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52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章君屹这才抱拳缓缓开口道,“前面的诸位兄台,我们途经此处要从此路经过,不知可否让行?”

位于那队人马最前面的黑衣人也不迟疑的答道,“章指挥使想走也不是不可以,只需要将马车里的人留下,某还是能做主网开一面放你跟你兄弟一条生路的。”

章君屹一听对方指名带姓的喊他,显然是认识他的。他干指挥使多年结仇无数,遇到有人截杀也正常,可对方目的显然不是他,而是马车里的太孙。他心里暗道不好,这是走漏了风声?可是怎么走漏的呢?

看着对方装束和佩剑章君屹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隔着雨幕他终于看清除了最前面的黑衣人,后面那些人眼睛里半点感情也无,分明就是死士。

这无端的让他响起多年前他与兄弟们出生入死拿着金矿图奔回京城路上在破庙附近被一群死士围追堵截,若不是岳展,当年他早就死在破庙了。

莫非又是那背后之人在作祟?为什么每次都是重任在身时精准的狙击他?被人次次打中七寸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莫非他身边出现了叛徒?也不对,当年那场截杀只有他跟岳展活下来了,这一次的任务更要命,谨慎起见,带着的这些兄弟都是被筛查了祖上三代,确定家世清白、人品无疑才跟他出来办差的。

那到底是怎么走漏的风声呢,想不通也只能搁置一旁,如今要紧的是怎么渡过眼前这一关。

想让他拱手交出太孙那是绝无可能的,于是他高喊“马车里的是我族弟,必然不能留给你们。”听章君屹答的这样干脆,最前面的黑衣人眼神立刻冷峻下来,冷声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就别怪某不客气了。”

说着只见他双掌一拍,后面的一排黑衣人立时取出藏于马侧的长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上长箭,箭指车厢,挥箭射出~

章君屹这边所有人立刻掏出长剑,挥剑试图斩断那射向马车的长箭。奈何长箭如雨幕般射过来,让人防不胜防,而且速度之快又超出常人的反应,所以即便他们第一时间挥剑阻断,依然有几支漏网之箭直直射进了马车。

接着传来的是箭簇钉入木头发出的沉闷的金鸣声,看得章君屹脸上冷汗直流,太孙怎么样了,不会被这些突来的冷箭射伤了吧?可来不及上前查看,对方便又杀将过来。

没的办法,他只能先御敌。于是他一马当先杀了出去。他的剑光如电,所到之处,对手的剑应声而落。绞杀中雨水冲刷着他的剑,却洗不净他剑上的血滴子。不知道连杀了多少人,对手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褐衣,那位带头的黑衣人见他剑势如虹,无人能阻挡住,于是亲自杀到他面前与他拼刺起来。

他的部下也在马车四周全力抵抗,他这次带的兄弟都是他一个一个选出来的,就是跟死士对抗也不落下风。但坏就坏在他这次带的人手并不多。不是不想多带,只是一来怕走漏风声,二来怕带的人多出行兴师动众反招徕各方窥视和暗算。这下倒好,反受其制。

随着拼杀逐渐白热火,倒下的兄弟越来越多。章君屹跟黑衣人交手时眼角扫到了马车一角竟出现了一处防御空缺。他心里着急想跟黑衣人速战速决。奈何那黑衣人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只跟他缠斗,并不跟近身搏击。

眼见对方的人手已经摸到了马车的边缘,章君屹为保太孙安全只得迅速杀向那摸到马车的死士,一剑斩断对方后颈,可他这样动作的时候也将自己的后背露出来,带头黑衣人抓住破绽立刻挽了个剑花刺向章君屹的后心处~

电石火花间,章君屹只觉后背一疼,他想他要交代到此处了吧!

可是那剑似没有继续刺进去,而是停了下来。他回身发现带头的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胸口竟被箭簇射中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在那瞠目结舌的眼神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章君屹后背虽然也受伤,到底只是皮肉之苦,没有刺的更深,算是捡了一条命。他循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发现西南方向正伫立着一排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也都是做黑衣打扮。

他们的弓弩似是改良过,与章君屹平时见的的有些出入,难怪这么远的射程都能射中。这又是哪里窜出来的一群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就在他的注视下,那些羽箭带着万钧之势射向周遭的黑衣人。随着这些弓箭手的加入,局势瞬息间发生了转变。原来占绝对优势的黑衣人纷纷倒下,章君屹带出来的兄弟虽然死伤过半,但是好在黑衣人都被射杀,剩下的都侥幸活了下来。

虽然活了下来,但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持剑做出防御的姿势,谁知道那些弓箭手在射杀完黑衣人后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他们。

而那些弓箭手显然没有进攻他们的意思,背起弓弩看着似是要撤离。毕竟是多赖对方搭救,他们才幸免于难,总得知道救命恩人姓甚名谁。本着这样的想法章君屹先抱拳一礼道,

“多谢诸位英雄仗义搭救,在下感激不尽,不知能否告知高姓大名,来日待公务交差我必亲自登门道谢。”

“章大人不必客气,我们也只是奉我家大人之命行事。”一位看上去像首领一样的人答道。

“敢问你家大人是?”

