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枝妖妖
是她鼻子出问题了吗?
怎么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
这厮不至于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吧?
这可是他儿子女儿。
珊瑚银钏还有两奶娘都不赞同沈挽带孩子睡,尤其是奶娘,夜里是要给小少爷小小姐喂奶的,奶娘带着睡,喂养方便,孩子饿了,自己知道找吃的,跟着世子妃睡,孩子不能及时吃到奶,可能会哭闹,孩子一哭,好哄的三两下就不哭了,不好哄的,哄一夜都可能。
世子妃怀胎十月,好不容易才把孩子生下来,稀罕的紧很正常,但稀罕孩子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没一个赞同沈挽带孩子睡的,沈挽也就没坚持了,她一松口,谢景御就给奶娘使眼色,两奶娘赶紧把孩子抱下去,唯恐沈挽反悔。
奶娘前脚抱孩子走,后脚谢景御就宽衣了,沈挽道,“你,你不去书房睡吗?”
“不去。”
语气坚定,没得商量。
沈挽道,“你就不能听我一回吗?”
谢景御道,“我打地铺,不睡床。”
说着,珊瑚银钏就把书房的床褥都抱进来了。
沈挽道,“地上寒气重……”
就他这身子骨,还怕地上那点寒气。
也不知道这厮为什么这么黏她,要不是自己真不会调迷魂汤,沈挽都怀疑自己是什么时候给谢景御下了迷魂汤了。
不让谢景御睡床上,是怕排恶露,或者起夜不方便,但他打地铺,一样不方便。
那还有打地铺的必要吗?
“你还是睡床上吧。”
沈挽一松口,珊瑚银钏就果断把铺一半的地铺又抱走了。
谢景御抬手,将屋子里的灯烛熄灭大半,然后就上床了,他习惯抱沈挽,不自觉胳膊就伸出去了,不过这回反应的快,不等沈挽拍他的手,伸一半就缩回来了。
“睡觉。”
沈挽习惯了肚子沉,翻身都困难,现在肚子消了一半,还真有些不大适应。
不过生产耗气血,沈挽很快就睡着了。
前半夜睡的很香,后半夜就没那么安稳了,天不亮,沈挽就醒了。
她一动,不知什么时候把她抱在怀里的谢景御就醒了,见沈挽皱眉,谢景御问道,“怎么了?”
沈挽摇头,“没事,等天亮请个太医开几副药就没事了。”
谢景御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陈平。”
“请太医。”
话刚喊出口,沈挽一把将谢景御的嘴捂住,道,“不,不急……”
谢景御道,“都要看太医了,还不急?”
沈挽要疯了,脸通红道,“我,我是胸口胀疼,你又不让我亲自喂孩子,我吃几副药回奶就行了。”
不过这也不是谢景御不让,世家大族的少夫人,没几个会亲自喂孩子,都是请奶娘喂养的。
只是回奶的药,靖北王府不说,赵院正和林太医肯定不会给她开,其实不吃药,忍个几天也就没事了。
沈挽不说,谢景御都没注意到沈挽衣服有些湿了,他尴尬的咳了一声,颇有些脸热的把脸撇开。
沈挽躺下继续睡,只是胀的实在是疼,根本睡不着。
然而也不用睡了,没多久,门就被叩响。
陈平把赵院正薅来了。
沈挽,“……”
谢景御,“……”
还以为陈平没去呢,这办事是有多利索。
可怜赵院正,还以为靖北王世子妃怎么了,火急火燎就赶来了,穿了鞋,袜子都没顾上穿。
等把脉,知道是要回奶——
赵院正,“……”
这事有这么急的吗?
被一路拎着飞檐走壁赶来的赵院正,嘴角眼角抽的停不下来。
第483章 外甥
赵院正给沈挽把脉,结合沈挽脉象开了张药方。
陈平怎么把赵院正带来的,又怎么送回赵府,然后把药带回来。
沈挽服下药,又睡了一觉。
醒来时胸口胀疼缓解不少,整个人神清气爽,身子久违的松快。
珊瑚银钏进屋来,笑道,“世子妃醒了,豫章郡王和临江侯世子他们来看小少爷小小姐……”
不止豫章郡王和楚扬来了,赵昂和永王世子还有凌大少爷、卫国公世子都在。
他们这些人里,谢景御最先成亲,最先当爹,还一次就儿女双全,太叫人羡慕了,必须得来瞅瞅谢景御的儿子女儿长什么模样啊。
两奶娘把孩子抱进书房,豫章郡王和楚扬他们就围了上来。
奶娘,“……”
没见过这阵仗。
豫章郡王他们看着奶娘怀里抱的孩子。
“好小……”
小的别说伸手碰了,都怕给看坏了。
俩孩子确实不大。
一个四斤三两。
一个四斤四两。
但两孩子胆子都不小,刚吃完奶,还没有睡,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心底那叫一个按捺不住啊,好想抢。
楚扬道,“别说,这小鼻子小嘴巴确实挺像凌王的……”
李奶娘,“……???”
杜奶娘,“……???”
两人互望一眼,感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昨天世子妃生产,凌王还有皇上身边的安公公来守着,世子妃生孩子生了多久,他们就在照澜轩待了多久。
今天又说孩子鼻子嘴巴像凌王……
但靖北王世子对世子妃的宠爱,他们又看的真切,绝不作假,而且孩子眉眼很像靖北王世子。
两奶娘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好使了。
楚扬的话,除了两奶娘心底震惊外,其他人都稀松平常。
嗯。
不是不震惊,而是震惊过了。
靖北王世子妃生了一对龙凤胎的事,已经传开了,靖北王府添丁大喜,即便靖北王不在京都,文武百官听说了,也会差人送份贺礼来恭贺。
豫章郡王他们来靖北王府的路上,碰到了要进宫的凌王,就问他,“靖北王世子妃生了一对龙凤胎,我们要去看看景御兄的儿子女儿,你去不去?”
凌王道,“我昨天已经看过了,两孩子鼻子嘴巴生的很像我。”
喜悦溢于言表。
这话除了知情的豫章郡王和赵昂外,其他人都在面面相觑。
这话哪能这么说呢,靖北王世子妃的孩子怎么能像他凌王,这不合适吧?
楚扬轻咳一声,提醒凌王说话注意一些。
虽然他们都是自己人,平常说话也无所顾忌,可街上人来人往,万一被谁兜去一耳朵,传扬开,于他凌王和靖北王世子妃名声都不好。
这边楚扬还没咳嗽完,豫章郡王来了一句,“外甥似舅,很正常。”
楚扬,“……???”
永王世子,“……???”
卫国公世子,“……???”
外甥似舅?!
凌王和靖北王世子妃是亲兄妹?!
几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除了豫章郡王,就赵昂脸上没有吃惊的表情。
等凌王走了,楚扬问赵昂道,“你也知道靖北王世子妃和凌王是亲兄妹?”
赵昂被问懵了,“你们不知道吗?”
楚扬道,“我们要知道,还用得着吃惊吗?”
赵昂看向豫章郡王,“你没告诉他们?”
豫章郡王道,“这还用告诉,这不是很显然的事吗?”
要不是萧怀瑾是谢景御的舅兄,谢景御又有那么点惧内的气质,他能在知道萧怀瑾身世的第一时间就怂恿他把谢景御吊起来打吗?
这是舅兄才能干的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