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162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见好友跃跃欲试,又见他面露难色,想也知道这种宴会岂是人人能参加的,必得收到请帖,凭请帖才能参加宴席。而高览如今官职低微,又与邱家没甚交集,按常理自然不可能收到邱家的请柬。

谭竹韵善解人意的先开口道,“贤弟莫忧,你若想参加,到时候随我去即可。”他顺便解释道,“我祖父与邱家交情匪浅,这种宴席邱家必定会送来请柬。”

是啊,他怎么忘了竹韵他祖父可是谭太师。作为三朝老臣,自是邱家要拉拢和维系关系的对象。

他也知道这样属实难为人,带着他去邱家,邱家自然不会因此恼了谭家,但是必然会觉得谭家礼数不周。

他颇为歉意的道,“我也知道我有点痴人说梦了,太孙怎么可能是我那小舅子呢!可不去看一眼我终是不死心。如今我那小舅子自从认亲后就音讯全无,我在都城也一点儿他的消息都没有,能猜到的人我都去瞧了。认真数算起来真就差宫里的那一位了。”

谭竹韵自然理解好友,这种生离的感觉他家有切身的体会,即便知道姑母的音讯,每逢佳节,祖父祖母脸上挂着笑,转头吃过团圆饭老两口回到寝室,房内的灯一直燃到下半夜~以己度人,可以想见好友父母长久没有孩子的消息是多么的寝食难安。即便为了这个,他也要帮一帮。

两个人计划的很好,可还没等到太孙外祖母的寿辰,就先等到宫里传来消息:因为从去年到今春滴雨未下,皇上决定去泰山祭祀为苍生祈福,祈求上天消除灾荒,让百姓生活富足。皇上命钦天监占卜出适宜祭祀的日子,以确保仪式能得到神灵的庇佑。

自来泰山祭祀都是极为重要的宗室活动,皇室成员要参加,以此展现皇室家族的团结与对祭祀的重视。与御驾相伴的还有礼部官员,史官等确保仪式规范庄重,更彰显正统之意。

于行作为太孙自然要参加泰山祭祀,好巧不巧,钦天监算出适合祭祀的日子正是下个月十六。

这个时间刚好与太孙外祖母的生辰冲了。而且从都城去泰山光路上也要耗费几天时间,他们只能再择良机了。

泰山行宫

皇上一行赶在十四号这日来到泰山附近的行宫,在这里休整两日,也是给礼部留出时间布置祭祀场地,准备五月十六这日正式举行泰山祭祀。

不仅祭祀前,在整个泰山祭祀活动中,皇上都会在在泰山行宫暂住。

前段时间皇上刚刚生了一场大病,病去如抽丝,身体已然大不如前,本不适宜长途跋涉。

可最近随着土地干涸的加剧,各地流民渐起,争端屡见不鲜。这可不是好兆头,任由其发展下去,国家都会陷入动乱之中。皇上为了大魏安定,一番思量过后定下要来泰山祈福。

到了泰山行宫头一日,皇上面色上就浮现出一股病态的白,他觉得浑身似要被颠散了架,没甚精神,体力也不济,于是命宫人熄灯早早歇息了。

其实不止皇上,因为钦天监算出的日子非常近,他们不得已着急赶路,连日的不停奔波下,大家都人困马乏,精疲力竭。就连守夜的宫人也不复往日的警醒,累的打起了盹儿。一个个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户映进寝室。还是一个年纪小的太监先醒来的。他是被冻起来的,虽然现在已经五月春暖花开时节了,但是躺在地上睡,人还是冻得不行。

他本是在寝宫里服侍陛下起夜的,不知怎么站着站着就昏睡了过去,等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冻成狗了,外面天也已经微亮。

他赶紧吓得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支起耳朵听寝室里面的动静,听得寝室里静悄悄的。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他刚松了口气,就远远的瞧见皇上的床帷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他明明记得昨晚他将那床帷放下的时候弄的严丝合缝。莫不是皇上起夜了,只是自己睡死过去,没听到皇上的召唤?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让领事公公知道自己睡着了耽误了差事,自己现在的差事可保不住了。

他这个差事得来着实不易,是他干爹舍了脸面求人又花了大价钱才得来的,否则凭他年纪轻轻没有根基的,如何能在皇上身边近身伺候。

想到他这个差事可能要保不住,他就急得要跳脚,想着如何弥补一二。

见四下无人,只要皇上不说,兴许能糊弄过去,他得赶紧在皇上面前刷刷存在感,莫要让皇上以为夜间无人伺候再发落了他。想到这里,他脚下不停的往皇上的床边走去。

到了床边,隔着床帷幕,他躬身殷切的询问道,“陛下~您要起床吗?您若是要起床,奴才这就去打水来服侍您洗漱~”

