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46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他又细细打量远方山丘上的树木,可能离的太远了看不清楚,但是他似乎看到了一瞬刀光,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就要做好准备了。

第84章 与匪激战 于是他打马回到队伍……

于是他打马回到队伍, 跟崔夫子说了前方可能有埋伏,崔夫子让大家赶紧将袖箭藏于袖下,但是心里也是不信, 这都第几次了, 狼来了三次就没人信了,他们这都十几次了,他还能信?但是碍于夫子的责任,学生都这样说了,作为夫子总不能表现的将学生们的安危为儿戏吧!

至于被安排藏袖箭的学子更是苦不堪言,没得办法, 只得照做。这次放好以后,岳展竟还检查了一遍, 可见重视程度。

袖箭是提前做好的, 只是数量有限,只给岳麓书院的学生配上了, 这方山书院的三个书生并一个夫子是没有的。看着对方书院的学子们艳羡的目光, 他们心底升起的那点不满又烟消云散了。

岳展将方山书院的学子安排到最后,方山书院的夫子会些拳脚功夫,必要时也可以照应他们一二。

这样严肃的岳展, 众人也是第一次见, 所有人不自觉的严阵以待。安排好众人, 岳展一马当先骑在整个队伍的最前方,崔夫子在中间, 秦文韬断后。

路上安静的只能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 马蹄驶过扬起一片片沙土,像是此刻岳展的心,一直悬着, 没有落到实处……

马车慢慢驶离山丘,有几个积怨已久的举人开始指桑骂槐了,

“有些人害怕被打劫就不要出来嘛,长得跟个狗熊一样壮,还天天怕这怕那的,真是武大郎叫门,怂到家了。”

他们年纪比岳展大,还被这孙子天天指使着安这碍手的玩意儿,这回又是虚晃一枪能不生气嘛!

“就是,就是,这还没见土匪呢,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吓破了胆儿了!为我等学子不耻,一点骨气也没有,我都羞于与此等懦夫为伍。这个袖箭谁爱戴谁戴去,老子以后是不戴了。”说着摘下来就撇到车外去了。

这王坤一看,前面扔了袖箭,赶忙下车将那袖箭捡起来擦干净,绑到自己胳膊上。别人不信岳展,他信啊,还有这好事儿,能白捡个保命利器。前面的举人见自己刚扔了袖箭后面就有人捡了,真是恨铁不成钢,不屑的撇撇嘴,

“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你高尚,你别后悔,再来问我要啊!”

“笑话,我堂堂一个举人,自然是言而有信,不要拿你的品德瑕疵去揣测别人。哼。”

说完将那车帘子重重放下,仿佛再看一眼这等小人都脏了他的眼。

就在他车帘放下的一瞬,变故徒生,只见数支箭雨从树林里突然射出,

“小心,快躲起来”。岳展先一步示警告,让众人赶紧缩到马车里。只听“铛铛铛”是利箭射入木头的声音,混着刚刚扔袖箭的马车里学子惊吓的尖叫声。

岳展快速跳下马,借由马身掩护,像两侧看去。

一阵箭雨过后,只见林子里蹿出几十个拿着长刀,长斧,土匪打扮的人,他们从两侧往这边冲来。

为首的那人,五官挪位,横眉竖眼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嘴中镶着颗大金牙,戴着一顶黑色的毡帽,在短衫的敞口露着长满黑毛的胸膛。

只见他扯开满脸横肉,粗声粗气的吼道,

“兄弟们,今天的肥羊终于送上门来了,还是老规矩,母羊留着伺候,公羊原地噶了。”

听他这样说,山匪们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吆喝着就往下冲。

“各位兄台,我等是江南岳麓书院的学子,因游学经过宝地,与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莫不是劫错了人吧。”崔夫子在马上朝那些要霍霍而来的劫匪喊道。

“慢着,”为首那大金牙一听,接着伸手让兄弟们先停下。

“你说你们是游学的书生?”

“是啊,我们是举人,是有官府备案的,我们要是出了事,当地官府可是有责任的。您看不若放了我们,彼此也相安无事。”

那山贼一听对方是举人,也不由思量了起来,举人虽然现在没有功名,但是官员的后备储备人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走马上任,成为管制他们这群山匪的对口官员,所以对他们这些山匪来说,抢劫举人就是抢劫官府。大家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轻易不会做这种自断生路的事。

“就是,就是,我是举人,你们要是敢打劫我们,官府可是会剿了你们的老巢的。”刚刚那个扔了袖箭的彭举人,见那山匪被吓住了,此时从马车里爬出来,装腔作势的高声喊道。

“呵?你这还没出去了就敢威胁上老子了?等你出去还了得?我可去你妈的吧,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劫点小钱你就心高气傲,等你中榜我等岂不是要生死难料?弟兄们,看他们穿得这样好的料子,应该都是公子哥儿,这出门在外的盘缠肯定不老少,今儿个咱们给他们包圆了,一个活口都别留!”

