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奶崽的心声泄露后扭转国运了 第164章

作者:千阳燎原 标签: 系统 爽文 逆袭 轻松 读心术 穿越重生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那些老东西哪里知道,他为了保住爵位和官位,花了多大的力气!给岳父跪了多久!国公府风光的时候,他们没少跟着吃肉喝汤,力气是没出几分,现在国公府遭遇了这种坎,他们不说能帮上忙,还在后面只会无能狂怒,拿自己撒气!

想到接下来过年,还要看那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们的脸色,安国伯脸色就更难看了。

老侯爷笑着回道:“当然是恭喜新年啦!你这样耷拉着一张脸,满脸晦气的样子,顶着这幅样子过年的话,来年晦气一整年哦!”

安国伯怀疑威远侯这个老东西是在诅咒他!

老侯爷心里乐得不行,他就是在诅咒这个政敌,诅咒他明年继续倒霉,跟着祸国殃民的商会一起覆灭!

不过,听老侯爷这么一说,安国伯确实也不敢耷拉着脸了,开始努力强撑起笑容来。

江遐年趴在老侯爷肩膀上,看着安国伯努力撑开笑容,却又十分艰难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感叹:【我祖父真的好损啊!】

老侯爷身体一僵,结果听到这倒霉孩子又继续道,【可是我好喜欢!】

这下子,老侯爷的笑容更加真心了。

待到快开宴之前,太子到来了,还特地来与江遐年一行打了招呼。

江遐年已经被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的太子晃花了眼:【哦哟哦哟!太子这也太好看了吧!别人打扮这么富贵会像发财树,太子打扮这么富贵,只会觉得贵气逼人啊!漂亮皇后好会生啊!这漂亮太子有八成像她!】

乔氏又生出了捂嘴的冲动,怎么能把太子当美色欣赏?!这太无礼了!

太子却觉得,今日这番打扮,能得到小年年如此赞叹,那就值了。

一旁的萧炳熙,听到妹妹心里对三哥哥赞叹不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稚嫩的小脸,陷入了沉思:我长大后能不能长成三哥哥那样?我也想被妹妹夸。

开宴之前,皇帝领着皇后和后宫一种妃嫔来了。

江遐年这一边都有些忧心地看向皇后,不知道她伤势如何了。

看她行走颇为自如的样子,不知情的人,根本猜不到她伤了腿。

【漂亮皇后真是遭罪啊,为了不丢皇家脸面,连伤势都要掩盖起来,假装没有发生过,就像她和皇帝的夫妻裂痕一样。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江遐年恨恨,为皇后感到不值。

这话,将能听到的人都干沉默了。

孩子们还好,只是觉得皇后带伤还要出席这样的宫宴,实在是可怜,大人们则更加感同身受一些。夫妻大多一地鸡毛,能和谐恩爱的,是在少数。

这一场宫宴,给江遐年留下的最大的印象是:见了好多人!

至于吃了什么美食之类的,没什么印象,宫宴都是漂亮饭,而漂亮饭就容易难吃,所以江遐年没吃多少,到后来累了,更是倒头就睡。

过年几日,江遐年忙着给人道恭喜,忙着收红包。

大约是今年说话利索多了,说的吉祥话更好听了,这一年收到的红包更加丰厚,喜得这个小财迷抱着自己的红包睡了好几晚。

初八这日,江达年欢欢喜喜地跟着家人走亲戚归来,结果就被恰巧来传旨的太监张裕华在门口撞见了。

“皇后娘娘有旨,请江达年入宫为九皇子与十二皇子伴读!”张裕华在这冰天雪地间,吐出了如此冰冷的旨意,让因为收红包收获满满而满心欢喜的江达年,瞬间觉得死到临头了,深切体会到什么事乐极生悲。

若不是因为皇家大于天,江达年就要直接躺下在雪地里撒泼打滚了。

张裕华还笑眯眯地叮嘱道:“以后,就辛苦江小公子早些起来,去宫里陪两位殿下读书了。”

江达年很想问问:为什么是我!福京中有那么多一样大的男孩子,府里还有两个表弟,为什么偏偏落到了他头上!天知道,他最不喜欢读书了!

可惜他不敢。

一直等到送走了大太监张裕华,还没进门,江达年就忍不住叽叽咕咕:“为什么是我啊?我比两位殿下大了好几岁呢!年龄也不合适啊!”

真是太可怕了!

