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只想当咸鱼 第63章

作者:子夜灯火 标签: 历史衍生 快穿 爽文 正剧 咸鱼 穿越重生

张鹤龄夫妇一进门,张延龄夫妇就站起身来,给兄长和嫂子行礼,张鹤龄摆了摆手?,免了礼数,自己?又给老夫人行了大礼。

这回老夫人自然是乐呵呵的受了这一礼,然后让人将张鹤龄扶起身,她笑着道:“你这回离家,可算是遭了大罪了,好不?容易回来,可得好好休息几日才成。”

之前皇帝也和他说过让他好好休息几日,张鹤龄听到?老太太这么说,便也笑着应了:“儿子都听您的。”

金氏听了这话,笑的越发真了,又让大儿子一家坐下,这才使人上菜。

这次准备的饭菜果然是一些家常菜,而且大部分都是他喜欢吃的。

老太太看着这些菜,感慨道:“自打你走了,你媳妇为了家里?可是操碎了心,如今你回来了,她为你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你日后可得好好待她。”

张鹤龄笑着应了,不?过为了融洽婆媳关?系,还是添了一句:“母亲为了我也操心了,儿子也当好好孝顺母亲。”

金氏一下子被儿子哄得高兴的都找不?着北了,笑的见牙不?见眼,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大孙子,笑着道:“你果真和你父亲一个样,都是长了一张甜嘴。”

小张宗说也不?知道祖母这话的意思,听到?祖母仿佛是在夸他,立刻奶声奶气道:“说儿最喜欢祖母了!”

一时间又把?老太太给逗笑了。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温馨和欢乐的氛围之中,王氏一脸温柔的看了一眼张鹤龄,心中一时间情绪复杂,该说他是心思敏锐呢,还是性情体贴呢,反正?在王氏看来,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家夫君更好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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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的齐家欢乐,等吃完饭之后,张鹤龄又将自己?买给家里?人的礼物拿了出来。

这些都是张鹤龄在宁夏买的土特产,比起京里?的很多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却也是个趣味,因此家中上下各个人都有,就连他两岁的侄女,他都给小姑娘买了一套头面和几样玩具。

给的理由也很充分:“这个头面攒着给咱们彤姐儿做嫁妆,这些顽器彤姐儿拿着玩儿吧。”

要知道那些头面虽然不?及京里?的时髦,却也是实打实的好料子,样式也格外有西北的民?俗特征,十分新奇,张氏见这样贵重,还有点不?敢收,倒是张延龄,立刻大喇喇的收下了:“既然是大哥送的,就收起来吧,和大哥客气什么。”

张氏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倒是小姑娘彤姐儿,有些好奇的用小手?去拿呈在盘子上的拨浪鼓。

张氏见着女儿喜欢,便也不?再推辞,只是行了一礼,郑重的谢过张鹤龄。

至于其他人,女眷都是统一的首饰头面,还有一些西北的吃食药材以及皮毛,这都是好东西,大家都很喜欢。

至于男子,给弟弟张延龄的是一块玉佩还有几块石头,他知道弟弟最近喜欢上了玩印章,因此这次商队跑商,他特意让人给他带了蒙古那边的鸡血石,结果弟弟见了果然十分喜欢,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金氏看着小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一时间忍不?住笑着摇头:“你哥哥给你带了好东西,你竟也不?知道谢谢你哥哥吗?”

张延龄急忙给张鹤龄长揖了一礼,忙不?迭的谢他:“大哥,多谢你了。”

张鹤龄忍不?住笑出声:“行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只是这石头可以玩却不?能沉迷,差事要紧。”

得了,这紧箍咒又念上了,张延龄一脸的苦涩,但是还是应了下来。

最后一份礼物是给儿子的,因为他早就操心着要给儿子开蒙,因此这回带回来的礼物也是一套文房四宝,尤其是那一方洮砚,更是他不?知请托了多少人才弄到?手?的。

可惜小屁孩不?识货,看到?这文房四宝就只是有些好奇的挨个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自家爹爹:“爹,你要教?我读书了吗?”

张鹤龄一脸温和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着道:“是啊,你眼看着要六岁了,也该读书了。”

倒是王氏比较识货,一眼看出了那方砚台的不?凡,柔声道:“他一个小孩子,哪里?能用这样好的东西。”

张鹤龄摇了摇头:“遇上了就给他买回来了,正?是该教?他珍惜笔墨的道理呢。”

王氏见他如此也就不?多说了,倒是一旁的张延龄有些垂涎,依依不?舍的抚摸着那方砚台,转头对?张宗说道:“大侄子,你如今一时半会儿的只怕也进不?了学,这个砚台先给我用用可好?”

小张宗说还是很大气的,一摆手?直接道:“二叔你随便用!”

