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芋泥冰
她娘不是劝她挨点打不算啥吗?
这么喜欢挨打,那就多挨一点。
田大娘打了儿媳妇一场,出了大半火气,又找不到田招娣,转眼盯着林盼弟。
林盼弟缩了缩,小心翼翼的提醒:“娘,你不是让招娣去郊区林子里采蘑菇、捡柴火了吗?”
田大娘剜了一眼林盼弟,气恼骂道:“等啥呢?废物点心一个!还不去报公安!”
此刻田家的动静把院子里的人吸引了过来,邻居们听的不太清楚,只知道田大娘好像是丢钱了。
立刻回去看自己家里的存款。
一个都没有丢,松了口气出来看热闹。
有好事的故意道:“田大娘,你丢了多少钱?不会又是家贼吧?问过你家大军没有?
咱们可都没丢钱。
那贼也不能只盯着你家嚯嚯吧?
不知道还以为是遭了……”报应。
林盼弟去报公安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无措的看着田大娘,这要是……紧接着就看到丈夫回来了,立马奔上前。
田大娘瞪了一眼说风凉话的。
气得不行:“怎么说话呢?我家大军可是好孩子!”
好事的大娘可不怕田大娘。
都是一个年纪的,又不是就田大娘会撒泼?
此刻阴阳怪气:“好孩子可不会偷家里的东西。”
田大娘:“你——”
田大有烦的不行,他娘快要成大院毒瘤,连带他都被敲打了好几回,上司都听闻了。
立马出来真诚的道歉。
邻居们勉强接受,还有人可怜田大有,摊上这么个亲妈和儿子。
第93章 真假千金闹换亲27
田大有主动站出来,林盼弟像有了主心骨。
先听丈夫的话,匆匆去找自己的儿子。
田大娘不乐意,她的钱可是实打实不见了,坚持要找公安。
田大有低声:“你想毁了大军吗?”
田大娘就不说话了,心慌的紧。
田大军很快被找了回来,找回来的时候,手上一堆的玩具,兜里是没吃完的鸡蛋糕点心,还有几张脏兮兮的钱票。
看得田大娘捂住心脏。
要不是扶着墙差点就没站稳摔了。
邻居们嚯了一声。
这田大军不学好,整天招猫逗狗,欺负比他小的小孩就算了,现在还偷上家里的钱了。
看买的那些东西,加起来至少有好几张大团结,还没算票呢,加起来都不止田大有一个月的工资了。
家里什么条件,才敢这么霍霍。
田大有脸色难看:“大军,家里的钱是不是你拿的?”
田大军今年七岁,精力旺盛的很,本该本该上一年级了,但嫌上学不能玩,又哭又闹,田大娘心疼孙子,就让他再推后一年上学。
田大军一点都不害怕他爸田大有。
他可是家里唯一的独苗苗!就算惹怒田大有,气急了想打他,他奶他娘他姐都会拦下来的!
田大军语气十分理直气壮:“我没拿啊。”
钱是在自己床上找到的,还有票。
想到糖果鸡蛋糕的香甜,田大军舔了舔嘴巴,要是每天床上都能找到这么多钱票就好了。
他今天可得意了。
那些比他大两三岁的男孩子。
都得管他叫老大,不然他就不给他们舔糖。
不以为然的语气听得田大有脸上冒青筋,大手一抓把人提溜起来。
身上除了买的陀螺……玩具,还有鸡蛋糕点心,甚至有两张大团结,还有几张各种票券。
田大有气极反笑:“东西都在这里了,你还敢抵赖?你说没拿家里的钱?那这钱你哪里来的?”
他也不等田大军解释。
抽出皮带,把田大有吊起来,狠狠的打了一顿。
田大军哭声尖利刺耳,拼命往他奶的方向挣扎:“奶奶救我!奶奶救我!”
田大娘也心疼,但狠下心来。
那可是她攒了好多年的棺材本。
哄着田大军:“奶奶的好乖孙,你告诉奶奶你拿了多少钱?花剩下的藏哪里了?”
田大军见疼爱自己的奶奶都不帮自己,又慌张又害怕:“奶,我真的没拿。”
这话大家都是不信的。
虽然田大娘说的含含糊糊的。
但棺材本怎么攒,这么多年了,照田大娘的抠搜性子,都得大几百吧。这么一想,也不觉得田大军挨打很无辜了。
田大军被打的嗷嗷叫。
从一开始的喊救命到求饶,再到最后的乱喊乱骂,深得田大娘的撒泼精髓,包括骂得不堪入目的话。
邻居们指指点点。
田大军这小孩根子就歪了。
田大娘不以为然。
除了偷她的钱这件事以外,她大孙子乖得很!但看到她儿子脸色很难看,便没有说话。
田大有气得脸色黑沉沉的,他每天上班累得要死,下班懒得管家里的事,反正亏不了。
没想到自己的独苗苗歪成这样。那些话是大男人该说的吗?下手的力气更大了。
温绿回来的时候碰上了躲在外面偷偷看里面热闹的田招娣,对方看自己弟弟挨打的情景,眼里满是快意和解气,嘴角高高的上扬。
温绿瞧了瞧。
抽身局外的她很轻易看出了事情全貌,这件事三分真七分假。
田招娣心情愉悦看了一出好戏,想着等下要往外跑远一些,晚一点吃饱了再回来。省得他们撒气到自己身上。
虽然自己一点也不无辜,但田招娣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这都是田家、田大军欠她的。
她只是讨了一点点回来而已。
但下一刻,看见温绿。
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见温绿一句话不说,平静的路过她身边走过去,脸色更是神经质的盯着她。
她不是温绿!她是阴魂野鬼!
她是温绿!温绿的眼神也是这样的!
她为什么没死!
她应该死掉的!
田招娣捂住密密麻麻刺疼的脑袋,自言自语:“她不肯死,我帮她一把。”
温绿回到家后。
下面的动静好久才停歇。
因为有“好心人”报了公安,小胖子被打了一回,又被公安吓唬教育了一回,吓破了胆,当晚就发起了发烧。
田招娣半夜才一拐一拐的带着半篮子蘑菇回来,邻居的人看田家的目光都不对劲了。
重男轻女可以理解。
但家里又不是穷的吃不上饭,这么作贱闺女,街道办那边都看不过眼了,妇女办更是约谈了田大有。
田大有只觉得都是来讨债的。
又不得不陪笑认错,把人请了出去。
一晚上闹得人仰马翻。
林盼弟带着儿子看病回来。
此刻仔仔细细的给儿子擦身抹汗。
想起个崴了脚的闺女,只是嘱咐几句采点草药回来擦搽。
而温家。
温父温母惊讶于温橙的安静。
温绿瞥了温橙一眼,温橙心虚的看回去。
回了房间,也把资料竖的高高的,一副拒绝交谈的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温母亲自做了丰盛的早饭,一人两个煮鸡蛋,又蒸了四个大白馒头。
特意请了三个小时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