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断亲,我靠空间赢麻了 第109章

作者:牛奶芋泥冰 标签: 穿越重生

老管家也不问温绿是怎么逃出来的。

急忙忙的给她布置了房间被褥,“都是新的,小姐别嫌弃,饿了吧,我给小姐下碗面去。”

温绿没拦住。

就由他去了。

忙碌了半个晚上,确实也饿了。

二楼好几个房间,房间小归小,但五脏俱全,温绿住了新打扫的房间。

老管家很快送上一碗面,就退了出去。面条满满的麦香味,上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温绿很快就吃完了。

把碗筷送到一楼洗掉,被老管家看到拦住了,“小姐奔波了大半夜,提心吊胆的。先去歇息,莫怕莫怕,有忠叔守着呢。”

温绿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点点头。

回到房间,合上木门,外面街道的一队的紧急脚步声踏过,伴随着巡捕房尖锐的哨声,怕是在追捕“犯人”。

被褥是新的,才晒过太阳。

卧进去都能感受到阳光的味道。

温绿确实累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空间是非紧急时刻不进,攒着时间留到千钧一发时用。

突然想起打了标记的灰点陈华上,温绿就在脑海中关注了一下,对方移动的速度不快,大概是要躲避巡捕房,现在才停了下来。

温绿看了看地图上他停留的位置,那是浦东z镇。停留了约摸一刻钟,又动了起来,移动的痕迹很快,最后的抵达地点南码头。

这个点……

温绿猜测应该是挖了地道。

又想到对方顶多带了半箱药品,这点量对于地下组织杯水车薪,顶得住一时半会儿。估计对方打着多来几回的想法。

但……

温绿心虚了一瞬。

明天制药厂失窃事件被发现后,药厂管控的会更严格。日军会入驻管控,再想像今晚这样,两个字,很难。

但东西放她手上,可比放在制药厂安全多了。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她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瞟了几眼标志灰点的位置。

发现了什么,立马盯住,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标志黑点附近怎么有个黄点点(注视),这个黄点的颜色还在缓慢的变化,然后腾的一下子变成了橙红色。

温绿变了脸色。

地下组织打地道的事不少见,但在沪市却很危险,其一是沪市地质松软,地下水电管道密集,其二暴露风险高,挖出的土方难处理,参与挖掘者不一定可靠。

原主的记忆中,今年就抓捕了两起挖地道。

76号特务伪装成苦力混入建筑工地,通过监视可疑土方运输破获的。且沪市汉奸密度多达二百比一,平均每两百人就有一个倭伪线人,保密几乎不可能。

温绿盯着这个橙红点。

不难猜测,对方是汉奸。

这个橙红点还在不停的移动。

噼里啪啦外面下了大雨,砸到地上溅起细小水珠,温绿起来关了窗,橙红点似乎在犹豫,恰逢大雨,动了起来。

温绿看了橙红点最后停的位置。

那是贫民混杂区,旧式里弄分割居住,卫生条件差,住在那里的人多少工人、小贩、难民,温绿几乎猜到了橙红点的身份——参与挖掘的工人。

对方附近有红点盯梢。

八成是76号特务。

第125章 四零年代女学生6

第二天早上。

老管家敲响了门,“小姐,买了你最喜欢的粢饭糕,还有油条豆浆放在锅上热着呢,你起来记得去吃。”

温绿迷迷糊糊的醒来。

应了一声,老管家便下楼去了。

舅老爷不知何时抵达沪市,杜府和二爷不怀好意,他得另作准备,老爷说过,家产不及他掌中明珠珍贵。

何况二爷与虎谋皮,老爷身家大半献给了日本鬼子和伪政府,那帮子人连吃带拿的,就算舅老爷来了,恐怕也要不回产业。

老管家脚步匆匆去打探杜府的消息。

没走几步就碰上了几个窃窃私语的路人。

“杜老爷娶六姨太,还想混口剩饭的。”

“你不怕死?那姨太太不是自愿的,跑了。杜老爷在那么多宾客面前颜面扫地,气得重金悬赏那姨太太呢。还让人砸了温家的大门,限三天之内把人交出来。”

“温家二爷可比不上温老爷仁厚。我们这些穷苦人多多少少都受了温老爷施药送衣的恩惠,天寒地冻也能混口饭吃,可惜这世道,好人不长命。”

“你没听说吗,昨夜有贼光顾温府,温家上下值钱的物件全丢了,这还不止,那贼还把现任温老爷全家打断了手脚,那心狠手辣的吴管家更是废了一只手一条腿。”

