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语乔乔
《穿成搅家精婆婆,统领全家逃荒》作者:语乔乔
作品简介
【饥荒+从无到有+养崽+无男主】一睁眼的沈清:黄泥茅草屋,衣裳补丁摞补丁,苞谷面糊糊,看不到半点荤腥油花;沈清:这也太惨了!原主偏心教养下的大儿子愚孝无能,要扔生病的闺女;二儿子老黄牛,包揽最苦最累的活;老三馋老四精,老幺读书人自私自利;女儿可怜小姑子惨,只等水灾来袭,一家子团灭!沈清:这也太难了!生活不易,咸鱼叹气。为了好好活着的沈清撸起袖子,管他奸懒馋滑还是自私自利,统统给我动起来干活,挣银子!“检测到新鲜野生小河虾三斤四两,三十七一斤;新鲜野生小河鱼七斤,十三一斤,是否售卖?”“白面两元一斤,是否购买?”*连生两个女儿的江家大媳妇霍冰,没想到醒来的婆母非但不撵走她和女儿,还给她们吃蛋和肉;霍冰:以后婆母就是她的天!儿子们:娘最强、娘最棒,娘指哪他们打哪!全村所有村民:水灾、逃难、雪灾、世道乱....跟着沈清有肉吃!
第1章 恶梦,她穿成一直骂的恶婆婆?
“娘,儿子求求您吃些吧,再不吃您身体会垮的!”
“婆母你要打要骂儿媳都受着,只求你别扔掉...”
“你别提娘不喜的事!如今最重要的是让娘吃东西,什么都比不上娘的身体重要!”
“娘您让我们进来吧。”
沈清一睁眼看到上空黑沉低矮的屋顶时愣住,分不清是否还在梦中。
最近几日她连着做同样的梦,梦里就是同款破败屋子。
茅草屋顶,黄泥糊芦苇杆墙。
坑坑洼洼泥土地面,有几处蓄着小水洼,旁边泛着泥泞,明显是漏雨所致。
房间内没有任何家具物品,简陋到磕碜。
挨着墙角堆放着三五个灰扑扑的麻袋,让本就低矮的房间更显拥挤窄小。
沈清眼里满是困惑,她难道在梦里还没醒?
薄薄的木板门外传来清晰的哭喊声,沈清双眼睁大,霍然从床上惊坐起!
陡然起身晕眩感传来,心沉到谷底,脑子却愈发清醒。
连日来在梦里出现的恶毒老东西就是住的这间屋子!
一大家子包含不到三岁的小孙女,只要稍微有点不顺她意,就开始哭天嚎地、要死要活,什么时候顺了她意家里才能恢复安生日子。
上到银钱财物下到吃了几颗米喝了几碗水、几时睡几时起,统统都要由她决定!
此次应该是大儿媳妇刚生了第二个女儿,老东西以绝食相逼要将两个孙女扔出去——大孙女不到三岁,二孙女还没满月,卖是没法卖的,找个偏僻的山岗荒地一扔,一病一弱要不了三五天即会饿死。
大孙女已经养到三岁,再过两年就能干活,原本无需扔,但最近倒春寒病了,加上又生了个赔钱货,气急外加不想花银子看大夫抓药,这才以死相逼要一起扔掉。
而以死相逼也是有讲究的,首先不能上吊,这芦苇杆糊成的破屋子又低又矮没法挂绳子,上吊只能去很远的树林,一时半会没人来那就真的挂了;
其次也不能投水,原因和上吊一样,到时想反悔都没机会;
所以绝食是最好的,没危险的同时还能拿捏所有儿女——哪个儿女能眼睁睁看着生养他的亲娘在他们眼前一顿又一顿不吃饭?最后还不是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娘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妥协一次就能妥协两次,一步步妥协下来就成了习惯。
这心计谋算以及拿捏手段用在外面,怕是早就发家致富了,哪里需要为了省点口粮斗儿媳妇扔孙女算计女儿。
算计来算计去,也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把自个儿算计没了,让她穿了过来。
她叹气,听着肚子传来的咕噜噜叫唤,对着门外开口:“我饿了,端吃的进来吧。”
门外嘈杂的声响顿了一下,随即传来欢喜的应答声:“哎哎,好!”
“娘终于肯吃东西了!”
跪在地上的大儿媳妇霍冰搂着怀中瘦小的闺女愣了一瞬,心里闪过疑惑却没说出。
婆母还没达到目的,怎么会开口吃东西了?
按照以往,婆母必然是哭嚎捶着床板,当家的或几个小叔子必须应承下来才肯吃东西。
“阿娘?”瘦小的小花望向上方不动的娘亲,弱弱的喊了声提醒。
旁边风风火火冲出来的小姑娘一把薅起小花,噼里啪啦哼道:“快起来!生病还没好可不能再加重了。”
“娃她姑,我、我只是听到娘要吃东西有些奇怪。”霍冰扯出抹笑解释。
放以往被小姑子江水怼了嘲讽了,霍冰不会上赶着搭话,但这次婆母要扔两个女娃娃,家里反对最激烈的就是小姑子了。
小姑子或许对刚出生的小草没感情,但小花出生到现在,除了她这个当娘的,就属江水带的最多。
带娃这件事上,付出越多的人就越爱,偷懒泼辣护食的江水唯独在小花身上不会使心眼,更能从嘴里抠出吃食给小花。
这次更是冲在最前面反对。
她打心底感激。
江水抱起小花,熟练的拍掉小姑娘裙摆上的灰尘,看着怀中瘦小的侄女,终究没说不吉利的话,改口道:“愿意吃东西了,娘肯定是不扔小花小草了呗。”
嘴上虽如此说,心里却乐观不起来。
她当了娘十五年的闺女,能不知道自己娘什么作风么。
必然是饿狠了,先把肚子填饱,然后在几个好大儿面前一通哭诉丫头片子不值钱,家里粮食钱财艰难,白养着两个丫头又花银子治病大家日子都没法过,她是为大家好;
少不得再说一遍媳妇可以再找、孩子可以再生,可生养他们的娘只有一个,古有埋儿奉母成为千古佳话,如今只是扔两个赔钱货而已.....
