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61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祖孙俩这才相携,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出太和殿的大门,走进日光里~

春日御花园里一株玉兰花开的煞是好看,于行想起了在家时,他的院子里自己亲手种的那两株玉兰来,不知今年长得好不好。

算算日子他当太孙也一年了,不知爹娘身体怎么样,他想爹,想娘,也想家了。皇帝看着他望着眼前的玉兰花出神,出声询问,他这才回过神来,推说是好奇玉兰光有花无叶。

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就不想让皇祖父知道他对爹娘的思念,直觉这会让皇祖父不喜,而且今天他更加确定了皇祖父的心思,他要的后继之人是独善其身的,而不是眼含七情六欲的。他得先得到皇祖父认可。别的他或许不懂,但大宝是他必须要争的,为着堂堂正正的活着他必须争来。

与于行料想的不差,皇上确实不喜他与岳家庄那对收养于行的夫妇过从甚密。

甚至未免于行以后软肋太多,他曾经动了杀死他养父母一家的想法。这种从小寄养的人家,彼此之间感情非常深厚,以后若是养大了心思,凭着于行纯良至孝的心性可不好提防。

可一查不要紧,他发现于行养父母竟是岳展的亲生父母,当年于行也是岳展科举途中救下来的。这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那他就不好下手了,他还要用岳展这把尖刀为他在大魏边境挖金矿。又见孙儿自从回来再没提养父母那边的事,也没说想见那边的人,许是孩子小,将那边渐渐淡忘了,这才歇了心思。

于行可不知道他的皇祖父动了杀他爹娘的心思,也因为自己的‘懂事’间接救了爹娘一命。若是知道他一定会后怕不已。

从御花园回来后,于行就总是思量皇祖父到底送给他什么大礼。

不得不说皇祖父真的会考验人,自从他告知于行礼物的位置,他总想一探究竟,心里如百爪挠心,当真是磨砺人的心智,将他的好奇之心打磨没了,渐渐的他将此事放下了,人也比往日稳重多了。

皇上对于行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对于行颇为赞许。都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大孙子何尝不是爷爷的命根子。对大孙子的喜爱之情掩饰都掩饰不住。

三皇子跟五皇子眼睛又不瞎,吃味不已。他们这两个儿子在这杵着,就当空气了,满心满眼里都是自己的大孙子。这心可真是偏的没边了。

而下朝之后他们面对于行的时候又不好摆着长辈的谱发作一二。因为于行长得跟大哥一模一样,他们从小都是跟在大哥屁股后面一起读书长大的。面对于行,他们总有一种穿越时光看到大哥的感觉。尤其于行跟大哥的声音听都如出一辙。

听着他口中喊他们“三皇叔”、“五皇叔”的时候那个别扭啊,总感觉从头发丝到脚底板子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回回想摆摆长辈的谱,回回自己先受不了跑路了。本想杀杀对方威风,却次次铩羽而归,又动不得太孙分毫,索性也不在这上面刁难他了。刁难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但不用非得找个让自己难受的不是。此路不通,亦有别路。

济阳县岳家庄

这日晚上吃过晚饭,林氏就开始收拾包袱。她也不用下人,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别人收拾的怎么比得上自己弄得经心。这个包袱是于行的衣裳和鞋子,他今年该长高了一些,所以她做的衣服比照着以往大了不少,鞋子也又大了一指。

她一边收拾一边嘴里嘟囔道,“也不知道于行穿着合适不合适,不知道他长高了没有,胖了没有。”

收拾完一个包袱,她拿起一旁的一个精致的小茶壶,放在手里小心的摩挲着,“这个是于行最喜欢的茶壶,当初走的急,这个也落下了,不知道现在用着的合不合意。”

岳知语看着妻子手里那茶壶,那还是于行六岁时爷俩逛集市淘来的。他们爷俩是天生的搭子,周边的集市、酒楼、闹市还有苍蝇小店都踏遍了他们的足迹。这些年光于行淘来的小宝贝家里就放了满满的一墙。于行走后,他再没逛过这些地方。家里他留下的这些东西,他每隔几天就自己擦一遍,从不假手于人,就怕下人手滑打了。

这一个小茶壶是往日里惯用的,因为于行惯爱在父母屋里待着,原来就一直摆在那里,林氏见一回哭一回,怕林氏见了伤心他后来收起来了,可这娘们本事了得,又扒拉出来了。怪道他的私房钱怎么也藏不住,家里有个属耗子的娘子,哪里都不安全。

见林氏又将茶壶茶碗收罗起来,装在包袱里,他瞥向已经收拾出来的六七个大包袱,这这就得装两车了,人还没上车呢!

