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41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果然他猜的没错,沈望秋一张口就问他以后有什么想法。难道要补一辈子铁锅吗?

第264章 天各一方 “我之前干这个也是……

“我之前干这个也是为了生计没有办法, 如今石头身体也好了,我也能出去了,只是~只是我最想的还是继承祖辈遗志。”他始终没忘他的出身。

沈望秋听后, 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你能这样想, 算我今天没有白来。我且问你,你能去都城吗?先当个普通的兵丁,我再将你运作去守城门。”

“真的吗?您说的可是真的?”他只是想靠武艺谋口饭吃,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像祖辈一样为国尽忠。

“我从不食言,只是我却有一个要求,你当了这个城门官守着南城门, 没有我的指令,谁跟你换这个位置你也不能松口。”他要的就是他这根钉子死死的钉在南城门上。不管未来提督九门布军巡捕五营统领谁做, 南城门上只要有自己人, 现官不如现管,遇到紧急情况入城这里总有个突破口。

吕兆吉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公这样说他就明白了自己的职责。他立刻双手抱拳道, “恩公瞧得上我吕某,我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沈望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当年见他就觉得此子如乔柏般, 是个可造之材。兜兜转转他最后真的用上他了。

他欣慰的同时, 看他眼角余光看向在院子里一个人玩耍的儿子,眼底闪现一抹复杂之色。沈望秋宫中三十年, 修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 当即就明白了吕兆吉内心的顾虑。

“我也不知道让你守着南城门要守多久,三年五载还是十年八年,甚至时间更长, 我也无法预料。但我可以保证你儿子未来仕途比你曾祖父不差。”

他曾祖父是官至六品云骑尉。他们吕家就是因他曾祖父才兴家的。沈公此人青松明月般的人物,怎会打诳语,他自然是信的。若是~若是他儿子以后能这般出息,让他立时死了他都高兴,而且能重新祖上荣光,想到这里他胡子拉碴的脸上难掩兴奋,就要再拜谢时,却被沈望秋止住了。

“哎~你先别拜~我这样说总是有前提的。”他顿了片刻,透过窗户看向院内的小童。

“这孩子有六岁了吧。”

“七岁了,以前总生病,所以看着小一些。”吕兆吉解释道。

“七岁啊~”他沉吟道,“刚刚好,我这个前提端看你舍不舍得了。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使人送他去江南岳麓书院求学,这个书院你一定听过,书院里不仅有夫子也有武师父,必能培养的他文武双全。”

吕兆吉一听,明显面露难色,他儿子从出生起他们就没分开过,乍然听到,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的生疼。

他知道他不能说不,一来沈公对他吕家有大恩,要用他也是瞧得上他。对方提这个要求他也能理解。虽不知什么事必然兹事体大,再是相信也要有所辖制才好放心启用,这个他也理解。相比于对手,背后同伴的刺刀才最致命。

二来以他现在穷困潦倒,他确实无法让儿子上什么好的学府。

他蹉跎半生,落魄不堪,他这一生也就这样了,但是儿子的一生却不能被他耽误了,去都城如何,刀口舔血又如何,自来富贵险中求,能换的儿子的璀璨人生就值了。

再说当城门官也没辱没他,若不是沈公这城门官也是他无法企及的终点,更何况是京城的城门官。

“沈公,我儿石头就托付给您了。”他思索片刻就给出了答案,然后深深一拜算是一个父亲对孩子是深切的托付。

其实沈望秋再闹市上就注意到这孩子了。在最是猫嫌狗烦的年纪,这小童却能在琳琅满目的集市中坐住了,就凭这份定力就让他高看三分。

若是太孙有这份沉稳就好了。太孙那孩子就是个小太岁,疯起来会在沈望秋的底线上反复横跳,让他头疼不已。都说入芝兰之室,久而不觉其香。有一个定力强、稳重的小伙伴日日一起读书应该会有所受益吧!

他这样也算送给吕家的孩儿一场造化,若是将来太孙一飞冲天,吕家这个孩子六品官职只会是起点,未来不可限量。毕竟跟太孙一起读书长大的情分可非比寻常。若不是太孙如今明珠蒙尘,这等差事功勋伯爵家都要抢破头送儿子进去,哪里能让吕家捡了漏~

沈望秋还要赶着启程,所以留给吕兆吉父子的时间并不多。吕兆吉简单的跟儿子解释了恩人要送他去江南岳麓书院读书。只有去那里将来才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石头一听要跟爹分开,眼泪就不争气的往下掉。他不想去那劳什子书院,就想跟在他爹身边。看儿子哭成这样,他的心里也很难受,他只能推说他得了新的差事,带着他不太方便。

