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44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我待你好,可没好到要将男人让给你。你如此为我分忧,着实让我感动的寝食难安呐。”

她抚摸着肚子,想了片刻,继续道,“我这里留不得你这尊佛了,我如今不想造杀孽,一会儿人牙子来了,让人将你领走吧。”

“夫人你除了我,善妒的名声算是做实了,你就不怕被人议论你不贤良吗?”

“名声?呵~”陈江冉嘲笑出声,“我若是怕名声,我如今还能站在这里?早让名声压死了。名声于我如浮云尔。”随后陈江冉示意护卫将她拉下去,急的春鸢不由大喊一声,

“夫人,我救过你的命,你不能这么对我~”

“爷也救过你的命,你是怎么还他的?”

春鸢一边被拖下去,一边大喊着冤枉。门外渔歌本拿着扫帚在扫廊下的落叶,没想到让她听着这一出。陈江冉处置春鸢本也没避人,算是杀鸡儆猴了。

渔歌见春鸢死性不改,不由恨铁不成钢的拿着扫帚指着春鸢道,“你还冤枉,你冤枉什么,你想爬老爷的床,夫人没把你杖毙已经是宽宏大量了,你莫要再叫了,跟着人牙子出去,以后本分做事才是正经!”

毕竟在一起住了这么久,虽然偶尔打打嘴上的官司,可渔歌也不想看春鸢糊涂下去,夫人性子再好,她这样不识抬举,再大喊大叫下去气坏了夫人,动了夫人的胎气,老爷知道了扒了她的皮子算是轻的。

“呸~你别给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别说你没有那个心思?”

“我有什么心思?”渔歌被她这一句说的有些莫名。

此时春鸢因为挣扎,头发有些凌乱,她半是嘲笑半是疯癫道,“你个勾栏院里出来的窑姐儿,你没想过爷的身子说出去谁信啊~”

“你~你~你~”渔歌被她这一句话可是戳了心窝子,她好心护她却换回这么一句话来,见拖着春鸢走的其中一个护卫还是自己心仪的小哥儿,更是难堪,简直羞愤至极,她强忍着难受,说道,

“我虽然是窑子里出来的,但我是被卖的,非是自甘下贱,而且我是伺候姑娘的。以我的眼光看,你连窑子出来的都不如。夫人那样厚待于你,你还想爬老爷的床,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你,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老爷能看上你这样式的,除非老爷眼瞎了。”

尽管不想走,春鸢最后还是被护卫硬拖了下去~

待到晚间,岳展归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一回府自然知道了府里发生的事情,他被气得一掌将八仙桌拍断了,这春鸢真是蹬鼻子上脸,他本意是怕节外生枝让夫人知道了生气,因而没有第一时间处置她,她倒好,还好意思腆着脸跟苍蝇似的去缠夫人去了。夫人怀孕本就辛苦,还要被这样的狗皮膏药粘上,真是受了一场无妄之灾。他真是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处置了春鸢。不过如今也不晚。

于是他招手示意洪涛过来,“跟人牙子说送她去开山。”进窑子都太便宜她了,她不是想不劳而获嘛,他偏就让她下苦力。

洪涛听了愣了半响没动静。岳展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不舍得?”那语气冰凉,让洪涛一下子神魂归位,人也清醒了。

躬身领命道,“没有,主子安排的奴才这就去办。”

要说洪涛~他往日里看几个丫鬟,觉得春鸢最好看。他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难免有思春、慕春的时候。所以入了眼便容易入了心。他这份喜欢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那渴慕的姑娘竟去爬爷的床,好在爷并没有追究。没想到她还有脸闹到夫人面前去,这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他们夫妻两口子不说黑白双煞,也是势均力敌,春鸢没在老爷那捞着好,还能在夫人那里得了便宜?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一场的女人,落到这个地步他也心有戚戚,唏嘘不已。所以老爷刚刚说完他有些失态。

不过就算他同情她,他也知道她犯的错不值得原谅,主子的安排他必会执行到底。

第二日一早,人牙子就来了,春鸢百般抵抗不想走,人牙子可不惯着她,直接用锁链穿过春鸢的肩胛骨,套春鸢疼得再不敢不听话,被对方跟牵牲口一样牵着走了~

这一幕被家里的丫鬟仆子都看到了。前一日还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姐姐,转瞬间就被发卖,看人牙子面上的厉色,就知道卖去的地方必然不是啥好地方。