江遐年没有让他失望,给他查看了一番:【原来三哥当陪读,还是太子和祖父商量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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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油][加油][加油]

第135章 太子剿匪(修)

江遐年一开始吃瓜,一家人的耳朵就全都竖起来了,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很快就要离开福京,去江陵一带剿匪了,他不放心漂亮皇后一个人在宫中。从白马寺一案等事中,太子知道侯府有厉害的探子,所以特地找了祖父帮忙,若探子能探查到任何对漂亮皇后不利的消息,就尽快传给漂亮皇后。以漂亮皇后的本事,只要能提前得知消息,她就能保护好自己。】

聪明如江寻年,已经猜到前因后果了,只有江达年这个傻小子,还在奇怪,这事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所以,三哥就是祖父和太子安排的,给漂亮皇后传消息的人?不是,三哥那么傻,太子和祖父怎么敢把这个事儿交给他的?还不如让我进宫去做伴读呢!我在系统里看到任何消息,直接和小十二一说就行。】

听到这里,江寻年已经毫不客气地扑哧笑出了声,江巧年也有用帕子掩住了嘴,免得让弟弟看到了自己唇边的笑意,伤了他的心。

江达年立即就被“妹妹说自己傻”这件事转移了注意力,最好的妹妹,竟然觉得他很傻!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更加不想活了!

于是,江遐年突然就听到自家三哥爆发出一阵哭嚎,不是那种他最擅长的、在地上撒泼打滚式的哭嚎,而是抱住了一棵树,哭得像亲爹把他的玩宠癞蛤蟆扔了一样悲伤。

江遐年挠了挠头,可能是男女不同吧,她有亲娘可以抱着哭的时候,是不会抱着树哭的。

听到妹妹的心里话,江达年哭得更加厉害了。

乔氏觉得好笑又无奈,想劝一下小儿子,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只好去问江玉成:“玉成,达年在府里哭的事儿传出去,让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知道了,岂不是会觉得他不乐意领这份旨意?”

江玉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道:“达年这样子才是正常小孩的表现,若是他不哭不闹,反而不是他了。”

八岁多的孩子,没当着传旨太监的面哭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在府里哭哭太正常了。

不过,就算江达年哭得再凶也没用,他还是得进宫去陪读。

两个表弟与他依依惜别,搞出了生离死别的感觉了。

不过江达年虽然哭了几场,却没有闹着不去,因为祖父和太子交给他的,是一份保护皇后娘娘的重任,他愿意为保护皇后娘娘而吃苦,哪怕是天天被皇宫里的夫子逼着读书,呜……就是打手心有点不太行,皮再糙肉再厚,也难以招架得住戒尺啊。

没到元宵时,江寻年就跟着两个舅舅和表兄弟们,赶回云开书院去了,二月就要开始下场考试了,也是需要一点时间去准备和适应的。

乔氏除了为儿子、兄弟和侄儿们准备了许多东西,还另外包了一份笔墨纸砚和衣裳等日常用品的包裹:“你那个同窗杨春生,家中境况那般不好,定然没法为他准备。我给他准备了一份下场考试需要用到的东西,你帮我捎给他。”

江寻年高高兴兴地接过了:“好的,娘,我一定转交给他。”

乔氏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有什么事记得及时送信回来。”

江寻年将东西放好,又转向妹妹江遐年:“年年啊,给二哥一点好运吧!”

江遐年点点头,伸出手,在江寻年头顶做出撒金粉的模样:“好运好运都给你,二哥考试顺顺利利!”

江寻年笑眯眯地受了,最后突然凑到江遐年跟前,猛地嘬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脸蛋,才猛地跑开了。

“哇!二哥你不讲武德!搞偷袭!”江遐年气呼呼道。

女孩子的脸,男孩子是能随便亲的吗?!

江寻年发出爽朗的笑声,江遐年突然一下子就不气了,这种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无法讨厌。

想起梦里二哥那连尸身都找不到的惨烈结局,再看看现在他昂扬奔赴前程的模样,江遐年就觉得安心多了。

只是,白桐书院这一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除了有些人因为家族和白马寺一案有关联,家境没落,而不得不从白桐书院退学。

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的江遐年,就不去想了,安心等着二哥的好消息。

元宵这一日,江玉群在外面与好友喝酒到半路,突然急冲冲地赶回了家里。

一回府,他就跑去找亲爹,结果亲爹也出去应酬了,不在府里。

他只好去找他大哥。

江玉成倒是在府里,一家子刚从乔府吃完午膳回来。

“大哥!大嫂!”江玉群因为刚喝了酒,又似乎有什么喜事,整个人红光满面的。

江遐年礼貌地叫了一声二叔,江玉群应了一声。

江玉成将小闺女交给妻子,问道:“二弟,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儿?”

