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戈里
现在似乎一切谈妥了,下一步就可以合法地对他上下其手。
谢棠手指上移去摸他颈间的项圈,“这个能解下来吗?”
玄蜃目光闪烁,垂下眼眸,“能解,但是现在不可以。”
把它摘下,他丑陋畸形的原型会把她吓跑。
他才刚有老婆,他不要她害怕自己。
“好吧,”谢棠的手指继续上移,她将大拇指挤进他的口腔去按压他柔软的唇舌,“那跟您接吻会染上蛊吗?您的口腔里有虫子吗?”
玄蜃翠色的眼眸里染上水色,他呼吸凌乱起来,说话也因她的动作变得含含糊糊,“不会,我这里面没有虫子。”
他没撒谎,那里面确实没虫子,他本身就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虫子。
玄蜃话只说一半,句句都是真。
谢棠玩得开心,抽出带着粘液的手指绕着他脖颈处凸起的喉结画圈,“那旁的地方呢?”
玄蜃呼吸越发急促,脸上潮红更加明显,“呼……旁的地方也没有……”
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像是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还手,任她随意摆弄。
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做出成年人会做的事似乎水到渠成。
他亲起来跟她想象得一样可口香甜,那种味道让她恍恍惚惚好像在品尝加了蜂蜜的水果茶,她怀疑他之前有偷吃糖果达成这一效果。
桌案上的书籍已经被她兴起时拂去,他坐在案上身体后仰,白皙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染上粉色的痕迹。
玄蜃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他被她亲得脑子发懵,迷迷糊糊还惦记着吃醋,“你、你怎么这般熟练?你从哪儿学来这些玩男人的手段?你从前真的没有玩过其他人?你莫要骗我……”
“从网上学来的。”谢棠咬他的喉结,“我没骗您,这么多年您是我唯一下手实践的一个。”
“你与我做了这种事……嗯……以后不许再跟旁的人做。”玄蜃舒服得控制不住脑子净说大实话,“不然你碰一个我杀一个。”
呦,狗东西杀心还挺重。
别的男人哪有他好玩儿?
“您想太多了,,”谢棠觉得他的担心很多余,她的手指在他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掐出殊色,“开过您这样的保时捷超跑,我自然再看不上杂牌面包车。”
玄蜃还要再跟她争辩,谢棠凑了过来,将他的话语全部堵回他的嘴巴里。
她的怀抱很软,闻起来有一股温柔的木质香气。
她一将他堵住,他便瞬间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脑子再次成功被她带来的快乐搅和成一滩浆糊。
他嘴巴很忙,说话就不太清晰,“你……流氓……我……不太会。”
她的双手托起他的脸颊,“没关系,只要您服务意识足够好,您就能成为让姐姐高兴的好孩子。”
玄蜃才不想做她的好孩子。
是的,没错。
让她快乐只是他把女人钓成翘嘴的一环,才不是他被她玩弄得言听计从的表现。
从谢棠眯起眼睛勾起唇角的表情来看,他确实有让她感觉到舒服。
这令玄蜃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松口气,不代表有松开嘴。
谢棠对他持之以恒的讨好很是受用,她将他的长辫子拿到手里细细把玩,用发尾去扫他的脸蛋,“臭小子,你的手干不干净?”
玄蜃松开嘴,昂着头骄傲道,“你进来前我刚刚洗过手,我可是寨子里最讲卫生的人。”
聪明又乖巧的好孩子总是能让老师倾囊相授更多知识。
谢老师特意为他开了一堂1对1辅导的心灵手巧课,具体内容是如何利用自己灵活的双手讨好女人。
对于这堂课,玄蜃一开始学得一知半解、磕磕绊绊,每按照老师的指导进行一步都要抬头看看老师的脸色观察自己解题步骤是否正确。
玄蜃人虽然第一次做题,好在聪明又听话,深得谢老师满意。
磕磕绊绊竟然也将题做得八九不离十。
期间他手腕上的银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越到后来铃铛声越急促,直到谢老师对这节紧张刺激的小课堂喊停。
须臾她餍足地坐在他的腿上,靠着他的肩头用手指揉捏他红透了的耳垂,给予赞许,“真不愧是蝶族的圣子大人,学习能力就是强,满分100分老师给您打70分。”
“怎么只有70?”玄蜃低头看着自己泡得皱巴巴的指腹,眼睛里全是被激起的好胜心,“我刚刚只是太生疏,我要证明给你看我可以做得更好。”
谢棠打了个哆嗦,太过纵情声色女人也是会肾虚的,“今天就算了吧,我的好学生,我们将这道题略过,老师带你刷下一道。”
他无辜又懵懂地眨眨狭长的狐狸眼,重复她的话,“下一道?”