他按按眉心,真是头痛不已。“你快别收拾了,去了京城就能找着孩子了?还是算了吧!别忙活了。”

“鼻子底下长着嘴呢,你不会问嘛。回回让你陪我去京城看于行,回回说不通,咱得去看看孩子过得好不好,那边有没有薄待他,若是过得不好,咱再给领回来,回家里日子多舒坦。大宅门里的日子也就是羊屎蛋子外面光,孩子过得不一定开心。”林氏尚不知她养得小儿子是太孙,只以为是京城那边的富家少爷。

这么要命的事情,岳知语也不好跟她透露,回回林氏提去京城只能敷衍过去,真去了京城又怎样,他们还能进皇宫吗?那皇帝老儿怎么想,没看对外都只说从小在寺庙祈福,就知道不想他跟这边有牵扯。他们冒冒然过去会不会给于行惹麻烦,这些都是要考虑的问题。

开始他想用缓兵之计拖住林氏,可时间久了林氏琢磨出味儿来了,不吃他这一套了。这不,这天不跟他商量就开始收拾包袱,准备自己雇车去都城呢!

“再说我去都城不光为了看于行,也想看看欣姐儿,她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挂念嘛,成亲这几年也没有个一儿半女傍身,我也着急呀!”

那倒也是,欣姐儿比展哥儿成婚还早,展哥儿女儿小酒都要两岁了,欣姐儿连个动静都没有。他们也该去一趟了。再说从去年冬天到今春一场雨雪都未下,地里干涸,庄稼无收,听说已经开始有流民了,他怎么能放心林氏一个人去,于是他也下手帮林氏收拾准备一起走。

第303章 都城寻人 夫妻俩林林总总收拾……

夫妻俩林林总总收拾出了三大车的东西。林氏连当时于行家人送来的两颗大夜明珠也带上了。

她想着若是孩子过得不好, 那家人能放他走最好,若是不放,她少不得将珠子给他, 让他自己留着, 以后大了娶妻生子哪儿哪儿都要用银钱呢!

他们两口子也没甚用钱的地方,孩子们都成家了,就剩下于行一个,还在千里之遥的都城,最是牵肠挂肚。再说这珠子本就是他家的,自然还是要留给他。

就这样在春日里一个普通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他们就驶离了岳家庄, 往都城方向驶去~

跟岳知语想的一样, 路上乱糟糟的,他们三辆车一看就是有粮的主, 自然被流民盯上了。一开始只是有那一二胆大的流民上来乞讨, 这种情况岳知语自然不给,并不是他冷血,没看到不远处又不少流民虽然没有上前, 眼睛却巴巴的看过来。这时候若是敢给一点儿, 立时就会围上一群人将他们吃干抹净了。夫妻俩活到这个年纪了, 到底是深谙世事的,不约而同的硬下心肠, 咬死了不给。不仅不给还让车夫赶紧提速。

后头越走流民越多, 开始有三五成群的流民开始追赶马车。

岳知语一看这样下去可不行,等他们行至一处偏僻角落时,他将贵重的财物, 对于行来说重要的物件都放进一辆马车里,另外两辆只能舍了,不然目标太大,想低调都不行,这样招摇估计不用到都城就连府城他们都出不了。

林氏虽然知道相公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但是还是心疼的不行,那两车东西里有于行惯爱吃的点心和糖糕,还有家里他姐姐、姐夫、外甥们给他这个弟弟舅舅精心准备的礼物。

不得不说岳知语是明智的,得亏他们扔了那两车行李,后头他们路上遇到很多停着的马车,不过只有残破的车厢,马跟上面的人早已没了踪迹,让人看了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就是只剩下一辆马车了,他们也不是一路顺畅的,路上也是险象环生。马车的门板上是不是就有把住不放的流民,岳知语少不得拿出备用的长刀,一番威吓吓退流民。也有那胆子大的,攥紧了林氏的脚踝,想将她拖下马车。若是拖下去,林氏在这些流民眼里就成了两脚羊,后果可想而知。

岳知语一看心急如焚,他一辈子没宰过鸡的人,发了疯似的举起长刀,狠狠的剁向那可恶的流民。那人瞬间血流如注,鬼哭狼嚎,被狠狠的甩下马车。

他们驶出去很远还惊魂未定。岳知语要将吓得脸色惨白的林氏抱在怀里安慰,才发现她腿上还有那流民的半只胳膊~

一路上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好在离着都城越近,流民渐渐少了。待终于看到了都城的城墙,才终于松了口气。