只是他说完,床帷那边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莫非皇上又睡过去了?他抬眼看向窗外,此时天光已经大亮。不应该啊,以他对皇上的了解,平日里这个时辰皇上早就醒了一个时辰了,就是在病中也是雷打不动的早起。

见床帷那边一动不动,好奇心驱使下,他悄悄抬头透过床帷的缝隙望了过去。只一眼,就吓得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上去了,头也嗡嗡作响,不知今夕何夕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皇上此时仰躺在床上脸色发黑,双眼虽然闭着,嘴唇有些发紫,嘴角还留有血渍~

皇上这是怎么了?他失声道,“陛~陛下?陛下?您是不是哪里难受?”说话的声音都难掩颤抖。

可皇上依然没有回声,他壮着胆子将身子挪过去,伸出一只手,颤巍巍的放在皇上的鼻下,停了两息,随后吓得立时抽回手去,皇上~竟~竟是没了呼吸!!!

第305章 天有不测 皇上死了?还是轮到……

皇上死了?还是轮到他守夜的时候, 他怎么这么倒霉,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出了这样的事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他还有命活吗?小太监就呆呆的立在那里,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稀碎的脚步声,他慌忙中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下将自己窝成一团一动都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要藏并非是他做贼心虚,而是他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看到他肯定必死无疑,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选择先躲起来。

只听“咯吱”一声门开了, 随着脚步声渐渐清晰,他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慢慢靠近皇上的床榻。

那人影一直走到床榻边, 小太监看到近在咫尺的鞋履感觉自己都不会换气了, 就生生的憋着气,怕自己的喘息声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随着床幔被掀开, 他听到一个人对同伴说道, “死透了。你赶紧去给主子报信吧!别让主子等着急了。”

“好。”另一个略低沉的声音附和道。小太监就看到那床帷幔又动了动,似是被遮掩好,那身着黑履的两人脚步渐行渐远, 待听到门又吱嘎一声闭严了, 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他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

主子?虽然不知道是他们主子是谁,可听着意思是他们那个主子要皇上的性命吧!不然皇上怎么可能突然暴毙。

他突然想起来, 他也是有主子的, 当然是除了皇上另外的主子。在宫中,尤其是在皇上身边服侍的宫人,多的是有人想收买。他倒不是被人收买的, 是他干爹本来就是效忠三皇子的,到了他自然也不能跟干爹唱反调,也拜在三皇子门下。

不过平日里像他这种小喽啰,三皇子自然看不到眼里。如今嘛,若是三皇子不知皇上的死讯,他冒死报信让三皇子提前知晓以做出应对,许会将功补过捡回一命。若是窝在这里不动弹,一直躲着早晚也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只能是个死字。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想到这里,凭着对生的渴望他大着胆子颤巍巍的从床下伸出双手爬出床榻,猫到窗边。透过窗户向外看,此时院中开始有人走动了。他只好退到后窗边,踩着旁边的贵妃塌向外一瞧,见后院无人,他抓住时机挑开窗户跳了出去。从高高的后窗跳下去,他双脚先着地,落地的瞬间脚被震麻了,缓了好几息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三皇子的寝宫走去。

三皇子清早起来正在院中练剑,这是他这几年才养成的习惯。他发现父皇别看着重文抑武,却极为欣赏文武双修之人,比如岳展。受此启发,为了投其所好,他也开始每日里清早抽出时间舞一会儿剑。

几年练下来,虽不能跟武功高强的人比,但是也着实学了些招式,若是强身健体之用是尽够了。

舞剑极为吃力气,没看才练了一小会儿他头上已经微微出汗了。正在他聚精会神的练习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将他的节奏打乱了,“殿下~殿下~奴才有要事禀告!”

只见他宫中的太监顺安着急忙慌的就跑进院中。三皇子被这一打乱,那剑从手中滑出去,直钉在院中的合欢树上。

三皇子的兴致被扰,脸上立刻染上了一层愠色。这顺安是他宫中的老人了,平日里办事最是稳妥,今天怎么如此毛躁,大拉拉的跑进来扰他,半点规矩也无。

他此刻眉头紧皱,顺安也顾不上看主子脸色了,见主子身旁还有其他的宫人。他急急禀告道,“殿下,奴才有要事禀告,兹事体大,能否屏退左右?”

三皇子心里不高兴,但看顺安此时焦急非常,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了,不然何止至于斯。他也不含糊,立刻挥退宫人,顺安这才在三皇子身边悄悄耳语了几句。

只见三皇子听完脸瞬间变得煞白,好似被抽干了所有血色,连嘴唇都失了颜色。

“此话当真?这可不是戏言。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莫不是道听途说来诓骗本王?”

