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28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第49章 庄生晓梦1 要说岳欣儿在做怪梦之……

要说岳欣儿在做怪梦之前, 往前十几年都过得简单快乐,人生唯一的坎坷就是这婚事一直没着落,之前一直高不成低不就。

她容貌是四个姐妹里面最漂亮的, 林氏年轻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美人, 她有一副副国泰民安大家闺秀的脸庞,几个女儿也都遗传了林氏的这种美,到了欣儿这里她跟几个姐妹长得都不一样,杏眼桃腮,巧笑嫣然,媚而不妖, 天生自带一种柔美。

她看多了那些情情爱爱的画本子,对爱情总有些苛求, 看着大姐夫体贴, 二姐夫读书好,比照着他们一定要母亲给找个读书好又知冷暖的相貌堂堂的好儿郎。

打从岳展考上岳麓书院, 她们都也不愁嫁了。可你要既要这样好又要那样好, 还要英俊潇洒的儿郎,这让林氏去哪里找。好容易挑了两家条件合适的给女儿相看,结果统统都瞧不上, 这死丫头还放言若是没有那合意的, 她就不嫁了, 若是父母看她在家里碍眼逼她嫁,她就绞了头发到那尼姑庵去当尼姑去。

林氏被三女儿的婚事愁得天天长吁短叹, 可看欣儿本尊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急的她都要薅光头发了。

一二般的人入不了眼,日子也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的过着。以为她快在家里当老姑娘了,结果人家自己瞧中了个本家的书生, 唤名岳承周的。这小伙要说也着实不错,人长得相貌堂堂,学问也好,年纪跟三姐相仿,只有一样,他从小父母双亡,因为有读书的慧根,所以这些年一直靠族里供给读书。两个小儿女有意,父母也不是那棒打鸳鸯的主,索性就将两人的婚事定下,只待来年岳承周考取功名就给两人成婚。

可这几天,岳欣儿忽然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久得像永远也醒不过来。

梦里家还是这个家,只是家里缺了展弟。梦里哥哥没有跑去外地做生意,而是年复一年的在在岳麓书院私塾求学,但总也考不上岳麓书院,一年年下来,跟爷爷一样活成了全村的笑话。爹天天长吁短叹,哥哥越来越沉默寡言,后来爹娘给哥哥娶了能识文断字的裁缝铺老板的闺女,以为对方是个贤良淑德的,结果嫂子刻薄冷情,还把哥哥调教的对她言听计从,这个家里嫂子倒成了女大王。

她看到她大姐没有嫁给她大姐夫,还是嫁给了准前姐夫岳忠禄,结果因为连生了两个女儿被休弃回家,她爹被气得一病不起。

她二姐因为泼辣的名声一直没人求娶,后来嫁了邻村在镇上做活计的农家子,二姐用嫁妆在镇上开了个点心铺子,用一个小小的点子铺子供着家里一家老小七八口的吃穿嚼用,生活也是捉襟见肘。

而她自己呢,倒是嫁了个会读书的族中子弟,奈何对方家贫,事实证明,她的眼光不错,她用自己的嫁妆资助他,看着他一步步考上秀才,又考上举人。

相公对她父母也孝顺,父亲那时候常年卧床。娘也因为贴补她们几个女儿嫁妆被大嫂各种挤兑,又因为姑娘嫁的不好,长期郁结于心,身体也慢慢颓败。父母两个接连病倒,多赖相公床前尽孝,人人都夸他是孝子贤孙。那时候相公一边准备秀才考试,一边帮她照顾父母,后来父母亲相继过世又忙着请人发丧,学业家庭两头兼顾,人都累瘦了,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以为终于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结果相公在府城考上举人后迟迟不归。

算算日子他从考上秀才后四年一直在府城求学,小两口长年见不上,她就雇了辆牛车去府城看他。临出发前,她收拾了好几罐自己做的酱菜,买了时兴的点心,还有她做的两身新衣服,纳的三双鞋子。以前每每都是让别人帮助捎着,现在自己亲自去,不用麻烦别人更何况还雇了车当然是能多带就多带。

就这样等自己大包小包的到府城,才发现他早搬离了原来求学租的院子。房东是一个穿着酱紫色衣裙的胖妈妈,见了她,又看着她带的东西,笑着说道,

“是岳举人的妹子吧,早听岳举人提过,他妹妹总托人送东西来,我也沾福气吃了你不少腌菜呢,你的手艺没说的,那真是这个,不输了外面市面上卖的。”

她笑得和气,还用她白胖胖的手给岳欣儿竖了个大拇指。

岳欣儿听了,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也不揭破,礼貌问道,

“大娘,您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吗?”

