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芋泥冰
盯梢的人离得远远的。
等人走了才出来,又踢几脚麻袋。
麻袋里没动静,他还很惋惜,雇主特意交代了要套麻袋狠狠出一口气的,不过他也很有契约精神。
不白收钱。
又把昏过去的齐司建揍了一顿。
于是齐司建经历了痛昏过去,被疼醒,又痛昏过去的三级过程。
盯梢的人听到另一道“咔嚓”的声音,又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才匆匆离去。
佟青路过巷子,摸了摸小腹。
听到里面有动静,更是加快离开的脚步。
而齐母在家哄着齐平安。
说宝宝要出去散步,一会就回来了。
才把大儿子给哄好,不再乱闹腾。
想起辛苦的小儿子和没有影子的大孙子,后者到底是上了点心,就挎着篮子骑上自行车下乡去婆婆家抓只鸡。
回来的时候路过巷子。
还压了麻袋里的齐司建一下。
齐司建痛哼一声,把齐母吓得破口大骂:“哪来的乞丐,把这当你家啊!信不信我报公安抓你去改造!”
齐司建痛得生理性泪水都冒了出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呜唔”的更厉害了,“码,是我,湿建啊。”
好不容易挣扎。
才扯开那个麻袋。
露出一张被打得青紫红肿的脸。
是平时的两倍大,齐母差一点就认不出来是自己儿子了。
但衣服是儿子今天出去穿的。
透过大饼脸勉强能认出儿子的轮廓。
齐母尖叫一声。
松开稳住自行车的扶手。
顾不上心爱的自行车“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急忙忙的上前扯开那个该死的麻袋。
是她儿子!
天杀的,哪个遭瘟的对他们家司建下这么狠的手!
齐司建还被打掉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的、艰难提醒齐母:“医、医院。”
第92章 真假千金闹换亲26
齐母手忙脚乱的喊邻居搭把手,把齐司建拉到医院去,医生很快的检查结束,都是皮外伤,除了两条胳膊骨折了,有点严重,但问题不大。
被打掉的门牙他就无能为力了。
治疗后也不用住院可以直接回家,但齐母不乐意,强硬要求要住院,万一儿子落了病根怎么办。
于是嚷嚷着认识副院长的媳妇。让医生用最好的药,最有经验的医生,住单间病房。
院长路过听了一耳朵子。
脸色沉了沉,给旁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去解决闹事的齐母去了。
最后的结果是齐司建住进了一个四人间病房。
同病房患者也是伤了骨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只简单擦洗换衣服,天气热的厉害,病房内味道也大。
齐母不满意,要求更换病房。
被护士拦下了:“阿姨,只有这个病房有空床位了,你要不愿意只能带患者回家康复。”
齐母咬咬牙。
把儿子安顿好,立刻回去找丈夫去了。
齐父在外应酬回来。
一身的酒气,回到家想吃的填肚子的,却见家里空空如也。大儿子夫妻俩躲在房间里面,妻子和小儿子不知所踪。
生气的敲房门。
语气算不上好:
“平安媳妇,看见你婆婆和司建他们去哪了吗?“
佟青温温柔柔的开门:“爸,司建不知道被哪个二流子打了一顿,晕在巷子里被妈碰到了,刚送司建去县医院看医生了。”
又佯作为难的为自己开脱:“我怀着孩子,还得看顾平安……”
齐父对大儿媳妇的不满放到一边。
眉头皱在一起,小儿子被人打了?
他是个心思多的,一下就联想到儿子那封工农兵大学推荐表。
齐父心一下悬了起来。
立马就要去找小儿子问话。
走了两步,又回头让佟青好好看顾齐平安,佟青温温柔柔应好。
等齐父走了,佟青身后就出现一道委屈的声音:“媳妇,肚子饿饿。”
佟青淡淡看了像个小孩子一样扯自己衣角的齐平安一眼,毫不留情的拍掉他的手,在对方委屈巴巴的眼神中。
直接拆了包核桃酥让他自己吃。
自己则是游刃有余的煮了一碗鸡蛋面。
另一边的温橙怎么追都追不上齐司建,气得眼泪不争气的哇哇掉,她不相信司建哥是真的想分手。
心里恨得不行,都怪齐阿姨。
于是在齐家家属院外面徘徊的温橙见到赶回家的齐母,对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还撞了自己一下。
温橙火气一下子上头了。
不服输的性子就猛的撞回去。
齐母被牛犊子一般的力度撞到地上,腰间骨头“咔嚓”一声——腰闪了。“诶哟哟”的喊痛。
这个情景是温橙没想到的。
她慌得要死,后怕的躲起来。
心虚的不行,又给自己洗脑。
她只是想报复一下捧高踩低的齐母,也没怎么用力,是她不小心自己站不稳摔倒。
此刻,温橙也顾不上分不分手的齐司建,忙不迭的跑掉了。
刚好看见这一幕的温绿:“……”
盯梢的人:“……”
齐母在地上“诶哟哟”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人,尤其是刚从家里打算上医院的齐父,立马喊人把齐母也拉到医院里。
至此,齐母得偿所愿。
可以陪她儿子感同身受了。
齐母一边喊痛一边叫唤着报公安,她觉得那个人就是故意撞她的,没准小儿子也是对方打的。
医院倒是无所谓。
但齐父喝止了齐母,现在都还不知道事情起由,万一这事和为司建谋划的工农兵推荐表有关。
齐母听到事关儿子前程,闭了嘴。
齐父也心疼他最骄傲的小儿子,但想到最近的谋划,视线又落到了齐司建的脸上。
又移开视线。
去找医生问快速消肿的药。
他攀上的哥委会一把手,有个藏的极好的私生女,对方喜欢的就是斯斯文文的俊俏男人。
亲女婿可比侄女婿亲多了。
温橙一路慌乱的跑,慌得感觉不到累,两条腿倒腾着跑回了家,在在家属院撞到阴郁不讨喜的田招娣都没骂一声。
直接越过去,跑上了楼。
被视若无物的田招娣,眼神阴沉沉的盯着温橙的背影。但想到明天的招聘考试,她又忍了下来。
躲在柴房里,偷摸摸的看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半本资料,这花了她足足五十元钱。
好在……
“天杀的!田招娣!贱蹄子死哪去了?林盼弟,人呢!我的棺材本不见了!家属院里进贼了!”
田大娘又气又慌,张嘴就骂。
田母姓林,叫林盼弟,此刻懦弱的挪进田大娘的屋子,被劈头盖脸一顿打骂,脸一下子红肿起来。
“说,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
林盼弟害怕摇头:“娘,我没拿。”
田大娘不相信,又四处找田招娣。
田招娣阴沉沉的躲在角落里,看了一会儿,悄悄背上背篓,把手电筒和资料装上,上面掩饰一层柴火蘑菇,从没人看到的狗洞爬了出去。
决定等晚一点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