小石头一听立刻泪眼汪汪的说,“爹,我不用你照顾,我也不会给你添乱,我会洗菜,会热饭,我一定乖乖的,不给你惹事,让我跟着你吧!”他扯着爹爹的衣角,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流。吕兆吉觉得那拉扯着的是他的心,他感觉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咬牙强硬的坚持道,“不行,你今年已经七岁了,已经到了该读书的年纪。那些煊赫之家的孩子四岁就已经启蒙了。石头,爹不是逼你上进,只是咱家活生生的例子,只有爬到高处才不被那起子小人欺负。咱不欺负人但是也不能被人欺负。若不是沈公,凭着你爹咱家的仇何时能报。如今你有机会变强,你要抓住机会。爹也一样。”

他说着用袖子将他脸上的泪水擦干。多年的辛苦生活已经将他少时富家小少爷的习性消磨殆尽。

“好了莫要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要支楞起来,将来咱吕家的门庭就靠你支应了。爹以后干不动了,还要靠你养老嘞。”石头一听也不哭了,拍着胸脯保证道,“爹,你等着吧,以后我让你做最享福的老太爷,有人伺候,顿顿有肉吃,天天穿新衣~”

吕兆吉听完既欣慰又心酸。欣慰儿子这么小就懂事听话,心酸的是儿子跟着自己没有过过好日子,顿顿有肉吃,天天有新衣穿那不是普通的富裕人家就能做到的吗?但这一点他作为一个父亲却没有满足他,让他对人上人的幻想也仅限于此~

就这样相依为命的父子在这一天就此分别,从此天各一方,为了家族的未来共同努力着。

石头背着个打着补丁的小包袱被沈公交给一个一身黑衣的叔叔,他就跟着这个叔叔一路南下。路上这个叔叔一句话都不说,让他一度对方是个哑巴。看着对方日日严肃的一张脸,有时候他会胡思乱想,对方莫不是个人贩子。可一想到爹交代的沈公是恩人,他又摇摇头,将这个荒诞的想法从脑海中摇走。

就这样一边赶路,一边心里煎熬着,那叔叔终于将他带到了岳麓书院下面的一户人家。可刚到那家门口,那叔叔敲响了那家门就给他留下一封信就不告而辞。

他就拿着信跟那开门的门房面面相觑。

岳家庄岳知语家

岳知语打开信一目十行的看起来。沈望秋自不会跟他说他让吕兆吉做了什么,因为此事非同小可,不可泄露太多。只说男孩是他友人的后人,对方全家就没了,孩子孤苦伶仃,请他代为照顾,让他跟于行搭个伴,一起去学堂上学。

脸立时绿了,心里暗骂:好你个沈望秋,自己搂过来的孩子转头送到他怀里来了。真是岂有此理,当他天天很很闲吗?当他这里是慈幼局吗?当他们岳麓书院的学堂是人人能进的吗?要送进去还得族长点头,他不得打点一二。若是此时岳展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那只是一句话的事儿,现在嘛,不知得费些唾沫星子了。

他想给他送回去了事,可往哪里送,总不能往皇宫里送吧!气得岳知语直跺脚。可等看到那黑瘦的背着个小包袱的男孩惶恐不安的站在那里时,他又心软了。

这孩子瘦的跟逃难来的似的,感觉风一吹就倒了,他怎么发作,对方只是个孩子而已,错的是大人,他如何发作。心里的那股无明业火在看到孩子那一刻就奇异的烟消云散了。

罢~罢~罢~算是他欠沈望秋的。打从这天起,石头就住在了岳知语家。

来之前石头已经知道自己以后会寄住在别人家,他已经做了要吃苦的准备。在人家家里寄住哪会有好日子过。谁知从他来这里起,天天桌上八菜一汤,有荤有素,白米饭管够。早上会有各种精致小食,有咬一口都带肉汤的灌汤包,有鲜肉小馄饨,有小油饼,蛋饼,荷叶粥,八宝粥等等吃食。除了饭食好,那伯娘也是好人,见他衣服上有补丁,只有一身替换的衣裳,亲自给他新做了四身衣裳,方便换洗。睡觉更是他自己有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晚上躺在床上,闻一闻被子都是太阳的味道,他窝在被窝里有些恍惚,他是来受罪的吗?怎么跟掉进了福窝里了一样,感觉好不真实。

对了,除了衣食住用行不曾短缺外,他如今跟这家里的小儿子一起去学堂上学。那于行为人热心赤诚,极好相处。

如今他有饱饭吃,有暖屋睡,有书可以读,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不知道爹在都城怎么样,差事办得怎么样,会不会跟他一样顺遂,想着想着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睡了过去~

