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重生后要拯救我 第59章

作者:林绵绵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日常 穿越重生

不过,喝酒?

他皱了下眉,话到嘴边改了,“行。”

老吴说得对,她马上就二十一了,是个成年人,即便是几岁的小孩也会对没有尝试过的事物感兴趣。

况且他在这里,别墅全是自己人。

闻雪欣喜,不再打扰他跟人讲电话,转身就往别墅方向跑,带起沙子飞扬,贺岩怔了怔,扬声喊:“少喝点!”

这通电话又讲了近一个小时。

结束通话后,贺岩握着发烫的手机往回走,等到了别墅院子,扫视一圈,定在歪在秋千椅上打盹的闻雪身上,他大步走过去,还没走近,先闻到了她带着酒气的吐息。

这下不止脸红,脖子都是红的。

他叉着腰,找寻罪魁祸首,李静如不知道闪哪去了,就剩蔡姐跟娜娜拿着话筒在陶醉唱歌。

“她喝了多少?”贺岩沉声问道。

娜娜眼神也迷蒙,“几杯吧……主要是我们玩游戏,她输了……”

蔡姐失笑,“没事,高兴嘛。难得出来趟。”

贺岩在秋千椅前蹲下,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果然酒劲上来了,脸都在发热。

不过在酒品上,她随了他。

喝多了也很乖,不说话也不乱动,就睁着眼睛看他。

他转头喊娜娜:“别唱了,你把她扶回去,让她在沙发上躺一会儿,我去买蜂蜜。”

娜娜也是半醉,不太清醒,跟他叫板:“我不,我还要唱。”

“要不我扶她回去吧?”蔡姐说。

贺岩摇摇头。

他也是脑子不清醒了,居然喊娜娜扶她,即便是没喝酒的蔡姐也不行,这要是没扶稳,在路上摔了跤可不轻,思及此,他站起来,一把扶起在发呆的闻雪。

“还能走吧?”他低声问。

闻雪怔怔地看他一眼,似乎在努力辨认他是谁,慢慢地点了下头。

贺岩无奈,小心地扶着她绕过游泳池,走出别墅院子。两栋别墅之间不到百米距离,碰到了跟人打电话的周姐。

周姐移开手机,喊了声:“贺总。”

“嗯。”贺岩想起她跟闻雪住一间房,“等会儿你忙完了就过来,把她送到房间。”

好。”

两人说话时,谁都没有注意到闻雪听到“贺”这个姓时,悠悠地看向贺岩,不太清明的目光想要努力专注。

贺……

是谁……

她思绪变得缓慢,迟钝。

只能盯着他,被他扶着进了此时此刻没人的别墅里。

昏暗中,贺岩将她放在客厅沙发上,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他笑了下,微微俯身,和她对视,“醒了?渴不渴?”

闻雪呆呆地点头,“有点。”

“行,等着——”他转身背对着她,朝着一旁的立柜走去,上面摆着几瓶矿泉水。

贺……

闻雪望着他的背影,她知道他是谁了,她温柔又满足地笑了笑。

贺岩拿了瓶水,刚拧开瓶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正要回头,忽地身躯像是被人点了穴,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脑子里嗡的一下,懵了。

垂下眼眸,他的腰腹上多了一双手。

她慢慢贴近他僵硬的身躯,眷念地从背后牢牢地抱住了他。

第55章

贺岩进来的时候没顾上开灯,此时,整个客厅只有生态鱼缸发出来的浅蓝色光芒,微弱地照着他的侧脸,他甚至忘记了言语,下颌绷着,定定地看着腰上的那一双手。

身后的人似乎还不满足,她闭着眼睛,额头轻轻地抵着他的肩膀蹭了蹭,轻声笑道:“好晕。”

就好像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海面,整个人晃晃悠悠,眼前的世界都是扭曲的,颠倒的,她只能抱住眼前这个人,是这个世界上她最眷念的人,她才会有足够多的安全感。

直到她说出这两个字,贺岩猛地回过神来。

这不是他的错觉。

他差点没拿稳已经开了盖的矿泉水,只能略显狼狈地放好,再抬起手要拂开她紧抱不放的手,带着薄茧的手刚触碰到她的手背,他像触电般缩了回来,“闻雪。”

他艰涩地喊了她一声。

是在提醒她清醒过来。

“嗯?”她懒懒地应道。

“你喝醉了。”贺岩声音沉沉,“赶紧松开。”

不是不能推开她,但他忘了。

“我不要。”

