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举,奈何大哥先躺平了 第47章

作者:九牛一毛 标签: 励志 系统 朝堂 成长 学霸 穿越重生

第86章 箭在弦上 岳展可不知道王县令……

岳展可不知道王县令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他现在被一件事占据了所有心神,那就是离他们二十里路外就是土匪的老巢。虽说他们将来的匪徒一网打尽,但是万一有那漏网之鱼又去通风报信呢?

既然已经得罪官府, 难保对方不会来个釜底抽薪, 将他们围困在此,来个瓮中捉鳖。二十里路快马不到一个时辰就能杀到这里。这里并不安全啊!

若论战斗力,当时他们能够绞杀对方无非是因为这群山匪低估了他们这群书生的实力,以为他们个个弱鸡,没想到他们身上还会备有暗器,所以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今若是杀来,他们暗器早已用尽, 对方又枕戈待旦, 胜负之数又能几何呢?

想想就头大,他找到崔夫子, 将他的想法跟崔夫子说了。崔夫子听后, 眉宇紧锁起来,拧成个“川”字,还能怎么办?他们对当地不熟, 这事一事不烦二主, 还得找王县令。

王县令不听还好, 一听直呼没办法,真是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伙山匪比他这个县令的任期都长, 他刚来当这个县令的时候这山匪就早已盘踞在此地多年, 他当北海县令已有七年,这山匪又经营这许多年,势力可见一斑。

“唉, 这群匪徒着实猖狂,前后做下数起命案,我那桌案上已经有厚厚的一摞案卷了。他们视人命为草芥,着实可恶,其罪真是罄竹难书。就前几天,这伙人还掳劫了朝廷命官的家眷,估计又是凶多吉少了。唉,说起来,朝廷之前也不是没剿过这伙匪徒,光我任职的七年就剿了四五回,只是回回都是铩羽而归。”

“哦?是因为对方人数众多?”

“倒也不是,实是这柳山地理位置绝佳,山势险峻,易守难攻,这群山匪又多是命案在身的亡命之徒,拼起来不要命,这横的也怕不要命的,这些年又一直劫掠钱财,招兵买马,所以实力不容小觑。那寨主听说三十几岁上下,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王县令一聊起这个来就长吁短叹,说来,他虽是县令,是北海县最大的官,但是这真正的地头蛇是这几十里外的柳山寨。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来都脊背发凉。卧榻之侧还趴着一条毒蛇就问你怕不怕,能不能睡得着?虽然这几年慢慢习惯了这伙人的存在,但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如鲠在喉,食不下咽,坐卧难安。

“既然这寨主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那咱们杀死砍伤他这么多人,这人肯定不能善了了,趁着现在他今天大喜的日子,管理松散,咱们给他致命一击,不然等他发现了这事,回头来报复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岳展做不到自己拍拍屁股走了,却给县里带来无尽的困苦。

“这,这怎么个致命一击法?朝廷的剿匪大军都拿他们没有办法,我治下的官差也就这三四十号人,这若是上前挑衅,岂不是被扔了池塘里喂鱼都不够塞牙缝的?”

“这个,且听我细细说来。”说着岳展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王县令听后,面露疑色,磕磕绊绊的说道“这,这能行吗?”他光听就吓得胆战心惊,这还要做,真是要老命了,哎,年纪大了果然经不起折腾。

“我觉得可行,不若一试,若是成功了就是为民除害了,若是不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的人要命丧他们刀下。”崔夫子觉得这个建议虽然大胆,但是他相信岳展的身手,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可是这可是五百人对上五十人。咱们的胜算能有几成呀!”师爷无不担忧的说道。

一向以稳重著称的邓夫子此刻也坐不住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咱们这是替天行道,天道都站在我们这边,只要我们不硬碰硬,借力打力,何妨一试?再说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能将这四五十个土匪打的落花流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王县令见众人没有异议,一咬牙,一跺脚,干了!!!

他也受够了这个窝囊气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这日日提心吊胆的,不捅破这天,这日子就没个头!