“我家大人吩咐了,若是章大人问起,都城百姓有黑衣判官,江湖不平事有黑衣卫。”

第286章 抵达都城 黑衣判官?黑衣卫?……

黑衣判官?黑衣卫?他们的大人莫不是岳展?

也对, 岳展千里之外为官,凭他谨慎的性子,为家人计, 他一定会派一队人马暗中保护他的家人。

而那弓弩一看就是巧思之人设计的, 而据他所知,岳展好武,刚好对弓弩颇有研究,这人不是岳展是谁。

这是把他当真朋友才把底牌透露给他,他自然会守口如瓶,只当江湖义士所救。不过诸次搭救的恩情, 他铭记在心。

直到这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件让他后怕的事儿来,他还没有确认太孙如何了。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别个了, 忙不迭的跑到马车前, 手颤巍巍的掀开车帘往里一瞧,车厢里除了厢板上插着几根长长羽箭, 哪里还有太孙的踪迹!

瞬间他的头仿佛被人打了后脑勺一样, 头昏脑胀,太孙去哪儿了?他急的在地上团团转。

怎么会凭空消失了?莫不是刚刚打斗的时候被黑衣人掳走了?这也不可能,所有黑衣人都死在当场了。

那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呢?他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眼望向四周, 哪里有太孙半个影子。

他颤抖的张了张唇, 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许是着急赶路久未饮水,声音有些些嘶哑, 他朝四周喊道“于行~你在哪里~于行?”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不该叫太孙的名讳了, 若是叫太孙,太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身,唤了也没人答应, 旁边的兄弟们也跟着一起喊。

只听距离他们不远的一棵树上有个稚嫩的声音懒洋洋的答道,“别叫了,我在这儿呢~”听得这个声音,章君屹即刻神思归位,这是太孙的声音,太好了,人没事儿太好了。

他急迫的奔到那棵树下,抬头果然见一小儿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晃悠着双腿,“哎~小心点儿~你~你什么时候跑这上面来了?”

“就刚刚你们打斗的时候呀!”打斗的时候?章君屹包括部下都抓耳挠腮的寻思,可刚刚怎么就一点儿也没注意呢?

其实也不怪他们没注意,于行学的一手隐匿之术的本事,这昏暗的天色,加上连绵的雨幕,本身就让人视野受阻,更助他于别人交战时悄然隐匿起来。

“你怎么跑树上去了?”

“我师父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不跑还等着他们把我射成个刺猬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话也有道理。

只听小娃嘴上不停,声音里满是纳闷道,“你能告诉我~我爹是杀人了还是掘了人家祖坟了?否则我怎么会被这么多人追杀?”

“这个~谁还没有一二仇家?”章君屹只能这样打哈哈。更何况这会儿也不是聊天的时候,“你快下来~赶紧去马车里去,不然一直淋雨明儿个可该生病了~”他招收示意他赶紧下来。

只见小人儿摇摇头道,“我不下去,我在这里正感受自然百态呢,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庄子·天下》有言:沐甚雨,栉疾风。如今出来走一遭方知栉风沐雨是什么意思。”若是普通的小娃娃到这会儿肯定吓得要哭晕过去了,这位倒好还参悟起天地万象来了,弄得章君屹哭笑不得。

于行说完又低眸打量了周围的尸横遍野,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他之前晓得自己这要命的身份会害死人,可是真的亲眼见到有人为他而死,那种付出生命的托举是小少年受不起的。

他不想再有人为他牺牲性命,生命贵重是他亏欠不起的,于是他劝说起章君屹来,“既然我的仇家如此厉害,咱们一起走更不安全!你们为保护我牺牲太多,而我跟你们一起走目标又太大,我看不如咱们还是分道扬镳吧!约定一个落脚点,到了都城再聚首。”

谁知他一出口即刻被章大人一口否了他,“这样的想法你莫要再说,是万万不行的。”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独自前往都城。就是他同意,信不信金銮殿上坐着的那位若是知道了第一个会劈了自己?