事实也确实跟她们猜测的一样,后来听说春鸢被卖到了蜀地开山。丫鬟们听了个个胆战心惊,借她们八个胆子她们也不敢了~

第270章 势力蔓延 年底这个时节注定是……

年底这个时节注定是多事之秋, 春鸢的事情刚结束,岳展就收到消息,宁峦县的县令在风月坊失足跌下楼梯, 当场摔死了。

这个死法可不光彩, 风月坊是宁峦县的烟花之地。蒋县令估计偷摸着去风流了。没想到一死暗嫖变成了明嫖。

这下宁峦县的百姓没有不知道这位官老爷死在烟花柳巷了。要说这位官老爷可真花心,家里都六房妾室了,还跑出来尝鲜,这下好了,命都交代了。

本来百姓对这位蒋县令就积怨已久,盖因这位自从当了县令以后就没为百姓做过一件实事儿, 天天尸位素餐,唯有征粮纳税的时候积极的不行。又有旁边的山洼县跟沂山县的县令比照着, 这位的不作为更是显露无疑。不作为本身并不是大问题, 毕竟大魏很多官员也这样混日子。可蒋县令所在的这个位置,不作为却将百姓害苦了。

别的不提, 若不是他丁点儿也不作为, 旁边几个县防卫做的那么好,他们宁峦县承压下,可不就被滇匪穿梭来去间穿得跟个筛子似的吗?

那些滇匪来了哪个不烧杀抢掠, 多少人家的女子被祸害, 多少孩子失了父母家人庇护, 流离失所,老无所依, 幼无所倚~真像人间地狱。但凡蒋县令稍稍作为, 也不至于让百姓遭此劫难。

百姓们怨声载道,所以知道了蒋县令的死讯,宁峦县的老百姓都拍手叫好, 应该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替他们除了这只朝廷的蛀虫。

这样压力就给到了新县令。而新县令不是别人,竟是岳展的一位护卫姓李名书砚。

要说这李书砚原是蕲州府城人,出身蕲州大族李氏宗族。又是朝廷的候补官员,是个实打实的世家子弟,文武双全,跟岳展护卫一职本是两条平行线,原如何也不会屈尊将贵做护卫的。

他外祖父本就住在山洼县,这年他刚好去山洼县外祖父家走亲。他发现自己只是隔了一年,再来山洼县已经大变样了。

刚踏入山洼县,他就注意到原先荒芜的山地,都改造成了绿油油的梯田。待车马驶进了县城,发现县城扩大了整整一倍不止。城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好一片繁忙景象。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都以为自己正身处蕲州呢!

听外祖父说,这些全是新任县令岳大人的功劳。言语之间对那位岳大人推崇备至。他外祖父一身文人风骨,极少夸赞人,从这儿起他就开始关注岳大人了。

而他来的时候正赶上岳展号召百姓参加军事训练。他对此十分新奇。反正候补一时半会也轮不到自己,他时间多的很,好奇心驱使下,他也报名参加了军事训练。

训练空余时,身边人都会谈起这位县令大人也是没有不交口称赞的,见他不知道岳大人的事迹,都纷纷给他普及,让他对岳大人有了一定了解,而越了解,他也越拜服此人。

真正接触之后,发现大家所言非虚。他李书砚一直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文武兼备,自视甚高。接触到岳大人后才觉,古人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诚不欺人也。

跟人家一比,他才知自己差的没影儿了。岳大人文武都甩自己一大截,人家的本事可不是纸上谈兵,是实打实的干出来的。如今的山洼县就是他的背书。

他想跟着大人学本事,正巧大人在招徕护卫,他自然就成了大人的护卫。他也确实在大人身边学到了长辈、父子们身上没有的东西。

若不是这次家里来信,说给他活动了宁峦县县令的位置,让他赶紧走马上任,他还赖在这里不走呢!

一直到李书砚来给岳展辞行,岳展才确认了他身边这位侍卫的另一层大族子弟的身份。其实在这之前他已经猜到,所以知道的那一刻并没有多少惊讶,他惊讶的是对方即将成为宁峦县的县令。

不过李书砚也有自己的顾虑,他怕自己做不好反误了宁峦县的百姓。如今的宁峦县积贫积弱,老百姓对朝廷怨声载道,他担心自己不能胜任。

临别之际他说出自己的顾虑,岳展不以为意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怎会不能胜任,你要相信从稚儿捧书到如今手握惊堂木,中间二十载求学岁月所学到的知识足可以支撑起你管理一县经济民生。

而正是因为此地现状恶劣才更需要有识之士带着百姓脱离困苦。相比于为官的技能,时刻心系百姓,才是最重要的。书砚你本就有一颗济世救民的心,放心大胆去做吧,那里一定是一个可以一展你平生所学的地方。”

李书砚被岳展这么一宽慰,终于卸下了心理包袱,轻装前行。等他的马儿骑出去他又回头看向那送别自己的人,他心里感激岳大人的教诲,心里隐隐下定决心他虽不能成为岳大人这样功勋卓著的官,但是未来他一定会以他为目标,做个好官~