于是众人清扫战场并商量好今晚的行动计划。

夜幕渐渐降临,柳山寨内一片欢腾,到处喜气洋洋。寨子里的树上都披上了红纱幔,远远望去像一片嫣红云团。随着风儿吹拂,那云团在风中摇曳生姿,为这大喜的日子增添了一抹艳丽的色彩。

此时岳展率一小队人马已经悄悄摸到了柳山脚下。真正到了柳山,岳展才理解王县令说的柳山易守难攻。整个山脉仿若拔地而起,颇为陡峭,就算没有守卫,光爬上山就极为考验攀登者的能力。

更遑论,受不住拷打的土匪交代了柳山的整个布防,当真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若不是获得了这等信息,岳展当真会轻敌,阴沟里翻船也未可知。

岳展直觉对方之前应该是个武官,光从布防就能看出此人深谙军事防御之道,这可不是读几本书,当几年大头兵就能学到的,非得是经过正统的培训,又正儿八经的带兵打过仗才锻造出来的。

他们这一队人马虽然有崔夫子,但是还是由岳展打头阵,白日的一场恶战让崔夫子自认技不如人,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学生,但是就是比他强。岳展定能不负众望。

寂静的夜里,虽然岳展身材魁梧,但行动起来犹如一只脱兔。只见他悄无声息的将自己隐藏起来,摸到站岗的土匪身后,如鬼魅一般,在对方毫无察觉间手中的刀片已然划过对方的脖子。那土匪先时只觉得脖子有点刺疼,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呢人就跟面条一样瘫软下去…

岳展也想过一个砍掌迅速将对方砍晕放倒,再绑起来,一来这需要队友间密切的配合,二来,稍有不慎,闹出点动静来,就打草惊蛇了,说好的剿匪,就很可能变成了被土匪包圆了,毕竟他们人数太少,对方人数比自己多十倍不止。稳妥起见,只能这样了。现在杀人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于是岳展带着队友一点点摸上山,一路上放倒了十三个哨兵,待快要到山寨的时候,隐约能听到山寨里敲锣打鼓,好不热闹。也因为寨主今日大喜,众人烹牛宰猪的,寨门上今日把守的人手比平日里少了许多,但是依然守卫森严,而且高高耸立的寨门依然是他们跨不去的天堑。

他们寨子所建的位置相当刁钻,寨子背靠百尺悬崖,整个悬崖非常陡峭,常人无法攀爬,是天然的城墙。

而寨子其余三面则是高耸的墙体,刷的光滑无比,也没有任何着力点。每隔几十米都有一个瞭望塔,根据土匪交代的口供,瞭望塔每三个时辰会换人。

他们若是想进去,爬墙是不现实的,寨门易守难攻,守卫森严,破门而入更不现实。岳展决定自己先进去看看里面情况再里应外援。

“你自己先进去?你怎么进去?”崔夫子一听岳展要自己先进去就无比担忧。来之前他以为一个山寨又不是正规军队,没想到防卫做得如同铁桶一样,牢不可破。他们这群人现在进退两难,后面王县令已经寻到了附近卫所的助力,只等他们的好消息了。

“后面的悬崖没有防守,我准备去那边看看能不能爬上去。”

“岳展,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莫要逞一时之勇,那悬崖王县令都说了唤名千仞崖,过去这些年爬的人有死无生。”崔夫子他也不想岳展自陷于风险中,这么优秀的学子,若是有个万一,让他如何回去跟山长交代呀!

“夫子,你就让我去试试吧,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是今日不趁机拔除这个毒瘤,来日留他们只会祸害更多的百姓。”他说的言辞恳切,让崔夫子无比动容。

他拍拍少年宽阔而结实的肩膀,“都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咱们也可以为守护这天下苍生,以身犯险。岳展,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将怀里的药包郑重的交到岳展的手中,看着那少年坚定的转身而去的背影,那是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直到他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崔夫子才回身。

转头就看到那方山书院的王坤,王学子在低头悄悄抹泪,“出息!”他脸色微凛,轻言训斥道。

“人还不一定有事呢,有什么好哭的?再说读圣贤书的时候你们夫子没教过你:大丈夫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们此行就是要为生民立命,不止岳展,我们任何人都要做好随时没命的准备。”

他刚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仿佛是一柄无形的刀,闪着流光,猛的一下插入每个人的心中,让人内心一震,顿时生出一往无前的孤勇来……

第87章 下药成功 另一边的岳展他绕道……

另一边的岳展他绕道到山后, 月亮不知道隐到哪里去欢快去了,今夜夜里的视线并不好,但不妨碍他清晰的看到了这千仞崖的全貌。只见山这边, 断崖峭壁, 险峻陡立。

此时若是从上往下看,会看到山路一边是悬崖峭壁,穷奇险峻。另一边是深谷,幽深不见底。

突兀高耸的山崖,像盘古开天辟地时用大斧劈去一半般,直上直下, 这么看,当真是无路可登。

若是别人, 可能真的要知难而退了, 可岳展不是别人。他在系统里待的这许多年,攀登室里见过比这更雄奇险峻的山峰, 攀爬过数不清的峭壁, 练就了一身攀爬的本事。

他脱掉鞋袜,将鞋袜放好,用绳子挂在脖颈两侧, 爬这种峭壁, 必须光脚, 只有光脚才能感知到每一步最真实的感觉,确定脚下是否安全。

起初走起来疼得厉害, 这些年攀爬下来, 留下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反倒没什么感觉了,行走在山崖间如履平地。