张延龄立时满面笑容,就要拿过来,但是一旁的老太太却斜睨了一眼小儿子:“你那屋里?的砚台堆得和小山一样,竟也好意思骗你侄子的东西。”

张延龄讪讪收回了手?:“哈哈哈,我就和他开个玩笑。”

张鹤龄见着弟弟如此,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行了,大不?了日后再找人给你寻摸一块。”

“真的啊大哥!”张延龄一脸惊喜的看向张鹤龄。

张鹤龄一时失笑,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这下子张延龄总算是满意了,美滋滋的开始畅想自己?的洮砚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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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分完了礼物,张鹤龄也终于疲惫的有些撑不?住了,王氏早就备好了床榻,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张鹤龄美美的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脑子有些昏沉沉的,等洗了把?脸,喝了一盏茶,这才清醒过来。

他这回带回来的东西不?少,正?要嘱咐人去收拾,没?想到?王氏却已经?都给他拾掇好了,他去前头看了一圈,都是收拾的齐齐整整的。

张鹤龄也就不?费这个心思了,准备这几日好好休息几天。

之后一段时间,张鹤龄在家就开始了养老休闲的节奏,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之后吃完饭先去园子里?转一圈,然后回来陪着儿子读一会儿书,之后又去自家的鱼塘里?头钓鱼,或是去书房写写画画。

这样的好日子他足足过了半个多月,皇帝给他的假期也终于结束了,他不?得不?撇开这悠闲的日子,回去继续当差。

这一日他刚一进光禄寺,便有无数人簇拥上来向他问好。

就在他离开光禄寺这几日,光禄寺里?的差事都是弟弟张延龄把?控,但是不?管是皇帝,还是光禄寺的官员们,都觉得还是大张大人在的时候好啊,不?仅主?意多,皇上那边的赏赐也多,因此这些人无不?盼望着张鹤龄能赶紧回来。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光禄寺上下简直就是喜极而泣。

张鹤龄也没?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受欢迎,等一一和同僚们打过招呼,正?想进去整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积压的工作,却突然有人给他传信,皇帝要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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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受赏

张鹤龄到达乾清宫时, 不出所料,不仅皇帝在,几个阁臣也?都在, 张鹤龄一进门,他们都一致看向张鹤龄, 每个人面上的神情都不一样,张鹤龄一时间也?被这些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 勉强保持镇定,走上前去, 对着?皇帝行了一礼。

皇帝摆了摆手:“寿宁侯不必多礼, 来?人给寿宁侯看座。”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上前给张鹤龄搬了个凳子。

张鹤龄这才坐下,他坐在三位阁臣对面, 而三位阁臣还依旧看着?他,都把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慌了。

最后还是弘治帝先?开了口, 他语气十分温和:“寿宁侯,今日叫你过来?,便是三位阁臣对于细作之事还不甚明了, 想要听你说说应该如何把控这些人。”

张鹤龄一听这话也?并?不惊讶,他这段时间回家休假, 也?不?*? 是真?的就每天摆烂了,对于皇帝的所作所为还是仔细思索了一番的。

皇帝最后既没有?把这事儿交给大臣, 也?没有?交给太监们,而是交给了他,一方面是因为皇帝只怕也?没有?像是表现出来?的这么信任这些大臣,同时他对于太监可能也?很有?顾虑。

毕竟当?今皇帝,一心还是想要当?一个士大夫们心中的好皇帝, 他甚至将司礼监的作用都削弱了许多,更不必提再去给太监们扩大权势范围了。

因此两项权衡之下,他这才将此事交到了自己手上。

虽然如此行事有?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的嫌疑,但是同时也?体现了皇帝对自己的信任。

而面对皇帝如此的信任,张鹤龄此时也?真?的不能就把这事儿推辞了,毕竟他也?不想最后大明朝堂被文官们一手遮天。

怀着?这样的念头,张鹤龄沉了沉心思,终于道:“此事臣之前也?有?所思量,既是要正经?打探消息,那就该一切都合乎规章制度,只是此事到底是暗地里行事,不宜大张旗鼓,因此可以以其?他名目掩盖,暗中行打探消息之事,臣虽然忝为负责之人,只是此事最终还当?给皇上禀报,请皇上最终定夺。”

其?他的话都不重要,这段话里,张鹤龄最主?要的就是最后那句,直接禀报给皇帝,让皇帝定夺,这个部门说到底是向皇帝负责,跳开文臣和内阁。

结果这自然引起了三位阁臣的不满,刘健作为此时的首辅,立刻道:“此事事关国事,自然应当?按照朝廷法度来?办。”

按照朝廷法度,自然是先?将事情禀报到内阁,几个阁臣票拟之后,然后再给皇帝做决定。

至于弘治帝,在听了张鹤龄所言之后,面上一时间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安,但是在听完刘健的话之后,面色就有?些难看了,他直接道:“内阁之中,往来?者密,要是真?将此事先?禀报到内阁,岂非有?泄密之隐患?我看此事不妥。”

刘健被皇帝这话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一眼瞄向李东阳和谢迁。

李东阳抚须沉思,没有?接收到刘健的信号,而谢迁却是接收到了,立刻道:“那不如这样,在内阁中设一人,专门负责处理此事,如此也?算少?了泄密之嫌?”