那彭举人一听山匪这样说,登时吓得六神无主了,别人有袖箭,他手无缚鸡之力,又什么武器也没有,看到马车上被钉着的长箭,他也不管斯文不斯文了,双手攥住咬紧牙关想拔下来,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拔不出,只能连滚带爬的爬下马车,在地上捡了一支羽箭抱在怀里当防身之用。

崔夫子看今日这山匪怕是不能善了了,只能加入战斗。而岳展用手臂将崔夫子一挡,

“夫子,你退后,让我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崔夫子不认识这是何物,但岳展自来不打诳语,就听他的话后退下去。

岳展等这群歹徒离他们还有一百米时,一马当先,绞杀过去。只见他抖动马缰,飞燕展开四蹄,如飞一般向前奔跑,与此同时他扔出暴雨梨花针的时候催动了它。

只见那盒子迅速变幻成伞状,27枚银针如暴雨般射出,几乎每一发都能射中一人。

为首的人立时就急了眼,这双方还没交战呢,自己带来的四十多个兄弟就先倒下一半。简直气煞他也,他挥动右臂,手里的大刀就直接往岳展门面劈去,出手又快又狠,刀风凌厉,呼呼作响。可他低估了岳展的出剑速度,众人还没看清楚他怎么出的剑,只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剑光,再看去时,岳展早已将对方一剑封喉。

那大金牙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少年,都来不及说话就栽倒在马下,倒地而亡。

其余的人见二当家的一剑就被斩于马下,都不敢上前,这一看就是练家子啊,谁有本事谁上吧,自认水平一般的都拿着家伙去招呼那群书生去了。

看这群书生吓得跟只老鼠一样瑟缩,本来吓去的七分胆气,又恢复了五分,也没甚好怕的,这群人里就那个黑脸壮少年扛打,别的都跟西瓜一样,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他们这样想的,也是这样举起长刀,准备哐哐一顿砍瓜,结果这举起的长刀还没落下,那吓得瑟缩的少年慌忙举起手,这是要告饶?没成想,下一瞬,那书生袖口祭出一只短箭,只听“噗嗤”一声,是箭簇入肉的声音,那举刀的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全身一动不动,只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短箭,“你,你………”还说不出第二个字,人直挺挺的倒下去,扬起地上一片黄土……

接着就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倒下……

而落在后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长脸的中年男子,他脸上的皮肤粗糙而邋遢,鼻子上有一颗黑痦子,此刻他发现了目标,面容狰狞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在他举起屠刀的时候,对方手腕一番,袖箭脱袖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进了他的大腿,他惨叫一声,身子朝后面倒去。他不禁大叫,“小心,他们身上有暗器。”

这群山匪一开始还没明白,这会儿算是回过味儿来了,合着他们袖子下面藏着机关呢!不过观察了一下,这箭好像只有一发,这只要能躲过这一箭就好了。

于是那躲过一箭的山匪,反手就要一刀取了这书生性命。

可他举起的屠刀还没落下,只听破刃之风划来,一道剑影斩击之下,血花飞溅,那贼眉鼠眼的山匪立时命丧当场。

高览吓得浑身出了一身冷汗,他以为自己要交代了,吓得不敢闭眼,就直直的看着那刀向自己砍来,他都能感觉对方的刀风从远处向自己头上划过来。接着就看到岳展飞身来到这里,一个剑花将对方刺成了个血窟窿。

感谢苍天啊大地,他回去就给岳展塑个金身供奉上,这不比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有用?关键时刻真能救命呀!这还救了自己两次了!

岳展此刻可没空想别的,他只一门心思救人。只见他身形快如闪电,几个起落就跑到远处,长剑一出,挡住了一柄弯刀,反手又是一剑,剑速之快,难有匹敌,对方只能束手待毙。

岳展在杀匪的时候会武功的夫子包括秦文韬他们也在一边保护学子,一边抵挡一些山匪的进攻。但也有力有不逮的时候,有那山匪就偷摸摸到了马车上。

第85章 上报官府 马车里那彭举人听到……

马车里那彭举人听到外面打打杀杀的声音, 吓得跟缩头乌龟一样大气都不敢出了,他深悔怎么就把袖箭扔了呢?他就是扔了爹娘也不能扔了袖箭呀!他恨不能将自己打成猪头,可有个屁用, 他抱着一支羽箭瑟瑟发抖。突然车帘被掀开了, 下一瞬就见一个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腰弯背驼的汉子拿着长刀就要爬进来。

他惊得当场尖叫“啊啊啊啊!”

