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樱花的梦
“就在外面,衙役和孙牢头正在交接,一会儿就进来。”
“好,我知道了,那你赶紧去告诉孙牢头,让他把那三个人带到我这里来。”陈青青说完,随手递给他几两银子,
这些日子她真正体会到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无论你身处何地,只要你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狱卒看到银子,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哈腰,“是,陈姑娘,我这就去。”
陈青青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看到来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陈占山看到陈青青的那一刻,顿时张皇失色,“青丫头,大宝不是说你没遭受酷刑吗,可你咋被人打成了这样?”
林氏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心如刀绞一般,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我可怜的闺女,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青丫头,你没事吧?”吴翠花也是满眼的心疼。
见他们满脸着急的样子,陈青青低头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才明白过来是他们误会了,忙开口解释,
“爹,娘,大嫂,我没事,这衣服上的血迹和脸上的伤都是颜料勾画出来的。”
听她这样说,几人忙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确实是颜料涂抹上去的。
林氏还有些不放心,“青丫头,你,你真没事?”
陈青青迫切的想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忙道,“娘你别担心,我真没事!”
说完看向陈占山,“爹,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何要抓你们?”
第522章 范统也被抓了
陈占山苦笑着摇摇头,随即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陈青青越听越气愤,怪不得苗郎中敢联合胡玉娘给引诱小五,原来他背后的靠山竟然是陈若兰。
好,真是好得很,竟然敢背后算计自己,看来把她嫁给范统当小妾还是便宜了她。
陈青青眼神划过一抹狠毒之色,这次绝不饶她。
陈占山眼里满是担忧之色,“青丫头,看今天这架势,若兰对以前的事还耿耿于怀,她跟你三叔都一个德行,小肚鸡肠,报复心极强,你可要加倍小心!”
“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陈青青暗暗思忖,陈若兰在陈家没得到好处,想必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来牢房亲自审训自己,弄不好会对自己下黑手。到了那时她就先下手为强,毒死她,然后迷昏衙役,带着爹娘逃出去,到时候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正在她思索之际,孙牢头满脸谄媚地来到近前,“陈姑娘,此地可不是唠家常的地方,您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把他们关进普通牢房了。”
陈青青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随手掏出一张银票,“他们都是我的家人,能不能让他们跟我住在一起!”
“哎呦呦~~陈姑娘真是客气。”孙牢头忙不迭的把银票揣进兜里,满脸带笑,“陈姑娘,因为你们所犯的罪责不同,所以决不能关押在一起,只能关押到隔壁的牢房,不过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亏待不了你的家人,吃的用的保证都是最好的。”
“好吧,那我在这谢谢孙牢头了,你吩咐你的手下一声千万不要对我家人动刑。”
“陈姑娘说的哪里话,咱们啥关系,你的家人就跟我得家人一样,我哪敢对他们动刑,这不是折我的寿嘛!”
孙牢头说完,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这才发现自己说话过了头,忙抬手抽自己一下嘴巴,
“瞅我这张臭嘴,真是没个把门的,陈姑娘别见怪,我的意思就是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绝不让你家人受一丁点儿的委屈,我一会儿就让人送过来三套做过手脚的囚服,到时还请各位配合一下工作。”
“那就谢谢孙牢头了。”
“陈姑娘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孙牢头随即命人把陈占山等人带到隔壁牢房,安顿好一切,这才退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家人也被关进了大牢,陈青青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没想到陈若兰竟阴险到如此地步,竟用这种伤天害理的手段治她于死地,
想要活命只能从这里逃出去,不然就凭陈若兰阴险歹毒的性子,绝饶不了她和她的家人......
正想着,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狱卒凶狠的叫骂声,
“快点儿走,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官爷饶命,你们手下留情,我身子骨太弱,禁不起这么打。”
听到这番话,陈青青微微皱了下眉,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抬头看去,不由吃了一惊,“范统?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范统先是一愣,瞬间缓过神,紧走了几步,委屈地咧着大嘴叉子就哭了起来,
“哎呦陈姑娘,没想到在这看到你了,当时我听说你被抓进了大牢,还想过来看看你,可谁知道今天我也被抓了进来,真是倒了血霉了。”
身后的衙役紧跟上来就要把范统带走,陈青青抬手制止住,问道,“范老爷,你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哎呦,陈姑娘你说的哪里话,自从上次你让我积德行善后,我就没在干过一件坏事,时不时还给穷苦百姓发放点儿粮食。”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也不知道那小贱人用啥手段,竟摇身一变成了县太爷夫人。”范统委屈得直抹眼泪,“刚才我正在家里喝茶,那个该死的贱人带着衙役和她那个不是人的老爹,进门就开始搜查,把我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弄走了,小贱人还不解气又让衙役把我家人各打二十大板,最后又给我定个鱼肉乡里,虐待他人之罪,就把我带到这里了,陈姑娘你说,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嘛!”
陈青青皱紧眉头,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陈若兰有了秦寿生这个靠山,更加有恃无恐,
看到范统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轻声安慰道,“范老爷你先别着急,陈若兰就是想拿你出出气,绝不敢草菅人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你放出去。”
“不,不会的,陈若兰已经疯了。”范统想起史太寿的下场,浑身直抖,“陈姑娘你不知道,史太寿你还记得吧,就是我家里的管家,他已经被陈若兰给阉割成了太监,割掉了舌头,斩断了双手,实在是太惨了。”
陈青青实在想不明白,陈若兰为何会为难一个管家,她当真心里扭曲?