最后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于行终被章君屹一个飞身跟老鹰捉小鸡一样抱了下来,送入马车内,催促他赶紧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这功夫里他也没闲着,清点完人数,又命人将所有黑衣人身上都翻了个遍。最后也没有什么收获,只在一个黑衣人贴身的衣服里发现了一个坠着琥珀的香囊。

章君屹看着手里的香囊,巴掌大的香囊上面竟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的图案,一看就是女儿家送给心上人的,有意思,死士竟然也生了感情,也有了相好的姑娘?

他摩梭着上面那颗琥珀珠子,这珠子通身呈淡淡的橘色,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种颜色的琥珀应该产自抚顺城。

抚顺城位于大魏的东北部,离着都城也有上千里路。此地有“抚绥边境,顺导夷民”之意,可以想见这里是大魏的边境之地。而此地的藩王乃是忠亲王。忠亲王是大魏唯一的藩王,因为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颇得皇上宠信,只是因为母胎里带的弱症,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康健,尤其在边境苦寒之地又待了许多年,身体每况愈下。

圣上听闻寒冷之地不宜养身,所以这几年将他召入京城,让他在京郊带温泉的皇家别院里养身子。这位亲王因为身体不好从来都是远离朝政,深居简出,只有必要的皇家祭祀活动才会现一下身。

等闲人等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怎么会跟这位王爷的封地扯上关系了?

他将手中的香囊放入袖中,一切还是等回京之后再从长计议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位小祖宗平安无虞的带到皇上面前。在那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如这一件重要。

队伍在休整后继续往前行进,除去死了的兄弟,还有三个身上受了刀伤不适合继续赶路,他们不得不留下来。

最后除了章君屹跟于行外,只余五个部下跟随,而去往都城的路才走了五分之一不到。雨夜中周围黑漆漆的一片,脚下泥泞,着实不好走,尤其是刚经历了一场厮杀,众人疲惫不堪。前路仿佛似眼前的境况一样让人忧心又只能咬牙前行~

就这样艰难行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遇到一处废弃的宅院,大家总算有了个遮雨的地方,勉强对付了一宿。待到骤雨初歇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接下来的路途果然如章君屹想的一样一波三折,中间他们又遭遇了几次围追堵截,好在每当他们遇险的时候都有黑衣卫帮忙。章君屹这才知道原来黑衣卫并没有走远,一直在离着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为他们保驾护航。也多亏了对方一路相护,他们才平安到了都城城外十几里的地方。

眼见都城就在眼前,章君屹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回望黑衣卫发现他们已经在他不曾注意的时候悄然折返离去,只留下些许模糊的背影。

他懂,他们一定是得了岳展的吩咐此行就是护送他们到都城城外。因为岳展作为文官,明面上是不能有自己的武装势力。同是皇上宠臣,两人都晓得皇上猜忌心强,若传到皇上耳中会被认为有不臣之心,到时候皇上下手可不手软,夷三族都是轻的。

他心里记岳展的情,他们之间是过命的交情,而抛开于行的身世,于行还是岳展的弟弟。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提前将他的身世据实以告,让于行有个心理准备。虽然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但是生在皇家如果不早早晓事,就会有性命之忧。

于是他先将两个手下先支开。看着两人的背影,走的时候带着小二十个人,最终却只带回来两个。都是跟自己出生入死、将自己身家性命交托到他手里的兄弟,终究是他负了他们。

见他们走远了,章君屹抓住时机跟于行讲了他的真实身世,还告诉他皇上的喜好和厌恶的地方,总之事无巨细都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于行听。

于行听完反问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他的身世其实他已然知晓,他只是好奇这位御前红人—锦衣卫指挥使为何要对他据实以告,甚至还说了皇帝的脾性?若说皇上可能会让他告知自己真实的身世,但是后面那些显然是他不能说的。非议皇帝可是大罪,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何必要蹚进这浑水中呢?

只见他嘴角浮现一层似有似无的微笑,“因为你二哥跟我有过命的交情。”

原来是二哥的朋友,难怪~

虽然到都城附近已经不早了,夕阳的余辉已经染尽了天边,可因为他们骑着马到底在城门关上前进了城。

都城对于于行这种从小住在小地方的人来说,可谓大开眼界。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条街上鳞次栉比的商铺可以绵延到那么长,人群熙熙攘攘,挑着货叫卖的商贩穿行其中,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人家不卖的,看得他眼花缭乱,他瞥见竟然还有卖柴火的,这在他们乡下不是随处可见吗?怎么在都城就可以卖钱了?