第2章 她又不是亲娘,当然不会惯着
薄削的木板门被打开,呼啦啦冲进来好些人。
沈清扫了眼,扑在前面的都是儿子。
边抹眼泪边嚎的是大儿子江向东:“娘,您总算吃东西了,您不吃东西这两日儿子整日担忧!”
沈清只想冷笑:你娘都要扔你亲闺女了,你还管她吃不吃!
谁家日子不好过是从娃娃扔起的?扔掉两个奶娃娃能省几口粮食!
这个猪脑子怎么想的。
什么娘只有一个,媳妇可以再找、孩子可以再生,找?在哪找?
霍冰是童养媳,没花费银子,但在他们这儿娶一个媳妇花费在七八两银子,家里总共十几两银子,他们兄弟五个,他娘怎么可能再拿出银子给他娶媳妇!
没有媳妇,谁给他生孩子!
沈清视线看向老大旁边,鲜嫩脸上满是担忧的三儿子江向南、抿着嘴的四儿子江向北,想到梦里看到的这一大家子人的惨状。
进入夏季暴雨冲倒河堤,河水倒灌,墙倒屋塌,到处是受灾的人,到处都是逃难的人,他们一家也不例外。
逃荒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应付各种烧杀抢掠,无钱无物无人,没有丁点抗风险能力,余下的人在颠沛流离中散的散死的死,无一人善终!
看到足足十多口人一个个凄惨死去,她只恨晚辈中没有一个她这样的,换做她过来,必然让那个老东西知道什么叫恶人还需恶人磨...
现在好了,她也无需叫别人知道啥是恶人还需恶人磨了,因为她就是那个恶人!
特么的,她梦里骂醒来骂的恶毒老东西竟成了她自己!
而且严格说起来只能称一句恶毒,算不上老东西,因为哪怕有了孙子辈也才三十七岁而已。
三十七虚岁,放在华国孩子几岁的一大堆,甚至还没娃的也有——例如她。
想不到一穿过来不仅儿女成群,连孙女都有了,沈清、沈清突然觉得身患重病的她好像也没吃多少亏?
算了,来都来了,当然是把摊子支棱起来,先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婆母,您、您喝粥,一直在锅里热着的,很浓稠。”霍冰小心翼翼中带着讨好的将粗陶碗递上前。
看着沈清接过粗陶碗,一屋子人眼神直直盯视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现在属于农闲,一天两顿饭,原本巳时(九到十一点)吃早午饭,但因为娘一直没应声也不开门,他们只能时不时来门外喊一声,直到现在午时过了还没吃,属实饿了。
沈清确实也饿了,她手脚发软的接过粗陶盆,目光首先落在递吃食过来的大儿媳霍冰身上,忍不住叹息。
这孩子真真是个苦命的,十岁被卖到江家做童养媳,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最差做的最累,得亏底子好一路长大且健壮。
外表英姿飒爽,内里更是难能可贵的坚毅。
当家的婆婆以死相逼要扔掉她女儿,丈夫愚孝,而明知出去死路一条依然跟两个娃一起走了。
是的,这次事的结果不仅两个孙女被扔,霍冰也跟着走了。
即使在华国,一个刚生产完的妇人带一个生病的幼童和另一个未满月的孩子那日子也是苦的没法说,何况落后的此地,根本没活路可走。
事实上也是如此,出去缺吃少喝挨饿受冻,先是大女儿病亡,后小女儿也没了,一向身强力壮体格壮如牛的霍冰先是生产外加没做月子亏空了身体,后两个孩子接连没了打击下失去生活斗志,守着两个小小的坟茔很快也没了。
哎!
苦啊~
边可怜她人边将粗陶碗中黄澄澄糊糊倒进嘴里的沈清,咽下去的时候眼泪差点也跟着出来!
毫无滋味不说,还剌嗓子!
刮拉的嗓子生疼,不应该啊。
玉米她经常啃,大碴子粥、玉米粉也吃过不少次,尤其玉米粉煮出来就是这种黄澄澄的样子,眼前的糊糊虽然比华国的玉米粉粗些糙些,但同一样东西口感差别怎么会如此大!
她艰难的咽下口中糊糊,双眼探究的望向粗陶大碗。
只见里面不光有黄色的颗粒,还有白褐色的条状物,这、这难道是苞谷棒子?
也就是玉米中间的白色芯子,可这东西不是生火用的么!
放在古代还能吃?
“娘,您怎么不吃了?大嫂,你怎么不知道给娘做个娘喜欢吃的蛋羹!”老三江向南一挑眉头,不悦的指责。
江水在后面呵了声,但没说她也事不关小花,没开口帮腔。
江向东搓着手,看看自己老娘又看看自家媳妇,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的焦急模样。
沈清听到三儿子对大儿媳的指责,顾不上咕咕叫的肚子,凉凉反问:“你既然知道娘爱吃蛋羹,怎么不自己去做?”
他这个亲儿子不去,倒使唤上其他人了,妥妥的孝顺外包。
扑在最前面有啥用,最后还是霍冰端来饱腹的粥。
江向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清,张嘴喊道:“娘,我哪里会做蛋羹?况且我是儿子,厨房活计当然归女的做啊。”
家里别说厨房活计了,哪样不是大嫂做?
大嫂来了他们家后,任何人都能使唤大嫂干活,这些年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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