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59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陛下~您~您说什么,臣妾真的听不明~”到了这步田地,她只能抵死不认,没有证据她就来个死无对证。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打开怼到贤妃面前。

“看看~看看你做的好事,他若是不听命于你,怎会向你求助?”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情,许是他疾病乱投医,怎能因为一纸书信就定臣妾的罪?”

“治你的罪?看来你也知道这是罪责。你若是还不承认,朕大可宣李承泽觐见,他若是知道朕多年前早已经查明他贪墨的罪行,只是一直念他劳苦功高,隐而不发,你看看他会否感动至极向朕坦白一切。

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怪朕当众揭了你皮,没给柏衡、柏熠留脸面!”

贤妃一听吓得双腿一软,随即瘫跪在地。

她声音满是颤栗的说道,“陛下,臣妾~臣妾见您日日夸赞太孙,对三皇子跟五皇子少有赞许。臣妾一时妒忌,猪油蒙了心,做出这等错事。这事跟三皇子、五皇子无关,求陛下莫要因臣妾恼了他们。”

她见皇上不为所动,面色又白了三分,赶紧膝行到皇上跟前,双手抓着皇上衣衫的一角,声泪俱下的道,“陛下,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怎么罚臣妾都行,求您不要迁怒三皇子跟五皇子,这件事他们真的不知情,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

皇上听到这里,讥笑一声,“若是当中有他们,你打量朕还能到这里跟你对质吗?一早命人将你拖到宗人府了。朕今天站在这里就是看在柏衡、柏熠的面子上,你作为母妃,不思如何教养好自己的子女,反而诱导太孙贪于享乐,妄图动摇国基,其心可诛!!!”

皇上的声音回荡在景阳宫内,暴怒之气震慑的贤妃噤若寒蝉。到这一刻她真的怕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亡的恐惧让她魂不附体,颤抖不已。

只听皇上继续说道,“按我大魏律例,你论罪当诛,朕念在你为朕生育两个皇子,如今柏衡、柏熠差事都干得不错,朕放你一条生路。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将你禁足在景阳宫,你可有异议?”

皇上本想将她打入冷宫的。于行没回来时,他就看贤妃能耐的要上天了。打量他只能从她两个儿子里选一个,如今于行回来了,他有了更多的选择,这毒妇竟起了坏心,想祸祸他好不容易归家的孙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为着三皇子跟五皇子他也不得不权衡一二。

有个在冷宫中的生母,让他这两个儿子在朝臣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就是茶余饭后也会被人背后非议。

听到是禁足,贤妃心里长舒了一口气,陪伴二十年,她怎会不知皇上的冷心冷情。以她为皇上的了解,这个应该为了周全两个皇子的颜面的思虑之举。

于是她赶紧满脸感激的叩拜,感激皇上的容情。心里想着只是禁足而已,又没有说禁足多久,等过段时间皇上消气了,她总有办法让他解了禁。

可她想的终还是简单了,她被罚禁足当天,皇后就知道了贤妃的罪行。这些年,自从柏元去世后,贤妃平日里对她多有不敬,她沉浸在失子之痛中并没有太过计较。可不计较并不代表她可以为所欲为。

这回敢蹬鼻子上脸,想来祸害她的亲孙。她怎会让她全身而退?若是让她全身而退,她头上戴着的这顶皇后凤冠岂不是成了摆设?

于是她求见皇上,“臣妾只问一句,贤妃犯下这种危及国基的罪行,皇上顾念旧情只罚她禁足臣妾无话可说,可禁足多久?总得给太孙一个交代,不然以后太孙该如何自处!”她要为太孙争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争身为太孙的威仪,争不容亵渎的皇权。

皇上看着皇后的白发,思虑良久最终长叹一口气,“十年,皇后意下如何?”

皇后听后,即刻跪于殿前,双手交叠,缓缓抬起,放于额前,额头触及手背,她深深的伏下去,“臣妾叩谢陛下隆恩,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99章 伴读人选 贤妃被禁足十年的消……

贤妃被禁足十年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前朝后宫。

听说这个消息的人无不唏嘘不已。谁能想到呢, 前段时间还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太后,这才多久,就成了阶下囚, 要被圈禁整整十年。真是眼看她起高楼, 眼看她宴宾客,眼看她楼塌了~

如今正是三皇子跟五皇子最需要贤妃助力的时候。算算当今皇上的岁数,等十年之后出来,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了。三皇子跟五皇子痛失贤妃这个助力,而反观太孙这边,有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 又有皇后的倾心扶持,最来继承大宝似乎更有胜算!

