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29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他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怜惜不已。多美好的颜色,本该是倍加呵护的娇花, 可惜了。他抬脚走上前去。

“岳娘子,你没事吧。”她抬头循声望去,孟捕头这是收拾停当要出门,她习惯性的浅笑一下,说没事。那孟捕头盯着她看了又看,平时他根本不细细打量她,这是他作为外男该有的礼貌,只是现在这副鬼样子太不寻常了。

“你这伤得不轻,得去医馆处理处理,不然会留疤的。”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不用了。”她随意的说道,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她不知道她此刻本就羸弱,又间她受了伤,面皮比平时更白,美得不食人家烟火,真是病如西子胜三分。

最终他走到她跟前,“岳娘子,你这伤口得处理,我这有金疮药,纱布,我给你包扎包扎吧!”说着不容置疑的接住了她肩上的篮子,在前面带路,让她跟着他走。

“总不会有像你这样的大蜈蚣,我顶多额头上多个小蜈蚣。”他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从眼角到耳蜗处,让他平添许多匪气。

以前她从来不敢开他的玩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敢了。他背对着她走,听她这样说,也没有生气,不过也没有回应。

到了他家小院里的石凳前,他招手让她坐下,自己去里间拿东西,因为孤男孤女,不好将她迎进去。老太太这个点应该是犯困了,在东厢睡回笼觉吧。

他回来的很快,将需要的东西一一放在石桌上,先用蘸着烈酒的布头给伤口消毒,然后涂上药再用纱布将额头缠两圈,手法干净利落。他们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是了,他昨晚后半夜洗澡了,洗了个去火的冷水澡吧。想到这她不自觉的笑了。

“不疼吗?还笑?”还是第一次他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

“不疼,身上的疼算什么。”她说完感受到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

孟黎知道她前几天去了府城,以前她托他给她相公送过东西,她相公是什么人他也略知一二。可见是去府城知道了些什么。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岳欣儿谢过孟黎,回到家给自己做了个清汤面,她没骗那个李赖子,今日确实是她生辰,开始确实不觉得饿,等觉得饿了大约是饿得狠了,吃得风卷残云。

吃饱喝足以后抬头看了看太阳还高照,她就坐在院里枣树底下发呆,直坐到日头西斜才回东厢。

夜里起了风,风刮的门窗呼呼作响,也有几缕风透过窗户缝吹进来,将烛火吹得忽明忽暗。

她做了两个下酒菜,盯着那酒出了好一会儿神,才拿起酒杯就着下酒菜吃了起来。这女儿红度数很高,她为自己庆生也为自己壮胆。

她在等那个李赖子,她赌他今晚会来,她平生第一次勾搭人应该不会折戟吧!等了不久,她就觉得有点上头,浑身热乎乎的,也不有点晕乎,她昏昏沉沉的往床上走去。

烛火一点点的燃烬,直到屋内一片黑暗,窗户底下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人影鬼鬼祟祟的撬动窗户,只听咔嚓一声,一扇窗户被撬开了,他顺势从窗户外翻进屋内。等适应了屋里的光线,透过月光他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曼妙身影,他满脸兴奋的摸了过去。

岳欣儿此刻脑袋一片昏沉,她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腰带,她努力睁眼看到了李赖子那一副恶心的嘴脸,他贴的自己很近,一边解衣服一边要靠近自己,她避开他那张恶心的嘴,却被他亲在脸上。

“乖美人,都这样了还不让哥哥亲亲,哥哥知道你难受,等着一会儿哥哥帮你疏解疏解。”

“你滚开,救命,救命!”她发现自己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而细细的声音。

“是不是喊不出来,喊出来的哪里是救命,分明是叫.床声啊哈哈,美人,这声音爷也爱死了,”他说着将她脸掰过来,“来,再多叫两声,让爷听听,嗯,爷的药可不能白用。”

他将她的外衫扒开就忙不迭的开始剥自己的衣服,岳欣儿恨的双眼通红,可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她只能用手握成拳去拍打那面墙,眼看着那混蛋自己脱的赤条条就要靠上来,岳欣儿身上一片燥.热,理智又让她无助到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这怎么还哭上了,一会儿爷就让你□□。待爷走的时候还要扒着爷的腿不让走呢。”

说着就要去解开她的底衣,可下一瞬他的脖子底下就被抵上了冰冰凉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把大刀,吓得他顿时三魂丢了七魄。两腿不停打摆子,支撑不住要跪下来可那大刀显然是不能让自己跪下的存在,只轻轻一低头脖子上一疼就是一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淌在他白花花的身子上,在月光下分外瘆人。

那人在他身后,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好汉饶命,好汉我错了,求您饶了我的狗命,我再也不…”

还没等他说完,他就被对方打晕了,光溜溜的扛走了。岳欣儿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她只知道自己浑身热气腾腾,整个人虚空无比,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遵循着原始的本能动着,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啃咬自己,酥痒无比,意识逐渐模糊~