玄蜃长了一副一肚子坏水的妖艳脸蛋,这会儿模样倒显得乖巧又老实。
“这次是老师的炫技局。”她吻上他唇角的同时,手指在他身上如同撩拨春水一般四处留情、一触即离,“你好好学着解题手法,下次自己解给老师看。”
很快玄蜃便没有脑子再去思考证明自己的事情,弄得他额角汗水如珠串一般顺着脸颊流淌到下巴,再如雨水般滴落在他泛着红潮的胸膛。
玄蜃身体在抖,死死咬着牙关不啃出声。
谢棠好笑地亲吻他紧绷的脸颊,“没关系,不要忍耐,在我面前你可以卸下伪装,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闻言他撩起褶皱深且长、眼尾还上翘的眸子水灵灵地勾着她。
里面一层盈盈的水光配上他隐忍的神态,活像是他要被她欺负哭了一样。
第19章
鉴于臭小子总将“莫要骗我”挂在嘴边, 这会儿哪怕他不言不语,谢棠也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用指腹细细抚摸他唇角下方那颗娇艳的食禄痣,“我没骗您,我很喜欢您的脸跟您的声音, 它们做出怎样的表情, 又发出怎样的调子, 我都很喜欢。”
这痣长得真不错,看起来骚气又旺妻。
玄蜃依旧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妖异瑰丽的狐狸眼忐忑不安地望着她。
谢棠没再解释什么,只是凑过去用嘴唇亲吻他,用掌心安抚他。
又过了一阵, 她听到一声很清浅很压抑的轻哼,那是从玄蜃的喉咙里响起的回应。
她的动作僵硬一瞬。
起身看向他时,他红着脸颊, 看起来很是无辜与茫然。
她又盯了他一会儿, 那可怜的神色就朝着恼羞成怒转变了。
他x的!臭小子!
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勾引女人的代价!
当她的吻不再轻柔温柔, 而是如暴雨般迅猛激烈,玄蜃简直被吻出濒临溺水的窒息感。
他绷不住了。
他的嗓子里溢出一连串陌生的声响, 那声音令他面红耳赤,不忍细听。
这副不堪的模样哪里像是圣子, 倒像是勾栏瓦舍里的小倌。
“咬紧牙关做什么?”谢棠用拇指顶开他紧闭的牙关,像摸小狗一样亲昵地描摹他牙齿的形状,“好听爱听,您再哼唧几句小动静给我听。”
玄蜃的脸色涨红一阵,让他叫他就叫,她当他是狗吗?
心里这样想着,当她又说了几句软话哄他时, 他身体又很诚实地按照她的要求哼哼给她听。
谢棠对他的行为感到满意,搂着他又亲又啃。
在得到她的鼓励后,玄蜃也从一开始声如细蚊,逐步过度到低吟浅唱。
那是令双方都感到愉悦跟享受的一次尝试。
吃饱喝足后谢棠就坐在他的腿上,玄蜃将额头靠在她的肩膀。
他现在脑子空空,衣衫凌乱,只有手腕处的银铃铛跟脖颈间的法器项圈还留在原地。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刚被女人狠狠糟蹋过。
谢棠进行一些事后关照,她说,“圣子大人人美心善活好,以前没有人泡您是她们的损失。”
玄蜃空洞的眼珠里逐渐有了光亮,他昂头看她,亲昵地用头顶去蹭她的下颌,嗔道,“油嘴滑舌。”
说着,他将右手搭在谢棠的左手上,强硬地将五指挤进她的指缝里。
有人就是这样嘴上跟她对抗个不停,身体却诚实地缠着她贴贴。
这几天接触下来,谢棠对他这个人还是比较满意。
她任由他黏了自己五分钟左右,便伸手使唤他干活,“给我弄些水来,我要清理身体。”
见到玄蜃骤然兴奋起来的眼神,她清清嗓子补充道,“我自己洗,用不着您帮忙。”
于是那双狐狸眼里的光芒又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圣子他又开始阴阳怪气,恢复往日的神气姿态,“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以为你当狗一样使唤的人又是谁?请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以为你睡过我一次就拥有让我当牛做马、为奴为婢的权力了。”
他嘴上激情抗议,手上却温柔地将谢棠抱到他床铺那里坐好,接着弄来一个大浴桶,哼哧哼哧给她准备洗澡水去了。
谢棠:“……”
Bro是真有个性,向来说一套做一套的哈。
谢棠看他亲自烧水,还坐在床边悠闲地晃着双腿吐槽他,“您这圣子怎么当得一点地位都没有?我看您爷爷跟您哥哥那里都常年有人端茶倒水。”
“那是他们骨子里封建落后,”这位偏远山区的少数民族圣子说,“现代社会人人平等,你别被他们的落后思想腐化了。”
经过他这么一说,谢棠猛然意识到不妙,她好像潜意识里认为身为高层享受其他人的恭维跟奉承是理所应当。
见她不吭声,正在烧水的玄蜃回头看向她,疑惑道,“我说得不对吗?难道寨子外面的世界不像你们带来的书本里写得那样文明跟进步吗?”
“是我的问题,我好像已经是一个被人情世故腌入味的无趣大人了。”谢棠苦涩地笑笑,“您是对的,等到我们上位,我们可不要学习岜莱跟玄棘的那套陋习。”
“我会让您日后不用亲自烧热水的,等到我们将这里经营起来家家户户都有热水器,我们两个人可以楼在一起洗热水澡。”
玄蜃的心脏被她的话弄得怦怦直跳,恨不得要从他的胸腔内挣脱出来跳进谢棠的掌心里。
她好像一位手持利斧劈开大山的勇士,让他原本死气沉沉的日子发生了变化,他甚至开始期待每一个明天的到来。
哪怕未来谢棠弄不来热水器那些东西,他也觉得她很好很伟大。
他对谢棠万分满意时,谢棠也对他十分满意。
玄蜃干活动作麻利,配上他的那张脸简直是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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