就像此刻一样, 面对这种让常年深山打猎的猎人都见之色变的悬崖,他面不改色,轻轻松松的爬到了一半。而后半程,随着攀登的高度越来越高,山风越来越大,他全身紧紧贴着石壁,像一只壁虎一样,游走在峭壁上。

越往上爬越危险,岳展努力让自己气息平稳,有条不紊的往上爬,耳边是虎虎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伴着几声夜莺的鸣声。

估计蜈蚣会说话也会不禁高呼岳展一声大哥,真是自愧不如。平白多长了这么多脚还不如这两只脚的能爬。

一个时辰后,攀爬中的岳展一只手终于摸到了平坦的地面,他探出头来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真的是无人看守,就双手双脚使力,将自己送到山崖頂上的岩石上。

坐下穿好鞋履,他分析出自己此时的方位,根据那招认土匪画的寨子内部图,他很快就摸到了寨子的后厨的墙外。

他从墙外偷偷瞄着里面的动静。

只见此时的厨房里,厨娘们正忙着烹饪今天晚上的美味佳肴。四只大锅同时在添着火,两只一米半宽的大铁锅里咕噜咕噜的炖着牛肉,猪肉,另两只大锅,一只锅里炖着骨头,一只炖着豆腐鱼汤。

这还不算其余的小锅里炒着应季的蔬菜。厨房里热火朝天,一群人干得汗流浃背。而厨房外三四米的位置,有个五十岁左右,长得细长脸,尖嘴猴腮的,绸衣打扮的男人,正惬意的躺在摇椅上喝着酒。有一个六七岁左右扎着双耳髻的瘦削丫头正在给他打着扇子。

旁边小几上,除了摆放着酒壶,还放了一碟炒花生米,一碟凉拌猪头肉。

岳展不由撇撇嘴,真是会享受生活。

为今之计是怎么能将怀里的蒙汗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撒到这四口大锅里呢!

正在这时,躺在摇椅的那人喝完了一杯酒,一摇酒壶发现酒壶竟然空了。他招呼身边打扇的丫头道,

“去酒窖那给我打壶酒去。别给我耍滑头啊,过了今晚你姐成了压寨夫人,你就是大当家的小姨子,到时候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等着你呢!”

岳展才注意到这小丫头,干着丫头的活,穿得倒比管事还体面,有点不伦不类,原来也是掳劫来的。

若是之前招供的劫匪说的没错,这丫头应该就是前几天被劫的官眷,听这意思今晚这新娘子就是这丫头的姐姐了。

那这样或可利用一下这妹妹了。

酒窖离着后厨不远,他躲在一棵大树上,待那小姑娘走到这里时,捂着她的嘴,小姑娘吓得酒瓶都攥不住了,被岳展接住,一个闪身连人卷到树后面。得亏今天寨子里忙,又是饭点,做饭的做饭,忙活的忙活,没人关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发生了什么。

“你不要害怕,我是官府的官差,今晚我们要来救你们,你能配合我们吗?”

小姑娘原来吓的眼睛都浸满泪水,充满无助和害怕,听他这样说,眼里瞬间有了光彩。

“那我现在将手拿开,你不要叫嚷,否则就打草惊蛇了。”

她连忙点如捣蒜。岳展见她配合就松开了手,她果然没有叫嚷。

她擦了擦眼泪,小声的祈求道,“大哥哥,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是你一定要帮我救救我姐姐,我姐姐要不是为我,也不会答应嫁给那个大坏蛋的。”

岳展就将手中的两包蒙汗药递出去,让她瞅准时间撒到酒窖的酒水里去。另一包让她瞅准机会撒到厨房的锅里去。

于是再出来的时候,小姑娘怀里已经揣着药了,她努力镇定自己,一步步往酒窖走。等到了酒窖,她发现今日真是天赐良机,酒窖里没有人在看守。她径直走到已经开封的酒桶旁,将那蒙汗药尽数撒入这酒桶里。

白白的药粉入水即化,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她忙用舀子舀了些倒满酒壶。刚倒满酒壶,就听到一声吆喝声,“你这丫头,在干嘛!”吓得她险些拿不住手中的酒壶。她强自镇定,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忠管事让我来给他打一壶酒。”那强三一看这丫头六七岁,满脸稚嫩,看着有些面生,哦,他想起来了,是前几天他们截获的官员家眷里的一对姐妹花。那天刚好他也去了,那姐姐长得俊的很,所以他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丫头看着年纪还小,没有长开,但是眉眼间可见也是个美人胚子。