迷蒙间,感觉有一双大手在给自己系衣裳,她下意识的去抓住他,细细摩挲着那手,那手的主人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那种粗粝的的触感让她一碰就酥了半个身子。

她就着他的双手顺势去缠上他的脖子,埋首在他脖颈里。

她知道他的习惯,若是喝酒,第二天一定不会外出公干,即便白天出去应酬,夜里也会早早归家。她赌他在家,她赌他会来救她,她也知道这壮胆的酒里可能加了料,她就赌他。

此刻她闻到那和着松露的皂角味,还有高粱酒的味道,他也喝酒了。她再也按耐不住那股热意,贝齿轻启,顺势在他的脖子上烙下痕迹。他没想到她突然的动作,身体明显的战.栗了一下。

像是被点穴了一样,他一动不动由着那精灵在身上点火,好容易稳住心神,下意识舔了舔唇,嗓音不自觉的嘶哑,

“岳娘子,你怎么了?你…”

好聒噪的声音,谁是岳娘子,谁要嫁给姓岳的,当劳什子岳娘子,她不要,她不想听,她想堵住那个声音。

她抬头寻声过去,堵住了那聒噪的源头,下一刻整个世界安静了,她眉目终于舒展了,仿佛是在安抚,又出其不意的想要一探究竟,等探进去却尝到了一股高粱酒淡淡的辛辣味,辣的她想退出去,他这是又喝酒了,酒真是个好东西。

就在她想退出去的时候,她被他裹挟住了,带着凛冽,带着似是要与她同生共死的决绝,又麻又疼。

她微微皱眉,又像着了火一样想嵌入对方的怀里,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男子的装束都差不多,她做过那么多男装,自然解开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她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摸过他的窄腰,摸到了他的衣带,一个巧劲手就将那带子解开,他想握住她的手让他她停止四处点火,可一个不留神另一只小手已经探进去,握住了他的命门。

“给我。”她含糊的说道。

他这才松开她微肿的唇,在她耳边落下,呢.喃着,像是最亲密的恋人一样,

“是你先招惹我的,也是你先要的,我给你,你能受的住吗?”

“给我。”她又说道。

“知道我是谁吗?”他喘着粗气问道。

“孟~黎~”回应他的是女子娇嗔的细语,那声音细细密密,瞬间将他的心网住了,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第52章 恍如隔世 一夜过去,破晓才渐……

一夜过去, 破晓才渐渐熄了动静。都是素了好几年的男女,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似是冰与火相拥,一定要将对方耗尽~~~

岳欣儿才知道原来男人不都是跟自己夫君一样, 是个银蜡头, 中看不中用,也有孟黎这样的,每每事前必得先亲热一番才能容纳住的。

自打这日起,孟黎日日做起了梁上君子。她红杏出墙,却不知道的是孟黎何尝不是得偿所愿。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眼里心里都是她的倩影, 怎么也挥之不去,只能靠每回酒后疏解一番。

哪怕他一看就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药,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也喝多了, 他就是控制不住做了趁人之危的事,不过他不后悔, 她那个见利忘义、喜新厌旧的相公根本配不上她。

时间过得很快, 等岳欣儿发现自己怀孕已经离从府城回来过去一个月了。她抚摸着肚子,个中滋味五味杂陈。成婚五年,她曾无数次求送子观音给她一个孩儿, 终于如愿了, 可是, 孩子对不起,若是可以, 下辈子找别人当娘吧。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孟黎, 他高兴的对她又亲又抱,他这个年纪别人都快当爷爷了他才有自己第一个孩子让他如何不兴奋,又是心爱的人给他生的, 他让她放心,他会让她顺利合离,他一定名正言顺的八抬大轿娶她为妻,为她也为自己孩子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她相信他肯定能做到,因为他一直就是那样的人,可是她有不得不为的事,她也配不上他的好。他的笑刺得她心口生疼,有那么一瞬她不知道自己的打算对了还是错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那好相公也没让她久等,就在她知道自己怀孕的第二天他回来了。跟预想的一样,他回家挂着一张淡漠的表情,递给她一张纸。她接过拿纸,草草看了一眼,抬头强装镇定道,

“相公,你这是何意?”

“欣娘,我记得你是认字的,你不会看不懂休书吧!”他语气冷漠的说道。

“那你以无子为由将我休弃,这我就不懂了。”

“你我成婚五年,你一直没有为我开枝散叶,已是犯了七出。”

她嘴角扯出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

“相公,这你可休不得我。”

“哦?确实妇有三不去:有所娶无所归,不去;与更三年丧,不去;前贫贱后富贵,不去。你这一条也不符合,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休不得你了?”他奇怪她的反应,他以为她会跪下哭泣哀求。

“相公,这有无子嗣也不是你说的算的,得是那郎中说的做准。”她轻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们哪里来的孩子?你莫非脑子烧糊涂了?”又看她抚着肚子,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你,你~~莫非你~~”

“是啊,我怀孕了。”

“好啊,我猜的没错,你果然偷人,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我本来念及旧情只以无子将你休了全了你的脸面,没想到你这么不守妇德。”

她听了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拿着帕子指着他道,“我头一次听说,这个休弃还是成全了别人的脸面。”

他顺势揪住她的手臂,拉到眼前厉声问道,“到底是哪个狗杂种的,你说,你说,我不仅要打死他还要打死你肚子里这个小畜生。”

“你想知道呀,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她笑得温婉,凑到他耳边,朱唇轻启,

“是隔壁孟捕头的。”她弹了弹粉色的比甲,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我记得他亲弟弟是二品巡抚苏大人的乘龙快婿,听说他们兄弟情深,你确定要打死他?”