李书砚到宁峦县以后开始推行岳展的政策,在励精图治发展当地民生经济的同时,筑牢防御城墙,改良土地,轻徭薄赋。多举措下,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宁峦县迅速扭转颓败的局面,百姓开始安居乐业,发展步入正轨。

李书砚本就是岳展的簇拥,他做宁峦县的县令,无形之中将岳展掌控的势力版图进一步扩大。他的影响如大树底下的根茎一样,在无形之中肆意生长,蔓延到更远的地方~

岳展在欣慰书砚实现平生抱负的同时也发现了一个现象。最近越过边境烧杀掳掠的的滇匪少了不少。

他得出这个结论可不是只看自己管理的这一县做出的,毕竟在边境防务这一块,他这里做的是周边所有县做的最好的,并没有代表性。他是参考了周围边境所有县的此项数据做出的。

得出这个结论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云玖儿,那个决绝的要留在滇国,要报仇要给他们留下喘息发展机会的女子。会是她吗?会是她在以她的方式护佑大魏百姓吗?

滇国都城一处富丽堂皇的宅院内

丝竹管弦的靡靡之声不断从后院传来,若是细细听听,似是还有女子的娇笑声。光听这翠鸟般的声音就能猜到这一定是一位大美人。

丫鬟们手捧各种精美的果盘、小食个个低头规矩的送到那声音的源头处。落在这一队丫鬟最后的是个新来的。她实在好奇的紧,同为女子,她听到这个声音都酥了,她想看看到底对方长得什么样子。于是见无人注意,她迅速的抬头扫过去。

就见一个穿得艳丽的女子正坐在廊下的躺椅边,将手中的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含在口中,又哺到躺在躺椅上的男人口中。

天老爷呀,简直羞煞了,眼睛要长针眼儿了。小丫鬟看到这一幕面上潮红一片,她赶紧低下头,这家的规矩严着哩,若是被抓着错处,立时就得让人牙子领着卷铺盖走人。

不过虽然只是一撇,她可看得清清楚楚。那女人皮肤白的跟刚剥了皮的蛋白一样,白的发光,长得一双上挑的狐狸眼,未语带笑,嘴角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她的身段妖娆,穿着一身桃色的外裙,内衫领口极低,从她的角度看,能看到她胸前的波澜壮阔。这脸蛋加这身段儿也是绝色了。那话本子里勾引书生的狐狸精估计也就长这样吧。

此时若是岳展也在,他会发现这明艳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他心里念叨的云玖儿。

那小丫鬟呢,心里还腹诽着她要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换哪个男人,这等尤物能丢出手去。果然人跟人天生就是不一样的,她若是有这等样貌也不至于只混了个端盘子的丫鬟。

不过如今已经很好了,虽然是三等丫鬟,每月月例能得二两文银,她也知足了,她来到这里才知道这里竟然是滇国三皇子的私宅。

坊间都说三皇子与皇子妃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刚刚看这位躺在躺椅上享受的样子,怎么感觉传闻有些不能尽信啊!

只听三皇子吃完葡萄赞扬道,“还是云儿你喂得葡萄最对爷的胃。上次你给爷出的主意,还没有赏赐你呢!说吧,你想要什么?”

只听女子叮咚如泉水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奴家想要的很多,爷都给吗?”

“哦?说来听听。”刚在躺椅上躺着的男人不禁坐起来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

她的玉手伸出葱指点点对方心脏的位置道,“奴家想要爷的心,爷给吗?”

男人一听,满足的哈哈大笑,“好,爷的云儿,你要爷就给你,以后爷心里眼里都是你。不过爷是万没想到,你还能真想出个点子,可算解了爷的燃眉之急啊。”

他是在一次外出办差的路上救下差点被流氓糟蹋的云儿。当时她布衣木钗,却难掩清丽面容,也是从那开始两人的人生开始有了交集。

这次他被大哥抓住了把柄,必须糊上一笔七十万两银子的窟窿。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虽是贵为皇子也不是那貔貅,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吐出这么多银子来。

还不是云儿说与大魏接壤的几个郡县的县令这些年搂的银子可不老少。要问她怎么知道的,前段时间查封的那个廖尚瑛家里不就搜出来了十万雪花银。真要查,这些官儿可都不干净,只需再杀上几个,凑几十万银子也不是难事儿。

第271章 喜得千金 被她这么一点拨,他……

被她这么一点拨, 他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事实果然如此,他才办了四个县令,就将银子凑齐了。不过往上报自然用了别的罪名, 查出来的银子嘛基本上都进了他的口袋。被查的官员也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难言。那些银子本就来路不正,若是抖落出来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因而都认了栽。

