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58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成,怎么不成?作为宫人们公认的好脾气的主子,太孙对于几个公公的恳求自然无有不应。他们约好明天继续。

转眼到第二日下晌,太孙从学里回来后他们又玩了起来,依然是太孙赢了。别看刚学会,奈何人家手气极佳,运势如虹,不服不行。

就这样接连三日,太孙可是赢麻了。可等到第四日,仿佛是突然没了好手气,太孙接连输了好几把,将这几日赢了的筹码还回去一大半。第五日更是江筹码还完还倒贴了不少。

到了第六日,连输了几把后,太孙似是输红眼了。他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来。盒子是黄花梨的,雕刻着预示吉祥的云纹,光看盒子就不是凡品。

等太孙将锦盒打开,几个太监瞬间都瞪大了眼睛,这锦盒里放着二十多颗珍珠。这些珍珠个个都有龙眼大,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亮的像是一处光源,当真看不出一点儿瑕疵。这些珍珠一颗估计就够覆盖普通百姓一辈子的花销了吧!

这些珍珠还是今天于行去皇祖母处请安时,皇祖母赏给他玩的。他回回去,回回皇祖母都要给他点好东西,他每回推脱不要,皇祖母面上就肉眼可见的不开心。作为孝顺的孙子,于行只好回回走,回回不空手。如今怀里这盒珍珠刚好救急。

第297章 “功勋”卓著 都是常年在宫中……

都是常年在宫中伺候的, 也是见过好东西的,一看就知道这不仅是好东西,还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几个太监眼底流露出贪婪之色。

见太孙都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来, 他们也不好太寒碜。于是纷纷拿出了压箱底儿的好货。不过这些东西也大都是这几日从太孙这赢来的。看着太孙摇骰子那笨拙的样子, 他们觉得今日可以发一注了。

可不知怎的,从这一局开始,太孙竟然开始翻盘了。接连赢下几局后,太孙貌似也被今日自己的手气惊着了,他憨气十足的看着今日的天,笑道, “今天孤的运气可真好,这是八方来财啊!”

几个太监不听还好, 一听就疼得心在滴血, 今日这个手气哟,真是邪了门了。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赢的宝贝都堆到太孙面前, 那个痛心疾首啊, 今日可真是输惨了。眼看着那跟葡萄一样的大珍珠在眼前就是吃不到肚子里,还把身上揣着的宝贝也都全赔了进去,这怎么行, 必须回本, 明天~明天一定多带些银钱财物, 别跟今天一样输得兜儿比脸还干净,想再来一局也只能等到第二天。

好容易挨到第二天下晌, 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的, 终于将太孙盼来了。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一回指定能让太孙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

可想象是美好的, 现实是骨感的。太孙倒是没吐出来,他们先吐出来了,把老底都快倒干净了。

他们开始犹豫还要不要赌,只见太孙抬眸无聊的说,“这样小打小闹着实没甚意思,咱们要赌就赌个大的,一局定输赢。”

说着直接将自己面前堆的满满当当的财宝往前一推,又从怀里将那放着珍珠的锦盒也摞在最上面。

要是输了,他们得欠太孙老鼻子钱了,后半辈子月月余钱都上交给太孙也还不上了。可这~这要是赢了,岂不是全能回本了,不仅回本还能狠狠赚一笔嘞,连养老的银钱都赚够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是都下了决心,纷纷从怀里拿出最后一点家底,将余下的所有的身家全押上。

只见他们一眼不错的看着太孙摇着骰子,然后啪的往地上一扣,成败在此一举。

当太孙要揭开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人眼睛都跟充了血一样,脸上也因激动涨的通红。

盅底下三颗骰子静止在众人眼前,赫然是三个一点。他们买的大,太孙买的小,所以太孙又~又~又赢了。

一个太监似是不太相信,他揉揉眼睛直接撅起屁股趴过去,眼看脸要贴在骰子上了,确定真的是三个一点。他怎么就输了,输给了这个刚学会的生瓜蛋子。呆愣半响,他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这一刻,他被无尽的痛苦吞噬。其余几个也不遑多让,都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沮丧至极。

没人注意太孙此时眼里的一闪而过的精光,笑话,他跟桌腿高就窝在他爹怀里看人玩各种牌。他玩牌的年岁比他读书的年岁都长,还能让这些江湖小丑给骗了?他之前笨拙样不过是糊弄他们的,论实力他光听摇骰子的声音就能分辨出扣下去是几个点。想骗他,且得回娘肚子里修炼修炼吧!