又见街角处有那驯兽表演,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得水泄不通,叫好声不绝于耳。他坐在马车里实在眼馋的紧。

于是央着章大人让他下车看看。章君屹觉得他们虽然到了都城,但还是不可大意。可话到嘴边看着小家伙期盼的眼神,想到太孙若是入宫以后想出来一趟就难了,更何况逛闹市,更是奢望。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不过他们约好只看驯兽表演,看完就得立马上车。

得了许可,于行立马跟脱缰的小野马一样

下了马车,一溜烟儿钻到围观人群的最前排去了,显然要一睹驯兽的风采~

第287章 人间再不相见 多亏他人小只,……

多亏他人小只, 钻起来不费劲,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最前排。

章君屹没想到太孙跟泥鳅一样钻到最里面去了。他人小好钻进去,可跟在后面的章君屹就不行了, 人群被挤得密不透风, 他被结结实实的拦在三层外,只能望着人群兴叹。

他这个方位从外面往里瞅哪里能瞅到太孙的行迹,他必须确保太孙在他视野里才放心,于是他走到对面去,从对面刚好能看到太孙正站在最前排的位置双眼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表演。

章君屹这才瞥向那驯兽表演,只见一只黑狗被驯兽师指挥着跳过一个个大圈儿。那小狗特别听话, 让跳哪儿跳哪儿。跳完还学着人抱拳的样子作揖,逗得人群里发出阵阵哄笑声。

一旁早有一个小哥儿拿着个簸箕, 走到看客面前, “各位乡亲,我们兄弟俩初登宝地, 博您一笑, 若是您觉得演的不错,带着零花儿您就费心掏点。您若一时不便没带钱也没关系,许您白瞧白看, 请您站脚助威。咱有钱的捧个钱场, 没钱的捧个人场了~”

等那收钱的人转到于行身边, 于行也不客气,直接从怀里掏出他的小荷包, 从荷包里就抓了一把铜钱放进了簸箕, 拿着簸箕的小哥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孩子会掏钱,瞬间喜笑颜开,都瞧瞧人家虽然小, 但是一看就是敞亮人。

于行当然是敞亮人,在家时他被养的好,从来不缺零花,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出去耍,逢出去回回他娘都给他荷包里塞满银钱,他比他爹还有钱呢,他爹银子有时候忘带银钱还要找借他的哩。当然于行不知道的是哪里是他爹忘带了,是他娘觉得他爹钱多玩的花,限制了他爹的花用。

掏完银钱,于行摩梭着他的荷包,唉~他又想家了。也不知他不在他爹出去又忘带银子了该怎么办。

可那乡愁刚刚被勾起,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表演吸引了过去。

因为收到的银钱多,那个驯兽师直接从最里面的笼子里牵出一只狮子来。虽然狮子很大,可看着是一只母狮子,倒也温顺,章君屹这才放下心来。

于行从小到大可没见过狮子。这是头一回子见,所以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这只庞然大物,眼里再也容不得其他。

看着它威风凛凛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驯兽师的指引下,走上高台,纵身一跃就越过火圈,跳到对面的台子上。于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狮子矫健的风姿,心里想原来这就是百兽之王的风姿啊!

又见驯兽师从墙角推出一个半人高的圆球,让台子上的狮子跳到圆球上。狮子四脚落到球上后就随着圆球的滚动在上面动着~

于行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感觉有人往他身上撒了些粉末。他跟老圭学了多年制毒,所以也是个行家里手,一闻就知道这是莨菪草的粉末。

这种草多生在草原或者沙漠边缘,叶圆而光,开花时动物喜闻,闻之狂乱。所以莨菪草的粉末会令动物瞬间陷入癫狂。

他急忙抬头扫了一眼还没发现是谁下的黑手呢,就见站在球上的母狮似乎也闻到味儿了,双眼凌厉的向他的方向扫来,变得暴躁不已,开始发出低吼,他顿觉不妙,可没等他行动上做出反应,就见那母狮突然一跃向他扑将过来。

跃起的身形巨大,他眼前的日头都被它遮挡的黯了下来,眼见那利爪离他眼睛越来越近,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大脑也一片空白~

下一瞬他就被这样生生砸倒了~

接着就是利爪嵌入骨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是疼痛并没有落到实处。那破皮折骨的声音里他听到一声熟悉的闷哼声,耳边闻到的是也是他熟悉的皂角香~

是老圭,他睁眼就看到老圭将他护在身下,那母狮子的爪子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后背,整个身体压在老圭身上,四五百斤的重量竟然没有将他压塌,他擎着他的脊梁,将他如崽子一样牢牢护住。

人群在短暂的惊吓后回过神来发出惊叫声大喊声,大家四散逃乱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