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宿敌 第69章

作者:火烧花果山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伏嫽曲着腿胯在魏琨腿上,半睁眸与他接吻,视线里是水花波动起伏,水中软脯被牢牢包住揉,她难挨极了,却又拿他没办法,半拒半迎的任他绕到腰后,良晌水花嘣了一地,她被抱起来放到靠窗的花枰上。

  花枰也是王宫送来的,这枰与他们见过的枰不同,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还可以或仰躺或趴靠在上面,腿分到枰的两边,中间是一只装了香草的枕头,正好能垫高腰腹及以下。

  伏嫽就这样躺在上面,外面的日光穿透纱照在她身上,她眯着濡湿的眼,不愿跟魏琨炽烈的眼神对上,她红肿的唇微微翕动,想让他滚,可他已不给她机会,一俯身覆倒。

  室内香草的香味渐渐弥漫开,花枰碰碰作响,伴着脚铃错乱的铃声,闹了近两个时辰。

  巴倚听到主室内伏嫽唤她,便进来。

  伏嫽没甚力气倚着榻,乌黑的长发松落落垂下来,发梢还滴着水,她脸上还残留着媚态余韵,檀口肿红,身上穿着他们淮南国人才会穿的青麻袍,松垮的能见着她颈间没下去的痕迹,雪白的小脚上还挂着铃铛。

  伏嫽拢好衣襟,抬手招她近前,让她解掉脚上的铃铛。

  巴倚低着头近前,小心的凑到她脚边,为她解了铃铛。

  伏嫽轻哑着声,“扔出去罢。”

  她顿了顿,又对巴倚道,“把盥室里的花枰也一起扔走。”

  巴倚有点惊讶,这些都是王宫送来给他们在房里添乐的,看起来他们也不是不喜欢,那花枰用过不知道多少次,回回用完,都是魏琨亲手洗,旁人根本不准碰,竟说扔就扔了。

  巴倚做好婢女的本分,应喏,进盥室里,没看见魏琨,想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巴倚蹑手蹑脚的走到盛放脏衣服的衣篓,他们的贴身衣物就在这里,只要拿到就能交差了。

  巴倚急忙翻找衣物。

  “你在找什么?”

  身后忽有魏琨冷厉问话。

  巴倚登时吓住,一转身扑通跪倒,直说没找东西,只是进来收拾。

  魏琨揪住她的后颈衣服,提起人进主室,直接丢到伏嫽跟前。

  伏嫽正犯困,一下就睡不着了,忍着腰间酸涩坐起来。

  “我叫你扔东西,你在里面偷东西,是不是我舅父让你做的?”

  巴倚赶紧给她磕头求饶。

  伏嫽扇着便面,“我舅父让你来偷什么?”

  巴倚道,“大王想要两位的贴身衣物,奴婢若不答应偷给他,他就要杀了奴婢……”

  伏嫽哦声,又问要来干嘛。

  巴倚不敢隐瞒,如数说了。

  伏嫽抵着便面直笑,抬头对魏琨道,“我舅父也真是,想要这个不早说,用得着偷吗?我跟阿郎也不是吝啬的人。”

  魏琨便从柜子里翻出没穿过的两套贴身衣着,给了巴倚。

  巴倚感激不尽。

  伏嫽提醒她,“为了你的命,可不能跟我舅父说,我们已经知道他让来偷东西了,不然你小命不保,可就不能怪我们了。”

  巴倚连连应喏。

  伏嫽像是想到什么,又说,“其实舅父真的不必对我们有太大敌意,我们在此也不会耽搁太久,舅父只要给足了粮草,我们立刻就能走,绝不会碍他的眼,舅父应该将眼光放长远一些,他该恨的人不应当是我和阿郎,应该是齐王。”

  魏琨接话道,“陛下至今膝下无子,已留齐王在京中有半年,陛下显然有意立齐王为太子。”

