金量还在上涨。

只是都是如果了,好在家里还有后,有小满~有茂茂,他们沈家迟早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他蹲下,与哭的两眼跟兔儿一样的女娃娃平视,摸摸她的头上的小揪揪,温声说道,“好孩子,你乖乖听你爹娘的话,爷爷答应你以后还来找你玩好吗?”

最后好说歹说,许诺下次来时给她带一只会说说话的八哥,小姑娘才破涕为笑。一旁的沈朗将一切看在眼里,闺女的眼泪止住了,他的眼泪却不知怎的滑落脸颊~

他假意抬了一下胳膊,用衣袖遮挡,忙擦了一把眼泪,这种时候,叔父已经够难过的了,他不想让他再难过。

本是含饴弄孙的年纪还要去宫里伺候人,一想起这个沈朗心里就堵的慌,可是如今的情况,他又说不出让他叔父不要回去的话,因为有于行,于行不仅是太孙,相处这些年下来,早已经成了真正的家人。他们没那本事,只能靠叔父从中斡旋,靠着皇后娘娘给于行争取一线生机,而且若是此事不成,阖族都有可能搭进去,这个时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最后沈望秋悄悄坐上沈朗每日去县城的马车。外人看到只以为沈相公又要去县城视察铺子经营情况,全然不知岳知语家刚刚经历了一场生离~

桐江府府衙

知事岳瑞正在案桌前伏案整理文书,他在府衙的日子过得并不畅快。因他跟他的顶头上司推官李英林起了不小的冲突。李推官掌牢狱诉讼、司法监察,对于明显看着有冤屈的案件,他玩忽职守,怠于履职,致那有冤屈者屈打成招,有冤不能伸。

岳端从小的教育让他做不了跟其他同僚一样当个睁眼瞎,缩头乌龟一样视若无睹。他看不惯也不惯着,直接上报李推官玩忽职守,李推官没事,他反倒受了上峰训斥,同时也被同僚孤立起来。

官场就是这样,同在浑浊中,不同流合污反显得异类。那李英林家在桐江府也算有权有势的人家,就是知府也要给三分薄面。岳端也是头铁,直接就对上了这位地头蛇,能落得好?

这位李大人最近可没少鸡蛋里挑骨头难为他,可那些难为都是小打小闹,伤不了他筋骨。可最近一个忌惮李家权势,面上孤立他的同僚,悄悄给岳端递消息,对方正打算要拿他开刀,这次可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是要下死手~置他于死地。让他防备一二。若是家里有煊赫的亲戚,赶紧的让亲戚出面保一保他,然后调离此地。

按理来说岳端出身岳麓书院,又背靠岳氏宗族,李推官想动他,也要掂量一二。可那李推官好巧不巧,在岳氏也有亲戚。一打听,岳端家里五服以内就属他最出息。族里那些官位高的都与他这一支远了,他若真出事,不一定会相帮。也是因为打听了这些,他才有恃无恐了。

岳端听到同僚这样说,他想了下,煊赫的亲戚?不外乎就是族里的几位族叔伯们在朝中位列三四品京官。可一来远水解不了近渴,自己也不想因为这种八字没一撇的事麻烦族里。二来他自问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勤勤恳恳,认真负责,李推官想治他的罪总要有个理由,也不能罔顾大魏律例,胡作非为。再说他想害他还有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不得不说岳端还是把事情想的简单了。自来若是想治一个人的罪,多的是办法,没有错处就被他捏造一个错处,只要上官的丧了良心,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不然怎会有什么冤假错案。还有生了害人心思的人,还怕报应?

也就是这天,他在衙门里整理文书,突然就从外面冲进来几个衙役,不由分说就将他捆起来,他还闹不清楚什么情况呢,就被扭送到大牢。

在阴暗潮湿的监牢里一待就是三天,他叫嚷也无人搭理,而且那牢头不知是不是经了提点,视他如空气,不打骂,同样也不给他一口水一粒米。

只有签字画押才给他饭食。他看了看那纸上白纸黑字写着他某年某月某日收受百姓贿赂一千两纹银。这是没有的事,他从来没有贪赃枉法,拿过老百姓一两银子。

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那李推官就是要对他“屈打成招”,熬不住饿,自然会乖乖画押认罪伏法。熬住了饿七日也就顶天了,让他不明不白在牢狱里饿死就可以说他畏罪自杀。怎么都不会给他留活路的。

