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45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他原是宁峦县人,祖上都是为朝廷打造兵器,之所以投入岳展麾下,皆是因他从蕲州府干完活归家发现家里的妻小父母一家十口被滇贼屠戮殆尽。

他为什么这么确定,他就是端着打造兵器这碗饭的,他能通过看一个人身上的伤口大小,推断出对方用的何种武器。

从切面上能推断出武器的锋利程度,猜出配比,从而知道武器何来。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是滇国士兵的佩剑。

而他们家之所以被盯上还不是因为日子过得一看就红火。虽然魏大启只是朝廷的一介匠人,可他手艺极高,是真正有真本事傍身的,因而薪俸不低,养活一家老小,亦让他们过得富足,这才成了滇兵烧杀抢掠的对象。

出了这事,他一来恨滇兵,恨他们杀了自己的亲人,二来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决断迁居蕲州府。其实一开始他也提议过,但作为土生土长的宁峦人,父母故土难离,妻子也说去了府城花销肯定大很多,一家人就指着他一个人辛苦做工赚钱,不想给他那么大的压力,就这样他妥协了。如果一开始他坚持全家搬迁,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了~

他疯狂的想报仇,可是他自己一个人,对方是一个国。这种实力的对比譬若蚍蜉撼大树。靠自己永远报不了仇,而这时候他听说了山洼县的岳大人。

听说他筑牢防御,护佑百姓,保一县安宁。有能力有才学的人纷纷投入其麾下。就连世家公子都甘心为其驱策,他会需要自己这样的匠人吗?若是自己得用,他会帮他多杀些滇贼报仇吗?

不管怎样,为了给家人报仇,他总得试试。就这样他投奔到了山洼县岳展这里。结果证实他是对的。大人是有胆识有魄力的,他只需锻造好武器,这些武器上最后都会染上滇狗的血。想到这里他就仿佛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

时下大魏的冶炼技术虽然已经成熟,但是打造出来的兵器依然有很多缺点。

岳展点播魏大启在锻造时候时加入一定比例的锡和铜。这个比例具体多少岳展不得而知,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前世看过这个知识。

魏大启就开始一遍遍的调整搭配,经历了无数次试验,最后才确定一个比例打造出来的武器有很高的硬度同时韧性十足。当然在打造出来之前要经历复杂的锻造。

一次性浇筑成型当然是最好的,但这对铸剑师的技艺和经验水平要求极高。这可难不倒魏大启,他打小就跟在父亲身后打造兵器,手里这些家伙的溶化温度,浇筑速度和模具使用等等环节上他都了若指掌。

技艺精湛的加持下,魏大启打造出来的佩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剑身一出鞘就冒着幽幽的冷光。

岳展觉得上好的武器从来不只属于将军,好的武器是士兵的保命利器。如今自己最多的就是银子,他不吝给每个士兵都配上了长剑。

而他身边的护卫,他也将他们的武器配齐。但凡是他的兵,都不能亏了兵器。只是他们的武器更加短小利于隐藏。如今武器属于朝廷专有。虽然他是一县之长,但是县令以上一层层多的是官吏。

如今他声名在外,妒忌他,看他不爽的上级官吏可不老少,他得谨慎一点,万不能让人捏住错处,来找麻烦。若不是山洼县毗邻滇国,随时有掉脑袋的风险,并不是个好去处,这群官吏岂会坐视他一个七品芝麻官官声比他们还好?不管他们怎么想,岳展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不断积聚力量,未雨绸缪,以备未来不时之需~