这丫头命好呀,她的姐姐被大当家的相中了,这不转头就要当压寨夫人了,连带着这丫头身价也水涨船高,轻易动弹不得,没见连这酒窖都能自由出入了,他也不好斥责与她。

于是脸上立马浮现三分浅笑,“原来是这样,这忠祥也真是的,怎么还劳烦姑娘亲自来取酒。有下回,别听他支使,没当主子呢,倒摆起主子的谱来了。”

小姑娘连连感谢,一脸感激的模样,让他颇为受用···就这样,终于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出来的时候,她满头都是冷汗,凉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哆嗦。她没有犹豫,提脚就往回赶。等回来赶紧给忠管事将酒杯满上。

那管事躺在摇椅上摇着腿,哼着小曲,“啧啧”的又喝了两盅酒。也不知是不是蒙汗药起了作用,她就看到那管事的眼睛越来越小,最后眯成了一条缝,没过一刻钟,有节奏的打呼声响起来了,真是睡的香意浓。

小丫头想起来,她还有一项任务没做呢,于是小人溜进厨房,这几天她也认识了几位厨房的大妈,再加上她长得文静,人小嘴甜,厨房里的婆子都很喜欢她。她走到烧火的刘婆子面前,

“婆婆,您快歇歇吧,这点粗活我来干。”说着就自然的接过了刘婆子手中的柴火。这刘婆子也年纪大了,面对着四口大锅,时时要添柴,还要受这烟熏火燎的,她着眼睛都被烟熏得有点疼了,正在不耐,这可心的丫头就出现了,让她如何不爱。

她还是假意推脱着,“哎,丫头,怎么能让你做这等粗活呢!你们都是府里的小姐,这活计肯定也不会。”

“婆婆,别的我不会,这烧火我可是行家呢!”她拍拍小胸脯,一副自信的模样,可一拍胸脯她又想起了怀里揣着的要命东西,又讪讪的收住手,怕刘婆子发现不自然,又转移话题道,

“我娘生我的时候就死了,我爹后娶了继母,我跟姐姐从小就在庄子里长大的,哪里是什么锦衣玉食的小姐。”刘婆子一听,这还是苦命人哟!年纪大的人最听不得这个,若不是苦命人,哪个会流落到这柳山寨上啊。

“唉!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所以人不都说宁跟着要饭的娘,不跟着当官的爹嘛!”小丫头见刘婆子眼圈都红了,显然是触及了伤心事,就不再多言。只说,“婆婆,您出去坐坐吧,这里烟熏火燎的,伤眼睛,您放心,这里有我呢!”

刘婆子见她真是干得有模有样,就放心的出去了,紧随她出去的是一个用花布包裹住头发的年轻妇人,她做菜的时候发现姜没有了,就跟其余两人说自己去菜园去挖几根姜出来用。

厨房里除了她在烧火,还剩下两个人,也是没机会下手。她不敢贸然行动,她记得岳展的交代,等他给她制造机会。

她心里焦急,手下不停的往锅底添柴。火焰跳动,映在她脸上,像是染上了一抹暖色。

只听外面“哎呦”一声,这是忠管事的声音,另两个妇人一听外面有动静,赶忙跑了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唯有她落在最后,她直觉这就是那人跟她说的机会,随即不再犹豫,从怀里掏出药就利索的撒在四个锅里。

只是她指尖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她的紧张。她做完这些不过五息,又利索的蹲下往炉里添着柴······

而那两个妇人出去一看,原来是忠管事从摇椅上摔了下来,虽然人是喝醉了,但是痛感让他在睡梦中都惊呼出了声。

两人赶忙将他又抬到摇椅上,整个过程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半点没睁眼。等两人忙活完,回到厨房就看到那小丫头就乖乖的蹲着往炉火里添柴,随各自又忙活起来。

第88章 寨主大婚 在墙外的岳展不禁长……

在墙外的岳展不禁长舒一口气。接下来就看他的了。

他悄无声息的退去, 足下运起轻功,腾空跃起,步履轻盈间已经去到远处, 身影很快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待他摸到寨门处, 寨门的瞭望台上左右各有两个守兵,还有一队人马在寨门附近巡逻。

此时马上就到了换岗的时刻,这是岳展唯一能抓住的机会,只有抓住这个机会才让自己的人悄悄先潜进寨子,只等时机一到就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