不对,若不是恨透了某人,不可能这么狠毒。
按道理来讲范统比史太寿更加可恶,陈若兰为啥放过了他,却对史太寿下此毒手。
陈青青满脸不解,“范老爷,陈若兰为何弄残史太寿,为了吓唬你吗?”
范统眨巴着眼睛,思绪一下拉回一年前。
记得那时候陈若兰刚刚进门,他本想跟她再战三百回合,可谁知道他却不举,不管他怎么努力胯下的兄弟就是不给面子。
他把一切都怪在陈若兰身上,认定她就是个扫把星。
陈若兰不得宠,府里的几个小妾和范夫人就更不把她当回事,对她非打即骂。
她每日还得早起给范夫人倒恭桶,还有洗不完的脏衣服,就连家里的下人过的都比她好。
可范统认为还不够,有一天夜里,为了惩罚陈若兰,便找来史太寿和几个小厮当着他的面把陈若兰给玩了。
令他惊喜的是,他胯下的兄弟竟然挺起了脑袋,然后不管陈若兰的死活,春风一度......
第523章 我是你老丈人
范统悔啊,早知道会有今天,就不该心软,若不是一时心善把陈若兰给了沈元泽,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可他没敢说他让人轮了陈若兰,撒谎道,“陈姑娘,善人不好当,若不是我一时心善,把陈若兰送给我小舅子沈元泽,她也不可能成为县令夫人。”
陈青青皱了皱眉,根本不相信范统的说辞,一定是他做了让陈若兰记恨一辈子的事,所以今天才会拿他开刀。
事到如今,说那些都没用了,她淡淡道,“范老爷放宽心,县丞是你小舅子,用不了几天你就能恢复自由。”
范统连连点头,“是是,陈姑娘说的没错,不管咋说,我小舅子也是安阳县丞,我相信他要是知道我被关进了大牢,定会第一时间把我放了,不过你的事儿有点太棘手,我还真就帮不上啥忙。”
范统所言不假,就因为他的小舅子是安阳县县丞,所以陈若兰没敢对他下死手。
狱卒等得有点不耐烦,上来就朝范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赶紧往里走,别在这瞎耽误功夫了。”
范统被踢的龇牙咧嘴,忍不住厉声呵斥,“你们真是过分,我告诉你们,县丞沈元泽可是我的内弟,你们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让他打你们板子。”
“去你大爷的!”狱卒抬腿就是一脚,直接给范统踹了个四脚朝天,“我管你谁是谁,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再敢瞎嘚瑟,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另外一个狱卒不屑地冷哼一声,“听说你还是个大财主,赶紧给我们上点儿孝敬钱,不然有你的好看。”
范统吓得也不敢乱说话了,忙作揖求饶,“官爷饶命,别动手,我刚才出来的仓促,身上没带银子,等沈元泽来了,我一定让他给你们买酒钱。”
“你娘了个蛋的,没钱就没钱,竟还敢拿县丞压我们,今天要是不好好修理修理你,我看你不会说人话了。”
话音一落,几个狱卒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范统哭爹喊娘,随即像拖死狗似的把他拖进了大牢。
陈青青并未理会,范统能有今天完全是他自作自受自找的,不值得一丝同情。
至于陈若兰,她心胸狭隘,总感觉她高人一等,就算自己没有把她算计进范家,以她的性子跟自己也成不了朋友。
管她呢,还是想想怎么带着家人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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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兰押着从范统家抄来的财物回到了县衙,
秦寿生看着堆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差点惊掉下巴,有了这些钱,就能跟京都那边交差了,
他笑得合不拢嘴,“夫人真是厉害,竟弄回来这么多的好东西,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陈若兰不以为然的淡淡一笑,“老爷客气了,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夫人真是我的贤内助,等把这批财物送往京都,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
“不知老爷怎么犒劳妾身?”
“夫人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秦寿生说着嘴角露出一抹淫笑,“本老爷今晚保证让你心满意足。”
陈若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老爷真是讨厌,这还有别人,你怎能说出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谁呀,这哪还有别人?”秦寿生边说边四下看去,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陈占才,不由把脸一沉,“大胆,哪来的土鳖虫,竟敢私闯内宅,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陈占才早就想上去跟秦寿生打声招呼,可是始终没找着机会,
见二人打情骂俏,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地站在那脚趾扣地。
突然听说要把他打出去,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说话有点颠三倒四,“大人饶命,老丈人拜见县太爷女婿。”
陈若兰见状,赶忙解释,“老爷息怒,这不是外人,这是我爹。”
秦寿生眉头一皱,“你爹?亲爹还是干爹?”
“老爷你真会开玩笑,当然是亲爹了。”
“哎呦,那不就是老丈人嘛!”秦寿生忙上前把陈占才扶了起来,“原来是岳父大人,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您怎么能给我跪下磕头!”
“应该的,谁让我女婿是县官大老爷呢!”
“岳父大人哪里的话,快快上座。”
“不不不,我就是一介草民,怎能和县太爷平起平坐,还是请县太爷女婿上座,我站着就行。”陈占才就是个趋炎附势,踩高贬低的小人,他点头哈腰,低三下四,很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