江玉群摇了摇头,道:“我有事想问问你,我们去你书房说?”

江玉成点头,和乔氏交代了几句自己的去向,又拉了拉小女儿的手,才领着二弟去了书房。

将下人们都遣了出去,又把门关上,确定没人能听见后,江玉群就激动地问:“大哥,我刚刚听说,振裕在太子的随行名单中?!”

江玉成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家二弟这么激动。

他一边给自己和江玉群倒茶,一边道:“应该是在的,爹用这个事问过我的意思,我觉得可以,怎么了?”

江玉群突然就眼窝子一酸,道:“没事,就是突然得知这个消息,实在太开心了。振裕虽然被我细心教导了十多年,但我一直没让他干过什么正经差事,主要还是怕他扛不住事……没想到爹和大哥你,有了好事就惦记着他。”

与太子一起剿匪,一看就是一个捡功劳的好差事,太子能文能武,对付一群土匪宵小没有任何问题,而江振裕自己也有一些手脚功夫,不怕会遇到什么危险。

和去前方与真正的军队作战相比,剿匪要安全太多了。

可是,大哥的亲儿子江祁年,也是嫡长子,在比江振裕年纪还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雄关,直面的就是凶残如恶鬼的靖国兵将。

这么比起来,江振裕真是幸运太多了!

江玉成没想到,这么一个事,会让自家二弟感动成这样,在他看来,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他将茶水递到江玉群面前,道:“爹是他亲祖父,我是他亲大伯,有好事不惦记他,能惦记谁呢?他们这一辈中,年纪和身手最合适的,也就只有他了,要说也是振裕运气好吧。”

老大江祁年守在雄关,非召不能离开,与江振裕同龄的老二江寻年,选了走文举的路子,也不会和他抢,老三就更别说了。

江玉群情绪微微平复了一些,他刚刚有些激动,只是触发了往日总觉得亲爹偏心大哥、大哥老和他抢的执念,事实和他以往的认知完全相反的感觉,让他情绪有些复杂。

“而且……”江玉成喝了一口茶水,才继续道:“你也知道,在剿匪一事上,皇帝对太子殿下限制颇多,在银钱上,有咱们爹,倒是不担心,但工部那些家伙,得了皇帝的暗示,故意拖延工期,不能给太子殿下提供足够多的刀枪矛等武器,试图掣肘太子殿下的剿匪之事。”

江玉群早就知道这事儿,但还是气得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工部那些蠹虫!在这等关系到百姓安危、社稷基石的事儿上,怎可如此小气行事!”

制造武器的事,只有工部能做,其他任何人,任何机构,制作甲胄、兵器等,一经发现便是谋反大罪,抄家夷族没得商量,要是过分点的,直接九族消消乐了。

所以武器只能靠工部给,工部卡脖子,也只能认了。

江玉成让弟弟消消火气,道:“所以,这也是咱们的一个机会。之前我和爹还愁,怎么将炸&药这等东西,合理又能顺其自然地展现其威力地拿出来,这不,太子缺了工部造的武器,就是难得的良机啊!”

江玉群一听,顿时转怒为喜,竖起了大拇指:“难怪爹有事爱找大哥你商量,大哥你脑子确实转得快。只是这么一来,岂不是让振裕得了不小的功劳去?”

江玉群有点担心自己儿子抢了大哥的功劳,也担心功劳太大了,自己儿子太年轻,承受不住。

江玉成气定神闲道:“振裕是有献计之功,但督造之功还是爹和我的,这个不必担心。”

江玉群一想,觉得也是,威力那么大的东西,说是江振裕那毛头小子做出来的,外人也不得信,唯有掌握了制作方法的爹和大哥,才是紧要的。

这么说来,他儿子确实是此次最合适的人选,会用那玩意儿的人可不多,毕竟不了解的人,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炸没了,就像当初和老夫人一起偷炸药的那些人一样。

“而且此事,我们也没有欠太子殿下什么人情,你不用担心咱们府为振裕又给了什么好处出去。回去后,你选两个信任的人跟着振裕,教他一些应付一些紧急情况的法子,就行了,莫要打击孩子的积极性。”江玉成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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