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花有果
她正纳闷之时,净室门一下打开了。
裴景舟走了出来,穿着干净的白色中衣,露出冷白清晰的锁骨,黑发发稍微湿,英俊的脸颊上带着些许水珠,漆黑的眸子明亮如洗,整个人看上去清冷、禁欲又极其勾人:“看我了?”
江照月看呆了:“嗯,殿下,你好美。”
裴景舟扬眉:“美?”
江照月点头:“俊美。”
裴景舟声音低沉又有点蛊惑人心:“你喜欢吗?”
江照月直直地盯着他的俊脸:“喜欢。”
裴景舟又问:“多喜欢?”
“非常喜欢。”江照月控制不住扑上去搂着裴景舟亲。
裴景舟嘴角一扬,又一次搂住了她的细腰,和以前不同,这一次他不用再克制自己,任由情、欲汹涌而来。
江照月如往常一样扯他的腰带,扒他的衣裳。
裴景舟丝毫不抵抗。
江照月终于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胸肌、腹肌、腰肌各种肌,线条起伏优美,手感极佳。
她肆无忌惮地抚摸。
忽然身子向后一倒,居然倒到了床上。
裴景舟俯了上来。
江照月想要拿到主动权,可是一向古板、害羞、矜持、保守的裴景舟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不对,是变成一头狼,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对猎物的贪婪,一下咬住她的脖颈。
慢慢向下,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火势。
烧的她衣裳全无。
她全身都在发烫,几次想要逃离,都被困住。
她感受到他身上、手上、嘴上的滚烫,她听到他性感的要了老命的喘息声,她闻到他身上凌冽的清香……她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直到身下一疼。
她痛呼出声。
裴景舟立即安抚,各种安抚。
江照月又疼又恼又生气,慢慢都化在裴景舟温柔安抚中消散,温柔却很快消失,这狗男人又变成一头狼,将她密密匝匝地包围住,一点点地享用。
当然。
她也终于体会到小黄文、小黄漫里描述的愉悦,整个人像窗外的树枝,在风雨中颤抖、摇摆……直到风停雨歇。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反正睁开眼睛的时候,极其的口渴。
“要喝水吗?”裴景舟神采奕奕地躺在床上。
“要。”江照月一出声,嗓子都哑了。
裴景舟连忙下床,端来温水,将江照月搂在怀里,喂她喝水。
温温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江照月整个人舒服多了。
“还喝吗?”一碗温水没了,裴景舟问。
江照月摇摇头。
裴景舟将水碗放到旁边小杌子上。
江照月诧异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水?”
裴景舟摸了摸鼻子,实话实说:“你一直在叫。”
江照月立即想到从沾到床开始,她就一直……她伸手往裴景舟胸口上打:“混蛋,平时一副不要不要的样子,结果真的要的时候,就是禽兽!”
“别打别打。”裴景舟笑着握住江照月的拳头,有些赧然道:“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会这么让人失控。”
“啊!”江照月忽然叫一声。
“怎么了?”
“我胳膊上。”江照月看到自己胳膊上都是草莓印:“都是你亲的。”
裴景舟拉开自己的衣裳,脖子上、胸肌上、腹肌上……除了草莓印,还有抓痕,一道又一道的,他低声道:“你也挺禽兽的。”
“……”是的,江照月也没有让自己吃亏,她其实非常非常畅快的,她冲裴景舟尴尬一笑:“第一次嘛,难免没什么经验,下次就好了。”
裴景舟提醒:“不是一次。”
“几次?”江照月问。
“你自己想一想。”
“好像……”男配果然是男配,一身好看的肌肉不是白长的,江照月看向他道:“殿下果然很威猛啊。”
虽然已经有了最亲近的行为,但听到这么直白的夸奖,裴景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耳尖还是微微发烫,赶紧转移话题道:“天亮,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回宫。”
“好。”江照月点头。
裴景舟试探着问:“能起来吗?”
“能。”说完江照月就感到下面的不适,她瞪了裴景舟一眼,然后起床洗漱。
这时候红草来报,说是陈玄墨醒了。
江照月望向裴景舟:“我们去看看。”
裴景舟点点头。
二人一起来到客房,一迈进门槛,一把匕首就刺了过来。
第135章 冤枉
“太子殿下,小心!”红草出声。
裴景舟搂着江照月堪堪躲开。
江照月立即转头,发现行刺的人居然是陈玄墨。
上次在马车房里,陈玄墨只想逼退江照月和裴景舟,然后赶紧逃走,并无伤人之意。
这次他真的想杀了裴景舟,失手一次,再次刺向裴景舟。
“放肆!胆敢对太子殿下无礼!”红草呵斥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陈玄墨的右手腕,狠狠地磕向门槛。
陈玄墨吃痛地松开右手。
匕首紧跟着落地。
红草利落地将陈玄墨的右手背到身后,抬腿重重地踹到他的膝盖窝上。
陈玄墨受力单膝跪在地上。
江照月吃惊地望向红草:“红草,你、你……”
红草立即道:“太子妃莫怕,他伤不了人了。”
江照月一直以为红草、红药和香巧一样,就是后宅里面的丫鬟,就是比其他丫鬟聪明伶俐一些,想不到身手这般好,她惊讶地问:“你会武功?”
“是,奴婢会。”红草低头道:“太子殿下,奴婢……”
“无碍,你也是情急之下暴露身份。”裴景舟向江照月说明:“她和红药是母后在世时,救下的孤儿,也是母后将她们送进暗卫营里培养。
“学成之后,母后已经薨逝多年,她们便听命于我。
“我一直担心小蓬出事儿,便让她们做了小蓬的贴身宫女,确保小蓬的安全。”
“我进了东宫,她们就跟着我了?”江照月接话。
裴景舟点头。
江照月惊喜道:“那我身边岂不是有两个绝顶高手?”
“绝顶谈不上,不过,一般情况下能保证你的安全。”
真没想到裴景舟暗中做了这样的事情,江照月高兴的同时又问:“以后若是有人惹到我了,我岂不是可以尽情地打骂?”
裴景舟无奈一笑:“只要你有理,你就可以尽情打骂。”
这话听了舒心,江照月还想说什么,余光中瞥见陈玄墨动了一下,她顿时愤怒道:“陈玄墨,你发什么疯?!”
陈玄墨身负重伤,打不过红草,重重地单膝跪地后,体力不支,连呼吸都是艰难,缓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望向江照月道:“我杀的就是他!”
“你认识他吗?你就杀他。”
“他是当今皇太子。”昨日陈玄墨遭人追杀,情急之下,钻进一辆马车的下方,借着雨水冲刷掉血水,他躲过了追杀,来到一处府邸的马车房。
他本来想在马车房里养一养,然后再离开。
没想到突然进来了两个人。
他没办法,只能出招吓一吓他们,试图找到突破口离开。
哪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一般人。
他很快就处于下风,并且晕了过去。
他以为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结果他醒了过来,真真正正地清醒过来,并且躺在一间十分宽敞明亮的客房里。
旁边照料的丫鬟红草说,是太子妃江照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救了他的性命,让他记得报恩。
太子妃?
那太子妃旁边的肯定就是当今皇太子萧逸、萧景舟或者说是裴景舟了。
他由衷地感谢太子妃的救命之恩,同时想解决掉裴景舟,是以他在红草面前伪装着虚弱、感恩的样子,让红草察觉不出来任何异常。
待到红草离开之后,他藏在门口,准备行刺太子。
岂料裴景舟几人反应极快。
他受伤太重,动作缓慢又变形,终于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