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下山修仙了 第19章

作者:太极鱼 标签: 穿越重生

几百口人乌央乌央的举手,七嘴八舌的同意魏春凤的话。

魏春凤满意的点头,从自己笔记本上撕下那页给林星火宅基地的申请书,从兜里掏出小铁盒印泥,小心的沾了一点自己先摁上手印,然后把纸传下去,社员代表自觉接过来,一一摁了。有社员不舍得蘸印泥,从前头摁完的代表大拇指上抹一下,哈口气给摁上。

最后传到老支书手里,老支书摘下军大衣兜里别着的笔,签上自己的名字也摁上手印。大队长黄大壮早举着大队章子等着盖了,老支书签完,他啪一下把章盖在同意两个大字上。

要把这页纸收起来时,黄大壮才想起来:“嘶,诶?小林,你想要哪边的宅基地?”屯里还有好几块地方不错的宅基地,或者直接把现在的院子划给她也成,开春了大伙帮忙把院子盖齐整就是。

林星火站起来:“我现在住的院子是大队帮忙修的,结实宽敞,地方也大。我觉得把这个院子改成卫生站就不错。宅基地就划在南山坡半截腰上,乡亲们知道我家兽口多,放在那儿更方便点儿,也还能提屯子挡一挡后边山里下来的野物。”

“那哪成!”魏春凤没料到林星火竟然连南山的院落也贡献了出来,头一个不同意:“这也太吃亏了!”

魏奶奶瞅了侄孙女一眼,道:“没错!个人不占集体便宜,但集体也不能占个人的便宜,小林这娃儿心忒实!咱们大队不能这么做。”

还真不是无私奉献那一套,而是林星火真觉的那块地方好,半截腰建房子,不光她和家里动物们进山方便,更重要的是后头藏着的那一大片山坳子就能当林星火的私人地盘,那地方陡峭别人下去难,可对林星火太简单了。山坳子又深又大,南边能晒着太阳,北边有高山挡风,里头还有个不小的水潭子,最妙的是南面下边岩石重叠暴突,人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的视线被遮挡大半,林星火准备在悬崖边上再种点树苗和藤蔓,弄个树篱直接隔开悬崖和小路。

林星火笑道:“真是很方便我自己。我住的高,屯里有啥事远远就能看见。到时候在卫生站门口也跟村口似的树口钟,有啥事我拉钟就行。”她在山坡家里时拉钟叫她也成。

“暂时没有其他医生时,我住的离卫生站近点更方便,主要是那边空没有遮挡物,我的脚程从山上跑下来也就几分钟。那边地方大,不管是收药材炮制药材、还是鸡鸭院都摆布的开,也不搅扰四邻。现成的地方,对我个人和集体都好。”林星火解释。

还有一样,林星火留在心里暂时没提。她从黑市买来的那些书里头有一本京城红星酒厂六三年出版的酿酒技术手册,林星火本身就会酿药酒,这本册子她看过,非常实用,条件简陋一些也能行。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咸屯西山上有许多越桔灌木,越桔的叶果都能入药,尤其红彤彤小浆果还是酿酒的好材料——林星火跟着采秋队往那边山上去时,发现除了半大娃儿们摘些,大人们都不大弄这个,果子小又麻烦,还不像笃柿那样供销社肯收购。于是好些没摘的越桔就白白烂在了山上。

西山是一堆和缓的山坡,跟老林深山也没连着,只要注意点,是男女老少都能去的山。要是能利用好,也是座宝库。林星火就想起来大队长他们晚上巡逻用酒驱寒时都不舍得张嘴儿,个个用嘴唇抿一下就算了,去公社考试的才知道不咸屯最开始是由别处迁来的几十户人家组成的,屯里没有会酿酒的人家,只能从公社买或者换,那价钱着实不便宜。

