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006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县太爷都要给三分颜面”她唇角缓缓向上勾起,那弧度冰冷而锋利,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漠然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近乎残忍的兴味,“哦?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呻吟和抽气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心底发寒。

鞋底在管家那破碎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骨头碎裂的细微“咯咯”声清晰可闻。管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连惨叫的力气都已失去,只能徒劳地抽搐着。

季如歌唇角的弧度加深,那笑容在满院血腥和绝望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令人窒息。

“正好,”她抬眼,目光扫过院中横七竖八的朱府爪牙,扫过那些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渔民,最后落向朱府那扇紧闭的、象征着权势的朱漆大门,声音斩金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与一丝令人胆寒的煞气。

“我倒要亲自‘会一会’这岭南的天,究竟有多高!”

一片死寂。风卷过院墙,扬起血腥的尘土。渔民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立于血泊之中、一脚踏碎朱府威风的绝美女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灵魂都在颤栗。顾思礼和顾思望紧紧抱着气息微弱但已平稳下来的大哥,望向季如歌背影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与一丝绝处逢生的茫然。

第1262章 轰了这朱家大门

季如歌站在朱家大门前,看着眼前的朱红大门,仿佛看到了多少渔民的血泪渲染而成。在来的路上,从海狗的嘴里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朱家的事情。

这朱家是靠海鲜起家,而且因为与县太爷关系好,成为这县城唯一一家。渔民想要卖海货,就只能从朱家这里过。

因为是朱家一家独大,所以就让朱家在收获海鲜上,直接垄断。什么事情都是他们说了算。

好不好,也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因为这个,渔民一直被朱家压价。

有人不愿意继续当冤大头,亏本捕鱼。

就打算改行,不做了。

但是朱家却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不想打鱼也得去打鱼。他们会强迫这些捕鱼的渔民们签订契约,每个月必须要交多少斤的鱼,而且鱼的种类不能低于多少种。

不然就是天价索赔。

这些人哪里有钱赔给朱家?

迫于朱家的威胁,他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即便是如此,他们心里也是诸多的不甘,但是因为朱家在当地势力颇大。别说是朱家的主子了,就是朱家的一个下人都可以嚣张跋扈不把他们当回事。

也有人为此闹过,但最后落的下场就是下落不明。

那一家子到处找下落,但都是石沉大海。

其实大家心中都有一种猜测,但是却又不敢说出来。

只能给留给那家一点希望,让他们不至于绝望。

朱家,就是当地的地头蛇,就连当官的都要护他们一二,毕竟这朱家对渔民苛刻但是对上面的人却豪气的很。

为了垄断这个县城的海鲜,可是上供了不少东西来。那上面的人也愿意睁只眼闭只眼,反正事情不闹到他们面前来,他们也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

季如歌背着双手站在朱家门前,朱府大门紧闭,门楣高悬,金漆的“朱府”二字在月色下依旧金灿灿,招摇,门环上狰狞的兽首仿佛正无声嘲笑着门外的血污与挣扎,如同俯视看着外面一群蝼蚁。

季如歌在距离大门约莫十步之处站定。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宽大的、质地奇特的袖口垂落,遮掩了手臂的动作。

下一瞬,她的手腕似乎极其轻微地一抖。

一道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铁蛋,从她袖中滑入手中,紧接着只听到咔哒一声脆响。季如歌随后朝着大门扔了出去,那黑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直扑那两扇厚重坚实的朱漆大门,“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仿佛九天雷霆在耳边炸开的巨响猛然爆发!那声音狂暴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如同大地深处最凶猛的巨兽发出的咆哮!整个地面都在这恐怖的音爆中剧烈颤抖!靠得近的几个渔民甚至被这纯粹的音波震得眼前发黑,双耳嗡鸣,站立不稳,直接软倒在地!

伴随着这毁天灭地般的巨响,朱府那两扇象征着无上权威的、据说能抵御攻城锤撞击的百年楠木大门,中央位置猛地向内一凹!一个巨大的、边缘极不规则的恐怖破洞瞬间出现!洞口周围的木材呈现出一种被巨力瞬间撕裂、灼烧过的焦黑碳化状,无数尖锐的木刺狰狞地向外翻卷!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破洞形成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无比的冲击波以破洞为中心,如同无形的巨拳,狠狠砸向四面八方!大门上精美繁复的雕花、厚重的门板、包裹着铜皮的巨大门钉……所有的一切,在这股剧烈的冲击下,如同朽烂的枯枝败叶般,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嚓”,被无可抗拒地扭曲、撕裂、粉碎!