肉眼可见的,他的脸色颓败了下去,他虽是个举人,说穿了还不是个白身,逢迎巴结还来不及,还要得罪?不过转念他又转怒为喜,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欣娘,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给你放妻书,咱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可好?”她本来要看看这个男人还有多少血性,知道结果的一刻瞬间都索然无味了。是了,他这种人妻子如衣服,如果这衣服能卖一副好价钱,岂不是更称心了。

“当然~~~不好。”她听到屋外熟悉的脚步声,她让他来,他总是准时出现。

她突然跪坐在他脚下,脸上也变得凄楚无比,她捂着肚子伤心的说道,

“夫君,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纵使我对不住你,可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你还要给我下毒。”

“什么下毒?你什么意思。”岳承周一时摸不着头脑。

可还没等他明白过来,他就看到她嘴角流出了一丝黑血,身下随着她疼的颤抖,鲜红的血慢慢弥漫开来,他显然被这眼前的景象吓到了,用手指着她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

“欣儿,你这是怎么了?”身后有人大力一把将他推开,冲到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

“对~对不~起。”她一别咳血一边说道。

她想说,对不起从开始就设计了你,我故意磕伤想要你的怜惜,我故意勾引的李赖子,我也知那酒有问题故意喝的,都是为了设计你。若是没有父母之仇该多好,我真的会放下仇怨。可是对不起,我太恨了,恨到要利用你的爱。

“你没对不起我,你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去找最好的大夫,你会没事的。”

他说着就要抱她走,她偎依在他怀里,朝他虚弱的摇了摇头,

“没…没用了,临了能得你真心…爱我…也算是不…不枉此生”。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几不可闻…搭在他手背上的手失了力道慢慢滑了下去…

就是这么快,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他怀里咽了气。

不该这样的,本来他欢欢喜喜的来想要跟她说他已经想好给孩子叫什么名字了,不该这样的,他此刻浑身煞气逼人,身上染着血,是她的血,她孩儿的血。

“孟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没有伤害她,是她,是她故意要害我的。”

孟黎好像才从梦里醒来,看着眼前聒噪的男人,是了,这个男人是她讨厌的,到死都讨厌的。

“是不是你害的已经不打紧了。反正你也是要死的。”只见他手起刀落,那刀飞出去直接插到了对方的心口。

岳欣儿已经死了,可她灵魂出窍的那一刻,看到了这骇人的幕。不应该这样的,他不是捕头吗?岳承周毒杀她证据确凿,他只需要缉拿他,即便不能判他死刑也能判个流放,从此绝了他的仕途,她也算给父母报仇了。可现在他杀了他,他该怎么办?会不会吃官司?

她焦急的不行,想拉他起来让他快逃,逃离这个现场,可是她办不到了,她的灵魂越来越淡,最后意识也陷入了混沌~~~

等她再次睁开眼,满眼都是她未嫁人时的闺房场景。她分不清楚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真是庄生晓梦,一切都恍如隔世。

爹娘都还在真好,哥哥有了更好的际遇,姐姐们都嫁了良人,她还有弟弟,而且弟弟也出息了。

只是她还沉浸在有亲人的幸福里,她娘突然跟她提起她要抓紧绣嫁衣了,她跟岳承周的婚事也要抓紧准备了,她听到这个名字就透不过气来。

为什么大家都越来越好了,唯独她还是甩不掉这个烂人,而父亲又在宴席上侃侃而谈未来女婿多么出众,她要退婚,岂不是要当众打父亲的脸面,从没给家里长过脸的人,怎么张嘴说呢?

再说,她要以什么理由呢,毕竟那岳承周现在考上童生了,是个别人眼里的香饽饽了,她要是说因为一个梦就要退婚,父母肯定以为自己失心疯了。怎么可能同意?

她这几天被这些情绪撕扯着,整个人快要发疯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见岳展那样说才号啕大哭。

她给岳展叙述的时候很多人和事都是一笔提而过,比如那刘七巧,比如她跟孟黎的事,又加上岳展并不知道那相亲姑娘的名讳。所以他没有意识到那刘七巧就是自己的前相亲对象。不过这些都不打紧。管她是谁,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岳展见她如此自苦,不由心疼的说,

“三姐,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我也害怕,害怕别人以为我被恶鬼夺了身子。”她低头无措的拨弄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