皇帝听了这话却还是摇头:“如此大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此行事,不是反倒越发明显了吗?再说了,就算是寿宁侯先?禀报了朕,朕也?会找阁臣前来?议论,几位爱卿放心便是。”

这话说的,一时间刘李谢三人顿时面色不一,先?告诉皇帝,皇帝再请他们来?议论,这能和先?告诉他们一样吗?

若是先?告诉皇帝,那此事的主?动权岂非都掌握在了皇帝手上,他们手中的票拟权也?对于这件事失去了控制,这对内阁来?说绝对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一时间三人面色都极为难看,尤其?是刘健,他猛地起身,拱手道:“皇上,此事事关国事,万不可如此轻率啊,国朝自有?法度在此,开国至如今百十余年,都未曾有?此先?例。”

弘治帝还是不以为意:“那是因为国朝之前都未曾行此先?例,如今既然生出此事来?,如何还能继续因循守旧呢?而且也?不过是一股细作罢了,如何就这般言重了?”

张鹤龄见此,也?适时起身回禀:“皇上,洪武年间,锦衣卫也?曾化身细作打探北元信息,当?年锦衣卫打探到消息,也?是直禀太、祖皇帝亲面的。”

张鹤龄行事之前自然要把这事儿从头到尾都细细忖度清楚,不会给旁人一丝一毫的机会,而此时就正是他开口的时候。

果然他这话一说,弘治帝面上立刻露出喜色:“原来?锦衣卫当?年也?曾行此事,倒是朕孤陋寡闻了。”

张鹤龄连道一声不敢,心里却忍不住叹息,大明开国的时候,锦衣卫那是多么可怕的部门啊,对内监察百官,对外监察蒙元,简直就是太、祖皇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但是现在呢,早就成为东厂脚底下的一条狗了,别说监察外部消息了,内部消息这帮人现在都弄不明白呢。

而刘李谢三人听到这话,也?顿时脸色一白,他们都是博学多闻之人,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之前为了劝诫皇帝,故意没有把这事儿说出来?,现在寿宁侯却大喇喇说出了口,那他们的最后一点依据也顿时没了作用。

弘治帝也察觉到了这三人的尴尬,笑眯眯的打圆场:“三位爱卿,朕知道你们都是一心为国之人,只是此事到底还是隐秘为上,少?走几个关节,就少了几分泄密的几率,还请几位爱卿放心,如此国之大事,朕一定会与爱卿们商议之后再行决策的。”

皇帝这话说完,刘李谢三人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皇帝现在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而且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温和的皇帝,是一心想要将此事拿捏在自己手里的。

而且更可怕的是,刚刚寿宁侯的那番言语,也?给了皇帝一个很好的借口,若是最后将此事归在锦衣卫手中,那到时候可就是光明正大的直接向皇帝负责了,甚至还有?可能让东厂的人掺和进来?,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局。

这样算起来?,倒是寿宁侯这个人更好一些了,他首先?名声很好,不仅没有?任何胡作非为的前科,还常常施粥施饭,虽然这次摆了他们一道,有?揽权的嫌疑,可是只要他好名,那就有?拿捏他的手段。

这般想着?,几个阁臣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些,最后到底是李东阳站出来?收了尾:“皇上所言甚是,即是如此,那就先?这般行事吧,若是日后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是要再行商议。”

李东阳到底也?是个老机灵鬼了,言语间还是给此事留下了几分余地。

而弘治帝也?不想真?的和文官集团翻了脸,也?笑着?应下了:“好,既然爱卿们都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处置吧。”

说完之后,他看向张鹤龄,笑道:“寿宁侯,从今日起,此事就交给你来?处置,希望你不要叫朕失望。”

张鹤龄躬身行了大礼,恭敬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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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商议完事情,几位阁臣先?行告退离开,而张鹤龄则是被皇帝留了下来?。

皇帝看起来?有?些高兴,起身走到张鹤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今日多亏了你。”

张鹤龄连道不敢,只恭敬道:“皇上既然将此事交给了臣,臣自然不敢大意。”

弘治帝越发开心了,不过高兴了一阵之后又有?些怅然,感叹道:“只可惜,外戚不能参加科举,否则以你的才干,考个两榜进士岂非探囊取物。”

张鹤龄刻不敢接这个话,而且虽然他读书,但是他对自己能不能考中进士也?没多少?把握,更别提现在都成外戚了,再提这些也?没啥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