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花有果
裴景舟一边穿衣裳,一边冷淡道:“去书房。”
“是忙公务?”江照月问。
裴景舟不接话。
江照月见状问:“二爷,你是生气了?”
裴景舟没有接话。
江照月又问:“因为我亲了你,压了你,扯了你裤子?”
裴景舟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压住内心的羞耻感。
“可是我都是有原因的啊,我亲你,因为你说过,我愿意就可以洞房;压你一下,是你先摔倒,将我带下去的;扯你裤子,也是关心你的伤情啊。”江照月说的理直气壮。
裴景舟听的头皮发麻,睁开眼睛望向江照月:“大晋哪有女子像你。”
“像我什……”这里是大晋朝,裴景舟向来克己复礼,昨天蹙着眉头亲原主,也是为完成洞房花烛夜的流程,并不是真心的。
江照月是色胆包天,一心想要睡他,忘记他是抗拒自己的,所以让他感觉到了不适。
嗯……她是有些着急了。
这样不好。
她诚恳地道:“对不起。”
裴景舟闻言微微一愣。
江照月又补充一句:“既然你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你了。”
这是昨日裴景舟和江照月说的话,今日她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转头看向她:“你……”
“什么?”
裴景舟斟酌片刻,到底说出了口:“你自重。”
“好的,我会自重。”江照月轻松答应。
裴景舟也不想这时去书房,传出去,父亲母亲又要念叨,徒增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忍了忍,将衣裳脱掉,挂到衣架上,走到床前,将被子扯平,冷冷道:“睡吧。”
江照月上了床,睡到里面的被窝。
裴景舟依旧睡在外面的被窝。
躺好之后,江照月唤一声:“二爷。”
裴景舟应:“嗯。”
江照月问:“今晚真不愿意洞房了?”
裴景舟立刻蹙眉。
“那就不洞好了。”江照月有些遗憾。
裴景舟闭上眼睛。
江照月又朝他跟前凑了凑。
裴景舟立刻睁眼,不悦地望向江照月。
一般人看到他这个眼神肯定会害怕,但江照月向来胆大,而且她也没做错什么,便道:“夫妻之间,有点肢体接触,应该没什么吧?”
裴景舟收回目光,望向上方大红色的纱幔,再次闭上眼。
江照月侧躺着,盯着裴景舟的俊脸,脸上不由带笑。
裴景舟感受到她灼人的目光,心里异常烦躁,又一次睁开眼睛,转头正要让她自重,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雪白明媚的小脸抵着被子,杏眼微阖,看上去乖巧极了。
可他却知道,她一睁眼,就可以做出各种离经叛道的事。
他再次蹙眉,朝床沿挪了挪,远离她一些。
哪知道睡着的江照月又挤过来,她的被子紧贴着他的。
“江照月。”裴景舟喊一声。
江照月丝毫没有回应,鼻息如常。
裴景舟再朝次床边挪了挪。
江照月又挤了过来。
这人……
怎么睡觉的时候也这样黏人?
裴景舟再挪下去,又要掉下床了。
他伸手将江照月往床里面推。
江照月安稳地睡了须臾,又一次贴到他身上。
裴景舟无法,用手掌推住她的肩头,防止她再凑过来。
不料江照月像条小蛇一样,直接抱住他的小臂,小脸贴到他的肩头。
裴景舟手触到她胸前柔软的部位,顿时羞又恼:“江照月。”
江照月闻声睁开眼睛,一脸迷蒙地看他一眼,对他轻轻一笑,接着闭眼睡。
这人!
这女人!
裴景舟活了二十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人都能游刃有余地面对。
独独没有见过江照月这样的!
他引以为傲的情绪掌控能力,一崩再崩。
他负气地抽回胳膊,将江照月推进她自己的被窝里,被子的边边角角都掖好。
江照月今日和裴衡踢藤球,实在太累了,根本不知道裴景舟做了什么,一觉睡到天亮,感觉身上暖融融的。
一睁开眼,就看到裴景舟放大的俊脸,她吓了一小跳。
“能放开我吗?”裴景舟脸色铁青。
第8章 抓了两下
“什么?”江照月不解。
裴景舟不悦地低头。
江照月跟着看去,惊讶地发现自己跑到裴景舟的被窝里,两条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像只八爪鱼一样。
她抬头望向裴景舟问:“怎么会这样?”
“你应该问你自己。”
“我不知道啊。”
“……”江照月太缠人了,不管裴景舟是把她裹进被子,还是把她绑进被子,她都能够钻出来,凑到他跟前,贴着他睡。
他成婚当天早早起床,洞房花烛夜一整晚都在衙门处事。
次日早上回来和江照月行敬茶礼,入族谱。
忙到中午用了午饭。
下午只在书房睡了一个时辰。
晚上又和江照月折腾到很晚很晚,他实在疲乏,控制不住睡了过去,醒来就看到江照月钻到自己的怀里,胳膊搂着自己,长腿搭在自己身上。
推不开、也推不醒。
他现在也不想和她争论,她为什么会睡成这副鬼样子,直接声音冷淡道:“可以放开吗?”
“哦,可以。”江照月却未动。
“你又要做什么?”
“腿有点麻了。”
裴景舟直接伸手,将江照月的腿推开。
“诶诶诶,慢点。”江照月忙收回双臂,可是右腿麻感强烈,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什么。
一按就按到了裴景舟的胸口上了。
有点软。
有点硬。
热乎乎的。
手感果然很好!
她不安分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了两下。
裴景舟身心一阵麻痒,他咬牙道:“江照月!”
“哎哟,我的腿,麻。”知道裴景舟要生气了,江照月装作无事发生,双手去按自己的右腿。
裴景舟得了自由,掀开被子就下床。
江照月的右腿不麻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虽不是故意按到他的胸,但抓那两下确实有些……情不自禁了。
“来人。”裴景舟喊丫鬟莺歌来伺候。
莺歌连忙走进来,看到二爷都起了,二奶奶还躺在床上。
脸蛋白皙,睡眼惺忪,带着一种浑然的娇憨和无害。
可是!
可是身为新妇,不应该早些起床,伺候夫君梳洗吗?
她对江照月不满,但她到底只是裴景舟跟前的小丫鬟,人微言轻,也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