老支书、大队长和妇女主任都拗不过林星火,更别提没对林星火说过半个“不”字的其他社员。宅基地划分落了定,再就是自留地。整个雪省都地广人稀,百分之五的人均耕地标准算,林星火有三分自留地,照她的意思直接搁在宅基地附近,建房子的时候用碎石头划出来就行。自留地不多,但不咸屯家家户户都有个大院子,前后院加起来能有一亩地——黄大壮在地图上标记时,直接给林星火扩到前后各一亩,写明了是地理位置补偿。

王胡子的媳妇金招娣没来,林星火便直接跟他道:“听说金小婶娘家在金家窑公社,我想跟他们窑上买些砖,您帮我问问用不用砖票?”

喜的王胡子直乐:“乡下砖窑,哪儿用的上砖票?金家窑的砖确实不错,十里八乡都在他们那里买,我回去跟你婶儿说一声,她回娘家时顺道就给办了,方便的很。”

林星火不懂这些,又问了下数量价钱。王胡子就道:“要是光用砖瓦,魏奶奶家那样的三间屋约摸两万五千块砖,多点少点倒不打紧,用不了窑上都给退。一块砖二分钱,要的多还能便宜,但咋都得四百多块。瓦也能从金家窑定,一千二百片小青瓦差不多又一百块。檀木、椽子这些倒好说,你跟着咱们一起,到山里挑好树,我们砍了运回来,明年开春了你到砍树的地方补几株树苗就行。”新批的宅基地有砍伐树木额度,就是得让小仙姑保驾护航。

这年头造个大瓦房至少五百块,少有人家拿的起。若不是这样,哪家不愿住结实亮堂的砖房呢。

林星火听出王胡子的话音,钱倒不是大问题,但胡子叔的意思是冬天砍树?

“这会儿砍树?”她问。

王胡子是看出小仙姑有钱来了,笑道:“树啥时候砍都不要紧。但砖瓦最好趁冬里雪厚的时候弄回来,金家窑有专门运砖瓦的大爬犁,比雪化了用骡车拉方便多了。现在准备齐了,正好趁生产队还没大忙的时候,开春化冻就盖起来。”

两人正说话,角落里陈来福一脚踹翻了魏春兴,嚷嚷道:“你用你那狗鼻子,瞎闻啥?”

魏春兴攥着拳头,盯着陈来福

的眼珠子都泛红了。

陈来福这人欺软怕硬,诚心朝魏春兴微瘸的左腿上招呼,旁边人看不过去:“春兴怀里还揽着妮儿呢,你也不怕摔着你闺女!”

陈来福骂骂咧咧,囡囡抱住舅舅的脖子,眼泪扑通扑通的从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掉出来。

“囡囡!”魏春凤挤过来,先抱起闺女,然后扶起弟弟,反手给了陈来福一耳刮子:“你打我弟弟?”

陈来福看面子比命大,他气的脸紫胀,指着魏春凤:“跟你这疯婆子是真过不下去了!”说着就四处撒摸,看到墙边立着的胳膊粗的门闩就举起来乱扫过来,“看我不教训你!”

林星火皱了皱眉,走过去,单手钳住门闩,手腕一动就夺了过来。

魏春凤不愿把林星火牵扯进来,陈来福脑子有病,他分不清好赖,这会丢了面,回头指不定就怨恨上小仙姑了。这人没胆子当面惹小仙姑,可他那张嘴,魏春凤最清楚不过了,胡编乱造的给小仙姑添麻烦。

她上前把林星火挡在身后。

囡囡抱住她舅舅的腿,吓得直哭。在林星火背篓了睡觉的兔狲和狐狸崽醒了,兔狲直接跳出来,抱住林星火的后脑勺,毛下巴搭在她脑袋上,津津有味的看热闹。

拆了绷带的狐大爬出篓子,跳下地跑到了囡囡跟前,毛茸茸的大尾巴扫了扫小女孩的脸,再嘤嘤叫几声,三两下就哄好了小娃儿。

林星火赞叹的看一眼贴心的狐大,抬手扒拉了下脑袋上沉重的负担。

陈来福确实不敢当面跟林星火大小声,他柿子挑软的捏,恶狠狠地看没跟他还手的魏春兴:“再他么冲老子乱嗅,早晚把你狗鼻子豁了!”

