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戈里
漂亮男友是服务型家务小能手什么的,女人哪里能拒绝?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就总会产生需要处理的家务活,这东西总要有人做。
男友做了,那她就省心了。
谢棠发出感慨,“玄蜃圣子,您可真是一个贤惠居家型好老公。”
听见这话,玄蜃好不容易褪回白色的皮肤瞬间又粉红一片,他手上干活干得愈发起劲,嘴上还在跟她对抗,“臭流氓!谁要给你做老公了?”
谢棠简直要被他笑死,好险才压制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唇角,省得他跟自己炸毛。
她看着他在小小的屋子里忙前忙后,再搭配上两个人时不时斗嘴的声音,竟然有种老公孩子热炕头的岁月静好感。
玄蜃给她往浴桶里倒完洗澡水,一转身就撞进她含情脉脉的温柔眼眸里,他原地站了一会儿,接着蹭到她身边眼巴巴去拽她的手,“谢老师,你帮我再做一次题吧……”
谢棠:“……”
啊?
什么题?
谢棠反应了一阵,才有点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见她呆头呆脑地半天不理自己,他生气地凑过去用牙齿咬她的脸颊。
谢棠有心逗弄他,她故意倒吸一口凉气,装出很疼的样子,“玄蜃,你弄疼我了。”
不跟他叫“您”了,看来是真弄疼了。
玄蜃嘴巴里嫌她娇气,手上却紧张兮兮如同捧着珍宝一样捧着她的下颌仔细端详那牙印都不曾留下的脸颊。
他在这里紧张好一阵,一抬眼对上她笑意盈盈的眼,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气得骂骂咧咧又凑过去咬她,“谢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大骗子。”
两人闹着闹着,又亲在了一起。
刚开荤的玄蜃人菜瘾大,哼哼唧唧做女人的玩物。
等谢棠玩完他,浴桶里的水还温热。
尽管刚才两人有过亲密关系,她还是不习惯自己洗澡的时候有男人在场,她指指点点,“你出去给我看门。”
“看门?”玄蜃气得冷笑,“你把我堂堂蝶族圣子当成什么了?你的看门狗吗?”
他嘴上骂骂咧咧,脚下不停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发泄完不满,他已经出去看门了。
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气呼呼地为自己的人权做抗争,“坏女人,我可以在里面看门吗?”
抗争了,但不多。
“行,那你进来吧。”
谢棠在里面泡澡泡得浑身懒洋洋,玄蜃看似一个拽得二五八万的主,没想到意外地会伺候人,还知道往浴桶里撒花瓣。
其中有几片花瓣看着还挺眼熟,像她之前送给他的。
她往房间花瓶的方向一瞧,果然里面有两朵花被他薅秃了。
玄蜃一进门就开始在那里生闷气,“这是我的房间,我进门为什么要经过你允许?”
谢棠趴在浴桶旁边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你出去吧。”
于是玄蜃就按照她的意思骂骂咧咧出去了。
出于好奇,她又喊了一声,“玄蜃,你进来。”
然后他又骂骂咧咧进来了。
谢棠:“……”
真是好硬的嘴跟好乖的腿。
玄蜃看见她脸上玩味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故意折腾他、玩弄他,他刚要发怒那边谢棠又对他勾勾手指,于是在他有意识前他的双腿就带人走过去了。
隔着花瓣,他看不清浴桶里面,但是不耽误他的身体又躁动起来。
谢棠招招手,玄蜃就低下头将下巴放在她掌心里,用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渴望与期待地盯着她。
他虽然嘴上说,“坏女人,你要做什么?”
但这话完全可以翻译为:坏女人,你快对我做点什么吧!
他这人很招笑,记吃不记打,这会儿摇尾乞怜的样子又不是刚才汪汪叫着说不要给女人做狗的时候了。
“你要进来跟我一起洗澡吗?”谢棠其实也害羞,但是他太可爱了,她总是忍不住想逗他开心。
玄蜃开心极了,嘴角几乎要咧到耳侧,只是他还是坚持住了自己的本心,“你先洗,我身上脏脏的,会弄脏你。”
浴桶里的水不是活水,女人的生理器官又很脆弱。
他们两个人一起洗澡,他是不会怎样,但是她容易不舒服。
“我用你用过的洗澡水清洗一下就行。”他倒是完全不嫌弃谢棠。
谢棠怔然一会儿,转而伸手去揉捏他的脸颊,“狗东西长了一副一肚子坏水的妖艳模样,结果骨子里这样阳光开朗、落落大方、温柔贴心,真是招人喜欢。”
这话听着既像是在夸他,又像是在骂他。
不过没关系,总归是在表达对他的喜爱。
玄蜃心里美滋滋,面上拽得要命,眯起眼睛睨着她,“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莫不是在用甜言蜜语哄我?”