  巴倚暗自将这些话记牢,转头给梁温递话时,把这些话当成是偷听到的,告诉了梁温。

  梁温听后怒火中烧,直命女巫快快做法,杀掉梁献卓。

  黄昏时,陈芳和校尉王据进来厩置,魏琨让王据再跑一躺长安,这回不是要他递送情报,而是让他传消息给戾帝,让戾帝知道,梁温在淮南国大兴巫蛊邪术,不仅诅咒他,还诅咒齐王,让他们赶紧死,他好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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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今天清明节去上坟了,暂时只能码这么多,晚上吃完饭我再写三千字,大概十二点发,这章发个小红包罢,大家清明节快乐呀

第49章

  王据悄悄出了淮南国往长安去。

  淮南国离长安甚远,王据回长安是在一个月以后,他刚进了京兆,就听见街头巷尾都流传着戾帝已多日不入后宫,相反还学起了先帝,养起男宠来。

  王据听的瞋目结舌,谁不知戾帝癖好,最爱比他大的已育妇人,宫中像这样的妇人很多,这才两个月没见,戾帝竟转性好男宠了。

  王据当日便入宫。

  是时戾帝在清凉殿,身边确有个男人伺候,两人腻腻歪歪,颇有些你侬我侬的意思,王据想上禀,戾帝都没心思听,挥挥手让下去了。

  王据出了清凉殿,遇见梁献卓,梁献卓与之交谈了片刻,得知王据是来上禀淮南国梁温施巫术诅咒一事,这是立功的好时机,只要戾帝准许他再回去打淮南国,到时候戴罪立功,魏琨没死也就算不得大错了。

  可戾帝现下一心扑在男宠身上,无暇理会他。

  他走后,梁献卓入殿。

  戾帝招梁献卓近前,道,“齐王消瘦了不少,可是底下人伺候不好,朕回头就教训他们,齐王要是住不惯睢园,宫里也能住。”

  梁献卓道,“刚刚王校尉来报,说淮南王诅咒陛下和臣弟,陛下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接连做梦,外加心口钝痛,原以为是伏嫽所为,没料到竟是淮南王背后使巫术。

  戾帝拍了拍脑袋,“难怪朕最近头昏的厉害,原来是淮南王做祟,淮南王该杀!”

  他让人带着诏令前往淮南国,这事就当做解决了。

  梁献卓从清凉殿出来以后,许寿等在殿外,想与他说话。

  梁献卓冷着脸越过他。

  许寿最会看人眼色,跟在后面急道,“莫不是陛下打起了大王的主意。”

  这时正走进一条漆黑的宫道。

  梁献卓站住脚,未几伸手一把掐住许寿的脖子,死死的勒住许寿,自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捅死了他,

  梁献卓松开人,扯出细绢擦手,施施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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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琨与伏嫽就像什么也不知道,依旧等在厩置里。

  魏琨原打算七月中再离开淮南国北上,但临近七月,酷热未减分毫,便也只能再拖一拖。

  伏嫽是贪凉厌热的性子,夏日原就不爱在外面乱跑,在厩置内除开总被魏琨缠着身子外,却是让她舒服的。

  下旬时,伏嫽来了月事。

  伏嫽一来月事便腹疼,行军路上这几个月,每回月事来了,才显得像个体弱女娘,好在魏琨算心细,她的那些月事带也是他来洗,起初伏嫽还窘迫,可几个月下来,就是看着他搓自己的月事带也脸不红气不喘了,还能宽慰自己,他们在床榻上的那些情事也够他给自己洗月事带了,他既占尽便宜,总得出点力。

  伏嫽晚间晡食吃的少便睡下了,魏琨低声吩咐人去请个铃医来,随即爬到藤席上躺倒,伸胳膊把伏嫽抱近,她的脸色有点发白,难得的没力

  气骂他。

  魏琨张开手掌覆着她的腰腹,那里很绵软柔腻,他一只手掌就能盖住,热烘烘的暖着她。

  得亏这房里冰多,不然伏嫽贴着个火炉,得热的出汗,现在这样就让伏嫽很安逸。

  她轻轻的哼了哼,“王据传话给陛下以后,陛下必定不会饶过我舅父,这里只有三千兵,假如陛下让王据带兵打淮南国怎么办?”

