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034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知府大人!我们给!我们给钱!”钱三公子第一个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五成!日落之前,一定送到!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侄儿吧!”

“给!我们也给!”李堂侄看着儿子脖子上那道刺目的红痕,心都碎了,也跟着跪下,声音嘶哑。

赵老太爷看着被知府抓住胳膊、吓得小脸煞白、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的小孙子,老泪纵横。他一生清贵,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但孙儿的命……他颤抖着,苍老的身躯如同风中残烛,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弯下了膝盖,对着知府的方向,深深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朽……认捐……”

知府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扭曲的笑容。他刚要开口,旁边一个一直沉默、脸色铁青的巨室旁支代表(刚才没被点到名,但孩子也被抓来了),突然梗着脖子,硬声道:“知府大人!五成实在太多!我周家愿出三成现银,外加城西三间旺铺地契!求大人看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

知府眼中戾气一闪!他甚至没看那说话的人,抓着那个粉雕玉琢小男孩的手猛地一抬,另一只手中的刀光一闪!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孩童惨嚎,瞬间撕裂了大堂的死寂!

众人惊恐地望去,只见知府手中那小男孩的左手小指,竟被齐根削断!断指带着温热的血,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小男孩疼得浑身痉挛,小脸瞬间扭曲,发出撕心裂肺、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惨嚎,断指处鲜血狂涌!

“我的儿——!!!”李堂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畜生!你这个畜生啊!”赵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知府,老泪纵横。

知府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手将那疼得几乎昏厥、断指处血流如注的小男孩丢给旁边的衙役,任由孩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他提着滴血的刀,刀尖指向那个刚刚讨价还价、此刻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周家代表,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日落之前,五成。少一根指头的家产,本官就卸你儿子一条胳膊。现在,还有谁……有异议?”

知府提着滴血的刀,刀尖还挂着刚才削断孩童手指的血珠。那个被削断小指的小男孩,被衙役像丢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断指处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光洁的地砖。

孩子疼得小脸扭曲,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嘶哑哀嚎,如同被踩碎了骨头的小兽。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孩童的惨嚎,让整个府衙大堂如同人间炼狱。

剩下的这些在当地有名望,富甲一方的代表们,看着地上那根小小的,沾着尘土和血污的断指,看着那痛苦翻滚的孩子,再看看知府那张沾满血污、毫无人性的肥脸,一股冰冷的、灭顶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们!

这是个畜生,还是个发疯的畜生。

如果他们不答应的话,莫说是他们这些大人的命,只怕孩子的命都保不住了。

第1325章 都给我签了

给钱?五成家产!这简直是剜心割肉!赵家百年积累的田产商铺,钱阁老家族几代经营的人脉根基,孙家(虽然族弟死了,但产业还在)和李家的丰厚底蕴……五成!一旦开了这个口子,眼前这个疯子尝到了甜头,日后必定变本加厉,将他们视为予取予求的肥猪!家族根基将毁于一旦!

不给钱?看看地上那具尚温的尸体!看看那个还在血泊里抽搐哀嚎的孩子!知府手中的刀,随时会落在自己孩子身上!断指只是开始,接下来可能是胳膊,是腿,是……命!

巨大的恐惧和两难的抉择,如同冰冷的绞索,死死勒住了他们的脖子,让他们几乎窒息。

赵老太爷老泪纵横,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看着自己小孙子被衙役死死抓着,吓得连哭都忘了、只是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地上惨叫的同伴,心都要碎了。

钱三公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李堂侄晕死过去被冷水泼醒后,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只是死死盯着自己儿子断指处涌出的鲜血。

“知府大人……”赵老太爷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悲愤和屈辱,“五成家产……老朽……应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出的血肉。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弯下腰,对着知府的方向,深深拜伏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那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敲响了家族的丧钟。

“我……钱家……也认捐!”钱三公子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滑落,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不敢看知府,不敢看地上那根断指,更不敢看自己那被吓得如同木偶般的侄儿。

“周家……认捐!”那个试图讲价,导致孩子断指的周家代表,此刻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将他彻底击垮。

知府看着眼前跪倒一片、如同待宰羔羊的大户代表,听着他们那充满绝望的“认捐”声,肥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充满病态满足感的笑容。那笑容扯动着他脸上的血污,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知府的声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残忍快意,“师爷!取文书来!让他们签字画押!日落之前,五成家产,现银、金锭、田契地契,连同所有商铺、库房的钥匙账册,一并送到府衙库房!若有丝毫短缺延误……”他故意停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个还在痛苦呻吟的孩子,“本官就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被剁下来!”