尝到甜头后,三皇子每回缺了银子都用这个办法从贪赃枉法的官员身上扒层皮。次数多了,明眼的就看明白了,若是他们贪腐, 去搜刮大魏百姓的银钱,到最后还不是进了那位的口袋, 那还搜刮个屁啊, 只给别人做嫁衣裳。自此之后,到大魏抢掠的滇兵竟真的少了下来。

这年九月, 陈江冉顺利产下一名女婴。岳展看着小小软软的宝宝, 怎么看也看不够,仿佛全世界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也不用人教,他就接过了稳婆手里的宝宝。要说他也算个熟手, 以前家里小满小的时候他也没少抱。

而抱着孩子的这一刻, 岳展觉得这一世人生圆满了。他低头看着她可爱的睡颜满足极了, 满心满眼里都是这个孩子。

因为时值金秋九月,又见孩子嘴角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所以夫妇俩商量女儿的小名就叫小酒儿, 岳展后知后觉这个名字与云玖儿名字同音。说实话他对她是佩服的,很多男子都不一定有她这样的家国情怀,虽身处淤泥, 但是品性高洁,是岳展见过的少有的奇女子。与她重名,也是一件幸事。

以前岳展对陈江冉说过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他都喜欢。陈江冉相信相公是这样言行一致的人,可真正有了女儿以后她对这句话有了视觉上的直观印象。何止是男孩女孩都一样啊,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女儿,跟女儿说话,满心满眼里都是闺女。怪不得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说他不仅是个妻管严,还是个女儿奴。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觉得自己虽然前半生坎坷一点,遇到这样的男人,她是有福气的。看着女儿躺在相公的怀里咿咿呀呀的说着话,女儿也是有福的,她比自己有福气,有个疼她入骨的父亲。

伴随着孩子的出生,岳展更加时刻居安思危,他不再局限于只招收护卫,更想招兵买马,扩大自己的军事实力。

如今的大魏看着风平浪静,与滇国也各自安好,甚至滇匪过境骚扰也少了许多。可岳展直觉平静只是暂时的。两国的皇帝都已经年事已高,权力的更迭自来都伴随着腥风血雨。如果大魏的皇室动荡,滇国这只疯狗闻着血就会扑咬上来。

而滇国一旦采取行动,与其搭界的蕲州自然首当其冲。他可不能指望蕲州卫。根据他来此地后观察,蕲州卫不仅不能无能,管理散漫,而且喜欢做缩头乌龟,无视百姓疾苦。这些年边境被袭扰的如此严重,蕲州不知道吗?岳展来时匪徒横行,也没见蕲州卫有任何作为,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指望关键时刻他们会跟天兵天将一样出现,救百姓于水火?他可不会做这么不切实际的梦。

私心里,他希望但又一日于行需要,作为哥哥他能为他保驾护航。

如此种种原因加持,就注定了招兵买马,扩大自己的军事势力势在必行。

这月他还是按照惯例,经由邓知州将黄金运送到都城。皇上为什么没考虑过他中饱私囊,因为岳展是小规模开采,在规模劳动力都确定的情况下,能开采多少黄金皇上自有专人能算出来。而岳展每次送到的黄金刚好就是什么个重量,所以皇上也就没有起疑。

事实上,岳展不仅动了黄金,还动了不少。他敢动黄金,为什么没被发现,皆是因为他的做法非常隐蔽。他是将匠人用完的废渣的废渣再次提炼。

大魏的黄金冶炼技术下,提炼纯度相对较低,纯度70%左右就是时下的足金。大量用完的废渣在匠人看已经毫无价值了。

但在岳展看来,只是限于大魏的黄金冶炼水平,无法继续提纯。

而岳展前世死的时候博士在读,他的知识脉络里刚好就知道如何提纯黄金。这些废渣中依然蕴含着比例不低的黄金。于是岳展将这些废渣变废为宝,很快就积累了不小的财富。

他们蕲州所处的位置不仅毗邻滇国,与几个小国也不远。他用黄金悄悄在这几个地方招兵买马。又在离着山洼县不远的一处海外孤岛上将人马安置好。

除了黄金,他在山洼县发现了一处铁矿。这处铁矿的位置非常闭塞,也多亏了山洼县这个地方,山连着山,才会有这么人迹罕至的所在。所以他悄悄命人开采才能瞒天过海。

开采出来的铁矿直接运到岛上,再有铸造师锻造成锋利的武器。

提起锻造师傅就不得不提岳展如今手下的这位锻造大师魏大启,还是因为岳展声名远播之下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