魏春凤气狠了,指着陈来福正要骂,小囡囡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舅舅问他身上的鸭蛋香粉味哪来的?”

小小的女娃口齿清楚,刚从办公室急匆匆过来的老支书脸都黑了:“陈来福,粉味哪来的?”

“冤死人不偿命!”陈来福跳脚:“啥鸭蛋香粉,我不知道!他说你们就信?”

乡下人不知道鸭蛋香粉是啥,还有人以为陈来福偷吃了小舅子的鸭蛋呢,但他这做派,却叫人往歪处想了。

“仗着鼻子好使一点,成日家闻这个闻那个,你咋不闻闻你们姐弟身上的馊味呢!空口白牙就啥味,我不知道啥味!”陈来福推开人就想走。

魏春兴一把薅住他:“闹破了我也不瞒了!我姐清清白白的,是你这贱骨头自己丢人!”

“他身上沾了鸭蛋香粉的味叫我闻着了,那是城里卖的压成鸭蛋形状的香粉,咱屯里没有,金家窑金寡妇倒是有一盒!胡子哥也知道,金狗子偷抹了粉来显摆过,我记得这个味!”

魏春兴直哆嗦,又生气又替他姐心疼。

陈来福抵死不认,别人鼻子没魏春兴好使,也闻不见,闹哄哄的不可开交。林星火被挤到墙边儿,这么多人她也分辨不出香臭,捏了捏兔狲的毛爪子,被兔狲甩了一尾巴,但狲大爷的爪子屈尊降贵的拍了拍小伙伴的脑袋。

林星火就知道了,眼见老支书捂着胸口直喘,她就开口了:“老支书,等卫生站拾掇好了让魏春兴来帮忙吧,他鼻子好使,药材种类、好坏一闻就知道,学起来兴许比谁都快。”

啥,小仙姑这是要教魏春兴学医?春兴小子这是撞啥大运了!

重新背上狐狸崽儿,林星火贴着墙就离开了。

老支书脸猛地一沉:“把陈来福给我绑到后屋去!”

陈来福不服气:“凭啥绑我,新社会还兴屈打成招的?你们不是公安,谁敢绑我!”

“我不是公安,我是陈家的族长!”老支书恨声说:“你问问你爹娘,还认不认陈家的祖宗!”

陈来福的爹垂着头,不敢吭一声。

“往小了说,这是败坏家风的事。往大了说,这是流.氓罪!你以为公安不来抓你?”老支书一口唾沫一颗钉,“绑起来!有事我亲自去公社报案!”

王胡子上前就给了陈来福一拳头:“狗改不了吃屎!”

魏春凤把囡囡给魏奶奶,扶着弟弟追去听问。

剩下的乡亲面面相觑,有人说:“陈来福真……”

“他那么个拖拖拉拉不爽快的人,囔囔唧唧的,有胆量跟金寡妇搞破鞋?别是春兴闻错了吧?”

“那还能有假!你咋这么不开窍!”媳妇嫌弃他:“小仙姑刚说啥,她说春兴鼻子好使,让跟她学医!你还不明白?”

“春兴这运道,没得说了!”

林星火往院落走,路上没人,兔狲蹲回她肩头,凑近道:“天赋异禀!那个魏春兴要是进林子找药,比野猪还好使……”

林星火不自在的挠挠脸,狲的毛毛蹭到了她耳朵,有点痒。

“上次秋捕,就是遇上野猪那回,我记得他的鼻子还没这么灵?”