“我不喜欢你又怎么会跟你亲近?”谢棠把他冷白的皮肤揉捏出健康的粉红,“你放心吧,你这么乖我会给你奖励的。”
第20章
对于谢棠说他很乖的评价, 玄蜃习惯性否定,“谁很乖了?你莫把这些哄娃娃的话术用在我身上。”
他嘴上是这样讲,但是谢棠要是不肯哄他了那是万万不行。
后面谢棠洗完澡,轮到他洗澡前, 她帮助他快乐了一次。
玄蜃没让谢棠去给自己看门, 也没让她转过去不要看自己。
他洗得比谢棠还保守, 谢棠会把胸膛往上的锁骨区域露在花瓣上,玄蜃只露出了涵盖鼻子的半张脸, 连他的嘴巴都藏在水面下面。
谢棠跟他开玩笑,“要不是知道你这个人爱干净,我还以为你在偷喝我的洗澡水。”
“我才没有。”玄蜃快速把嘴露出来说完话, 又将它藏到水面下。
说完大概自己也觉得心虚,微妙地移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她香香的,他脏脏的。
这水被他碰过就脏不能喝了。
否则……否则他确实想尝一尝。
谢棠不晓得玄蜃脑子里具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这会儿有点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将视线落在花瓶里被他薅秃的玫瑰上面, 懒洋洋地说道, “你这里的花被糟蹋得不轻,我明天带新的给你。”
被送花肯定是值得高兴的。
玄蜃偷偷在谢棠看不见的水面下方翘起双脚拍打桶底, 面上依然是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反派嘴脸,“呵呵, 还算你识趣。”
谢棠好像得了一种看见他就想笑的怪病。
她忍了忍,到底是没忍住走到浴桶边俯身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宝宝,你真的好可爱。”
玄蜃僵硬了一会儿,脸色涨红地哼哼一声,赞许了她的品味。
两人在这边又腻歪了一会儿,因着天色已晚, 谢棠来不及等他洗完澡就得提前撤退。
玄蜃双手扒着浴桶颇为不舍,心里对干掉岜莱跟玄棘上位的目标更加迫切。
等他们建设好谢棠嘴里的新时代新山寨,他们就能一起站在淋浴喷头下洗澡,他就可以安心地跟她在浴室里贴贴了。
那个时候的贴贴肯定不止是现在这般浅尝辄止,而是那种深入到彼此骨血里的亲密。
玄蜃想着想着,又变得跟坚硬如铁。
但是他又不想碰自己,他只想让谢棠碰。
他慢慢地将整个人滑进谢棠的洗澡水里,它刚刚包裹过谢棠,现在又来包裹他,那就代表现在入侵他每一处毛孔的每一滴液体都跟谢棠本尊亲密接触过。
他感觉好舒服,快活得如同一尾游鱼。
为什么岜莱跟玄棘不能立刻暴毙呢?
两个阻碍别人幸福的杂碎。
须臾,水面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起来,紧接着一只巨大无比的肉虫从里面一跃而出。
玄蜃走到镜子前看向里面畸形的怪物,它是如此的令人恶心,人类的四肢跟头颅猎奇地被缝在蝴蝶幼虫的身体上,如果被旁人强行与怪物拼接在一起的破布娃娃。
他本来是人类的,他原本不是这种样子的。
不!这不是他!这不是他!
玄蜃崩溃地伸出指甲暴涨的爪子环抱住自己,随着手指移动,诡异庞大的虫躯上留下令人惊心动魄的血色深痕。
这一刻,房间内所有的虫子都躁动起来,争相恐后地试图从困住自己的罐子里逃离这充满血脉压制的现场。
玄蜃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眼白的眼球内满是粘稠的黑泥,“岜莱,玄棘,你们都该死。”
是了,他们都该死。
如果没有神偶的束缚,他早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谢棠会按照他原本设想的那样帮他从岜莱那里偷走神偶吗?
如果她那样做了,万一她借机知道他本体是一只怪物该怎么办呢?
她会嫌弃自己吗?她还会亲吻他的额头说他可爱吗?
如果他们没对他做那样的事,那么他还是完完整整的人类,他根本就不用这样患得患失担心谢棠会被他吓跑!
“岜莱、岜莱!你该死!你该死!”
不知过了多久,畸形的丑陋的虫子颤抖着双手将项圈戴回他那属于人类的脖颈,于是他扭曲的躯干剧烈收缩起来,变回少年白皙劲瘦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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