“天啊,谁干的。”

“谁知道呢?那么多人受过温老爷恩惠,多的是三教九流的,温兴业小人得意,多的是看不上他的。”

正谈论着。

几队巡捕房黑制服面色严肃的匆匆跑过去。

一边跑一边呵斥挡路的人,几位保长谄媚的跟在后面,这还要挨家挨户搜什么,还是藏了地下党。

闲话的路人立马闭嘴。

不再言语,匆匆返家去了。

可不敢乱打探消息,万一巡捕房抓不着人拿他们顶罪可就不好了。

老管家耳朵尖,听到“温家”“制药厂”“失窃”几个字,心一沉,哪里这么凑巧,温府前脚失窃,一家子被报复打断手脚;后脚温家制药厂就出事了。

不会连累到小姐吧。

老管家咬咬牙,远远的跟了上去。

发现巡捕房的金探长还有汪伪76号的特务头目吴四宝,还有几个穿着日国军服的军官,三路人马把法租界杜府围得水泄不通。

老管家不远不近的跟着。

只听到几个词,连接上下语境,温家失窃、被报复、制药厂失窃——全是杜家干的?老管家惊疑不定,杜府老爷杜明翰背靠着青帮,一气之下,确实有这样的可能。

没多久,一群人拥着个长衫老爷出来。

杜明翰脸色不是很好看:“几位无缘无故围了杜府,这是当我杜某人好欺负。”又看向吴四宝,“吴队长自是了解杜某人的……”

吴四宝盯着杜明翰,“温家遭了报复,温家洋房失窃,温氏制药厂库房也全部被搬空,杜老爷怎么看此事。”

杜明翰冷笑:“我怎么看,自然是拍手称快。”又看向他,“难不成你就怀疑是我的手笔?我这个人拿得起放得下。把温家大门砸了,就是给温兴业个教训。别的黑锅,休想甩到杜某身上。”

吴四宝淡淡:“失窃的库房里,巡捕房找到了一个雕了“杜”字的木牌,我让手下查了,上面有具体的编号。正是你府上的家丁杜三九的,此人何在。”

杜明翰看向刘管家。

刘管家冷汗密密的冒出来,那袖子擦了擦,连忙道:“昨日府上六姨太跑了,老奴带着家丁们去追,在河上受了伏击,除老奴外,家丁尽数战死。那杜三九……也在其中。”

金探长表情微妙:“这么巧合?”

杜明翰跑了姨太太丢了大脸,拿温家出气,顺着逻辑下来很合理,失窃库房里又找到了杜家家丁的木牌,但这人又死了。

金探长询问:“尸体呢?”

刘管家把人带到义庄,“都在这。”

吴四宝使了眼色,下属立马上去查看,在河里泡了一夜,尸体已经浮肿起来,身上大小伤口——被河里的鱼啃食的。

特务看了致命伤口。

挖出一颗普普通通的子弹。

看向吴四宝:“队长,一木仓毙命。所有尸体都是。”

此时刘管家又押了一帮子人来。

谄媚的笑:“长官,这些船汉都可作证,昨夜府上家丁被木仓打死,可没有到制药厂偷窃的时间。”

金探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现在的线索表明,打死杜府家丁的和制药厂失窃事件的是同一人,杜家看上去摆脱了嫌疑,但万一是自导自演呢。

抓不到人,

吴四宝怎么向日本人交代。

旁边的日军长官已经不耐烦了。

吴四宝当机立断:“既然杜老爷与此事无关,那让我们搜一搜又何妨,还能向皇军展示杜府的清白。”

杜明翰冷笑,“杜某清白的很,无需自证,尔等若有证据,就逮捕我。吴队长威风的很,回头请李副主任喝酒论一论。”

吴四宝脸色微变。

杜明翰表面经营航运公司,实为76号经济顾问,专为李士群洗钱并垄断药品走私,肯定经不起查,要是被日本人发现了,讨不了好。

李副主任是吴四宝的顶头上司。

断了顶头上司的钱袋子,他吴四宝还想有好日子过?

吴四宝没法子。

只能捏软柿子,把那帮船汉提走了。

金探长看了好大一场戏,在下属附耳过来询问的时候摆了摆手,“忙活了大早上的,回去歇一歇吃个午饭,睡个午觉。”

新下属:“???”

其他老油条职员从善如流的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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