兔狲不关心这个,它难得给林星火以外的人类眼神,只想支使魏春兴替它和林星火寻找老药,狲大爷最近穷的很了,小包裹里攒的药材都拿出来给林星火配药了,连桦树汁都所剩无几!

“少打别人主意!”林星火拉拉兔狲圆不溜丢的小耳朵,“回去你继续泡药浴,鼻子指定能比他好用。”

单纯炼体不能帮林星火祛除杂质,她只能锻体的同时借助药浴、药蒸、冰冻、等手段配合着逼出杂质,过程虽痛苦,但效果还算不错。

在自己身上试验了几天,林星火决定给全家都安排上:小狐狸崽儿们用的都是稀释很多倍的药液,顶多感觉麻酥酥的;兔狲就不一样了,它皮糙肉厚,林星火用的药还得再添五成药劲才够用——偏偏狲大爷还挺娇气,三分疼被它作成了十分,林星火不得不强行“蒸狲”。

谁叫这家伙半吐半露的说什么南山深处接近不咸山主脉的地方,有一根通智期的妖植。坏消息是它跟那玩意打过一架,被臭晕了过去;好消息是那妖植毕竟是植物,十年八载的都挪动不了地方……

林星火没打算招惹人家,但防患未然,夯实基础的心免不了更急切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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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见~

第22章

刚进三月,白天气温上了零度,岑二叔打头,招呼着紧着把小仙姑家的屋子给盖起来。他在县建筑队干了快十年,造房子的事熟的不能再熟,叫侄子岑大柱拉他回了一趟建筑队工棚,不光拿齐了家伙式,还仗着人头熟在县百货弄来了一挂鞭。

鞭炮一响,黄金万两!

这就动土开工了。乡下起新屋是大事,就没有从外头请人的,都是亲朋好友左邻右舍自动自发的来帮忙,也不要工钱,管饭就行。谁家造房时来帮忙的人多,主人家就荣耀的很,这表明他家乡性好。

跟上回大队长号召修破屋不同,那是集体财产,林星火不用出面照管,挨家给帮忙的人送些东西就行了。这次不能那样,得扎扎实实的弄好大锅饭菜,用泥盔子抬到坡上去。壮劳力来的可多,与林星火相熟的魏春凤、金招娣这些妇女也来山脚下帮忙做饭。

金招娣撕了片白菜叶子塞嘴里,啧啧称奇:“都是一样水土种出来的菜,搁小仙姑这里的咋就是好吃呢?生嚼都甜丝丝的。”

岑大娘指着东屋炕桌上摆着的一颗白菜道:“我将才进来的时候,打眼看还以为是玉雕的嘞,水灵的不像话,跟开了光似的。”

“可不咋地?”金招娣神秘兮兮的说:“我也寻思着就是这个事!”

“啥事?”

“开光啊!”金招娣说:“我跟你说大娘,你是没见着坡上的砖,见着就知道这事假不了!偏我这脑子,一直不知道怎么描说,还是您老有见识,就是开光!”

岑大娘被她一惊一乍弄得有点懵:“砖咋了?不是从你娘家那边拉来的青砖么?”

“拉砖那天我还跟去了呢。原来那砖啥样,也就是灰不溜秋,现在一块块润润滑滑,岑二叔还

夸金家窑的砖好,哪是那回事,这砖是沾了仙姑的光了!”因她爹娘曾动过把小仙姑说给兄弟金狗子的心,接了林星火买青砖的请后,金招娣正经当成大事来办,一直悬着心:一怕她娘不死心冒犯了小仙姑;二是金家窑多烧红砖,难得烧窑青砖,怕给烧成花砖丢人。

王胡子和岑大柱两个下来帮抬盔搬锅,王胡子就说金招娣:“少跟大娘咧咧,雪盖了半冬的砖,哪有不滑溜的!”