于是原来支持三皇子跟五皇子的一部分势力开始悄悄转投皇后娘娘的麾下。这也不能怪这些人是墙头草, 自古成王败寇, 跟对了主子太重要了,是选择大于努力的事情, 谁不想要这从龙之功?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由不得他们看着架势不对于是在各方阵营中来回蹿腾。

而身处漩涡之中的三皇子跟五皇子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哥俩儿没想到他们还没有出手对付太孙呢,母妃倒先出事了。有母妃在父皇身边,很多事情总能斡旋一二。再者母妃自己也有簇拥。如今树倒猢狲散, 这些簇拥所剩无几, 能助力三皇子跟五皇子的更有限了。

跟三皇子比起来, 五皇子更跳脚。他是知道相比于三哥,母妃是更属意他的。在太孙还没暴出来之前, 他凭着母妃的全力托举, 登基大宝也不是没有可能。可半路杀出来个太孙,母妃又被禁足,这给他他渐渐明朗的未来路染上了许多阴霾。

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杀出重围, 夺取宝座?五皇子反复思量着。如今自己的实力,相比于比他年长许多的三哥自是不如,更何况三哥的岳父乃是户部尚书,掌管着大魏的钱袋子。

就连那刚刚回来的臭小子也背靠皇后这棵大树,实力比他高了不止一点儿。他们都有外援,独独他妻子娘家不显,没有妻族的助力,唯一帮衬他的母妃也被卸了权,他要想赢下两人只能寻求外援。该找谁来相帮呢?他开始积极拉拢中立势力为他所用,为这他跟陀螺似的忙起来了。

不提朝中各种势力如何分分合合,太孙于行最近很苦恼。因为伴读的名额空出来了一个。有了上回的事情,这回皇祖父让他自己在功勋子弟中自己选一个。这可难住了于行,该选谁好呢?

这些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世家公子,学问不见得多好,吃穿讲究却甚多。而反观于行他虽然出生皇家,但是从小在底层长大,共情底层,最见不得铺张浪费。

他看了一圈儿也没有一个合意的。于是谁都没选。皇上知晓后也没硬给他指一个,他默默招徕亲信,只吩咐了一句。一个月过后,于行面前就出现了许久未见的小石头吕承平,这小子看着还胖了不少。

要说吕承平是如何出现在皇宫里这就说来话长了。

吕承平自己其实也很纳闷,他在岳麓书院白天上了一天的课,只不过是晚上躺在床上睡了一觉,再一睁眼人就在马车里了。

再往外一瞅,这哪里还是他熟悉的地方啊,外面都是荒郊野岭。再看那骑着高头大马的人,他喊了好几嗓子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一心赶路。得,这回遇到的又是不会说话的哑巴,不过上回是一个,这回他数了数是三个。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掳截了,可对方掳截自己干嘛,他一没钱,二来如今长身体的时候,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他如今可不是几年前那个黑瘦的猴子,饭量大涨。掳走他意欲为何啊!对方也不怕砸手里。

见对方虽然不理他,但是一日三餐伙食极好,也没有什么恶意。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他决定静观其变。

这一静观其变就静观了好多天,除了每日里不变的赶路,唯一的变化就是他胖了一圈。这个也不能怨他,天天鸡鸭鱼肉不断,还不动弹,他能不胖吗?

马车一路往北走,没想到竟然行至都城。看着架势,他们似是要进城。他看着都城城门的门吏正在一个个的核验进京之人的文牒。他看着其中一个人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像是他爹。正待再细细看去,只见他们这一队打头的人拿出一块腰牌在意欲检查的门吏面前一亮。那门吏立刻态度变得毕恭毕敬,赶紧先将他们放行。

而与吕承平父亲背影相似的人正忙着给其他人登记身份,并没有注意到有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到他背后。

等吕兆吉回过身来,那马车早已经驶远。只听得身边共事的门吏说,“吕大哥,刚刚你是没瞧见,那些宫里出来办差的锦衣卫老威风了。哥儿几个几时才能爬到那个位置,咱也想威风八面的出去办回差,回来还能趾高气扬的。人家那才叫高人一等呐。”

高人一等?若论品级,他祖上倒是爬到过。他这一辈子就到这里了。儿子小石头去书院求学从了文,以后就是考上功名也只能做文官了,终究是不能继承祖上遗志了。

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日夜挂念的儿子刚刚与他擦肩而过,更没想到儿子从此要开启重返祖上荣光的一生~