窗外日光弹指间,席间花影坐前移。转眼时间来到了第二年五月。

这个时节的都城,惠风和畅,花团锦簇,到处花香鸟语,正是踏青的好时节。

谭家的马车停在二门外,谭竹韵扶着祖母坐上马车,不过他们不是去踏青的,而是去霖山寺给他的姑母祈福去。

第272章 查实病因 却说谭竹韵的姑母也……

却说谭竹韵的姑母也就是宫里的谭贵妃从去年开始身子就不太好, 身形消瘦,可若说瘦呢,肚子却不瘦, 腰身反而粗了。还怕冷畏寒的厉害。就像如今春暖花开的五月时节了, 她还穿着冬日的厚衣保暖。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身上冷的时候就感觉浑身关节疼,那种疼跟普通的酸痛不一样,直疼的走路都艰难。

宫里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要知道太医院是大魏最优秀大夫聚集的所在。这些大夫都诊治不了,谭家老太太可不就愁的只能求到神佛跟前儿了。

谭老夫人心里苦呐,不是为自己, 是为她可怜的闺女啊。她的儿子不争气,为了谭家的前程计, 谭家只能将闺女填进深宫。这么多年, 每每想起深宫里的女儿,她都难过的成宿的睡不好, 每次做的噩梦也都是跟女儿有关。

外人只看到女儿贵妃娘娘的威仪, 入宫二十余载,贵为贵妃又如何,外人看着花团锦簇, 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姑娘苦啊, 连生个跟自己血脉相通的孩子都成了奢望。

好容易孙子辈里竹韵立住了, 考取了功名,有了前程, 不用靠女儿了, 女儿却病了。

直到被孙儿驾到马车里,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才露出满脸的愁绪。作为谭家的女主人, 她的仪容永远得是端庄大方,从容不迫,不能让人察觉出她心绪的波动。只有在这样无人的角落里才能泄露一二。

待到了霖山寺,谭老夫人为佛祖添上了足一千两的香油钱。她也不需要竹韵陪着,让他在外面守着,自己跟佛祖说点心里话。

竹韵也乖觉,上完香自己就出去等着了。谭老太太这才恭敬的对着佛祖叩首。

走到门边的谭竹韵回头看着祖母有些不灵活的从蒲团上爬起来,行动迟缓的过去插完香,又跪下去求佛祖。

不知为何,他眼眶一热,怕人看见他赶紧借着关门胡乱抹了一把脸。这才转身背对着殿门。这座殿堂修建的极高,耸立在霖山的顶峰附近,俯视可以将整个霖山寺尽收眼底。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想起以前听说霖山寺虽然只有百年的历史,但是它的前身也是一座寺庙,只因朝代更迭被焚毁,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若算上前身,这座寺庙已有千年历史。

他是科举正统出身,自认从来不信鬼神。但在此时此刻,看着这座百年古刹,以及林立其间的千年古树,他真心祈求佛祖,祈求路过的神佛,祈求在此静修的神灵,祈求他们救救他姑母。就是拿他的命交换他也在所不惜。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虔诚,似一个笃信佛祖多年的信徒。不管因何原因这样,只求神佛助他。

就在他等人的间隙,路过一个老和尚跟小和尚。小和尚好似有很多问题,围着老和尚不停的问着对方。

只听小和尚先道,“玄苦大师,您说为什么那么多人来求佛祖让他们家人健健康康呢?不应该去找大夫吗?”

老和尚不仅不厌烦,还一直耐心的给他解惑。“傻孩子,因为大夫救不了啊。有些人有病态也可能不是因为病,许是有心结,许是中毒,许是其他,大夫也救不了的。”

“那佛祖都能救吗?”小和尚继续追问。

只听老和尚声如隆钟道,“佛祖也只渡有缘人。”

有病态可能不是因为生病?除了生病,中毒还有什么情况人会出现病态呢?谭竹韵大脑飞快的思考着。冥冥中,他好像被点醒了什么,知道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查了。