“是!是!小人这就去办!”师爷吓得魂不附体,连滚爬爬地找来早已备好的“认捐”文书和笔墨印泥。

衙役们粗暴地将“认捐”文书和蘸饱墨的笔塞到赵老太爷,钱三公子等人颤抖的手中。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着他们的心。

赵老太爷握着笔,那支笔仿佛有千斤重,苍老的手抖得厉害,墨汁滴落在雪白的纸上,晕开一片污迹。他看着文书上那赤裸裸的、掠夺五成家产的条款,眼前发黑,喉头腥甜,几乎又要晕厥过去。

“签!”知府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赵老太爷闭上眼,老泪纵横,用尽全身力气,才在那份屈辱的文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鲜红的指印。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亲手埋葬家族的百年荣光。钱三公子脸色惨白,笔锋如刀,几乎要将纸划破,签下的名字力透纸背,带着无尽的恨意。其他人也如同行尸走肉,麻木地签下名字,按上手印。

文书被师爷小心翼翼地收走,如同捧着催命的符咒。

“放人。”知府这才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仿佛施舍一般。

衙役们松开了抓着孩子们的手。孩子们如同受惊过度的小兔子,连滚爬爬地扑向自己的亲人。

“爷爷!”赵老太爷的小孙子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爷爷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囡囡!”钱三公子紧紧抱住自己的侄女,孩子却像吓傻了一般,眼神空洞,身体僵硬,连哭都不会了。

李堂侄跌跌撞撞地扑到断指的儿子身边,撕下衣襟死死按住那血流不止的断指处,看着儿子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小脸,心如刀绞,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悲鸣。

知府却看都不看这“父(祖)子(孙)团聚”的悲惨一幕。他肥胖的身体重重坐回那张硬木凳上,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疯狂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日落时分,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无数田契地契、商铺钥匙,如同潮水般涌入库房。这些巨室的根基,将成为他填补亏空、贿赂上官、保住狗命的垫脚石!至于这些人的恨?孩子的伤?在他眼里,不过是尘埃。

赵老太爷抱着还在发抖的小孙子,钱三公子搂着吓傻的侄女,李堂侄抱着断指哀嚎的儿子,还有其他几个面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的巨室代表,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出这如同魔窟般的府衙大门。

身后,是知府那如同夜枭般刺耳、得意的大笑声,在空旷血腥的大堂里久久回荡。门外混乱的街道,哭喊声依旧,但他们的心,已经沉入了比这混乱更深、更冷的绝望深渊。他们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家族的末日,已然降临。

他们此刻无比希望来个天雷劈死这个遭瘟,狼心狗肺的畜生。

为了填充自己的私产,竟做出如此之举。

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开口要他们的大半条命啊。

“咱们真的要捐不成?”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知府,眼里都是浓黑的绝望,唇角都咬出了血。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大家何尝心里不明白?

这钱是非捐不可了,不然那狗官可是会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第1326章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日头西沉,将府衙空荡的大堂染上一层昏黄的血色。沉重的脚步声和车轮碾压青石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死寂。一队队垂头丧气、如同送葬般的富户和巨室家丁,推着沉重的木箱、抬着密封的银箱、捧着厚厚的账册契书,在衙役冰冷的注视下,步履沉重地踏入府衙大门。

库房前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撬开的木箱里,是码放整齐、在暮色中依旧反射着诱人黄光的金锭;沉甸甸的银箱一打开,白花花的官银晃得人眼晕;一摞摞田契、地契、商铺文书,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空气中弥漫着新木箱的桐油味、纸张的霉味,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屈辱和铜臭。

知府站在廊下阴影里,肥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捐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那疯狂暴戾的凶光终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他阴鸷紧绷的脸上,肌肉缓缓松弛,甚至挤出了一丝极其僵硬、如同面具般的“温和”。

他踱步走到那群垂手肃立、面如死灰的富户和巨室代表面前。

赵老太爷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腰背佝偻。钱三公子脸色依旧惨白,眼神空洞。李堂侄抱着受伤的儿子,孩子断指处裹着厚厚的布,还在昏迷中,小脸毫无血色。其他人也都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眼神里只有麻木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诸位……”知府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一些,“此番……实属无奈啊!”他长长叹了口气,肥脸上挤出几分“沉痛”和“为难”,“本官遭此大难,府库空虚,贼人猖獗,民心惶惶!若非万不得已,本官又怎忍心向诸位贤达开这个口?实在是……情非得已,迫于无奈啊!”

他目光扫过众人,试图捕捉一丝“理解”或“同情”,但看到的只有一片死寂和深埋的恨意。知府脸上的“沉痛”有些挂不住,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虚伪的安抚:“诸位今日慷慨解囊,助本官渡过难关,此等大义,本官铭记于心!待此间事了,贼人伏法,府城重归安宁,本官定当设下盛宴,亲自向诸位赔罪,再好好酬谢诸位今日援手之情!”

赔罪?酬谢?