  “如果陛下真有心立齐王为太子,一定不会把攻打淮南国的功劳让给一个无名小卒。”

  伏嫽立时明白他的意思,淮南国谁都能打下,但这功劳得给梁献卓,这算是戾帝为梁献卓筹谋的,短短一年,一年前戾帝还忌惮梁献卓,一年后,戾帝已经想让梁献卓当太子了,真是世事无常。

  那到时候不可避免的,就要在这里再见到梁献卓。

  伏嫽想到那情形就烦,“你把他招来有什么好的?他说不定到时候趁机把我们也连锅端了。”

  魏琨支起身看她。

  伏嫽瞪他,“你看什么?我有哪里说的不对?原本我们能好好的呆在这里,现在倒好,他要是来了,你没死还不愿回长安,直接把你当反贼料理了,我还被你连累。”

  她又没说错,梁献卓杀起人来那是斩草除根的狠,绝不给自己留一点祸患,戾帝把他当亲兄弟待,兵马必也给的多,他们这三千人哪里能抗衡的了。

  魏琨抿着唇不说话。

  伏嫽又闹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他不快,他总这样,她才懒得管他哪根筋不对。

  铃医很快请来了,入内给伏嫽把脉,看了片刻,啧嘴,同魏琨出来说话。

  “夫人来月事腹疼便是先天体虚的征兆,这样的身子骨不止容易生病,还不易受孕,得养。”

  伏嫽趴在席子上听到话,也算是意料之中,倒没感觉难受,甚至还有些庆幸,这路上一有时间,她同魏琨就缠绵不止,连在石洞中也接连纵欢了六七夜,魏琨在与她的情事上是极放肆的,几乎是穷尽精力,这当然也有她放任的原因,好像从他们出来以后,她的底线就一直在降,只要不被人看见,不在野外溪水里,随便他怎么往自己身上使力气,她都不抵触,甚至很多时候,她都是在推拒中沉沦。

  若真那么容易怀,单这路上她不知道能怀多少次,那得多遭罪,不止她遭罪,她腹中的孩子也跟着遭罪。

  要怎么养,铃医伸手做出个要钱的手势。

  魏琨进了内室,把匣子里仅剩的那块契石摸出来,准备当药费。

  伏嫽打趣他,“就这一颗契石了,你也舍得拿出来给铃医,你真想要孩子?”

  魏琨抬眼直视她,“是我想要,还是你不想要?”

  伏嫽张唇欲说,他转身出了内室,把契石给铃医,铃医识货,也不墨迹,很快就写下药方,留下几贴药,叮嘱魏琨,等吃完这几贴,再按照药方去抓,一定要吃上至少一年以上,伏嫽才能慢慢养好。

  打发走铃医,外面就开始煎药。

  魏琨进来,手里攥着药方,直截了当,“你吃不吃?”

  伏嫽抢过他手里的药方,看了眼,跟她前世调理身子的药方是一个,这药方她自己就能写出一张,她若真的想生,早在嫁给魏琨时,就着手调养了,不可能等到现在,要魏琨花钱买这张药方。

  伏嫽想撕了药方。

  魏琨又给抢回去,宝贝似的叠好塞兜里,打定主意不让伏嫽毁了。

  伏嫽气笑了,“咱们现在的情况,你觉得能生孩子吗?”

  他们都快无暇自保了,再要个孩子,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等梁献卓赶到,也别纠结孩子了,先想想怎么活下去吧。

  魏琨道,“还有一年,可以先养一年。”

  伏嫽抓起枕头砸他,“让你疯!你再这样,咱俩绝婚!”

  魏琨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放回到席上,蹲到她面前,摸她生气的脸。

  伏嫽眼睫动了动,把他手打开。

  魏琨问道,“你认得这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