回程的路上,祖母疲惫的躺在马车里休息。他则骑着他惯常骑的玉狮。他攥紧了马绳,紧抿着唇,脸上肃穆的可怕,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查出来姑母这样的因由,若是让他查出来是被人害的,他一定要让那人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姑母虽是姑母,再在他心里跟娘一样重要,若是没有姑母这些年的鞭策,他如何能成才。外人敬重他一半也是冲着他后宫里的姑母。若是哪个敢对他姑母下手,他堵上所有的身家前程也要跟对方不死不休。他绝不能让她再成为家族的牺牲品,生命这样不明不白的消逝在后宫里。

回去以后他就开始按着心中所想着手查起来。他翻遍各种书籍,遍寻所有非病致患的案例。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了一种跟他姑母症状类似的情况,他查到以后赶紧去宫里跟他姑母核实细节,才最终确定了姑母是被人下蛊了,这种蛊是苗疆的一种蛊毒名曰子母蛊。

这种子母蛊的歹毒之处就在于它只对没有生育的女子有效。

中蛊者会日渐消瘦,身体如蛇一般冰冷,而越冷蛊毒散发出来就会让全身疼痛不已。而为什么叫子母蛊,皆是因为中蛊者的腹内会凝结出一团血肉,如胎儿般日日吸食母体的营养,这样一日日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母体会日渐消瘦。

被中下此蛊的人,最后腹内血肉不断增大,形如孕妇,直至肚子被撑破,最后一命呜呼。不过这个时间会很长,到要人性命中间能横跨二十载,也就是要折磨人很长一段岁月,越到后面越折磨人,最后痛苦的死去。

因为中蛊并非因病致患,而太医院里都是学得最正统医术的大夫,他们哪里会了解这种暗害人的旁门左道。而在民间,这种毒蛊也只在奇人异事、仙侠怪异的小说杂记里偶尔提到,谁能想到真的有这种歹毒的东西呢?

谭竹韵确定了姑母的病因,但是怎么找到破解蛊毒的苗疆人又是摆在面前不小的问题。在都城找这样的人许是要大海捞针,但是到苗疆呢?会不会容易些呢?

说干就干,他直接上书称病在家养病,然后一人一骑赶去苗疆,他就不信杀到那制蛊毒的老家去还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于是在昼夜不停的奔波下,车马劳顿一个月,他终于到了苗疆。这个速度已经很出人意料了,毕竟若是按正常的速度,至少两个月才能到。他在苗疆遍寻解蛊高手。

他找了一个中人,最后发现那人找的解蛊高手是个江湖骗子,没甚本事。他赶紧又换了一个坊间声望很好的中人,重金许诺之下中人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位解蛊大师。

那人头发已经花白,蓄着长须,身形颀长,一身白衣,颇为仙风道骨。

在听说他要解子母蛊后,大师沉吟片刻道,“这种子母蛊易下难解,通常是经由饭食下蛊,而要解蛊非得是用血脉至亲的血不可。”

“血脉至亲?那是我姑姑,用我的血应该可以吧。”

“不可以,必得是父母子女这种血脉才最纯正。能中此蛊,想必是没有孩儿的。不知其父母中是否有人健在,若是健在,而蛊毒不深,许能根除。”

“那~那我祖父祖母年事已高~”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你能找到老夫这里,证明我们有缘。老夫自然据实以告,老夫得提醒你,这个解蛊所需要的血量必会伤及根本,影响寿数的。这个就看你家如何权衡了。老夫活到这个岁数参透了一点,自来这世上难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得失之间,从心所欲而已。”

说完他提笔写下了解子母蛊的办法,将纸张递给谭竹韵。他整个人神思不属的接过纸张,再抬眼那大师已经翩然离去,竟是没有要一文钱。

看着手中用苗疆语写下的解蛊办法,依着谭竹韵谨慎的性子,他自然是想让大师随他走一趟都城,于是他又跟中人提了自己的请求,那中人立时就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谭竹韵,“这一位是蛊师里的这个。”他说着伸出自己的大拇指,露出与荣有焉的表情。

“你若不是找上我,凭你将苗疆翻过来也未必有遇到这位大师的机会,这种大师见一面都是靠机缘的,若不是今日是二十四日,你又是从正东来求解的,你道能见上他?如今他肯见你一面,还指点一二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您呐。”

谭竹韵也不明白什么二十四,什么东方,许是苗人占卜占出来的。他又花了钱让人将之翻译成官语,这才快马加鞭的往回赶。

他始终记着那大师说要根治,除了至亲的鲜血还得是中蛊不深。他姑母算算时间中蛊已有一年有余。这个时间刚刚卡在尴尬的位置,若是快点赶回去,许能去根儿呢!