听着知府这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安抚”,众人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赵老太爷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枯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钱三公子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

设宴?只怕是鸿门宴!是下一次敲骨吸髓的开端!这疯子,抢了他们大半身家,还要他们感恩戴德?!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在死寂中无声地燃烧。没有人回应,没有人附和。所有人都低垂着头,或看着自己的脚尖,或看着地上冰冷的砖缝,脸色僵硬如同石雕,连呼吸都压抑着。整个库房前,只有知府那虚伪的声音在回荡,显得异常刺耳和尴尬。

知府脸上的那点“温和”和“诚恳”终于彻底消失。他肥厚的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了眼中重新翻涌的阴鸷和冰冷。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踱到众人面前,肥胖的身躯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怎么?”知府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渣子刮过地面,“诸位……对本官的话,似乎不太认同?对本官设宴赔罪……不情愿?”

“不情愿”三个字,如同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每个人的神经!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知府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缓缓扫过一张张僵硬的脸。他停在离他最近的李堂侄面前,看着他怀中昏迷的孩子,看着那裹着厚厚布条的断指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看来……本官的好意,诸位是瞧不上了?”知府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还是说……诸位觉得,五成家产……给多了?嗯?”

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抬了起来,然后……重重地、一下一下地,拍在了自己腰间悬挂的那柄佩刀刀鞘上!

“啪!”

“啪!”

“啪!”

沉闷的拍击声,在死寂的暮色中异常清晰,如同丧钟,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每一次拍击,都让那些富户巨室代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那柄刀!那柄沾着孙将军族弟鲜血、削断孩童手指的刀!此刻就在知府手边!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他们毫不怀疑,只要他们敢流露出一丝“不情愿”,知府腰间的刀,下一刻就会出鞘!下一次断指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或者……是另一个无辜的孩子!

“不敢!不敢啊知府大人!”一个心理防线最先崩溃的富户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头磕得砰砰响,“知府大人体恤民情,为国为民,我等能略尽绵薄之力,是…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对对对!知府大人设宴,那是…那是给我等天大的脸面!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另一个富户也赶紧跪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知府大人…英明神武…我等…感激不尽……”赵老太爷看着知府拍在刀鞘上的手,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巨大的恐惧让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也屈服了。他艰难地弯下腰,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违心,“老朽……深感荣幸……”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纷纷跪倒一片!口中说着言不由衷、颠三倒四的恭维话,什么“知府大人苦心”、“为国为民”、“感激涕零”……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的颤抖和压抑的哽咽。

知府看着眼前跪倒一片、口称“荣幸”、“感激”的富商巨贾,听着那些充满恐惧的恭维,脸上那阴鸷冰冷的表情终于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他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畅快、带着残忍和掌控一切快感的笑容。

第1327章 是神仙仙灵啊

“哈哈哈!好!好!诸位贤达深明大义,本官心甚慰!”知府大笑着,仿佛真的听到了什么肺腑之言。他不再看地上那群如同蝼蚁般跪着的“贤达”,肥胖的身躯转向那座在暮色中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金山银山,眼中只剩下贪婪的光芒。

“师爷!清点入库!给本官看好了!少一两银子,唯你是问!”

“是!是!小人遵命!”师爷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招呼衙役开始清点搬运。

知府背对着那群依旧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富户巨室,肥胖的身影被堆积的财富映衬得愈发臃肿。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府衙里回荡,充满了得意和疯狂。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些人的财富、尊严、甚至生命,都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而他手中的刀,就是唯一的法则。

知府肥胖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得意和贪婪,看着衙役们一箱箱搬进库房的金银,一摞摞堆叠如山的田契地契,听着师爷那带着谄媚的唱报声。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用这笔横财打通关节,加官进爵,甚至……重新积攒起比之前更庞大的财富!那些跪在脚下、面如死灰的富商巨室,在他眼中已如蝼蚁。

“哈哈!好!好!快搬!都给本官小心点!磕坏了一块金子,本官扒了你们的皮!”知府搓着手,眼睛放光,忍不住高声催促着。

库房前的空地上,财物堆积如山。金锭在暮色中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白花花的银锭堆满了打开的箱子,厚厚一叠叠的契书码放得整整齐齐。师爷拿着账册,手还在激动地发抖,管家指挥着衙役,脸上也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谄笑。

跪在地上的富户和巨室代表们,心如死灰,麻木地看着自己几代人的心血被搬进那个象征着知府贪婪的库房。赵老太爷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钱三公子死死盯着那些契书,指甲掐破了掌心。李堂侄抱着昏迷的儿子,眼神空洞。

就在知府志得意满,师爷准备合上最后一个装满金锭的箱子时——

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征兆!那个刚刚被撬开、里面金锭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里,最上面一层金锭,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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