拿着羽箭的一头就一阵乱挥动,那汉子一刀就将他手里的羽箭砍飞了。此时没了防卫武器的彭举人不禁涕泪横飞,苦苦哀求道,“好汉饶命, 好汉饶命,你不就是求财吗?我这里有钱, 这里有钱啊!”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绣得精美的荷包, 将那荷包扔给土匪,“都给你, 求好汉饶我性命。”那汉子掂量了一下荷包, 露出满意的微笑。

“银子我收下了,不过这点钱可不够买你的命。”说着又要提刀砍人。

“等等,我还有, 我还有。”只见他哆哆嗦嗦的脱下鞋子, 在鞋垫底下掏出一张银票, 双手飞快的往前一递,放在离汉子一手的距离上。那汉子也不嫌脏, 一只手捡起来, 瞧了瞧,是一百两的银票。他虽不认字,但银票确是认识的。一看脸上果然露出欣喜之色。

“好汉, 求您高抬贵手啊!”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竟然哭了起来。

“喂喂喂,你有没有点骨气,瞧你那怂样,连个娘们都不如,吵得爷头疼,吃你爷爷这一刀,让你见识见识,黄泉路上你就不害怕了。”说着提刀又要砍来。

合着这就是不放过自己了。眼看那刀携着虎虎风声而来,他身体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滚,那刀“当”的一声砍在了车厢的一侧木板上,那木板登时让他破成两块,

“救命啊,救命啊。”彭举人吓得声嘶力竭的喊出声。可他越喊,那壮汉越兴奋,手上的长刀又迅速的砍来,誓要将他了结当场,可在那刀砍到离他大腿一寸时他突然不动了。

长刀掉落,落在彭举人的大腿上,那汉子则捂着心口,怔了一下就向后倒下,滑出马车,只听“哐当”一声栽倒在马车旁。这时车帘又掀开,从外面爬进来一个书生,正是彭举人的同窗,他刚用袖箭将那汉子从后面射中后心,就赶紧上马车看看情况,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他看到那长刀落在他师兄的大腿上,看着没出血,应该没造成啥伤害。只他师兄呆愣着,许久没回过神来,空气中隐隐还有一股尿骚味儿,他的视野扫过去,见他□□那湿了一大截,这是吓尿了?他忙将视线移开,假装没看到,他师兄最好面子,若是让他大庭广众之下丢丑,真比杀了他都难受。马车里放着行囊有换洗衣物,他假说自己再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先出去了,留他师兄在马车里整理仪容。

等再出去的时候,土匪已经所剩无几了,岳展在那大腿受重伤的鼻子上有痣的汉子旁边盘问,只听那中年汉子,虽被俘,却叫嚷道,“你们死定了,我们柳山寨有五百个好汉,你今日敢杀我柳山寨的兄弟,我们老大一会儿就会带人来血洗这里。”他看到他一个兄弟已经跑远了,显是回去通风报信了。

“哦?你说的是那人?”他指着一个背影,原是想放过他的。

他利索的取下硬弓,搭上长箭,手上使力拉动,健壮的肩膀上肌肉紧绷,手上青筋暴起,只听“嗖”的一声,那利箭如猎豹一般瞬间蹿出去,穿过树林,将那人直直射倒。

那重伤大腿的汉子似是不信,又用手使劲的揉揉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明明有四五百米之远啊,你怎么能射中,怎么能射中?”若不是笃定他射不中他也不会自揭有人已经去给他大哥报信了。眼见所有的人都在这交代了,那汉子整个人也没了先时的傲气,立刻萎靡起来。

“你们寨子在哪儿?”那汉子待要沉默,抬头看到岳展身旁的长剑,那剑身上还带着几滴血珠子,往剑尖滚去,他登时身上汗毛直立,但是一想到招认以后兄弟们会怎么看自己?老大不得提刀把他剁了?不禁陷入天人交战中。

岳展看出了他的犹豫适时的又添了一把火,“你大概不知,我这袖箭的箭簇上都是抹有有剧毒的吧?你看看的手指脚趾的指甲是不是发青了,再过一个时辰,若是没有解药,你就会毒发,七窍流血而死。”

