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来都来了,说清楚再走。”
厉嵘穿着军装,又是冷冰冰的模样,这伙人都不敢动弹,老老实实地站着。
骆欣欣教训完了俩老太婆,走到干瘦男人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鞋底抽了过去,男人想反抗,可他只要动一下,就会被厉嵘警告:“好好说话,不可以打人。”
他要是不听,就会挨一棍子,骨头都疼得很。
干瘦男人不敢动弹,只得老老实实地挨打,他也被抽了足足十分钟的脸,同样掉了两颗牙,脸也肿成了猪头。
“保卫科的人呢?大白天有人闹事,怎么没人管?”
骆欣欣觉得不正常,白天农场都会有保卫科巡逻,这些人闹了这么久,保卫科的人却没出现,绝对不正常。
“保卫科都在配合公安查案,忙得很。”黄金祥小声说。
“农场出什么案子了?”
骆欣欣来了兴趣,她离开的这两三个月,难道出了大案?
“丢了一笔钱,这个月我们的工资都只发了一半,年货都没钱买。”
黄金祥愁眉苦脸的,一副为钱忧心忡忡的模样。
骆欣欣朝他看了眼,装得还挺像,揣了那么多钱还天天哭穷。
农场有近千人,工资只发了一半,说明丢的这笔钱还不少,至少上万了,难怪保卫科大白天都不见人影,这笔钱要是追不回来,这个年谁都别想过好。
她用麻绳将三个猪头脸五花大绑,故意大声说:“你们看着人,我去找保卫科,回头将他们送去修水库!”
“你敢?我不是你们农场的人,你们没权抓我!”
三人破口大骂,但没骂几句,就被脏兮兮的抹布堵了嘴,恶心得他们直翻白眼。
“你们聚众上门闹事,还敲诈勒索三千块,没枪毙你们都是我发善心了!”
骆欣欣决定杀一儆百,这次要是不狠狠地惩戒,以后肯定还会有人来闹事,索性一次就震慑住。
“厉同志您慢点,我跟不上!”
保辉跑得气喘吁吁的,他是被厉嵘拽来的,说有人在农场闹事,让他去处理。
厉嵘走在他前面,回头冲他说道:“离开部队就没锻炼了吧?”
转业也才七八年,体力就差成这样了,可见这些年都在虚度光阴。
保辉老脸涨红,心虚地低下头,这些年日子过得安逸,他确实锻炼得少了些。
“你是保卫科科长,体力连娘们都不如,怎么服众?”
厉嵘没给他留面子,身为军人,就算转业了,也得把自律刻在骨头里,保辉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我是锻炼少了点,可也不至于不如娘们!”
保辉不服气,他比娘们强多了。
“我对象你打得过?”厉嵘轻哼了声。
“你对象哪个?”
保辉神情愕然,他啥时候和厉同志对象干过?
“骆欣欣!”
保辉愣住了,女钟馗是厉同志对象?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女钟馗现在变成天仙了,和厉同志相貌上挺般配,可是——
“厉同志,骆欣欣可是走姿派!”
他好心提醒,别说是部队,就算是普通单位,也没人敢和走姿派处对象,哪怕骆欣欣长得像天仙一样,也不值得牺牲前程去娶她。
厉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保辉吓得低下头,心里暗暗腹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娶了骆欣欣那走姿派,以后在部队肯定待不长。
骆欣欣正要去找保辉,就发现厉嵘不在,她明白肯定是去保卫科了,便原地等着。
没几分钟,保辉和厉嵘就赶到了。
“保科长,我为了发展农场,在外面辛辛苦苦地工作,这些人却找上门威胁恐吓敲诈勒索我家人,你们保卫科不管吗?”
骆欣欣大声质问,她和雷场长说她的,出差是为了农场,所以她现在特别理直气壮地指责保卫科失职。
“我一知道就过来了,这段时间保卫科都忙得很,连觉都睡不好,小骆你说要怎么处置他们?”
保辉语气带了点讨好,骆欣欣现在是场长面前的大红人,还找了个军官对象,他得罪不起。
“这三人领头闹事,把我奶奶吓得老毛病都犯了,必须严惩!”
骆欣欣指着地上五花大绑的三人说。
骆老太转了转眼睛,立刻配合地按着心口,靠在门框上,虚弱叫道:“哎呦……心口疼,欣欣,我要是救不回来,你和你爷爷说,一定要把我的骨灰带回沪城埋啊!”