没了本钱又欠下一腚饥荒的几人终于再不跟太孙赌了。可这边刚消停,那边就又有小太监哄着太孙玩双陆、玩叶子戏、打马吊。结果无一幸免,都输的只剩下裤衩子了。

有人就琢磨了,可能是太孙天生聪慧,所以棋牌一看就会,一赌就对。既然文斗不成就来武斗。总之只要能诱着太孙不学无术就好。

于是这天于行发现他的伴读李大人的孙子竟然带着个蟋蟀笼子来。下了学就邀他一起斗蟋蟀。

于行一看,斗蟋蟀嘛,这题他会啊!不仅是他,他们村里哪一娃小的时候没玩过这个。

他让宫人给他准备几只蟋蟀来,他从中随意一指挑了只出来。

李大人的孙子李汶闵一看太孙选的这只看着不大,周身暗黄,唯一可取之处就是看着行动比较敏捷。

可真正厉害的蟋蟀应以青、黄、紫等正色且色泽鲜明最好。就像他的玉翅将军一样,浑身是鲜亮的青色,头大翅长、六足粗壮、肉身饱满,行动间极为敏锐,活力十足。

祖父还叫他先让着太孙,等太孙上瘾了,再赢他一两次,杀杀他的威风。

他学问比不过太孙,可斗蟋蟀是自己的强项,还要主动输给他,这让自己面子往哪里搁。不过碍于祖父威严,他还是答应下来。

可到底才十岁的小少年,玩起来早把祖父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随着宫人将两只蟋蟀放入斗栅内,让蟋蟀们适应环境后开始战斗。李汶闵看着他的玉翅将军追着太孙那只明不见经传的的蟋蟀打,看得小少年热血沸腾。

他情不自禁助威道,“好~好~好,玉翅将军就是这样,好样的~”

那边太孙呢,待伴读喊完,只是闲适的一手撑头,只一手拿着芡草轻触蟋蟀的触须、身体,那蟋蟀仿佛得了指引,即刻就进入战斗状态,开始反击那玉翅将军的进攻来。初时并不显可几个回合下来,那玉翅将军竟然败下阵来,让那小了一圈的蟋蟀给打下一条腿来。

李汶闵看着他心爱的蟋蟀掉下腿来,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他亲自养了许久的蟋蟀,掉了一根腿还怎么斗?

可没等他心疼完玉翅将军那一条腿,那小一圈的蟋蟀竟然乘胜追击,将他的玉翅将军直接送了西。这下小少年绷不住了,直接嗷一嗓子放声大哭,露出了一口豁了口的大牙来~

不提李姓小少年输掉了心爱的玉翅将军,

遭遇了人生的第一次滑铁卢。就有那不怕打脸的前赴后继的又来诱着他斗鸡。

这可是他爹的看家本事,他五六岁上就学得真传。这一回更是杀的那些不怀好意的鸡飞蛋打,输了的还欠他一屁股债~

景阳宫内

贤妃正坐在上首,底下跪着的几个宫人战战巍巍的等着主子问话。

只听贤妃冷厉的声音传来,“说说~让你们办得差事办得怎么样了?”

她可真是厌烦了皇上总是不自觉的夸那半路杀出来的大孙子。说他学问极好,为人谦和有礼,有乃父之风。她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她的两个儿子却从来没得到这个父皇这样的褒奖,让她心生怨怼,所以派人诱他荒废学业。她想着左不过还是十岁的皮猴子,想引着他不学无术也简单的很吧。

可见底下的宫人都跟鹌鹑一样低着头,侧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个吱声的,她心下感觉不妙,即刻不悦的眉头一挑,声音抬高,“怎么,难道是他不上道?”

不上道?宫人面上个个带着苦笑,为首的一个回道,“回娘娘的话,上道,那可真是太上道了。奴才们教的太孙的他都学会了,奴才们如今输的还倒欠他一屁股债。”