他心里说媳妇没见识,青砖也就那样,那几根做檁、梁的大木头才是真有些名堂在里头。去年腊月秋捕队的几个兄弟去西山坡上套兔子的时候,顺便帮小仙姑弄了根能做梁的水曲柳,他们还说来年造物新木头怕是干不了,他们家里有攒的木料,到时候换给小仙姑就成。

王胡子家也有,还是闰年闰月里做的,在阴凉处‘养’了五六年,正是成材的好材料。王胡子就只等造物的时候来拔这个头筹,没成想小仙姑不声不响自己弄齐了木料,也不知道怎么捣鼓的这些活料,反正王胡子瞅着比他家那几根可是强多了。

林星火能怎么弄,借木修炼呗。

原本她修炼只觉出了好处,现在还得了趣味。当她成功祛除筋脉浅表杂质后,修炼就变得不一样了,运行小周天时,先前疼痛酸胀一扫而空,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像泡在温泉水里,轻盈的不像话,简直飘飘欲仙。若不是林星火现在的气海只能承受她每日完整运行十二正经小周天三次,她都舍不得停下修炼。

而且处理多了蔬果杂粮,林星火逐渐品出了妙处:冲刷粗粮杂果内含杂质的过程与她运功路径有异曲同工之妙,沿着植物脉络循序渐进不仅比胡乱驱逼更节省灵力,还有梳理激发植物自身功效的作用;新鲜完整的果蔬还会反哺一丝植物精华给她!

就是这微不可查的植物精华帮了她的大忙,大大加快了初步洗筋伐髓的进程。如今林星火至少达到了炼气初期修者的一般水平。

稍不留神,林星火就养成了“盘”植物的习惯,除了修炼,其他时候,林星火手里总会抱着捧着些东西,有时是颗大白菜,有时是个柿子……唯一可惜的是她手里的药材基本都是晾晒炮制过的,兔狲冒雪为她找到一颗指肚粗的小参,反哺的精纯药气直接助她逼出了灵根上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污黑杂质。

新鲜木材尤带有一丝生机,林星火自然不能错过,那些青砖不过是沾了木头的光,受灵气沁染了而已。其实如果有人现在刨开山脚下这座老屋的墙,就会发现内里的那些土坯坚固光滑早就不在砖石之下了。

林星火和魏春凤各端着一大盆白菜肉丝汤,王胡子和岑大柱挑着两担三合面馒头给坡上送饭。

黄大壮吸吸鼻子:“忒香了!”他抬头一看,果然大伙都跟那要叨人的大鹅似的,伸着脑袋朝坡下瞅。

魏春兴放下手里的刨子,到背阴处抓了一把残雪搓净手,从石头上自己的挎包里掏出铝饭盒,眼巴巴的等着吃饭。

岑二叔从墙上跳下来,嗤道:“瞧你这点出息!”春兴这个后生真是个实诚人,特别吃苦肯干不说,脾性是真的踏实稳得下,他都起了收徒弟的心,可这臭小子被仙姑家的饭勾走了魂,为了蹭口吃的一心要在卫生站帮忙。

谁叫小仙姑先说下了卫生站包吃的话呢,岑二叔酸溜溜的想着,但半点没耽搁他挤开别人抢先去拿自己的饭盆。

魏春兴憨厚笑笑,他是真稀罕小仙姑家的饭,尤其是里边的白菜木耳菌子这些素菜,那滋味,跟他年前冒着被熊瞎子拍的危险拣的那小半片蜂巢一样好吃。

去年头一场大雪过后,魏春兴被林场几个亲戚邀着进了林场后面的山里一趟。那边松树多,山窝里的老林子也不算太密,本来没什么危险,不巧魏春兴被甜香甜香的蜜味引偏了道,居然碰上了个冬眠半道醒了的黑瞎子在掏石头缝里的蜂巢。魏春兴自己都不知道自个当时怎么那么大胆,竟然敢去拣熊瞎子掉下的那点碎蜂窝。本来还想留些给外甥女甜甜嘴的,可还没出林子就被魏春兴自己吃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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