是他一直将对方想的底线太高了,图穷匕见的那一刻才发现对方不仅不是人,连个牲口都不如。害起人来不择手段,他这种正统书院教出来的学子,哪里是这下三滥的对手。

想明白了对方的打算,他后悔不已,都怪自己大意了,虽然起了防备之心,但真的是防不胜防,也没有找帮手。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妻子跟他的孩儿,孩子只有一岁,以后长大都没有父亲从旁教导,人生注定要比别人多走些弯路,多吃些苦头了。想到这些让他如何不心痛。

三天滴水未进,他已经饿得筋疲力竭,以为自己肯定要死在这里了。迷迷蒙蒙间听到开锁的声音,他以为饿得出现幻听了。再后来,感觉自己被人扛起来了,后面就人事不知了。

等再次醒来睁开眼发现已经在家了。妻子正趴在他床头睡着,他一动,她就醒了。她睁开眼见他醒来,立刻激动的握着他的手道,“相公,你终于醒了。你说你拼什么嘛,衙门里的活得干,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这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干,好人也会累倒的~”

她嗔怪的剜了他一眼,继续道,“你等着,我给你熬了浓稠的粥,大夫说你先食几顿流食再进食。我这就去后厨给你端过来。”

岳端从来都是刚正不阿,不贪墨官府的银钱,只靠着俸禄过日子,所以雇不起丫鬟,家里只有妻子的奶娘,有她帮衬着,忙的时候给妻子添一把手,这也省去了一笔雇人的费用。

岳端听妻子这么一说,意识到妻子应该不知道实情。他觉得还是莫要让她知道了,知道了也是担心。再说他也不知道衙门里什么情况了,何苦让她跟着担惊受怕呢?

等岳端刚吃了饭,昔日那些因站队对他冷若冰霜的同僚,如今竟然都带着礼品登门拜访,而且对他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态度殷勤的人不行,整的他有点看不懂了。

却道他们这是怎么了,原来是李推官被抓了,罪名竟然奇异的也是贪赃枉法。不过跟岳端不一样的是这位是真贪。而且跟随这张旨意一起的还有岳端荣升推官一职。意思也就是岳端顶替了李英林的位置。这~只要是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是岳端跟李英林的这场对决中岳端竟然赢了,还赢得非常彻底。他一瞬洗白,直接将对方送去吃了牢饭,甚至对方因此连家产都充公了。

众人纷纷猜测~这岳端背后绝对站着位权势滔天的贵人,势力可怖如斯,不然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第263章 有事相托 到底是哪个孙子之前……

到底是哪个孙子之前传岳端虽然出身岳氏宗族但只是边缘分枝, 跟宗族不亲厚。人家肯定背后有所依仗,不然怎么会如此硬刚李推官,原来小丑竟然是他们这些人。明白过来的这些同僚纷纷来拜码头, 献殷勤, 表决心~生怕岳端记仇,连他们也一锅端了~

而身处事件中心的岳端,风言风语传到他耳朵里,他更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背后有人了,还是位权势滔天的人, 他怎么不知道?可他现在说出来谁信啊!没看现在知府大人都对他也不再似以前那样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随意样儿, 而是礼遇有加。

而背后运作这一切的人正是沈望秋。谁都不知道他跟原桐江府知府现在的正三品都察院左督查御史刘云驻原是同窗, 更是至交好友。

刘云驻在桐江府经营多年,况且他现在又步步高升, 他说话极有分量。

这些年他跟沈望秋一直有联系。这些年这位老友没麻烦过他什么事, 唯二的就是一次写信来麻烦关照在他治下济阳县岳知语一家,那是他沈家的亲家,尤其是看顾一下走科举一途的岳家后辈岳展。这是第二次, 让他提携一下这个叫岳端的后生。顺便讲了此人有些刚正不阿, 看不惯官场的一些小人做派, 所以算是狠狠得罪了某些人。

老友难得开口需要帮忙,他自然要鼎力相助。新任知府大人他收到刘大人的信后高兴不已。

他对刘大人钦佩已久, 对方白身出身, 却爬到三品大员,而且在朝中身居要职。他倒是比刘大人的出身好,但其父充其量也就是举人出身, 能爬到知府这个头衔,多亏妻子嫁妆丰厚。可是再往前进,就不是银子能解决的事儿了。刘大人能从地方四品一举升迁至京中三品实缺,这一步若说背后没个靠山他是不信的。若是自己也能巴上,那岂不也要跟着一飞冲天?