也因为太孙“功勋”太过卓著,这才没多长时间,欠他银钱的宫人都有乌泱泱的一群人了。这些人身上的饥荒到老都还不完,根本还不完。

现在放眼整个后宫,哪个还敢跟太孙打牌斗鸡?见了太孙那都得绕道走,生怕被他缠着打牌,再输了个底儿掉。

以前宫里有几个手痒爱打牌九的,几日不摸牌就浑身不自在,现在都让太孙治好了。盖因赔得月俸月月交到太孙这儿来,一直得交到出宫。身上连个多余的铜板都没有,还赌个屁。

贤妃听了宫人的上报,合着是太孙学的太好了,把师父们输跑了。这也不是没有文章可做。

她挥退这些跪着的宫人,宫人们个个如释重负,忙不迭的起身告退。他们真是怕了,不仅怕贤妃娘娘,还怕跟太孙打牌~

见宫人都下去了,贤妃立刻招来心腹宫女耳语几句安排,让她即刻去办。

没过几日宫里就传开了,刚回宫的这位太孙将宫外的习气带到了宫里,成日里摸牌、斗鸡、不学无术,不堪太孙之位~

流言甚嚣尘上,不出意外传到皇帝的耳中。

他听后明显不悦,孩子什么样儿他还不清楚吗?教授的夫子都赞他才思敏捷,学问极好,不输先太子。几时就成了宫中流言的那般不堪。

不过空穴无风,未必无因。保守起见,他让还是让手下核查这流言到底是这怎么起来的。可一查不要紧,他的太孙如今在宫中人送外号:牌局小诸葛、咯咯哒将军。

牌局小诸葛他懂。这咯咯哒将军是几个意思,还是听手下解释他才明白,咯咯哒是模拟鸡叫,意思是斗鸡指挥才能卓越的将军。

合着他的孙子如今确实在这方面极有“建树”?不行,他得亲自宣他来问个清楚。

于是太孙这日一早就被皇上华丽丽的宣到了御书房。听得皇祖父问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他也不隐瞒,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最近的经历倒了个干净。

在皇位上待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一听太孙讲了这些时日的经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是有人诱着太孙耽于享乐,没想到对方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他孙儿杀的片甲不留。不错不错,这才是他的太孙。高兴之余,对背后行事之人也深恶痛绝。这人居心叵测,他一定要揪出这幕后主使,以免他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第298章 自食恶果 敏锐如他,听完于行……

敏锐如他, 听完于行的讲述,他抓住了非常重要的一点,“你说工部侍郎李大人的孙子带你斗蟋蟀的?”

见于行点头称是, 皇上的脸色就阴沉起来。能指挥动二品工部侍郎, 背后那人之人可不容小觑。

想养废一国太孙,图谋可不小。他立刻让人将引着太孙不学无术的宫人都抓起来严加审讯。

看到手下递上了的密报,皇上气笑了。查来查去这些人就咬死了主使是皇后的景仁宫里的一位姓冯的公公,此人好赌成性,水平又极高,在宫人中名号极响, 人送外号牌局诸葛亮。后头太孙杀出重围,被人送外号“牌局小诸葛”还是呼应了冯公公的名号。

在宫中的时间漫长又难捱, 宫人们多多少少都赌一点, 一来打发打发时间,二来给生活找点乐子, 水平不好的就总来找冯公公这取经。这冯公公别看好赌, 为人却极好,对来求指点的宫人也不藏私,因而他的徒子徒孙众多。

而冯公公正是太孙身边福延公公的干爹。那冯公公好巧不巧, 昨儿已经吞药自杀了。至于他自杀还多少跟太孙有些牵扯。

因为昨儿他让自己干儿子福延牵线, 跟太孙对赌了一局, 结果竟被比自己小了足足两个甲子的小儿打败了,虽然只是棋差一招, 但是败就是败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不开, 回去就吞了药,等发现时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线索就这样中断了。

这一看就是那人放出的迷魂阵。用屁股想一想皇后怎么会害了她的亲孙儿。皇后什么人, 皇上比谁都清楚,失了儿子疼得都快失心疯了,对这失而复得的孙子简直奉若珍宝,怎会图谋不轨?授意冯公公的一定另有其人。

这样一想也是,既然对方敢将爪牙伸过来,一定是做了万全之策,明面上这些宫人不过是虚晃一枪,实际上布下这一切的早已经藏起狐狸尾巴来了。显然这条路可走不通。

不过这可难不倒皇上,他也是积年的老狐狸,深谙尔虞我诈,既然此路不通,他就换一条路走,来个引蛇出洞。

于是转天他直接撤了李大人孙子伴读的名额。这在皇上这许是随口一句话的事儿,可对李大人来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落在群臣眼里,就是李大人失了圣心,被皇上厌弃了。

