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花有果
她从小就接触并且了解各种各样的小孩子,一眼就知道裴衡哪种类型的熊孩子。
她对症下药,自然能够轻轻松松拿捏裴衡,也不惧怕国公府上上下下知晓。
只是她不能和裴景舟说实话,就胡诌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可能他们没有我长得好看吧。”
“……好好用饭吧。”裴景舟就不该对江照月抱什么希望。
江照月很快吃饱了,她没有去午休,而是履行承诺,带着裴衡出去消食半个时辰,继续和他踢藤球。
一直踢到太阳快要落山了。
江照月累极了,主动停下来:“不踢了,我要回去休息。”
“我和你一起回去。”五岁的小孩子,正是精力旺盛时候,抱起藤球,就朝江照月跟前走。
“别。”江照月伸手阻止:“你在的话,我没法好好休息,你先回去吧。”
裴衡有些失落,可是想到二嫂是娇滴滴的人儿,又陪了自己玩大半天,是需要好好休息,便道:“那我明天再找你踢藤球。”
答应小孩子的事情,就要做到,江照月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做,便道:“明天再说吧。”
反正明天能见到二嫂,裴衡便道:“好叭,那我回去啦。”
江照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临华院,在东间的软榻上躺一会儿,就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她运动量太大,饿极了,于是饭桌上一言不发,吃很多。
裴景舟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去书房办公了。
江照月没有注意,起身消消食,然后在香巧的伺候下沐浴洗漱,躺到松软的床上,浑身都舒坦。
她忍不住在床上打个滚。
这时候裴景舟走了进来。
江照月忙扯一张被子,盖住自己,平整躺着,仿佛是一具尸体。
“我去沐浴。”裴景舟道。
“好。”江照月应。
裴景舟走进内室,却没有丫鬟跟上。
江照月趴在床边,朝内室看。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磨砂玻璃,自然看不到裴景舟的身材,但她可以听到隐隐的水声。
想到一会儿就要和他洞房了,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她重新躺到床上等待。
等待。
等待。
……
裴景舟沐浴怎么比她还慢。
她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一身中衣出现,黑发微湿,俊脸清晰,剑眉和长长的睫毛上带着些许湿意,禁欲之中添了几分勾人的性感。
她一下精神了。
“你睡里面?”裴景舟走过来问。
啊?
大晋朝很多女子成婚后,都睡在床的外侧,方便伺候夫君夜间喝水、用饭等等。
江照月一时间给忘了,直接睡到床里面。
裴景舟掀起被角,直接睡到外侧了。
两个人睡两张被子,江照月出声:“那个……”
裴景舟侧首。
“你不睡里面?”江照月问。
“睡外面也可。”裴景舟道。
男配就是男配,虽然克己复礼,不苟言笑,但人心是暖的,她雀跃地朝裴景舟跟前凑了凑。
裴景舟以为挤着她了,下意识往床边挪一挪。
江照月又朝裴景舟凑一凑。
裴景舟又向床边挪一挪。
再凑一凑。
再挪一挪。
继续凑一凑。
裴景舟已经挪到床沿上,蹙眉转头:“你要干什么?”
江照月羞答答道:“那个……我愿意和你洞房。”
裴景舟一愣。
见他不动,江照月主动倾身上前,趴到裴景舟的身上,吻住他的嘴唇。
我去!
好软!
好滑!
口感真好!
她不由得用力吮吸。
裴景舟回过神,顿时大惊,一个没注意,重重摔向床下。
江照月跟着掉下去,“砰”一声,砸到裴景舟那个位置上。
第7章 洞房啊
裴景舟闷哼一声,身子微微蜷缩。
江照月立即意识到不对劲儿,忙翻身下来,去抓他裤子。
“你干什么?”裴景舟惊慌挡住她的手。
江照月动作一顿,望向他:“我懂点医术,看看你的伤情。”
裴景舟挥开她的手:“不用你看。”
江照月不放心:“不行,我得看看。”
“我没有受伤。”裴景舟俊脸、耳朵、脖子依次泛红。
江照月微微蹙眉:“可是你看起来很痛苦。”
裴景舟忍着疼:“不用你管。”
“那我去喊府医。”江照月起身:“让他给你看看。”
“不许去。”裴景舟喊住她。
江照月重新蹲到他跟前:“那我看看,万一砸坏——”
“我缓一缓就好了。”裴景舟的疼痛减轻,愤怒不减。
“当真?”江照月问。
裴景舟姿势别扭地坐起来。
江照月看着他俊脸、耳朵、脖子上的红意慢慢褪去,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怎么样了?”
裴景舟疼痛缓过去了,望向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照月实话实说:“洞房啊。”
裴景舟张口结舌。
江照月不解地问:“怎么了?”
裴景舟压着不悦:“你堂堂国公府嫡次媳,理应端庄——”
“堂堂国公府嫡次媳,就不用行敦伦之事了吗?”
裴景舟恼道:“你、你……简直不知羞!”
江照月坦坦荡荡:“夫妻房中之言,有什么羞不羞的?”
“你……”裴景舟是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四书五经六艺样样精通。
十四岁便成为当朝最年轻的状元。
凭着沉稳、内敛、谨慎的性子,迈进吏部。
整日和一帮老狐狸打交道,也不落下风。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失礼。
可是!
可是江照月就是个例外!
她说话奇怪,做事无章法,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但没有京中贵女嫡媳的端庄、娴雅,反而……反而……轻浮放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刚刚还……
简直……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他又羞又恼地站起来,大步走到衣架前。
“二爷要做什么?”江照月疑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