第265章 都城大事 吕兆吉不知儿子睡梦……

吕兆吉不知儿子睡梦中都念着自己, 他一路奔波到都城,按着沈公之前的指引,先当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 没过多久果然被提拔成了都城南门的城门官, 至此沈望秋计划的一枚钉子被牢牢的钉在都城南门上~

不过沈望秋希望永远不要用上,因为一旦用上就证明他们处于非常被动的位置。

而沈望秋本人呢,他之前称病不能伺候,如今几个月过去病也该好了,再不归位该有人起疑,暗查他的踪迹了。他这次生病为什么没人起疑, 还不是因为他们这些做太监的身上都有那无法说道的隐疾,而且随着年岁越大这些隐疾越折磨人, 病了也属实正常。

这日一早, 他就进宫复命了。皇后娘娘一见他晦暗的眼眸立刻亮了,屏退其他人就细细问起于行的近况来。

沈望秋自然是捡太孙的优点说, 又说他已然去学堂读书, 半点没提为了让他太孙去学堂读书,他费了老牛鼻子劲了。

皇后娘娘听后欢喜的合不拢嘴,“春晖, 孩子长得像元儿吗?”皇后娘娘满眼殷切的望向他。

“像~跟太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连说话声音都像极了。都长得这般高了。”他比划到自己胸口下三寸的位置。

“都这般高了。”她一脸惊讶, 可一想元儿也是打小就比同龄人高, 又接受良好了。她双手合十,虔诚祈祷道, “祖宗保佑, 一定让这孩子平安长大,无病无灾~”

沈望秋回来才知道他不在的这几个月,都城可发生了许多事情。其中最大的事当属五皇子的婚事定下了。

谁也没想到皇上钦定的五皇子的正妃竟是先振国将军彭将军家他的爱女乐安县主。

彭将军已经战死沙场, 所以恩荣惠及家人,皇上亲封他的独女为乐安县主,县主虽是正二品,俸禄也有六百石。但是这些对皇子是没有吸引力的,皇子需要的是军权。而彭将军去世后人走茶凉,大权旁落,哪里还留下什么权柄。

所以五皇子娶乐安县主对他未来想要问鼎天下,到达权力顶峰,是没有任何助益的。而且乐安县主有个外号叫“女李逵”,可想而知,是真貌若无盐。而五皇子又是个颜控,知道与自己定下婚事的是这么一号人物时立时就找母妃求救去了。

贤妃玄淑玉也是刚刚知道皇上的旨意,知道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眩晕的状态。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玉树临风的小儿子要让猪拱了。

待到小儿子哭着跪到她身侧,求母妃让她说服父皇,莫要让自己娶这么一位女杀神,她才回神来。

不过她还是不相信,明明陛下也赞过她的熠儿是万中无一的好儿郎,一定会给他配个旗鼓相当的皇子妃的。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旗鼓相当的皇子妃?是重量相当吧!!!

一定是身为贵妃的谭文静,一定是她搞的鬼!以前她为了气她说过让她娘家侄女给熠儿当侍妾的话。那谭文静当时就说了,她若是敢这么做,她就给皇上献言:先镇国将军彭将军爱女乐安县主,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当得五皇子妃。

她倒是没让她侄女当侍妾,这谭文静可不讲武德,转头就跟皇上吹了枕边风,让他熠儿娶了这过了气的将军女儿。

她不好过,谭文静也别想好过。她攥紧衣角,咬牙让自己忍住慢慢镇定下来,她从来要强,不想在儿子面前失态。她笑容有些僵硬的对小儿子道,“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母妃,你一定要帮我,我实在是~想到以后日日要与这人同居一室我就忍不住作呕。”五皇子正值青春少艾的年纪,对妻子所有美好的幻想都被打破,看着萎靡不振,有些崩溃。

“好,母妃答应你,你先回去,我回头就去找你父皇。”

得了这句话,五皇子柏熠才悻悻离开。

等五皇子走出了这座富丽堂皇宫殿,出了院门,贤妃就将手边的茶盏摔到地上,接着又是一阵听令哐啷摔东西的声音,吓得门外伺候的宫人噤若寒蝉。

宣政殿外

福海公公看着先妃娘娘一行走来,那后面的宫女提着个食盒,他心下了然。

果然贤妃娘娘接着走到他跟前,语笑嫣然的对着掌事公公福海道,“还得劳烦福海公公通传一声,听说皇上这两日咳嗽,本宫亲自炖了燕窝百合秋梨汤,最是滋补润肺。”

福海哪里敢不从,贤妃娘娘如今可是后宫最尊贵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先太子去世后,皇后膝下空空,贵妃娘娘也没开火怀。二皇子已经被圈禁。如今宫里只剩下三位皇子,其中有两个就是这位贤妃娘娘所出。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将来该入主太后娘娘该去的寿康宫了。