都说人走茶凉,被皇上这样打脸,李家门庭立刻冷落下来。往日里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门房忙得都要跳脚。这下好了,一天下来,门前连个车辙的痕迹都没有,真是应了那句:门前冷落车马稀。

这种从云端跌到谷底的感觉着实不好,李大人接着就大病一场。皇上做的这么明显,他焉能不知是因何恼怒了皇上。

一定是孙儿引着太孙斗蟋蟀惹来皇上不喜,如今孙儿被撵回来就是证明。说实话这事儿他本不想干,更何况还要将自己亲孙子搅进来,可贤妃娘娘不依啊。

她手握着他贪赃枉法的证据,他只能听命于她。这还是多年前他一时昏了头,见钱眼开,在负责建桥时中饱私囊了一部分钱款。没想到被贤妃的走狗揪住了,这把柄就落到了她手里,不过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她也没让自己做什么。

可突然有一天她派人找上自己,竟是知道自己孙儿跟着太孙当伴读,要他孙儿引着太孙斗蟋蟀。

为官多年,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贤妃这是想让太孙不思上进,耽于玩乐。可这是贤妃的命令,由不得他说个“不”字,不然惹恼了贤妃,岂会有好果子吃。

他可以推说说自己孙儿贪玩,但是绝不能被人知道自己贪墨。贤妃也一定深谙这一点,知道他两害相权取其轻,绝不会供出她来,让自己落得个全家流放岭南的下场,所以才放心大胆的用他。

可这才多久,皇上的雷霆之怒就下来了,他突然意识到让太孙不求上进往大了说这是要动摇国本啊!他怎么就这样愚蠢,答应她这个要求。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他的孙儿被皇上这样赤裸裸的撵回来,打上为皇室所不喜的烙印,一生就要毁了啊,他是心痛的病了。

一定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一二的,他家这一代可就汶闵这一个男孙,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家第三代的独苗苗毁在这事儿上。既然这事儿是贤妃让他干的,她一定得帮他。都说人走茶凉,他如今也求不到别人了,只能求贤妃了。

于是这天病好以后,他就亲自写了一封信,言辞中恳切的祈求贤妃娘娘帮他一帮。写完用火漆封好,由自己的亲信送到线人手里,再由线人转交到贤妃娘娘手中。

可他不知,他在书房提笔写的时候,悄悄隐藏在房梁上的人已经将他的字迹一览无余,并一路跟踪到线人住处,将那信悄然换了出来。

景阳宫内

随着福来公公一声,“皇上驾到~”,贤妃听到赶紧从贵妃椅上起身相迎。

她今日穿着一身湘妃色的锦衣,虽说她已经四十有余,可配上这样鲜嫩的颜色丝毫不违和,更衬得她面若桃李,似二八芳华。

她面上挂着春风般的笑容,行礼后声如黄鹂般娇声道,“陛下,您跟臣妾真是心有灵犀,臣妾刚在想您,您接着就来了~”

往常若是她这样说,皇上一准儿嘴角挂上浅笑上前牵她的手了。可今日皇上毫无动作,面上也看不出悲喜,以她多年对皇上的了解,他此刻不高兴了。

谁惹他不高兴了?她一边迎皇上进门,一边在心里思量着。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听皇上满脸讥讽道,“哦?爱妃竟然这样想念朕?不过爱妃念的人有点多,连工部侍郎李大人家的孙子都挂念上了!连那小子斗蟋蟀的喜好都一清二楚呢!”

贤妃一听,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无情的攥住一样,瞬间感觉自己透不过呼吸来,她终于意识到那个令皇上不快的始作俑者竟是她自己。

在宫中浸淫几十年,她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她脸上随即露出一脸莫名的表情,“陛下~您这是何意,臣妾怎么听不懂啊!”不抓到现行她怎会承认她跟这件事有关系?装傻充愣是支撑她走到今天的基本技能。

“听不懂?工部侍郎李承泽不是你的人吗?此人为人圆滑,行事缜密,让朕猜猜他是怎么甘心为你驱策的?莫不是你拿他早年间贪墨的证据要挟他?”

贤妃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竟然知道?她的眼睛怔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若是别人许发现不了,可敏锐如皇上,他立刻捕捉到她一瞬间的震惊,心下了然,看样他猜对了。

“你以为朕不知道他早年贪墨的事情?朕的锦衣卫难道是摆设吗?朝中臣子若是细纠起来,半数以上都有问题。难道朕都将他们抓了不成?水至清则无鱼,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个难得糊涂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