“这你还不知道啊?岳举人好福气哟,被城西开布庄的刘老爷闺女看中,呶,现在人家早搬到城西的好几进大院里住着了,自然不会住在我们这破落小院里了。”

她不知道怎么走出的小院,只是感觉脚下像踩在云彩里一样脚步虚浮,踉踉跄跄。

“喂,这位娘子你的东西~你的东西落下了。”身后有妇人急急的说着话。

她脑袋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到了。即便那位大娘信誓旦旦的说了,她还是不死心,她一路往西走,一边走一边打听。

等到了那大院的门口已是落日余晖。夕阳洒在高大的院落上,洒在院落里一棵高耸的大树上,也洒在那铜门上,更显得这座院落富丽堂皇。那铜门上反射来的光刺得岳欣儿的眼有些睁不开。她下意识的揉揉眼,疾步走上前敲门。

来开门的是个十四五岁白净小厮,他一边上下打量她一边问道,

“你找谁啊?”

还没等她回话呢,那小厮一看到她怀里抱着腌渍咸菜的瓦罐,

“哦我知道了,是张大娘让你来送腌菜来了吧?快进来,送到后厨去吧,夫人害喜吃什么吐什么,就等着吃这一口了。”

她低头才发现她怀里还抱着个瓦罐,那是她亲手给他做的酱菜,他以前最爱吃她这一口。在小院的时候她将那些包袱放在地上,这个瓦罐当时没舍得放在地上,随手抱在怀里。她就这么抱着走了一路,她愣愣的看着这个瓦罐,半晌没说话。

那小厮不想她还愣神了,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的吧!”

她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走了进去。但她没有去厨房,而是向后院走去。她就是想着她要找的人若是在,肯定在后院。

果不其然,刚走到后罩房她就听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只听他说,

“爷的宝贝娇娇儿,再吃一口。”她听到一个女人娇滴滴的说着“不要!”

“来,张嘴,乖啊!就一口。”他哄着,那样的语气从来没有对她说过。

“不要,我恶心,一口都吃不下。”说着那女子干呕了两声。

“你说我莫非怀的是个哪吒?天天在我肚子里翻江倒海。”

“说什么浑话,你这肚子里怀着的可是爷的麒麟儿。”

“哼,什么麒麟儿,就是个野种,这无媒无聘的,我这孩儿生下来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编排呢,肯定说我自轻自贱。”

这刘老爷的女儿唤名七巧,因是乞巧节那天生的,取了个谐音。要说她为什么知道这岳举人有妻子还勾搭在一起,还不是因为自己着实命苦。她自小有一门亲事,可没等嫁人,未婚夫一家就被抄家流放了,后来好不容易“英雄救美”抢了个会读书的相公,但那夫君不是个长寿的,刚成亲不到一年就在游学路上被山匪砍死了,可怜她刚成新妇就守了寡。那死鬼男人也没给自己留下一儿半女。

她娘又托媒人给再寻摸,可那些有前程的未婚的大好青年都已经名花有主,而且因为前头那些经历,就有那嘴贱的传她命硬,克夫家,她又嫁过人,条件好的也看不上她,条件不好的,她也看不上,就这么僵持住了。

这大好年华守了寡,经了人事,闺房空旷寂寞难耐,守不住身子更守不住心,机缘巧合她自己勾搭了这个俊俏的举人郎君。她都打听清楚了,他有个乡下婆娘,也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到时候踢蹬了好不容易。

两人勾搭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跟之前那死鬼比,他下边的物件还不如之前那位呢,每回□□得也不怎么尽兴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怀孕了。

本来她想等他先料理了前头那乡下媳妇再成婚也不迟,但这肚子不等人啊,而且他们一直不成婚这狗男人一直住在这里她没名没分的到底不是长久之计,到时候外面传开了,她虽然是个寡妇不怕,但是总要顾忌父母脸面的,现在外面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她也要早做打算了,所以拿话激他。

“说什么浑话。我还能亏待了你们娘俩?等着,我最近手头的事忙完最多一个月,我就回去休了她。”

“有那么容易?用什么理由呢?”

“理由?还需要找吗,无子可不就是犯了七出!”他说着狠厉的话,但是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腹。

岳欣儿透过后窗错开的缝隙,没有错过他眼角那一抹狠辣的眼神~

第50章 庄生晓梦2 呵,无子? ……

呵, 无子?

自打成婚后,头一年他要考秀才白天在县学学习,夜里他在父母那帮忙照顾。一年以后他考上了秀才就去府城求学了, 四年间, 这狠心的豺狼一次都没回来过,更没让人捎回过只字片语。自己傻傻的三不五时的给他做衣服鞋袜,担心他一日三餐,隔几个月就托人给他送银子物事,真是真心喂到狗肚子里了。只听那女人又问,

“那把她休弃了, 他家里不会来闹吧?”