他满脸殷勤的道,“娘娘在此稍等,奴才这就就进去禀告。”说完就进去通传了。

果然只是稍等,那福海很快就出来了,言明皇上请娘娘进去呢。

自来宣政殿是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一般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也就是贤妃娘娘深得皇上厚爱,所以有了这等殊荣。一般的宫女更是进去不得。所以福海直接过去接下食盒,跟着贤妃娘娘进了宣政殿。

他放好食盒就出来了。他可不是那没有眼力见的,一看先妃娘娘这架势,就知道有事要找陛下相商。他嫌命长了才会在里面候着!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他是要自刎呢还是等着先妃娘娘要他的命。

贤妃娘娘玄淑玉目光扫视了一圈,见殿内除了皇上再无第二个人,心下就满意了。她这事儿有外人在,还真不好多说,以免节外生枝。现在的机会刚刚好。

眼见龙椅上那位刚处理完手边的公务,又咳嗽起来,贤妃立马上前柔情蜜意的道,

“陛下,妾身听说您这几日忧劳国事,染了咳疾,亲手给您熬了清热止咳的燕窝百合秋梨汤,您尝尝合不合口。”说着将那汤放到对方跟前。

皇帝揉揉太阳穴,他这几日确实咳嗽,而且咳嗽的脑仁儿疼。闻言抬眸看她。

“哦~那朕今日可要好好尝尝爱妃的手艺。”说着用勺子捣了几口,“不错,熬了不少时候吧!”

“是啊,足足熬了三个时辰呢。”

她还没想好如何将话题引到熠儿的婚事上。她边回答着,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思考着。只是她还没有想好,皇上的话已然到了耳边。

“爱妃今日来,不会只为了送一碗汤吧!”皇上直接挑破,一点儿迂回都没有。

玄淑玉没想到皇上会突然直接发问,假意嗔怪道,“就不许妾身只为送一碗汤吗?妾身实在担心陛下龙体。来之前还刚刚抄了一本佛经,为陛下祈福呢!”

皇上面上感动道,“还是爱妃心里一直挂念朕。对了今日朕赐下了一道赐婚圣旨,将乐安指给了熠儿,当他的皇子妃。你没有意见吧!”

她有意见,她可太有意见了。可是陛下问,她能直接说吗?憋了好几憋,她才说了句不软不硬的话,“妾身~妾身只是没想到是乐安县主。”

听得此言,皇上直接反问她,“不是你之前眼馋武将家的闺女吗?朕想想也对,一个健康的身体也很重要,以后还要为皇家绵延子嗣,开枝散叶嘛~”

什么叫她眼馋武将家的闺女?她怎么听不明白,她突然想起来皇上前段时间还问她属意哪家的闺秀,被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她当时也没防备,嘴里就秃噜出了几个实权将军家的嫡女。这都是她反复斟酌许久的身世、长相、都能配上熠儿的人选。皇上听后沉吟道,为甚都是武将的女儿。她当时一听就知道坏了,一时大意让皇上生了疑了。自来当皇帝的哪个喜欢有人惦记他的皇位。

她立时找补那武将家的女儿从小耳濡目染,肯定习得一些强身健体的本事,身子骨比文官家的女儿好上不少,又英姿飒爽,应该极好相处。皇上听他这样说后面上才好看了,她

这才长舒一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在这里等着她呢!

可为什么非得是无权无势又无甚美貌的乐安县主呢?皇上怎么会想起犄角旮旯里的这么个透明人。一定是那谭文静。就算提议武官之女的人是她,这人选一定有对方的手笔。因为之前对方勇这个要挟过她,所以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事儿没有谭文静的作怪。

她压根想不到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位皇上。要说皇上为什么要为五皇子结这么一门亲,还不是被被圈禁的二皇子影响的。

他就是给老二结了一门手握军权的大将才助长了他的野心,最后害得他差点丢了性命。他是万不会再给五皇子接一门武将之家的亲事的。而贤妃又无形中表露了她的野心,他决定趁机敲打敲打她。她明白最好,以后收敛一些。若是她不明白,他不介意亲自削弱她的权力,他不会再坐视贤妃的势力继续壮大,否则,发展成庞然大物就会颠覆他的皇权。

眼看皇上这里无计可施,贤妃想到让乐安县主病死来个釜底抽薪。可这个当口县主死了,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是她这边搞的鬼,更不用说多疑的皇上那里。

思来想去,这个事只能皇恩浩荡,接旨谢恩,多做多错,可能会为熠儿招致皇上厌弃。她只能忍着内心的排斥,生生吃下这一口苍蝇,但是却把所有的一切归咎于贵妃谭文静身上。她恶心了她,她也不会让那贱人好过。等着吧,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