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牛一毛
在这个宗族大过天的时代,时人都将宗族看得比性命都重要。岳展虽然是穿越而来,没有时下人们对宗族的执念,但是他的求学之路都是依托宗族而一步一步走完的,严格来说,
他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得了宗族庇佑的。
乌鸦尚且反哺,他不报答宗族至少不能将宗族拖入险地。如今为了于行他豢养兵丁,培植私人势力已然走在危险的边缘了,他自然要谨小慎微,就是这样还差点暴露过一次。之前他派黑衣卫暗中保护家人,并提前嘱托好了,若是有人来接家人放人,一定是去往京城,让他们将于行护送到京城。返程时他们就被人跟踪了,周旋了许久才甩开跟踪的人。所以如今他手下这两股势力不到万不得已只能按兵不动。
若是没有那个实力他也不会内疚如此~正是因为有这个实力才使他抓心挠肺般难受。
可转天邓知州竟然亲自来到山洼县,岳展以为是皇上有什么命令需要他亲自跑一趟,等坐定了,听完邓知州的叙述他才明了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邓知州问他能否协助他统领蕲州全境境内的全部衙役、吏员在内的所有差役,帮全境所有县做好布防。他作为知州虽然没有军队的调配权,可差役的调配权他还是有的,这也多亏潘刺史启发了他。
如今两国并未宣战,滇兵以搜刮财物为目的,派出的人马一队最多百十人左右,若是做好布防,在滇兵进入一县的第一时间发现他们,集全县差役的力量未必不能克敌。
可他是文官,隔行如隔山,他并不懂武官的兵法谋略、纵横捭阖。可他晓得岳展能文能武,不过他也晓得他若是这么做,必然招徕皇上不喜。
皇上不仅不喜他牵扯此事,更不想让岳展淌进这浑水中。
他想让岳展跟老黄牛一样默默挖矿,而若是由岳展为蕲州各县布防,必然会导致岳展要与潘刺史站在对立的位置,不仅会被潘刺史咬住,亦会被更多人注意到。
而形势所逼,邓知州又不得不用岳展。蕲州的百姓已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若是没有一个武将统领所有布防,将滇军赶出大魏境内,那蕲州百姓危矣。在邓知州心目中,显然百姓的性命更弥足珍贵。
而除了岳展他短时间内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比他更合适。这人除了敢忤逆潘刺史,还要懂布防,还得会领兵杀敌,排兵布阵,此人非岳展莫属。
岳展一听自然喜不自胜,他一直想帮蕲州其他县布防,可奈何他的隐藏势力不能轻举妄动,明面上势力又鞭长莫及,如今邓知州这样做,那操作的空间就大了,他岂不是可以将他的武装势力冒充别县差役混迹于当地的差役之中,鼓动百姓与他们共同抵御外敌入侵。
邓知州看岳展跃跃欲试的样子,沉声道,“这件事对外由我一力指挥,也是我一力承担,我这样必会惹恼了皇上。与皇上的初衷背道而驰。若是再将你置于明面,那皇上该寝食难安了。
而且这样,你这里势必会遭到很多窥伺。皇上的秘密可能就守不住了。若是曝光,滇国必然不惜一切力量来争夺这里的财富。到那时局势可能会更加混乱。而金矿如若被滇国夺去,岂不是给了滇国攻打大魏的资本。”
他还有一层未尽之言,他已经到了不惑之年,直接对上他的顶头上司潘刺史,又有何惧哉~就是因此恼了皇上也无非就是被免了官,正好可以回家孝敬双亲,承恩膝下。可岳展正是进取的年纪,这么年轻就得了圣心,未来不可限量!
若是因为这个事前途都搭进去那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将岳展隐在暗处,悄悄协理他。
岳展听到邓知州的分析也不无道理。若是金矿曝光,此地地处多国交界,必然会招徕各方势力抢夺,到时候惹来天下大乱,那他们就难辞其咎,都成了大魏的罪人。所以邓知州的办法是最稳妥的。只是这样此事结束后邓知州的前程也就止步于此了。于邓知州本人来说,做这件事牺牲是极大的。
可是事无两全法。他心里为邓知州可惜的时候,邓知州已经在愁怎么将岳展隐于身边协理了。
听得邓知州竟是为这个发愁,岳展不禁提议道,“邓大人有所不知,内子就极擅长易容之术。等闲人等看不出破绽。”
“哦?是吗?那如此真是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若是岳展夫人会易容之术那就最好不过了。本来此事就非同小可,事以密成,自然越少人知晓越好。
“那你这一县之内的政务该怎么办?”毕竟跟在他身边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三个月都有可能。
“县丞是自己人。他可以为我分担,亦可以给我掩护。”他如今的县丞是他从滇兵刀下救下的,对他自然是感恩戴德,他们又一同处理政务这几年,县丞的人品自是信得过的。
“那~那处矿藏?”