“她爹娘早死了,她哥更是个窝孬废, 那个嫂子又是个贪心的主, 还为她出头?少不得高兴坏了要再卖她一次发一注财呢。哈哈哈!”

“若是她出去宣扬呢?总归对你名声有碍,以后你还要继续功名可不能受影响。”

“这个简单, 她要是敢出去宣扬呢, 我听说有一种前朝有一种秘药无色无味,下到水里,人喝一段时间看着红光满面, 白白胖胖, 不出三个月内里迅速衰败, 最后死得无声无息。”他仿佛在说着吃饭这样简单的小事,那样淡漠的语气谈论着一个人的生死。

岳欣儿听到这里从开始的失望到绝望到现在浑身冷汗连连, 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从脚底板冷到天灵盖,他说的秘药,那些症状, 可不就是她爹娘病床上的样子嘛,当时看她爹娘恢复的好,以为要大好了,可突然一下就不行了,无力回天了,突然失去亲人的打击,让她这些年一直困顿其中,总是没来由的会想起,想到就心口疼的发麻。

这些年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原来是他,都是他!若不是亲耳听到,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夫君是这样的人!!!以为是有情郎,不想竟是山中狼!!!

她死死咬住发颤的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等到里面彻底安静了她才悄悄挪步到后院的角门,这个时间刚好是晚饭时间,看门的婆子应该是去吃饭了,角门没有守门的,她拉开门栓这才有惊无险的离开。

她雇了辆车连夜从府城往家赶,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到自家小院。去的时候有多期待,回来就有多绝望。

她看着自己住了四年的院子。这个家还是父母去世后丈夫一直在县里求学,为了能见到夫君她用自己嫁妆添置的。以为这样夫妻两人就不用异地而居了,岂料没多久夫君就考上了秀才,又要去府城求学。她的嫁妆统共就这些,都用来买了这房子,哪里还有余钱去府城。就是这买院子的钱明面上也是没有的。

那时候她爹已经去世,她那吝啬嫂嫂当家,明面上她没有多少嫁妆,是她娘偷偷贴补给她的。为了她们四姐妹的嫁妆她娘殚精竭虑,本来因为父亲去世就衰败的身体苦苦熬到四妹成婚,四妹嫁人后她娘就撒手人寰了。

她疲惫不堪的开院门进去又落了锁。一宿没睡,她不想有人来打扰,蓬头垢面的躺在床上晕晕沉沉的就睡着了。

等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周围一片昏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是被隔墙的声音吵醒的。

好多个晚上她都能听到那个低沉的男声,那是一种压抑的,独自疏解的声音。她住在东厢,邻居男主人是个捕头住在西厢,东厢让给了他的瞎眼老娘,所以两人虽说是住了两个院子,其实躺着的地方只有一墙之隔。

最初听到这样的声音她尴尬的面红耳赤,后来听久了,那声音像幻化成猫爪一样在她心上挠着勾着她,让她长夜里辗转反侧,莫名的心悸,也会做春梦,可等一睁眼看到枕边空空如也那梦顿时了无痕了,只剩一肚子凄苦。

他一定又吃酒了吧,回回吃酒总会饱暖思□□。

在一块比邻四年,东邻的情况她还是知道了个齐全。男主人孟黎是个捕头,32岁的年纪,几年前死了老婆,这还是她搬来之前的事了,有一个瞎眼的老娘,还有个在隔壁县当县令的亲弟弟。说起来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少时家贫,父早丧母瞎,弟弟又是个爱读书的,为了供弟弟读书早早扛起家里的重担,七八岁就帮人放牛砍柴,到十一二因为生的壮硕看上去有十五六岁,为了多赚钱供弟弟读书敢去跟着走镖。

索性他弟弟也不负所望,考取了同进士,年纪轻轻成了七品县令,又因为生的一表人才被上面看中成了从二品巡抚大人的乘龙快婿。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孟黎在县里也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直到弟弟出人头地他才娶妻,可惜夫妻缘浅,成婚才一年妻子就得病去世了,这些年也不是没人介绍,只是公务繁忙,也就一直耽搁着。

倒是她搬过来后,两人打交道不少,因为他娘行动不便,他去外地办差的时候就请她帮忙照顾一下他老娘。她本来一个人日子过得难熬,做一份的饭也是做,就顺手将他娘的饭做了,一日三餐送来。孟黎每回回来也一定会让她收下银钱。

说他们熟悉呢,也陌生,要说陌生呢,比旁人倒熟悉些。她知道他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比如现在,他定时喝醉了酒才会这样。

漆黑的夜里,听着旁边一墙之隔的声音,脑中全是那对奸夫□□的对话,她是瞎了眼看上了他,她怎样都罪有应得,谁让她识人不清,她可以一死了之,可是父母何其无辜,他们枉死如果不能替他们报仇,那自己死后也没脸再见双亲。