轰!哗啦啦——!

庞大而沉重的门体再也无法维持其结构,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的巨兽,轰然向内倒塌!碎裂的楠木、崩飞的铜钉、燃烧的碎屑、弥漫的烟尘……混合成一片毁灭的洪流,狠狠砸在门后的影壁和庭院地面上!巨大的撞击声和木石碎裂的爆响再次叠加,震得人魂魄欲飞!

烟尘如同沸腾的灰白色巨浪,从那个巨大的破洞和倒塌的废墟中汹涌澎湃地翻滚而出,瞬间吞噬了门前大片区域。浓重的尘土气混合着木材烧焦的刺鼻气味,呛得人连连咳嗽,眼泪直流。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一切。方才的巨响似乎抽干了所有的声音。连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朱府护卫都忘了哀嚎,他们大张着嘴,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脸上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茫然和恐惧,仿佛目睹了天罚降临。

渔民们更是彻底石化。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骇欲绝的瞬间,身体僵硬得如同风干的泥塑。有人张着嘴,口水无知无觉地顺着嘴角流下。

有人保持着捂耳朵的姿势,手臂却忘了放下,有人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那堆还在簌簌落灰的,曾经象征着不可撼动的朱门残骸……以及烟尘中那道依旧挺立的身影。

那身影在翻腾的烟尘中显得有些朦胧,却如同定海神针般纹丝不动。季穗安三人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开飞溅的木屑和尘土,望向季如歌的目光里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震撼。

阿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啊。

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么水灵灵的丢了个黑蛋子,还好他们是见识过这威力的,不然也会与外面这些人一样,吓傻了去。

“门…门…没了?”一个年轻渔民失魂落魄地喃喃,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仙…是神仙…是神仙来帮咱们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渔民猛地跪倒在地,朝着那烟尘弥漫的废墟方向,哆哆嗦嗦地磕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惧和虔诚的混乱。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激动的跪在地上,虔诚磕头。

第1263章 何人敢来我朱家闹事

烟尘稍稍散开些许,露出了大门废墟后更清晰的景象。巨大的门匾“朱府”二字金漆剥落,断裂成两截,半掩在碎木瓦砾之中。原本门后的精美影壁也塌了小半,碎石满地。

就在这片死寂和狼藉之中——

“何人敢上我朱家门闹事!!!”

一声饱含着惊怒、暴戾和难以置信的狂吼,如同受伤的雄狮咆哮,猛地从朱府深处炸响!这声音穿透了残余的烟尘,带着一股积威深重的狂怒,瞬间撕破了死寂!

紧接着,一个肥胖的身影几乎是从内院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朱老爷朱万金!他显然来得极急,身上只胡乱套着一件暗紫色团花绸缎长袍,腰带都系歪了,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平日里精心梳理、油光水滑的发髻此刻也散乱不堪,几缕花白的头发狼狈地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那张保养得宜、惯于发号施令的胖脸上,此刻肌肉扭曲,涨成了猪肝色,一双细长的眼睛因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冲得太急,一脚踩在了自家断裂的门匾上,那“朱”字的半截金匾被他沉重的身体踩得“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价值千金的绸缎鞋底沾满了木屑、灰尘和不知名的污迹。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冲过倒塌的影壁碎石,肥胖的身躯带着一股风,瞬间冲到了那片象征着家族脸面、此刻却已化为齑粉的大门废墟前!

“谁?!是哪个杀千刀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朱家门前撒野!毁我门庭!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诛灭九族!!”朱万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奔跑而嘶哑破音,他挥舞着肥胖的手臂,唾沫星子横飞,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疯狂地扫视着门外狼藉的庭院,扫过地上呻吟的护卫,扫过那群呆若木鸡的渔民,最后,猛地钉在了烟尘中那道唯一站立的、纤尘不染的身影上!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积攒的威压和滔天怒火,穿透尚未散尽的尘埃,要将那胆大包天的狂徒彻底洞穿、焚烧!