等他们进了都城,根据欣姐儿留下的住址找了过去,终于找到了她跟女婿的家。两口子一松劲儿都大病了一场。

好在有女儿一家照顾,将养了好些天,两口子身体才恢复,算是缓过来了。

林氏身体好了自然先要跟女儿叙叙家常,也问问女儿成婚这么久,为什么一直没上身,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趁着如今自己在都城,她陪她去找大夫看看。

欣姐儿一听笑着摆摆手道,“娘你可别忙活,你忘了我就是学的这个,我的身体什么情况自个儿最清楚,健康的很。”

“那怎么一直没上身?”林氏追问道。

“许是缘分未到吧!”她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做的又是渡孩子来人间的差事,最是大意不得,自己的事儿倒是没怎么上心。

“那女婿没什么不满吧?”她对女儿门儿清,她一门心思搞事业,放在家里的心思就少了。以三从四德的标准来看,女儿做的有所欠缺。可林氏到底不是普通女子,她嫁进岳家就开始经营家里的经济,对世事自有一番见解。尤其是看到如此神采奕奕的女儿,劝阻的话更是说不出。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女婿会不会介意她抛头露面又迟迟怀不上孩子。

“他呀~”提到高览,她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勾起。“他最是支持我,他不是耍嘴皮子的人。为了让我轻省些,如今我的那些手稿都是他下了值回家再给我整理校对的。”

看着女儿的表情不似作假。一个人的幸福是装不出来的,尤其是女人。

她的心这下能放下一半了,不过她还是免不了又叮嘱几句,才开始跟女儿说起于行的事。

岳欣儿以前听爹娘来信说于行被家人找到了,她着实为他高兴,到底不是被卖的,而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如今能回家,有更多的人爱他,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但是~她看着她娘头上新长出的白发和满脸的担忧,又觉得生离别对他们这一家来说太过残忍。就是养只阿猫阿狗养个一两年都有感情了,更何况养在膝下整整八年,中间的每一日都付出了心血,用心养育。

只听她娘向她打听起来,“欣姐儿,你常年在达官贵人家的后院走动有没有听说京城哪个姓王的富贵人家的孩子丢了,一年前找回来了?”

欣姐儿听后,在脑海中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是哪一家来。论理她干这一行,这些家长里短她都能听一耳朵。更何况她如今在都城给人接生都是排的上名号的,请她的也有不少达官显贵之家。但凡进了哪家后院,总能听到一点儿京城的八卦。可真没听说哪家丢了孩子又找回来的。

不对,也有一家,归德侯府家的小公子前阵子丢了,有给找回来了,不过人家是花灯节上丢的,当晚就找回来了。

还有哪一家呢?倒是还有一家,年岁对不上,那孩子才六岁。再说那家也不姓王。

她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只能安慰道,“娘,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你跟爹刚来都城,先安心在这住着,我这几天出去跟同行打听打听,总能打听到点儿信儿。”

都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她虽然不知道,那她那些同行姐姐们一定有知道的。可一打听发现她们也不知道。那必然是要嘛对方给的信息是假的,要嘛对方对外掩盖了实情,所以没透出消息来。

聪明如岳欣儿一下子就想通了里面的关窍。可她又不敢跟父母直说,怕他们一听发现找不着人接受不了,再病倒了。毕竟刚刚大病一场,病去如抽丝,现在身体还不济,可经不得打击。

夜里她愁的辗转反侧,睡不着觉。高览多体察入微,能发现不了身畔人的不正常吗?他温声问起来,岳欣儿也没隐瞒,这种事情自然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果然听了妻子的讲述,高览立马发现了其中不凡之处,能一出手就是两颗如成人拳头大的夜明珠,那对方肯定不止是达官显贵之家那么简单了。

而在达官显贵之上,就只剩下皇亲国戚了。只有这些人可以出手如此阔绰。而皇亲国戚之中若是有谁家丢了孩子,那就是举国震惊的事情,他身在朝堂之上焉能没有耳闻?

蹊跷就蹊跷在他为官这些年,还真没听说过这些皇亲国戚里谁家丢过孩子,现在没听说,以前更是没发生过的事。

一时半会,思绪到了一个死胡同。岳欣儿听完相公的陈述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既然这样想想不通,岳欣儿也是个善于变通的,她就问相公,他日常见过的少年有无跟于行长得相似的。

那么大的孩子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算算年岁,今年刚好十一,若是出身如此尊贵之家的孩子,又据那家人说是他家的独苗苗,那现在也应该出来应酬,崭露头角了。

她问完相公就陷入沉思,显然是在脑海里回忆见过的世家勋贵人家的少爷。都城里的皇亲国戚之家可是有数的,统共也就那些,扣除了年纪不合适的,一共也就七家,他见过其中四家的少年郎,那些都跟于行长得不像,那就只剩下三家。