他正想投诚呢,苦于没有机会,如今这个机会可得把握住。刘云驻是督察御史,在官场爬的人,谁身上没点错处。跟这位处好了以后也算是给自己的官职保驾护航了。

结果一查,好悬没吓死,这岳端就差一点就让那李推官给治死了。他这才突然想起来,前几日李推官给他送了五千两纹银,说他手下一个官员涉嫌贪赃枉法,是否可以将他缉拿归案。看在银子的份上,他未经审核就批准了。

若是此人死了岂不是将刘大人得罪狠了,他还有什么好果子吃,以后自己的仕途可能跟着要完犊子了。这李推官是在害他呀!

好在岳端没死,可毕竟受了皮肉之苦,知府大人为了安抚岳端,为了防备李推官将行贿自己的事说出去,也为了泄自己的心头之恨,他转而将李推官收拾了。于是岳端跟李英林的处境立时就掉了个个儿。

岳端自是不知道他娘种下的善因,会果报到他身上。他得了刘大人的提携,自身不缺能力,又心怀百姓,仕途开始高歌猛进,也真是应了那句话,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不过这是后话了。

沈望秋这些年一直心里记着岳奶娘的一份恩情,如今能还了恩情也算了了一份挂念。

他在桐江府逗留数日,亲眼看着岳端解了危机才又继续北上。不过在进京之前他还有一件要事要办,确切的是他要去见一个人。

溪全县某处集市上

这日街道两边支着卖各种物件的摊子,有卖糖果的,有卖扇坠的,有卖点心的,卖水果的,还有卖碗筷的,总之集市上货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一个小摊子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给人补锅,旁边有个总角小童在老实坐着看他干活,虽然眼角也会偶尔扫一眼旁边的那些五彩斑斓的小玩意儿,终是经受住了诱惑没有有乱跑。

那男子手背上皲裂了好几处口子,手掌粗糙,显然平时没少干粗活。他的手下极为熟练,一看就是积年的匠人。

只见他用一口小锅将生铁融化,将铁水倒在手掌上的泥土上,对准那破洞口,复又将铁水覆上,然后用棉布按下去。

转眼间,那锅上的破洞就被他堵得严丝合缝。舀进去一碗水,那锅果然一滴也没再漏。那补锅的人留下五文钱,心满意足的抱着锅走了。

男人将钱小心的塞入怀中,又去补另一口锅。因为他的本事极好,居住在这一片的人都找他补锅。尤其是每逢集市的时候,他的生意一直没断过。

才一上午功夫就补了六口锅,一共收了三十文钱。虽然不多,足够爷俩一天的花销。眼看时间将近中午,集市也要散了,男人也收了摊子,给小童买了一串糖葫芦,他扛起肩上的家伙事,牵着小童走出集市,慢慢往家走去。

越往家走,人越少,待走到一处巷口,中年男人听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立刻警觉起来,他回身的同时并下意识的将那小童回护到身后。

见身后果然跟着一个七尺左右,五十左右皮肤偏白的男人,他不禁有些皱眉道,“阁下作甚鬼鬼祟祟,跟在我们爷俩身后。”

那男人并没有因为这样问而恼羞成怒,反而赞道,“吕家不愧是顺风耳,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听的到。若是你是吕兆吉,那我找的就是你,你在补锅的时候我己经在了,只是看你生意好,不忍扰你。如今你收摊了,我就找来了。”

一听“吕家”,又听此人提了自己的名字,那中年人面上的表情有些失控,眼神难掩惊讶,全身防备的看着来人道,沉声道,“你是谁?找我作甚?”

来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他姓吕。这是他的姓氏,还有他的名字,多少年了无人再叫,他有时间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其实若是能忘全乎了多好啊,只有忘了,不会想起来,就不会心痛。

“我是谁?我姓沈,当年你们吕家的冤案是我一力平反的。”

吕兆吉一听,面上更是惊讶连连。他仔细看了对方的面容,面白无须,他才注意到刚刚对方说话也比普通男子声音尖锐一些。

他有些不太确定的扬声问道,“你是~你是沈公?”