烟尘恰在此时被一阵风吹散了些许。

季如歌的身影清晰地显露出来。

她静静地立在那里,姿态甚至带着一丝闲适。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似乎对她而言不过是掸了掸衣袖上的浮尘。阳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明艳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和上扬的唇角。她微微垂着眼睑,正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极其缓慢而细致地,弹了弹自己宽大袖口上沾染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灰尘。那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

仿佛眼前这朱门崩塌、家主狂怒的滔天巨浪,还不如她袖口那一点尘埃值得在意。

朱万金那暴怒的咆哮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狂怒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意所取代。他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季如歌的脸,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这张脸…太年轻,太美,也太陌生!更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岭南权贵身上见过的、冰冷彻骨的疏离与…睥睨!

朱万金喉头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你…?”

季如歌终于抬起了眼。

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平静无波地迎上了朱万金惊疑不定的目光。

没有愤怒,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一种仿佛在审视一件死物的漠然。

她开口了。

声音不高,清泠泠的,如同冰珠坠落在玉盘之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了这片死寂和废墟,钻进朱万金和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锋利和不容置疑的宣告。

“是我。”

她的目光从朱万金那张因惊愕而扭曲的胖脸上移开,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脚下。

那只踩着管家血的板鞋,正不轻不重地碾在朱管家那塌陷的、血肉模糊的胸口上。靴尖微微用力,脚下立刻传来骨头碎裂的细微“咯咯”声,以及管家那垂死般微弱的、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季如歌的目光重新抬起,落回朱万金脸上,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笑容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刀,瞬间刺穿了朱万金强撑的威势。

她看着这位岭南土皇帝,清晰地吐出下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你就是连县太爷都要给你三分脸面,显得你脸特别大的朱老爷?”

季如歌这话一出,朱万金的面色涨红,浑身的肥肉因为愤怒都在用力的颤了颤。

他手指着季如歌,因为愤怒倒也是忘记了,这位刚才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是自己所惧怕的。

他一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用力怒瞪:“黄口小儿,休得在我朱家门前猖狂。”

“我便猖狂你又奈我何?”季如歌直接冷笑接了一句。

看到朱万金的手还指着自己,眼底寒光一扫而过。目光冷冷的看着他:“我最烦有人手指着我。”话音落下,一道寒光闪过,朱万金伸出的那根手指齐根断掉。

鲜血呲呲的冒了出来。

后知后觉的,朱万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断了。

剧痛让他张大嘴巴,像扔到岸上没有水的鱼,在岸上用力的挣扎着。

过了一会,才从喉咙里发出惨烈的嚎叫声。

那声音就如同北方过年的时候,按在案板上的猪,呱噪,刺耳。

季如歌抬起手一巴掌抽了过去:“吵死了,闭嘴。再吵割了你的喉咙……”

下一瞬,季如歌手中的匕首出现在朱万金的脖间。

朱万金瞬间收了声,不敢叫了。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女侠光临寒舍。”朱万金忍着剧痛,冲着季如歌谄媚的说。

第1264章 值多少银子?

朱万金所有的威风、所有的算计,在绝对的力量碾压和冰冷的死亡威胁面前,碎得渣都不剩。

他“噗通”一声,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重重砸在还散落着碎木屑和砖石的地面上,震得地上的灰都扬起来一小片。

他肥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两只手撑在地上,脑门死命地往冰凉的石板地上磕。那声音又沉又闷,咚咚作响,几下子他油亮的额头上就见了红,混着冷汗和灰尘,糊了一片。

“是…是小的有眼无珠!是小的御下不严!冲撞了女侠!求女侠大人大量,饶小的一条狗命!朱家…朱家愿奉上金银!倾家荡产也赔!只求女侠高抬贵手!饶了我!饶了朱家上下!”他嗓子喊劈了,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什么朱家的脸面,岭南的威风,此刻统统比不上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重要。

季如歌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滩烂泥似的朱万金。他那磕头如捣蒜的狼狈样,那涕泪横流的丑态,没有在她那双冰封的眸子里激起一丝涟漪。她甚至懒得听他把那些毫无价值的废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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