不行,她要让他付出代价,如果遵守三从四德安分守己的过日子都要以莫须有的罪名休弃,索性这妇道也不用守了吧,再说,为了那样一个人。

她摩挲着那面将她与那家男主人相隔的墙,思绪渐渐清晰起来~她当年为什么要买下这处院子呢,不独是这处院子收拾的合意,还有牙人的一句这东邻住着捕头一家,最是安全。事实也的确如此。

按说以她这般明媚的长相即便不妆点,一个人独居骚扰的地痞流氓也不老少,多亏了与她相邻的一家是孟捕头一家,都知道这孟捕头嫉恶如仇,为人正直,眼里容不得沙子,这要是闹出动点静来传到孟捕头耳朵里就不美了,是以一二般的人还真不敢造次。

但是还是有一两个不长眼的,趁着孟捕头出公差的时候她家门外鬼鬼祟祟,若不是她相公的举人身份唬人,让对方得手也难说。也不是她要招惹别人,实在是她长得过分动人,即便她这几年穿得素的跟个女尼也不差多少仍挡不住那窥伺的目光~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岳欣儿就烧了满满一浴桶水,将一路风尘洗净,然后换上一身新做的藕粉色裙衫,挽了一个单螺髻,敷了一层薄薄的粉,画上黛眉,最后涂上口脂。简单的妆点,让她本来就十分的长相眼角眉梢都带着媚色天生。她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这衣服做出来也原准备丈夫回来的时候穿了,现在有了别的用处了。

抚平袖口的一处折痕,她就挎着篮子出门去了。

她要去酒坊打一壶上好的女儿红,那酒坊日常都是李赖子她爹在经营,这个点时候上早,按说他不应该在店里,这不是最近勾搭上了个寡妇,还传的沸沸扬扬的,他爹一气之下赶出了家门,他又好赌,手里没个闲钱,这不最近窝在店里住着,想从店里揩点油水呢。

岳欣儿去打酒的时候刚好他在店里,见了岳欣儿那眼神就哪儿哪儿也放不下了,眼神肆无忌惮上下扫射,最后停在她胸脯上,那哈喇子都要淌出来了。不等小二招待,他就忙不迭的上前招呼道,

“哟,我说今早怎么听到喜鹊在叫呢,原来是举人娘子大驾光临啊!这是要买酒啊!”

她不再是平时冷若冰霜的模样,脸上带着和煦的笑,两个小小酒窝看得让人沉醉。她也不跟他废话,将酒壶递给他,

“今天是我生辰,给我打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我要给自己贺贺。”

他低头看她伸出玉脂一样白皙的手臂,接过酒壶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抓了一把小手,那小手竟还让他握了握,而后挣脱了去,那溜光水滑的小手,像是拨弄了他的下半身一样,勾搭的他想就地将她正法。奈何这青天白日的,这一天天的看到吃不到太让他难受了。

可他转念又有了主意,他拿着酒壶也没让伙计帮忙径直到后面取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往里面添了一味迷药。这药可是他辛苦弄来的好宝贝,没看到前些日子刚得的那小寡妇原来也是宁死不从的贞节烈妇,后头不还是拜倒在他雄风之下,追着喊着自己好哥哥,多多疼她呢!

今晚他这位好哥哥不得多疼疼小欣儿吗?

如是想着,打完酒,他就将酒壶递到岳欣儿手里,还不忘再揩一把油,她忍住恶心才没扔了那酒壶。

等她走远了,那李赖子还痴痴的望着美人儿的玲珑身影,端的是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他又抬头看看天,这才大早上,得等到晚上才方便行事,这时间着实难捱啊,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心头一股热火烧的他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第51章 庄生晓梦3 他那副模样自然被店……

他那副模样自然被店小二瞄见了, 他撇撇嘴,天天眼睛粘在那大姑娘小媳妇身上拔不出来,真是光屁股拉磨, 转着圈的不要脸…

这边回家路上, 平时这一壶酒的份量也不重,奈何岳欣儿自己不记得自己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感情的创伤让她暂时忘了饥饱,感觉肩上像挂着块铁一样重,她一步一步往家挪。

孟黎昨天刚外出公干回来,今天出门晚了, 在门口看到远处走来的岳欣儿。

他看着她穿着一身好看的衣服,身形窈窕, 容颜如春日的桃花一样夺目, 只是看她走路不太稳当,好像没有多少力气的样子, 眼看着要到家门口了, 她突然栽倒,距离太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栽下去。短暂的栽倒后她又爬起来迅速的看了眼箩筐, 确认东西没撒出来。

他看着她又踉跄的爬起来, 提着筐子要走, 突然感觉额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来了,她下意识一擦发现手背上都是血, 她看着那血, 在那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