他话音刚落顺安立刻跪下以头抢地忙不迭的表忠心道,“殿下,这种事情奴才没有把握怎敢假传?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这事儿千真万确,是奴才的干儿子他昨晚就在皇上寝宫守夜,今早发现就立时过来禀告,如今他人就在院外,您若有疑大可宣他进来问话。”

三皇子将信将疑的让顺安将他干儿子领进来,这种事情不用说他自然要亲自问话。顺安得了旨意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朝院外跑去,他人马不大,小短腿跑起来倒飞快。果然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领着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那小太监三皇子一看有点眼熟,略一想他确实之前在父皇那见过,确实是近身伺候的宫人。

见到三皇子小太监立刻跪下行礼。听得主子问话,他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昨晚到今天他看到的听到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也包括后面他躲在床榻下偷听到的那两个人的谈话。

刚刚也是他太紧张了没听出来,路上他回想起来,那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其中一个似是寝宫首领太监福全。他跟福来公公是同一批进宫的宫人,又同是皇上得力的太监总管,不过一人管着宫闱杂务,一人管着御书房事务。这次陪驾而来的正是福全公公。

小太监交代完后,停顿了下,见主子整个人定定的站在那里,也没个回音。想了想他将那二人中似有一个是福全公公也禀告了上去。他可以听错了,可万一~万一福全公公已经效忠了别的主子,三皇子也好做防备不是。

果然听他说福全公公背后之人可能是害死皇上的罪魁祸首,三皇子眼中终于有了波动。如今这个形势,他要如何做呢?前进一步有可能打草惊蛇,可不试探一二他终是不放心,他不能仅凭太监的一面之词就兵行险招。若是父皇没死,他接下来做的事就大逆不道了,会直接断送掉自己未来的登顶之路。

于是他亲自去了一趟父皇昨晚就寝的寝宫紫微宫一探虚实。他假装要去给父皇请安,果然刚到宫门口就被福全公公给拦住了。

福全公公面上挂着讨喜的笑,让人见了自然亲切三分,“殿下,大清早的哪阵儿风将您这金尊玉贵的主儿给吹来了?”

“本王自然是来给父皇请安的,顺便让他看看本王的剑如今舞的如何了。”他拍拍腰间的佩剑慢条斯理的道。他此刻身上穿的还是刚刚练剑的一套练功服。

福全公公低头看了一眼三皇子的剑,目光微微一缩,显然眼中多了一层防备。若说太监会察言观色,那皇子也不遑多让,尤其是一直以来有继位之心的皇子,察言观色的本事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被自己的母妃言传身教,都是体察入微的高手。

就是福全这种在宫里混迹了三十年的老手,若是三皇子想观察,也能发现许多细微之处。

见他有一瞬的不自然,三皇子开始有点相信那小太监的话了。只听福全公公脸上笑意不减,“殿下来的不巧,陛下昨晚刚到行宫,舟车劳顿之下身体困乏,昨晚睡前就嘱咐奴才们莫要吵醒他,这不,到现在还没起呢,奴才看着许还要再歇息一会儿,不如殿下先回去,待陛下醒来,奴才立刻着人告知殿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见福全这样说,三皇子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为了不打草惊蛇,他面上颇为遗憾的道,“是本王考虑不周了,父皇最近身体不济又行了这么久的路确实身体吃不消,那本王还是等改天父皇休息好了再让父皇指点一下剑术吧!就不用公公派人告知了。”

将这尊瘟神送走,福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险,这位终于被忽悠走了,不知主子进展如何,可要动作快点,他抬头看看天色,此时日头渐渐高升,他最多能拖一个时辰。

而走远的三皇子待后面人看不见了,脚步也停了下来。如今看来福全必然已经知晓父皇去世的消息,只是不知在为谁掩护。

先不提谁害死了父皇,如今继承大宝才是重中之重。若是父皇的死讯是真的,他去世的这样突然定然不会留下遗诏。而没有留下遗诏就会按照祖制继承。而按照祖制,该继承大宝的就是太孙于行。他跟老五哥儿俩跟在后面只有吃屁的份儿,可是捞不到丁点儿实惠。

不行,他得即刻找到老五,他得跟老五趁着大家都还不知情赶紧合计合计,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于行这个便宜大侄子,先把皇位收入囊中才是正经。依着他的想法,只有用最快的速度坐上皇位才有精力揪出幕后搅乱风云害死父皇的真凶,才能手刃仇人替父报仇,他这样乃是至孝之举。

想到这里,他直接抄近路快步走向五皇子的院子~

第306章 风云变幻 得亏他不是第一次来……

得亏他不是第一次来泰山行宫, 知道两个院子之间有一条小路通连,抄近路不到半刻钟就到了。院门外自然有侍卫把守,如今非常时期, 未免节外生枝, 越少的人看到他出入五弟的院子越好。想到这里,他悄悄走到一处隐蔽的院墙下,他记得那处地方的砖石有松动,这还是他跟五弟幼时来到这里发现的,许是因为行宫平日闲置,这处时至今日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样子, 他正好可以从这里进去避免各路人马的耳目。