而马车一路疾驶,最终停在了宫门外。吕承平看着眼前高高的宫墙,一座座宏伟壮丽的宫殿,有点头晕目眩。

他就这样一路被人带着,晕晕乎乎的往前走,走得他两腿都要打摆子了,终于前面带他的人停了下来。他抬眼一看竟然看到许久未见的好兄弟于行。俩兄弟大眼对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响没说话。

还是吕承平先开口了,“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桐江府城求学了吗?”他惊讶的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尤其是看着于行穿着一身月白色蜀锦长袍,头戴紫金冠,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端的是贵气逼人。与往日迥异的装束,又加上他出现在皇宫,无端让他想起前段时间关于太孙的传闻,让他心头忽的一跳。

于行听到吕承平的,心下了然,原来他爹对外人是这个说辞,“这也是我要问你的,你怎么在这里?”

旁边自有将吕承平带回来的锦衣卫解释,“启禀殿下,这是圣上为您亲自挑选的伴读,命我等护送入宫。”吕承平被他突如其来的开腔吓一跳,这人竟然不是哑巴。

于行也惊异于皇祖父竟然对自己关心至此,他一定是特意了解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才知道小石头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父母双亡又孤身在岳麓书院求学,所以将他送来给自己当伴读。

对于吕承平的身世,沈望秋将孩子送给岳知语的时候有所遮掩,所以大家都以为小石头是父母双亡,其实大家都不知他生父如今尚在人世,而且也在都城,就守卫着都城的南门~

一听那人叫于行殿下,吕承平更不淡定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两小只开始低头窃窃私语,相互交换着各自最近的境遇。听完吕承平心里跟翻江倒海一样,果然跟他猜的不错,于行就是太孙。虽然刚刚预想到这个结果,但被证实还是让他面上惊愕不已,嘴巴张得都忘了合上了。

天了个噜呀!他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竟然是太孙?他这是什么运气?不过他随即想起来,他还给太孙脸上画过胡子,摸过太孙的脑袋,踹过太孙的屁股!!!

看太孙亲亲热热的样子,显然已经将往日的“恩仇”忘了,忘了就好,忘了就好~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年自己内向话少,硬是被于行,哦不,是太孙带飞了,做过好些幼稚的事来。

吕承平的到来让于行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自他入宫以来,所有的人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环境也是陌生的。他着实有些不适应。现在好了,有好朋友在身边,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能说道说道,也是人生乐事。

他高兴的去找皇祖父谢恩。不管他以前对父亲怎样,能为他安排一个这样伴读,显然是费心了。

皇上见于行面上终于不再在阴霾之下,仿佛是受到了好心情的感染,他的嘴角也挂上了浅笑。只是他手上拿着的香囊引起了于行的注意。盖因那香囊上竟绣着一副鸳鸯戏水图。他皇祖父今年已经是耳顺之年,怎么还有这等“闲情雅致”?

不过想想这显然不是自己该管的,他皇祖父就是夜夜当新郎官也不是不可以。待于行谢恩出去,皇上的视线才从于行的背影转而又投到手中的香囊上。

他摩梭着上面那颗淡橘色的琥珀珠子,根据锦衣卫这段时间核实递上来的消息,查明这珠子确实产自他幼弟的封地抚顺城的一处矿藏。

而这香囊正是从当初截杀于行的黑衣人身上搜到的。那黑衣人莫非真是他幼弟的人?可那病殃子活似一口气喘不上来随时会蹬腿,他真的会做下这许多事?他会所图甚大吗?

可他几年就在京郊的别院里住着,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还派人随时监视着他,成日里深居简出,并未发现对方有任何不妥。可这琥珀珠子又做不得假。那黑衣人若不是他的人,怎会带着从抚顺城一处偏远矿藏产出的珠子呢?

不管怎样,既然他身上有嫌疑,他总要试他一试!

第300章 一探究竟 这日夕阳西下,暮色……

这日夕阳西下, 暮色渐浓。都城外二十里皇家温泉别院,本就远离市井烟火气息,又在这暮色中平添了些许静谧与安详。

突然门上传来“砰砰砰”急促的扣门声, 声音密如雨点, 似是门外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通报,打破了这夕阳余晖中的宁静。

门房满脸不耐烦的趿拉着鞋子,这饭点儿不知道哪个赶着去投胎的,敲的人心烦意乱。

他一边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一边往大门走去,口中喊着“谁啊?”再敲下去吵着哪个路过的主子,他这差事也就别想干了。

可他喊了半天一直到他要开门也没个人应他, 对方只不停的敲门。门房脸上怒意渐显,这人指定脑子缺根筋, 问个话都不带答的, 敲敲敲,就知道敲个不停。

待他愠怒的打开大门, 准备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搅了他的好心情, 若是对方无权无势,那他就指着鼻子怒骂一气。

可打开大门的瞬间,他就呆愣在当场。他看到了什么?门外全是全副武装的骑着高头大马的军队, 多到一眼根本望不到头。他天天迎来送往, 也是有些眼力见儿的, 看这些士兵的穿着不难看出他们就是御林军。

再看那军队里的奢华的明黄色辇车,先不说这辇车比他们王爷的奢华不少, 就是这颜色除了皇帝还有谁能用?若是皇帝的座驾, 那里面的不是皇帝的是哪个?