他安慰岳欣儿早点休息,这两日他就找机会看一眼这三个少年。看看在他们当中会否发现于行的下落。

要说高览为什么在都城为官一直没有发现于行,也是巧了,他如今从从六品刚刚提到六品。而朝中臣子只有五品以上才能上早朝。他就完美的错过了与于行见面的机会。若是能去上早朝,他一眼就会认出坐在皇上下首的不是于行是哪个。而太孙的名讳更不是他这种升斗小官该知道的。

后面两天高览陆续找机会见了那三个少年郎,发现他们都不是于行,线索又断了。

看着妻子愁眉不展,他也愁绪难消,明明寻找的方向应该是对的,为什么就找不到人呢!下了值好友谭竹韵见他面色不善,就邀他去酒楼畅饮一番。

他跟谭竹韵都是同榜的进士,本就比一般同僚亲厚。岳展跟谭竹韵相交匪浅,他跟岳展又是连襟,所以岳展在都城时三人经常小聚。一来二去两人就熟识了。后头岳展离京,随着时间推移二人关系更加亲密,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酒席间,两人推杯换盏之际,谭竹韵问起高览为什么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高览就说起了他这个小舅子的事来。谭竹韵一听说是找人,立刻大包大揽起来,“别的事情我许办不了,在都城寻人你可找对人了,凭我家的人脉,在都城找人那不是手到擒来。”

“你刚刚说你那小舅子叫什么来?”他举起酒盅一边喝一边问道,他刚刚光顾着斟酒没听清。

“叫于行!”他话音刚落,就被对面人形喷泉兜头喷了一脸,瞬间被喷成了落汤鸡~

第304章 泰山祈福 谭竹韵反应过来自己……

谭竹韵反应过来自己一时绷不住让好友遭了殃, 他赶紧拿出帕子一边帮他擦脸一边面上尴尬的开口道,“对不住,一时失态~一时失态~”

高览回过神来, 倒是没有恼, 接过帕子自己擦拭起来。只听好友解释道,“我刚刚也是被惊着了,你可知你说的那个名字跟谁的字重了吗?”

见高览表情茫然似是真的不知,谭竹韵也不卖关子,他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小心起见还是附在他耳边低声道, “那是太孙的字。”

太孙?那不就是一年前横空出世的先太子遗孤吗?在此之前除了宗室,谁都不知先太子还有最后一点骨血留于世间。皇上对外称太孙被得道高僧点化, 之前一直在寺庙为大魏祈福。

至去年功德圆满, 自然要回归正位。算算时间太孙刚好回来一年。

高览想着于行这个名字还是比较少见的,怎么就这么巧, 偏偏跟他太孙的字重了呢?而是于行是一年前被家人接走, 太孙也是一年前从寺庙中接回宫的。虽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却隐隐透着点相通的意味。

太孙的年龄也不是个秘密,他本就是先太子的遗腹子, 略一推算就能约莫出太孙的岁数。高览发现太孙岁数竟然跟于行一样大, 他不由正襟危坐, 问起太孙的长相。

只见谭竹韵满脸艳羡的道,“太孙身形瘦削挺拔, 皮肤白皙, 眉毛又黑又浓,目若朗星,鼻梁高挺, 轮廓分明,长相极为出众。

他外貌身形随了先太子十成十,当年我少时,随父亲有幸见过先太子一面,父子俩当真是一模一样,都是万中无一的好相貌!令人见之忘俗!就连气韵也与先太子神似~

我祖父第一眼见到太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竟看到先太子再生了~回来一宿都没睡。”

在他说话的时候高览面上沉静,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他那小舅子可不就是方圆百里都挑不出来的好相貌吗?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关键人还聪慧非常,他丈人每每为有小舅子这样的儿子自豪无比。家里有于行在,其他人长得再好,都被比成了鱼目。

他高览自认为相貌不错的,到了岳父家见到小舅子也是自叹弗如!而以太孙的出身,别说拿出两颗夜明珠炸,就是十颗八颗眼睛也不带眨的。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之间却有种种巧合之处。他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不是真巧合而是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心里既然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不去验证一下他就跟百爪挠心一样烦躁不已。

知道太孙平日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中,平日接触不到。于是高览问起太孙平日有什么活动是他们这些臣子可以观瞻一二的。

到底是太师的孙子,消息确实比别人灵通。谭竹韵只是低头略一思索,再抬头已是心里有了主意,“下个月十六是户部侍郎邱宥齐大人母亲八十寿诞,太孙到时候必然亮相。”

到底也朝中为官,高览自然也知户部侍郎邱大人是太孙的亲舅舅。太孙亲外祖母大寿,太孙怎能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