明明是演戏,可骆老太演着演着就入戏了,只要想到她可能一辈子都回不了沪城,要死在这大西北,她的心口是真的疼了,眼泪也哗哗地流。
骆欣欣抽了抽嘴角,老太太这戏演得有点过了。
不过她还是走过去,配合地扶着骆老太进屋。
“躺着!”
骆欣欣说完,骆老太就乖乖地躺下了。
给她盖好被子,骆欣欣才出来,对保辉说道:“你看到了吧,我奶奶都病倒了,这三人目无法纪,胆大包天,心肠狠毒,必须严厉惩罚,正好水库那边缺人,让他们三个去修水库吧!”
“行,明天就送他们过去!”
保辉其实觉得这个惩罚有点重了,但他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就算反对了也没用,骆欣欣肯定不听他的。
保辉去叫了几个保卫科的人,将三人给带走送了起来,其他人都不敢再闹,老老实实地回家了。
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骆家门前一下子空了,骆欣欣这才问起农场的案子。
“现在还没头绪,人都找不到,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他乃乃的!”
保辉咬牙切齿地骂,这一万多块钱里,也有他的一半工资,今年的年货都没怎么买,真他玛草蛋!
第二百一十五章 农场丢失巨款,嫌疑人会不会已经死了?
“已经确定嫌疑人了?”骆欣欣问。
保辉点了点头,“就是王丽,她偷了钱逃了。”
骆欣欣皱眉,王丽她认识,是农场的出纳,三十来岁,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很爱打扮,性格开朗外向,和女同志处得不太好,但和男同志反而处得很好。
所以王丽在农场的风评并不好,有不少关于她私生活的闲言碎语,说她给丈夫戴绿帽,情人也是农场的。
关于王丽情人的传言有很多,具体是哪个还没定论,和王丽平时关系好的几个男同志,都成了大家的怀疑对象。
“你们怎么知道是王丽偷了钱?有证据吗?”骆欣欣问。
“钱丢了的当天,王丽就失踪了,她丈夫说她回娘家了,但她并没回娘家,而是带着赃款跑了。”
保辉越说越火大,以前他还觉得王丽人不错,现在只想揍死这贱人。
他玛的害他们天天加班,工资还只能领一半,过年都过不痛快!
“她失踪几天了?”骆欣欣又问。
“十四天,全县城都搜遍了,也没搜到她人,说不定跑到外省了。”
保辉又低声咒骂了句,显然恨极了王丽。
“你们这些天都在找王丽?”
“对,钱在她手上,找到她才能给大伙发工资,要不然这个年咋过?”
保辉说着说着又上火了,咬牙道:“这娘们难道是长了翅膀飞上天了不成,要不然咋就找不到人?”
“雷场长人呢?”
到现在都没看到雷场长,骆欣欣怀疑他不在农场。
“去县城借钱了,这笔钱也不知道年前能不能找回来,场长打算借钱先把工资发了。”保辉说道。
骆欣欣算了下,离过年还有五天,现在的刑侦没有高科技,查案没那么快,也可能最后变成悬案。
“来查案的公安姓什么?”她问道。
“姓钟。”
保辉回答。
骆欣欣笑了笑,是老熟人,那就省事了。
大丫终于上好了厕所,踉跄着走了回来,看到骆欣欣眼睛大亮,欢喜地冲过来要抱她。
“你吃什么了?”
骆欣欣后退了几步,臭烘烘的,她可不想沾一身臭味。
“骆奶奶的药……吃了就拉了。”
大丫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本来她拉得不厉害,骆老太自告奋勇给她煮药,结果吃了后她一泄如注,拉得停不下来了。
屋子里的骆老太听见了,好想出去理论,要不是喝了她的药,这丫头肯定拉得更厉害。
“以后别乱吃药,这个吃了。”
骆欣欣抽了抽嘴角,骆老太一个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庸医,开的药没吃死人都是走狗屎运。
她给的是商城买的止泻药,统子说效果特别灵,一吃就好。
大丫将药塞进嘴里,也不用水,干咽了下去。
不到一分钟,她立刻直起了腰,精神焕发道:“肚子不痛了!”
果然姐姐是最厉害的,开的药一吃就好,不像骆奶奶,煮的药越吃越拉,这一天她在厕所的时间都比在床上长,屁股都快拉烂了。
“洗澡去,臭烘烘的!”
骆欣欣嫌弃地推开她。
大丫咧嘴笑了,回去烧水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