“对。我是沈望秋。”

“沈公,竟然真的是您。”吕兆吉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万没想到能有再见到恩公的一天。沈公,多谢您当年为我家洗净冤屈。您是我们吕家的恩人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回身拉过一旁的小童,“这是我儿子石头,来,石头~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沈家恩公,咱们给恩公跪下磕个头。”

说着他拉着那叫石头的男孩,跪下对着恩公就磕了三个响头。对方动作行云流水,麻利非常,沈望秋根本没法阻止,只听得咚咚咚的三声,待再抬起头就见那小童额头上已然青紫一片。

“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看把孩子磕的,沈望秋赶紧拉起地上尤自跪着的爷俩。

“沈公,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当年吕家也是判了斩监候。虽然后来沈望秋帮吕家洗脱了冤屈,但是吕家的刑罚已经执行完毕。全家也只活了吕兆吉这么一个男丁,还是因为他当年年纪小,所以能逃了刑法制裁。

如今吕兆吉有一独子,而他娘子却因当年难产死了。他从小既当爹又当娘的将小石头拉巴长大,父子感情自是非比寻常。

说起吕家,就不得不提当年的贾家。当年贾家害的可不止沈家一家。贾家跟沈家之争是贾家觊觎沈家的皇商身份,所以设计陷害了沈家。

而贾家与吕家的纷争,皆是因为吕家有一座温泉庄子,被贾家看上了。贾家出钱想买,吕家不卖,因为他们家老祖宗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每年冬天都指着温泉庄子过冬。这种情况吕家不卖也是人之常情。

可贾家跋扈惯了,见吕家加多少钱也不卖,分明就是藐视他们贾家。当时吕家也不是那平头百姓,他们吕家世代做武官,虽然品级不高,但世代经营下来在当地也是声望之家。

见吕家软硬不吃,贾家使人告吕家乱用巫蛊之术,又买通了官府,让官府搜查,果然从吕家搜出插着银针的人偶,而那八字竟是如今龙椅上的天家的。这就不是简单的小案子了。

最后贾家不仅强行霸占了吕家,还借着官府的手将吕家几乎屠戮殆尽,唯剩下一名幼儿,可即便这样他家仍不打算放过吕家,须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沈望秋也就是那个时候出手的,他当时要报自己的灭门之仇。他在调查中发现吕家以及其他几家都受到贾家的诬陷。

自己淋过雨,知道淋雨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他在报仇的同时,也助几家洗静了家族冤屈。

说话间,吕兆吉说前面就是他家了,恳请恩公一定到他家里喝口茶水。

沈望秋自然是乐意的,他本来就有事要用吕兆吉,于是跟着他进了对方家门。

不大的小院被父子俩摆放着平日里悉心养的花草,花枝造型各异,显逸趣横生。进入厅堂,沈望秋一眼就看到了桌上供奉的除了吕家的祖宗牌位,竟还有沈家的牌位,确实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他环顾四周,屋里除了一张木桌,一椅再无其他家具,穷困窘迫一眼便知。

“当年平反后,你家的产业没有落到你手里吗?何至于~”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何至于如此窘迫。若不是他让人查吕家后人的下落,万不会想到对方会住在这一处如此偏僻的所在。

吕兆吉面上惭愧连连,“产业确实到了我的手里,一来我不善经营,二来我家娘子跟着我吃了大苦,身子不济,需要常年吃药,再到后来撒手人寰,孩子七个月就生了,生下来比手掌大不了多少,从小体弱,也需名贵药材养着,一直养到今年才将将养好。”

原来如此,家里有病人,想要活下去,钱就是拿来续命的。

“你怎么想起做补锅的营生的?”

“这个自由,能看顾上孩子。”他低头爱怜的摸着石头的头顶。

唉~想也是,有个病孩子,哪里有精力去想着钻营其他营生。若是再找个婆娘,那人如何能对孩子一心一意,毕竟挣得钱可全要填进去给孩子买药。

吕兆吉人到中年也是有些眼色了,猜沈叔一路走来,不会只是问他近况,一定是有什么要交代,于是将石头打发到院里,这才等着沈叔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