“大人放心,尽在掌握之中。况且咱们去到各县布防时,离着山洼县近的我当日就可以回来一趟,若是远的地方,我快马加鞭两日也能打个来回。这样就能兼顾到这边。”
邓知州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直到此刻跟岳展敲定了计划,他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才落了地,他终于可以为蕲州百姓干点儿实事儿了。
救百姓于水火是他儿时致学的最高追求,为这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事事不宜迟,拖的越久治下百姓就多一分危险,所以岳展当天就要收拾停当,第二天就要跟着邓知州前往诸县。
岳展先去县衙将手里的政务全部收尾,又跟县丞嘱托好,夕阳的余晖淹没于黑暗中时他才姗姗归家。
走到廊下时抬眼正好看到女儿小酒儿站在庭院里,手里正举着她新得的小宫灯。
她如今虽然才一岁多,走路已经很稳当了。只见她穿着一身喜庆的火红冬衣,戴着兔儿帽,腮上还挂着正经的婴儿肥,跟年画里的福娃娃一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岳展看到小酒儿,面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大。每次看到女儿他总会觉得人生极圆满了。
还没来及跟女儿打招呼,小酒儿第一时间也发现了他,“爹爹爹~~~”的叫个不停,一叠声奶声奶气的声音传遍整个庭院,这下好了,家里上上下下无人不知他回来了~
而那始作俑者正活动着小短腿往他这边赶来。岳展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女儿举起来,给她举高高。
“咯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显然今日的动作极大的满足了女儿对于站的高看得远的需要。见女儿高兴,他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他顺手将女儿举到脖颈之上,让她坐在自己的后颈上,让女儿骑大马。
陈江冉一听外面的声音就知道相公来了。左等右等没见人进来,出来一看,得~父女俩又玩疯了。以前她以为岳展别看嘴上说男女都一样,其实大略更喜欢男孩多一点,毕竟男孩可以继承家业。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时间给出了答案,她相公啊是个十成十的女儿奴,瞧瞧~哪家的男主人会让女儿骑在脖子上,也就她家了,整个大魏也找不出第二家官人如此了。
父女俩一阵玩闹,一家人才有说有笑的吃完饭,等把女儿哄睡,岳展才跟妻子说起今日邓知州与他商量的事。当然略去了金矿一事,这个是不能对第二人提的,这种事知道了只会枉送性命。
陈江冉自然是无有不应。潘刺史“无为而治”她即便在山洼县也早有耳闻。就这样,第二天鸡鸣声响起的时候,岳展已经易好容,背着包袱骑马悄然离~
第292章 巧遇旧主 滇国都城蔚城 ……
滇国都城蔚城
云玖儿来葛府以后, 在这里日久她就发现这个主家极好,人虽然沉默话少,但从不打骂克扣下人。两个小主子也极好照顾。她一直勤恳做事, 任劳任怨, 一来她本身就是个勤快人,二来在滇国同僚之间互送美人之风盛行。她不想再被当个物件儿一样转手送人,谁知道下一个主子是人是鬼。况且听说这个主家在滇国是鼎鼎大名的将军,留在这里以后若是两国开战兴许还能探听到一些消息。
这段时间下来,葛将军也对这个叫云儿的女子刮目相看。没想到对方不仅做得一手好菜,还会织布缝衣。更重要的是她还能写会算, 这也是他发现家里还没启蒙的两个孩子都识得了几个字,他一问之下才知道的。
偌大的滇国, 女子识字的却寥寥无几。大魏的女子莫非都是才女不成?他不知道其实在大魏识字的女子也是少数, 但是云玖儿出身在书香之家,耳濡目染之下读书识字倒也正常。
人都是有感情的, 随着相处的加深, 他越来越欣赏这位来自大魏的姬妾。男女之间,欣赏和爱慕从来只隔着浅浅的一段距离。
她才貌双全,他亦是凡夫俗子, 终究不能免俗。可亡妻病世之前, 一直担心死后孩子会遇着后娘再苛待他们。他对她发誓此生再无二色, 会一个人将孩子养大,亡妻才咽的气。
亡妻跟着他一天好日子没过, 一直到死都过得清贫如洗。等到他在军中立功, 得到上官赏识,而后平步青云已经是亡妻去世以后的事了。
时人重诺,葛风吉作为铁骨铮铮的汉子, 更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这几年确实连个身边人都没有,直到云玖儿的出现。
他想就这样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的欣赏就好,你喜欢一朵花,不一定要采摘下来,采下来只会让它迅速枯萎,就让她在冬日暖阳下向上生长吧!