虽然这样有些有辱斯文,但是事从权宜, 由不得他做别的选择, 于是他也不迟疑,直接将那些砖石取下, 从洞口钻了过去, 穿过洞口转眼间就到了五弟住处园子里一处罕有人至的角落。

他确定了自己的方位就快步向五弟的书房走过去。这个时辰他一定起床了,相比于他晨起练剑,五弟擅长丹青, 每日里大多数时间都耗在了书房。

见书房门口四下无人, 他赶紧靠过去。可刚一靠近, 他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五弟跟人争吵的声音,本要推开门去的手, 在这一瞬间迟疑了。

五弟素来与人为善, 鲜少与人有口舌之争。今日这是怎么了,是谁竟然能把他激怒了。心里这样想,他开始竖着耳朵听起里面的动静来~

只听五弟激动的声音传来, 言语间难掩暴戾,“开始你给我药的时候怎么说的,说那药只是麻痹人的意识,让人昏昏欲睡,不会要人性命。可为什么父皇喝了茶以后晚上就没了呼吸。是你,一定是你一开始就想借我的手害死父皇!”

“好侄儿,这你可冤枉我了。药是你自己亲手放的,茶水也是你不假于人,亲自泡好递到皇兄嘴边的,怎么就成了我害死皇兄了呢?你可真会说笑。再说皇兄对我‘关怀备至’,我怎么会起要皇兄的性命的心思呢?”

“我说笑?那药是不是从你那里拿的?有没有那样的心思,你自己心里门儿清。”五皇子听着皇叔的狡辩,整个人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他悲愤的指责他。他想夺皇位不假,但从没想过弑父。

忠亲王倒也坦荡,随即承认道,“药确实是我给你的,我没骗你这药也确实是麻痹人意识之用,可谁知道你下的剂量太大,药死了皇兄,这可怪不得我。”

听到对方一推三二五,五皇子也明白了,知道忠亲王这是咬死了将弑父的罪名安到他身上了。

五皇子此刻恨的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开脱了?药是你给我的是事实,咱们如今是一根儿绳上的蚂蚱,你若心存歹意,咱们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也别想落得好。”

“你是在威胁我?”忠亲王挑眉,他的薄唇露出一个略显讽刺的弧度。

“是皇叔你先不守诺的,你答应辅佐我继位,我才按照你提出的计划先让父皇病了,然后拿出传位于我的诏书,再由皇叔你率领群臣先认下诏书,奉我为主,由我代替父皇完成祭天仪式,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皇叔的好处。”

在大魏有一条不成文的俗约,只有帝王才可以于泰山之上祭天,为万民祈福。换句话说,只要完成祭天大典,即便世人对传位诏书心存疑虑,也会被公认为是帝王的天选之人。

而今,皇叔倒好,直接借他的手将他父皇药死了,这跟他们计划的可不一样。甚至将父皇的死全部归咎于他身上,这让他不免忧心他这位病秧子皇叔是否是别有所图,更或是所图甚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信任就顷刻间土崩瓦解。五皇子面露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位皇叔。

只见忠亲王拿着帕子捂在唇前咳嗽了两声,才不紧不慢的道,“你父皇的死因,你唤我一声皇叔,我自不会将罪过扣在你的头上。皇兄的死,自然不是药的原因。他啊,是被天罚而死。”

“天罚而死~”五皇子愣愣的重复道。在祭天前没有任何征兆的离世,可不就容易被人想到是天罚,如此宣扬出去,他父皇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

回过神来他坚决的反对道,“这~这不行,我父皇那样注重名望的人,让他身败名裂比杀了他更甚。我已经害死了父皇,如何也不能让他死后名誉扫地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孝子!”忠亲王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知皇兄九泉之下晓得你如此回护他的名誉会不会感动坏了。”

被他这样一怼,五皇子被臊的满面通红。只听对方继续说道,“既然你孝心可嘉。我就送佛送到西,成全你的一片孝心。”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有人拍了一下掌,在门外的三皇子就听到一声刀剑入肉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道痛苦的呻吟声传来,“你~你~为什么~”

“好侄儿,既然你有如此孝心,皇叔就送你一程,去下面好好孝敬你父皇吧!顺便替我跟皇兄知会一声,他德不配位,上苍不想看到他代万民祈福,所以他受天罚而死!我总得让他知晓这些,不然心下难安。至于你嘛,你们兄弟二人见父皇暴毙,为争皇位,先杀太孙,后相互残杀,最后双双毙命!这个计划~你满意吗?”

三皇子听到这里已经是吓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站在门外的三皇子没有听到五弟的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似有什么重物掉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一声闷响仿佛砸在了他心上,理智告诉他要赶紧离开此地,但是他此刻被吓破了胆儿,浑身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