这夜夜黑风高,星月皆黯淡无比,此时已经夜深了,大部分人家早已经睡下。

谭家大门上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急促的拍门声。

门房崔白听后边骂娘边穿衣服,“大晚上的,着急去投胎呢,瞅着爷刚脱了衣服躺下,就来寻晦气。你爷爷的~”

他一边披上外裳,一边小声咒骂,一直快到大门前才停下,朝外喊道,“谁啊?”

“是我,开门。”那声音透着疲惫,崔白一听,心里的真火十分立时去了九分,这声音虽然透着疲惫,可他要是听不出来他这个门房可就当到头了,这分明是他们谭家独枝儿的少爷的声音啊,以后正儿八经的谭家继承人啊!而少爷确实前段时间出门了。

“是少爷吗?奴才这就给您开门。”他赶紧麻溜儿的卸下门板,开门要迎少爷进去。

谁知一开门,透过门前高悬着的灯笼散发出来的灯光看过去,好悬差点没把他吓死,他面上的表情立刻失去了控制,五官也走位了~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是谁?

第273章 贵妃省亲 “你~你是谁啊?”……

“你~你是谁啊?”大晚上的, 对方穿着脏的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衣裳,蓬头垢面的,那络腮胡子虽不长, 但是配上这一身的装扮, 更衬得他邋遢非常。

“我是谁?老崔头,我出去不过两个月不是两年,你问我我是谁?”对方指着他惊讶的问。

崔白一听是少爷的声音,又仔细辨认了一眼对方的五官,得,还真是少爷。这是被拐到哪个黑煤作坊里干苦力去了吧!他一叠声的喊着, “是~是少爷~少爷~是奴才眼瞎,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的没认出您来。”

他一边嘴上说着话, 手上不停的赶紧推开门, 又殷勤的上去要帮少爷扛行李,结果刚一走近, 内味儿哟~直辣的生生住了脚, 大晚上人的人都清醒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这才靠近,将那包袱扛在身上, 屏住呼吸, 然后撒丫子往里奔。一口气跑到少爷的院里, 见伺候少爷的书童还没睡,真是太好了, 他赶紧将那包袱送到对方怀里, 留下下一句“少爷的包袱”,然后撒腿就跑。

书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了一个大包袱, 等反应过来面目逐渐狰狞~

谭竹韵回来先痛快的洗了个澡,又刮了满脸的络腮胡子。别看他是俊秀公子,但是他天生络腮胡,平时肯定不显,可一个月风雨兼程的往都城赶,他连饭都是随便凑合吃两口,哪有功夫去刮胡子。

由着那胡子野蛮生长,打眼儿一看可不就是个糙汉子,跟往日翩翩公子形象大相径庭,就是谭竹韵他娘站在他面前也不敢那是她儿啊,何况是门房崔白呢!

等他收拾完已经是下半夜了。虽然救姑母这件事宜急不宜缓,迟则生变,但是他刚刚那形象也怕将祖父吓出个好歹来,祖父毕竟年事已高。他看着窗外的暗夜,还是明日再去找祖父吧!

