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花有果
只得用心伺候裴景舟,希望有一天裴景舟能休了江照月。
裴景舟自然不知道莺歌在想什么,洗漱完毕立刻离开。
江照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懒懒地起床,走出卧房,就看到裴景舟身形笔直地坐在桌前喝茶。
他今日穿了秘色瓷衣袍,有红色细长暗纹,看上去清雅中透着喜色,极是好看。
哎呀。
每日睡前醒来都能看到这等绝色的男人,真让人愉悦。
她笑着唤:“二爷。”
裴景舟起身,却不看她,神色淡淡道:“走吧。”
“去哪儿?”江照月好奇地问。
“给父亲母亲请安。”
哦对。
江照月差点忘了,她点头:“嗯。”
裴景舟走出临华院。
江照月跟着走出去,走着走着,就远远落后裴景舟了。
“二奶奶,我们走快一些。”香巧提醒。
江照月直接不走了。
“二奶奶。”二奶奶在承宁侯府任性就算了,如今嫁给镇国公府二爷,就应该以夫为天,怎么又闹脾气了,香巧顿时心生畏惧。
江照月喊一声:“二爷。”
裴景舟闻言停步,回头。
“我追不上你。”昨日有裴衡在,裴景舟迁就着,故意走得很慢;今日没有裴衡在,他也不演了,江照月不客气地说明事实。
裴景舟蹙眉等待。
江照月这才抬步走到裴景舟跟前,然后不满道:“你长得高,腿长,还走那么快,一点儿也不贴心。”
香巧听的心里一惊,偷偷瞟裴景舟一眼。
裴景舟看了江照月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却慢下步子。
香巧大惊,在心里道:“二爷居然、居然没有怪罪二奶奶?”
江照月发现了裴景舟的变化道:“二爷,就这样走着就好,我也可以跟上你。”
裴景舟不接话。
“二爷,你真好。”
“……”
“二爷——”
“安静一会儿吧。”
“好的。”江照月大步上前,一把扯住裴景舟的衣袖。
裴景舟转头看向她。
“这样的话,你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就不会走着走着,又走快了。”
“成何体统。”裴景舟扯回衣袖。
江照月又拽上去。
裴景舟扯回来。
江照月再次拽上去。
裴景舟再次扯回来。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松青堂。
裴茂坤看到之后,高兴道:“瞧小两口关系多好。”
王氏却是脸色发沉,待到江照月和裴景舟走进厅里,不悦地开腔:“身为国公府媳妇,一言一行都应该端庄,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母亲,是儿子不对,不应该失了礼仪。”不待裴茂坤和江照月说话,裴景舟先行礼认错。
裴茂坤闻言开心。
江照月闻言心头一暖。
裴景舟最是知礼守礼的人,怎么可能失了礼仪?
明显是维护江照月!
王氏心里恼火,但是儿子都这么说了,她若是再追究下去,那就是让儿子为难,她只得放过江照月。
“夫妻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坐坐坐,都坐。”裴茂坤道。
江照月和裴景舟坐到旁边。
王氏不愿意搭理江照月,裴茂坤就主动关心江照月在国公府的情况。
江照月道:“父亲,儿媳一切都好。”
“那就好,明日就要带着景舟回门了。”
“是。”
裴茂坤从袖中掏出一个册子,递向裴景舟:“这是我和你母亲备的礼品,你整理一下,明日带到承宁侯府。”
什么时候的事儿?
王氏不知道裴茂坤偷偷给江照月备了礼品,他可真是疼江照月这个草包,她暗暗生气。
裴景舟双手接过来:“是。”
江照月向裴茂坤和王氏行礼感谢。
“一会儿用了早饭,就回去收拾吧。”裴茂坤道。
“是。”江照月和裴景舟应。
一顿早饭平平顺顺地结束。
江照月和裴景舟回到临华院。
“二嫂!”小家伙裴衡抱着藤球在院子里等着。
江照月扶额。
“踢藤球啊!”裴衡噔噔跑到江照月跟前。
“我今日很忙,没空踢藤球。”
“你忙什么?”
“我要整理嫁妆。”
“我帮你呀。”裴衡热情的不得了。
江照月灵机一动:“好。”
裴衡顿时开心得不得了。
江照月转向裴景舟,问:“二爷,可以看看父亲母亲准备什么礼品吗?”
裴景舟将册子递给江照月。
江照月展开一看,好家伙,国公爷可真是大方啊,什么珊瑚、人参等等写了长长一串,她道:“这些都不用送了。”
裴景舟诧异。
江照月道:“他们不值得。”
江照月性子古怪,任性妄为等等,裴景舟都忍了,可是孝顺的他,听到江照月这么评价父亲,他顿时不悦:“你就这么说自己的父母吗?”
第9章 误会
“是啊。”江照月大大方方承认。
“不可理喻。”裴景舟夺过册子,抬步离开。
这……
这是干什么?
江照月喊:“二爷。”
裴景舟根本不理,抬步进了书房。
江照月想去询问情况,但她嫁妆没有整理、陪嫁丫鬟和嬷嬷没有安排、临华院下人也没有认一认等,她便不管裴景舟,低头看向裴衡:“五弟。”
裴衡昂起小胖脸道:“二嫂,好吓人呀。”
“什么好吓人?”
“二哥好吓人呀,吓到衡哥儿了。”裴衡拍拍藤球。
有吗?
裴景舟很吓人吗?
可能江照月知道裴景舟性格底色极好的,可能觉得他长得太帅了,目前为止,她没有觉得他有吓人之处:“不怕,二嫂保护你。”
“好。”裴衡一把抱住江照月的胳膊。
江照月笑着道:“那我们一起整理嫁妆吧。”
“好。”
原主带着亲生母亲的所有嫁妆来国公府,十分丰厚。
江照月、裴衡、香巧两个人一天根本整理不完,便喊来陪嫁丫鬟、陪嫁嬷嬷、临华院丫鬟和嬷嬷,认个脸儿,命所有丫鬟嬷嬷一起整理嫁妆。
“二嫂,我做什么呀?”看到丫鬟和嬷嬷将嫁妆装进库房里,裴衡太小了,拎不动搬不起来的,他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