这日云玖儿去集市上买菜,看见一妇人出手阔绰,冬日的胖头鱼本就是稀缺货,她一气儿买了两条,让身后的小丫鬟提着,又转身去了别个摊子上采买。云玖儿也是要买鱼的,她伺候的两个小主子最喜欢吃她做的鱼丸。等她过去挑拣的时候,只听摊主正跟旁边摊子上的卖货郎议论刚刚买鱼的妇人。
“刚刚买了两条鱼的那妇人,两个月前还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买我那些下脚料的鱼呢,转头就这么阔绰了。现在都成富太太了,还买了小丫鬟哩。”
旁边人一听立刻惊讶道,“果真?怎么穷人突然乍富了?什么时候咱也能发一注财?”
“要说她家怎么发起来的我倒是略知一二~”他故意在关键地方停下来,吊足了那商贩的胃口。
“怎么发起来的?哥哥给咱讲讲呗~”谁对这个不上头,有那发钱的路子谁还天天起早贪黑的守着这个破摊子,挣个仨瓜俩枣。
见那人有兴趣,他也没藏着掖着,直道,“她啊~相公就是个普通的兵丁,得了个好差事”他伸出一根手指,朝东北方向指了指,“跟着去了那边,回来的个个肥的流油~那边可比咱大滇国富裕多了~”
那人立即会意,“那他是走了哪个门路啊?”去大魏可不是人人都能去的,得跟对了人。
“这个~她之前吹嘘过她有个亲戚是三皇子的马夫,不定走了这个门路。”
一听还跟皇亲国戚沾边,那人兴致立刻没了,沮丧着摇摇头叹息道,“唉~那样的人物哪里是咱这种升斗小米能够的上的。”他是没有门路的,还是死了心老老实实守着自己的摊子吧。
他们谈话也没避讳着人,自然被云玖儿听到了。怎会如此?三皇子?三皇子令手下去大魏袭扰百姓了?
聪明如她立时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肯定是贪官杀完了,银子没着落了,也学着贪官的办法去大魏搜罗银子了。只是她跟三皇子相处过,自然知道他极看中财物,只怕比那些贪官更狠。贪官尚且还偷偷摸摸,生怕被人握住把柄弹劾了。三皇子可什么都不怕,他搜刮起来那大魏的百姓可就惨了。
她头上开始冒冷汗,她心里像吞了一包铁钉似的穿肠破肚的疼。
是她建议三皇子杀的贪官,若不是她引导,三皇子许不会把主意打到大魏百姓身上。虽然她是无意的,但是她母国的百姓切切实实受到了伤害。
想到这里,她鱼也没心情买了,匆忙走到一处巷口,背靠在墙上吹着冷风,强迫自己清醒一些。她该怎么办,她不能任由事态发展,她一定要做什么阻止这一切。
始作俑者就是那贪得无厌的三皇子,他不罢手,百姓就没有活路。
不知道在巷口吹了多久的冷风,等她浑浑噩噩的回到葛家,此时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了。门房张伯看到她,既惊又喜。他还以为大人的姬妾偷偷跑了呢,若是她真跑了,那他这个门房也别想当了。他这个活计轻快,赚的银钱又多,也是多亏大人人善他才捞着这个活儿,不然以他这个年纪上哪儿再找一份这样的差事来。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大可不必这么担心,他们滇国对身份文籍管的极严,这里又是都城,出入自然比其他府城更加严苛。对于云玖儿这种没有身份文籍的姬妾不能说插翅难飞,要想逃离蔚城是难上加难。可他看天色越来越暗,她又迟迟不归,他这才慌了,怕主子归家不好交代。谢天谢地,这位姑奶奶终于回来了。
他随口一问才知原来她是路上突感身子不适,在路边缓了许久才挪回来的。再加上她此时脸色煞白,这可做不得假。门房立时信了她的话赶紧将她迎了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吹了太久的冷风,还是背负的罪孽感太重,云玖儿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热。连着烧了几天,退了烧又咳嗽不止,等到身体康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旬。
这日大好以后,她罕见的穿上了一袭月白色的锦缎长裙,上面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外面搭一见淡紫色的披风。这一身装束完毕,云玖儿抬眼看着镜中的女子。
她头上别着兰花玉簪,金钗掩映下眉目如画,鬓角的几缕碎发落在颈边,衬得她更加妩媚动人。
有些陌生,仿佛恍如隔世般,自打来到葛府她就没再这样装扮过。因为刚病了一场,她身子轻减了不少。这通身的打扮下来更衬得她风姿绰约,我见犹怜。
此时日头已经高挂,葛大人每日里公务缠身,这个时间早已经出府去了,今日也不例外。
其实她高烧那几日,总感觉有人在她身边陪着,迷蒙之中隐隐闻到一股清爽的皂角味儿,与葛大人身上的如出一辙,别看他是个武官,可是日常极爱洁,每日都要洗澡。
应该是她想多了,属实是自作多情了。他那样日理万机,天天忙到深夜的人怎么会有时间陪她这个病人呢,万一再过了病气去?再说名义上她是他的姬妾,实际上彼此都门儿清,她不过是他的下人。没见过哪家下人生病主子陪护的。
她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这些有的没的。金钗随着她的摇晃,发出好听的金鸣声。
她摩挲着头上冰凉的金钗,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正落在金钗上更显得她富贵逼人。她很满意今天的装扮呢!