中年汉子一听,赶忙查看自己的手脚,见果然跟对方说的一样,脸立刻灰败下来,只得老实招认道,

“我们柳山寨在西北二十里外的柳山上,山上加上女人孩子老人有几百人,今天是大当家成婚的大喜日子,我等出来打劫是想劫点东西给大当家作贺礼的。若不是你们这身份,我们想以绝后患,不然今日也不会赶尽杀绝,大喜的日子,若是老大知道了没的添晦气。”

这话刚好被在马车里换好衣服的彭举人听到,他不禁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将头深埋在膝间,双手相互摩挲着,说来也怪他,若不是他自曝身份,又惹怒对方,今天本不用一场恶战,他真的后悔了,一时失言,惹下这等祸事……

最后的结果是对方死的死,伤的伤,岳展他们这边十五个人,虽然多少有些狼狈,但是除了一人左胳膊被刀划伤,一人小腿被箭羽刺伤,其余人都安然无恙。受伤的两人,岳展第一时间都给他们包扎好了。就连一向恃才傲物,目下无尘的邓夫子都服了,就没有什么能难倒岳展的,他好像就是个百事通,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旅途上出了这档子事儿,几个夫子商量后决定报官,毕竟出了这么多人命,肯定绕不过官府,再有,这辖区内出了这么一伙横行霸道的土匪,还公然劫杀举人秀才,这县令要保住他的乌纱帽势必要出动人马剿匪。这里已经属于北海县的管辖范围了,所以他们很自然的选择去北海县报官。

所有人,原地待命。

岳展陪同几个夫子前去北海县报官。说来也巧,这北海县的王县令刚好是方山书院赵夫子的同年。而王县令日正巧在衙门里办公,见到当年同考的同年前来以为是路过叙叙旧,没成想听到这么骇人的消息。

在他治下,若是有举子,秀才,被匪徒杀害,这事儿他脱不了干系,轻则仕途止步,重则乌纱帽不保。再一听死伤几十人,这事儿还能善了?即便经过多年的宦海沉浮,听到这消息依然让他脸上的难色收也收不住。

他此刻脑袋嗡嗡作响,赶紧命师爷将衙门里今天的吏差并仵作都召集起来,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待到了现场,王县令一看,果然赵夫子所言不虚,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呀。

此时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几个人,都已没了生息,俱是土匪打扮,还有十几个被捆在一处,个个身上都挂了彩,还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在一旁哀嚎连连,也不知是因为身上的伤疼的,还是被打怕了,口中喊着求饶。待见了官府来人,眼见插翅难飞了,就都自觉默声了,除了伤口疼得厉害的还在那哼哼唧唧,别的都垂头耷拉着脑袋,萎靡的缩着。

而那些书生打扮的,看着倒没几个人受伤的。这王县令及衙门的吏员几时见过这等场面?原来死的都是山匪啊,这些书生除了两个受了点轻伤,其余人都平安无事。

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可他又看不明白了。

这一看就是实力的单方绞杀。莫非他们其实是武生,是打算武举入仕的学子?不然解释不通啊!一问也不是。其实也不用问,看都能看得出来,这里面除了一个黑壮青年看着有武艺傍身,其余的一看就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让他们杀只鸡都难,还能杀人?

他随口问了一个被捆成粽子的土匪,谁伤的他,那汉子没好气的闷哼一声,“还能有谁?没看到那长得跟黑狗熊一样壮硕的小子吗?就是他!”

王县令心下了然,果然跟他猜的一样。

“凤台兄,你让我好生佩服呀!竟有先见之明,聘了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当保镖呀!”

“什么武林高手?什么保镖?”赵夫子被王县令的话绕晕了,半天没明白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

“呶,那不就是你们聘的保镖吗?”他随手一指岳展的方向。

赵夫子才弄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即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可不是保镖,人家是岳麓书院的学子,正儿八经的秀才!真是出来游学的书生,如假包换!”见他说的如此笃定,王县令这才相信了对方的身份。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佩服,佩服!”

赵夫子仿佛遇到了知音,直接就将少年提前准备保命利器,发现危险示警,他们被土匪围攻的险峻,以及少年当仁不让,一马当先奋勇杀敌的情形表述的如同亲临其境。

王县令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此子未雨绸缪,防微杜渐又观察细微,同时还文武兼修,未来自当扶摇直上,摘星揽月,前途不可限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