闻雪还用额头去撞他,喝多了,原本声音就柔软,这会儿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贺岩不止是头疼,而是她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蔓着痛意。他忽然发现,跟一个喝多了的人讲道理是无用功,他重新拧紧瓶盖,静了十几秒钟,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行。

他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保持绝对的冷静以及平静转过身。

谁知,她又像是水草般缠裹过来,这一次她不是从背后抱住他,而是直接正面抱他一个满怀。

贺岩被她抵着撞上立柜,矿泉水瓶也被撞倒,发出砰的沉闷声。

她仰起脸,深深地看着他,几乎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只要他再低下头,鼻梁就能碰到她的鼻尖,他仓促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松开,你现在并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贺岩很后悔,非常后悔,他就不该点头让她喝酒。

她虽然快二十一了,但他相信,她估计都没喝过两次酒,最多也就只喝过一小杯啤酒。

那次他也在场。

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她,他坐在他们对面。那天很热,贺恒点了几瓶冰啤酒,她看起来很想喝,小情侣嘀嘀咕咕好半天,贺恒不情不愿地给她倒了一小杯,还没倒满。

她鼓起勇气跟他碰了杯,腼腆害羞地喊大哥。

以她的酒量,不,她根本就没有酒量,喝了李静如调的乱七八糟的酒,不醉才怪。

“听不懂。”闻雪看他薄唇在动,她很想努力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但耳朵是软的,心也是软的,硬邦邦的话听不进去,她傻乎乎地笑,吐息里都带着葡萄的味道。

贺岩不受控制地屏息,狼狈道:“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谈……”

闻雪点了下头,她松开了一只手,靠得没那么近了,仿佛听他话的样子。

入夜后海风带着凉意,气温适宜,如果要在沙滩散步,还要穿一件外套。这般舒适的天气,贺岩甚至热得出了些汗,感受到她在退开,他总算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她毫无预兆地抬起手,用细腻微凉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眉峰。

贺岩呼吸一滞,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她唇角含笑,从凌厉的眉峰到高挺鼻梁,再到薄唇,视觉不够,再加上触觉呢,把他的五官全都记下来,刻在心里。

够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严厉道:“你知道你是谁,我是谁吗?”

闻雪觉得他好傻。

怎么会有人问这种问题,这和问她一加一等于多少有什么区别。

她被逗得轻笑出声,眼波流转,这一笑更晕了,“你是贺——”说到这里,她顿住,朦胧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贺……贺什么?

“你好烦!”她突然就恼了,恼得她想让他闭嘴,干嘛一直喋喋不休。

“我……”

她压住他的胸膛,踮脚吻上他干燥的嘴唇。

这是他常常对她用的方式。她生气不说话时,难过时,高兴时,他总会这样。

贺岩如遭雷击般怔住,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在收紧,水润滋润干燥,甜香覆盖清冽,白雪落在岩石。

双唇不留缝隙地贴着,灼热的呼吸交缠,剧烈的心跳在共振。

贺岩闭眼,这一刹那,他这座被封印的雕塑也被她轻轻打碎,几秒,还是十几秒,既短暂又漫长,他不再按捺,也压制不住厚重的私心,他松开挟制她的手,于黑暗中,扣住她的后脑,逼她更为靠近。

闻雪都快站不稳,他反客为主托住她的腰,毫无章法地深吻。

吻到她不能呼吸,强烈到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这股强势的气息吞噬时,心里涌上前所未有的畏惧害怕,令她下意识地躲开他,急急喘息道:“贺恒,你别……”

贺岩全部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又迅速回笼,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逐渐升温的身躯也像是被人一脚踹进了冰窟,瞬间冷却,她并没有完全躲开他,而是靠在他的耳边贪婪地呼吸,鱼缸的光隐隐约约照着他们的身影,仿佛交颈相拥。

他在干什么?

贺岩骤然清醒过来,与此同时,世界的屏障也在消失,他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说话声,一步步在迈近。

这混乱的状况他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勉强稳住思绪后,他虚搂着她,将头晕目眩到脚步虚浮的她推到沙发上,锐利的视线扫视周围环境,然后胡乱整理衣服,往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看一眼,闻雪斜斜地半躺着,或许是那个荒唐的吻耗尽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她疲倦到合眼睡了。

这算什么?

他算什么?

他笑了声,眼神悲凉,收回目光按下门把手,刚下台阶,便迎面撞上跟家人结束通话的周姐。

周姐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意,问道:“灯怎么没开,闻雪还好吧?”

“忘了。”贺岩一开口,声线沙哑,他抬眼看向周姐,“周姐,我现在开车去买点解酒药蜂蜜,你……”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挣扎般沉默了。

周姐诧异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