她让下人给她出去叫辆马车。葛家也有马车,可她不想跟葛府有所牵扯。
待她这一身盛装出府,府里的下人都看直了眼,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少奶奶呢!也有那妒忌她这身好皮子的丫鬟面上撇撇嘴,打扮得这样妖娆,定是趁着大人出府,出去与人勾搭去了。不过是个姬妾摆什么夫人的谱!
云玖儿自动忽视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表情,自从她倚楼卖笑,什么眼神她没受过,如今这才哪儿到哪儿了。她让马夫将她送到一处银楼,在银楼里人认真挑拣起首饰来。
女儿家买东西自来慢,她戴戴这个,试试那个就过去了一个时辰,正待他在两件首饰中不知道选哪件,在那定不下主意时,身后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既然喜欢,就两件都要了,记在我的账上。”
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云玖儿面上立时如粉面桃花般惊喜的回身,“王爷,您~您怎么在这儿?”
“这是爷的产业,爷今儿刚好过来,可巧就碰到你在这里买首饰。”他眼光极具侵略的上下打量着她,嘴里啧啧叹道,“这一段时间不见,云儿你比以前更美了,看来葛府比爷这儿养人呢!”
“爷,您还是跟从前一样,惯会取笑奴家。”她说着话眉毛忽然微蹙,抬手扶着太阳穴,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看得三皇子咽了咽口水。
他赶紧上前环住她关切的问道,“云儿你这是怎滴了?”
云玖儿借势倚靠在三皇子的怀里,“奴家今晨没有胃口没怎么吃东西,王爷您这有没有糖,奴家的虚症又犯了。”
他想起来了,她确实有这个毛病,以前在府里请大夫看过,是肝肾阴虚、脾胃气虚导致的。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慢慢将养。平日里只要犯了,吃一块糖就能缓解。
三皇子随即眼珠子一转,提议道“云儿,你随我上楼来,二楼茶室里备着糖呢!”
于是云玖儿就这样被三皇子拥着往二楼走去~
第293章 溘然长逝 下人见主子上楼自觉……
下人见主子上楼自觉没有跟上, 都是从小伺候在主子身边的,都晓得分寸,哪个敢这个时候跟上, 没的扫了主子的兴致。
三皇子扶着云玖儿上楼, 一上楼右手边就是茶室。滇国的御茶总有一股子涩味,三皇子习惯每回喝茶的时候放进去一小块琥珀糖。此时正好用上,他阅女无数,也是个惯会调情的情场高手。
只见他拿起一枚琥珀糖将它衔在嘴边,俯身送入美人的口中,一边引着她去旁边供他歇息的一处暗室内, 准备与她云雨一番。
毕竟算着日子,他已经有几个月没碰她了。乍一见又被她那玲珑的身段勾的心痒的不行。
虽然送了人, 但不妨碍他为所欲为。当初将她送给葛将军, 未尝没有拉拢他的意思在里面。毕竟是手握重兵的兵马大将军,若是只受他驱策, 那他离着皇位又近了一步。
此刻温香暖玉在怀, 三皇子埋首在她颈肩深深吸了一口气,女儿家的体香充盈在鼻间,他满足的喟然长叹。云儿以前在他府里的时候他玩腻了, 如今成了别人的女人倒是勾的他等不到天黑就要将她“就地正法”。难怪大魏有一句俗语叫妾不如偷, 诚不欺人。
他解了自己衣裳的时候, 手下不停地脱去她的披风,又要去扒她的长裙。云玖儿就任他施为。自己也除了头上的玉簪, 一袭长发散落下来, 黑发映衬下更显得她肌肤赛雪。她眼神魅惑,唇角轻轻勾起,像是邀着他快快动作。头上的金钗也成了累赘, 她索性抬手将那碍事的金钗也除了下来。
白皙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的同时,拿着金钗的右手突然凌厉的向他的颈部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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