第二日谭竹韵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饱饱睡了一夜,他满足的窝在被子里喟然长叹。可稍一动弹,面上立刻扭曲了,因为此时身上酸痛非常。这是长久奔波下来的的结果,在马背上趴了一个月,没被马儿颠散了架已经非常好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这个时辰祖父也快要下朝了,他得赶紧起来了。他挣扎着好不容易起床。太久没回家了,趁着祖父还未归家的空档,他要去给祖母问个安。

可刚路过父母居住的院落翠华庭,就见他父亲摇着扇子款款的走出来,看着后面家丁拎着的鸟笼子,这样子指定又要去找他的狐朋狗友去了。

谭竹韵猜的不错,他爹谭文斌确实跟几个友人约着去玲珑阁听小曲儿的。要说谭文斌也是天生的富贵闲人。他妹妹是当朝贵妃,爹是太师,儿子如今翰林院入职。都不用他努力,儿子就承前启后了,这命换谁谁不羡慕。也是这样的身家,才能吸引着见天儿的请他胡吃海喝,游船听曲儿,小日子好不快活~

谭竹韵看到他爹的时候,他爹刚巧抬头就瞧见路过的他。一见到儿子,他风光霁月的脸上就挂起了和煦的笑容,“竹韵啊,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还在家,没去翰林院当值吗?”

谭竹韵心里吐槽,他出去两个月这个爹都不知道,还以为他日日去翰林院,这是多不关心他才问出来的话呀!不过他面上还维持着一副谦逊的模样,“父亲,我今日沐休,起的有些晚了,正要给祖母请安去了,你要同去吗?”

“我就不去了,赶着出门呢,代我给你祖母请安啊!”说着提着笼子就要往前走,仿佛有什么朝廷大事需要他去决断。

看着他爹匆忙离开的背影,他心里一叹,有时候真的分不清到底谁是儿子谁是爹。他祖父、祖母都是凤雏一般的人物,怎么就生出一只叫花鸡来~

他摇摇头,将思绪甩出去,径直往祖母的院子走去。待到了祖母的院落,他忍了好几忍,终是没跟祖母解释姑母的病情以及治愈良策。一切还是等祖父来再定夺吧!

等祖父归家见着竹韵面上非常高兴,他在外面这几个月他可担心坏了。如今见他归家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屏退下人后,谭竹韵这才将此事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待知道女儿是中了子母蛊,又听得此蛊的歹毒以及后期中蛊者的痛苦,到底让几十年官场修行的谭太师破功了,他以手握拳,将桌子敲得梆梆响,面上因气恼变得涨红。

待知道那他闺女的方子是要用父母的血后,谭太师也没什么犹豫,直接说道“用我的就成,别让你祖母知道。”

“可那蛊师说会影响~影响寿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老夫活到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年纪已经是高寿了,如今你也已经入朝为官,能支门庭了。”他拍拍孙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继续道,“好孩子,以后谭家就靠你了。至于你姑姑终是我亏欠良多,莫说只是需要血,就是立时要了老夫的命也绝无二话。能帮你姑姑,我的心里舒坦呢!”

谭竹韵听着祖父的话心里难受极了。若是可以,他真不想让祖父祖母做抉择,那样对他们家太残忍了。他这一刻无比痛恨那个给他姑母下蛊的人,为今之计只能先救人,等他腾出手来他一定要揪出这幕后真凶来。

只听祖父继续说道,“此事还得悄悄办,莫要打草惊蛇,就是你姑母好了也不能让人知晓,咱们才能在对方失了警惕的情况下,将背后主使揪出来。”

谭竹韵也赞同祖父的话,祖孙俩一番商量最后决定以老妻身体不适为由,让贵妃娘娘省亲在谭府小住几日。贵妃娘娘多年未省过亲,再加上母亲生病这个理由,皇上应该会恩准。

敲定了以后谭竹韵立刻拿着姑母给的腰牌进宫,跟姑母说找到了救她的办法,需要她省亲归谭家,在谭家解蛊方万无一失。只是略去了要用至亲之血作为引子。祖父说莫要让姑母知道了,以他对自己女儿的了解,知道后她肯定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