认知到这一点儿,他的腿开始不听使唤的打摆子,抓着门栓的手也开始哆嗦, 活似寒风中摇曳的枯枝。倒也不是他胆小如鼠,任谁见了皇帝的御驾亲临能心平气和?更惶论这么多双虎目同时瞪向自己,把他瞪得要尿裤子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可能有些干涸,他抿了抿唇刚要说什么,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赶紧的跪下,诚惶诚恐的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陛下亲临,小的~小的这就去跟我家王爷通传~”

可他刚爬起来要去通传就被人制止了。他只能闪开位置,眼睁睁的看着一队人马分成两队,一队将整个别院团团围住,一队随着辇车进入这座温泉别院。

别院内,远处山峦起伏,湖泊如镜,近处亭台楼阁,古树参天,温泉袅袅下云雾缭绕,仿佛一处遗落的仙境。

与这秀美景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整齐划一目不斜视的御林军。他们直接行至皇家别院的书房门前才停下。

辇车停下后,车帘被掀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缓从辇车下走到书房门前。

他站定后,刚要伸出手轻扣门,可要扣下去了手终是停了,直接一个眼神给身边的侍卫。侍卫领会后立刻一左一右去推门。

开门的一瞬间皇帝一眼就看到书房里正坐在书桌前扶案的忠亲王。忠亲王此刻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家常服,全身毫无饰物,正低头提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他显然被突然推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下的笔顿了一下,抬头愕然看过来,正看到皇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立刻放下笔,起身从书桌后绕出来跪拜道,“不知陛下亲临,臣弟有失远迎~臣恭迎圣安~”

皇上仿佛才看到他的跪拜,见他跪瓷实了忙不迭的伸手道,“贤弟快快请起,你我兄弟之间私下里莫要行此大礼。”

“礼不可废~臣~臣弟~”他话还没说完又咳嗽起来,咳得像是要将整个肺管子咳出来。

皇上见此虚扶变成了实扶。待将忠亲王扶起,看着他瘦削的身体,面色也有些发白。皇上皱着眉头,面上无不担心道,“贤弟,你这身子怎么还是这么不济啊,朕本想让这处温泉养好你咳喘的病根儿,可看着效用不大啊。”

“是臣弟无用,无法为陛下分忧,还要劳陛下如此挂念,臣弟惶恐啊!”

“哎,贤弟你这就外道了,额娘去世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于病榻前将你托付给朕。朕这些年每每想起额娘,又想到你这病体,就觉得对不起额娘的嘱托。”

“陛下莫要妄自菲薄,陛下对臣弟关怀备至,又将臣弟接回来,还赐下这处温泉庄子让臣休养,是臣弟无用。”

皇上抬眼看向书桌,“你身子不济还窝在书房伏案?怎么不在软塌上躺躺,或是去温泉池子泡一会儿?”说着自顾自的走到书桌前,正看到桌上画了一半的牡丹图。只是那牡丹刚画到一半,又污了一角,应该是刚刚被推门声惊扰的笔下走势。

书桌上除了这副画了一半的牡丹图还有几副已经画成的花草图。每一副都让人看得赏心悦目。一看就知道画此画的人画技了得,显然平日是费了一番大功夫练就出来的。

皇上面上满意的点点头,又看书架上满是游记和画集之类的闲散书籍,满意之色更甚,不吝赞许道,“贤弟你的画技又更上一层楼了。朕要恭喜你了,于画艺上终成大家了。”

“陛下谬赞了,臣弟~臣弟愧不敢当。只是闲暇~喜~咳咳咳~”,好字愣是咳的说不出了。

等他终于咳完了,拿下来的手帕上赫然出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他似是怕被人发现,立刻收在袖中。

可早在他收起来的前一刻皇上就瞥到了,他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阿弟~你~你竟然病得这般重了?!”

忠亲王听后反倒宽慰起皇帝来,“臣弟这是积年的毛病了,不碍事的,陛下莫要挂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