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033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他不在乎这些人恨不恨他,他只要钱!足够多的钱!足够他填补亏空,足够他上下打点,足够他……保住这条狗命!明抢又如何?在这府城,他就是王法!

知府看着堂下那几个富户签了“捐资”字据后,那副面如死灰、如丧考妣的样子,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这点痛算什么?

比得上他失去万贯家财、随时可能人头落地的恐惧吗?不够!远远不够!他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钱,而且要快!这些奸商,不给他们点真正的颜色看看,还当他是纸老虎!

“哼!”知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那几个失魂落魄的富户,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弧度,“字据是签了,但本官怎么知道,你们回去后会不会拖延时间,甚至暗中转移家产?”

富户们心头猛地一沉,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知府不再看他们,直接对旁边的师爷和衙役头子下令:“去!把这几位老爷府上的公子小姐,都‘请’到府衙来‘做客’!记住,要快,要‘请’齐全了!”

“是!”衙役头子狞笑一声,带着如狼似虎的手下,转身就冲出了大堂。

“知府大人!您要做什么?!”李员外脸色剧变,失声惊呼。

“祸不及妻儿啊大人!”张掌柜也慌了神,扑通跪下。

王富商更是目眦欲裂:“你敢动我儿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拼?”知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肥胖的脸上肌肉抖动,“就凭你们?本官这是替你们着想!让你们的孩子在府衙住几天,好吃好喝供着,你们回去筹钱,不是更安心吗?”他阴恻恻地笑着,“本官也是为了督促诸位,抓紧时间办事。”

富户们还想说什么,外面已经传来了孩童惊恐的哭喊声和妇人的尖叫声!衙役们动作极快,如同土匪下山,直接冲进几家富户的内宅,不顾女主人的哭求阻拦,粗暴地将正在玩耍、读书或刚刚睡醒的孩子,像抓小鸡仔一样拎了出来!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大堂侧门被粗暴地推开。十几个孩子被衙役们连推带搡地押了进来。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才四五岁。孩子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吓得小脸煞白,浑身发抖,哭喊着“爹爹!”“娘!”,想要扑向自己的父亲,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虎儿!”

“囡囡!”

“我的儿啊!”

富户们看到自家孩子被抓来,心都碎了!尤其是看到年幼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更是心如刀绞。他们想冲过去,立刻被旁边的衙役用刀鞘狠狠砸在腿上,痛呼着跪倒在地。

知府满意地看着眼前这“父(母)子(女)情深”的一幕,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到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面前。他肥硕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如同择人而噬的怪兽。

他伸出手,那沾着血污的肥厚手掌,随意地在一个七八岁、哭得直抽噎的小男孩脸上拍了拍,力道不轻。小男孩吓得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胖子。

第1322章 再来一批肥羊

“啧啧,多水灵的孩子。”知府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地响彻死寂的大堂,“可惜啊,明天这个时候,要是见不到你们爹娘把七成家产乖乖送到府衙库房……”

他话音一顿,猛地提高音量,对着那些跪在地上、目眦欲裂的富户吼道:“那本官就只好拿这些孩子开刀了!一天凑不齐,本官就杀十个孩子!从这些小的开始杀!杀鸡儆猴!本官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家产重要,还是你们这些宝贝疙瘩的命重要!”

“不要啊——!”

“知府大人!您不能这样!”

“他还是个孩子!畜生!你是畜生啊!”

富户们彻底崩溃了!看着知府那沾血的手在自己孩子脸上拍打,听着那赤裸裸的、以孩子性命为要挟的宣言,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他们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有人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砰砰作响;有人指着知府破口大骂,状若疯癫;还有人直接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知府对他们的哭嚎咒骂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如同看戏般欣赏着他们的绝望。他踱回主位,重新坐下,肥胖的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扶手:“本官只给你们一天时间!日落之前,七成家产,折合现银、金锭、田契地契,必须一分不少地出现在本官面前!过时不候!到时候……”他阴冷的目光扫过那群被衙役按着、吓得大气不敢出的孩子,“本官就亲手,送这些小家伙上路!”

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诸位老爷,请回吧。抓紧时间,你们孩子的命……可就攥在你们自己手里了!”

衙役们粗暴地拖拽着哭喊挣扎的孩子,将他们押向衙门阴暗潮湿的大牢方向。孩子们的哭喊声、富户们绝望的嘶吼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的哀歌,在知府衙门空旷的大堂里久久回荡。

富户们被衙役连推带搡地“请”出了衙门大门。站在混乱依旧的街道上,看着身后那如同魔窟般的府衙,再想到被关在牢里、随时可能丧命的孩子,巨大的绝望和屈辱几乎将他们淹没。家产?那是几代人的心血!可孩子……那是他们的命根子!

“怎么办……怎么办啊……”张掌柜老泪纵横,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凑钱!砸锅卖铁也要凑!”李员外双眼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回去!把铺子、田产、库房…能卖的都卖了!能抵押的都抵押了!快!日落之前,必须把钱凑齐!我的儿不能死啊!”

王富商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嘴里反复念叨着:“畜生…畜生…我跟你拼了…”却被旁边的家仆死死拉住。

他们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冲回各自家中。整个府城的富户阶层,也彻底陷入了末日般的混乱和恐慌。为了救回孩子,他们只能倾家荡产,去满足那个疯子的敲骨吸髓。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知府大人,正坐在他空荡荡(值钱摆设都被季如歌拿走了)的后堂里,听着手下回报富户们回去后疯狂变卖家产的消息,脸上露出了这几天来最“舒心”的笑容。

孩子的命?那只是他用来榨取财富最有效的筹码罢了。日落之前,他就能重新拥有堆积如山的财富!至于那些孩子的死活?呵,等他拿到钱再说吧。

富户们如同被抽了魂的傀儡,失魂落魄地冲出衙门去“筹钱”救子了。知府坐在空荡荡的大堂里,肥胖的手指敲着光溜溜的扶手(连块软垫都没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更贪婪的光。

那些小门小户的油水榨得差不多了,但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府城里那几家根基深厚、在省城甚至京城都有人脉的巨室,才是真正的肥羊!

“来人!”知府哑着嗓子下令,“去‘请’赵老太爷、钱阁老家的三公子、孙将军的族弟、还有李大学士的那位堂侄……过府‘议事’!”

衙役领命而去。这次的态度,比去富商家“请”孩子时,似乎“客气”了那么一丝丝,但也仅仅是表面。

不多时,几位气度不凡、衣着华贵的老者和中年男子,被“请”进了这如同被洗劫过、还弥漫着血腥气的府衙大堂。

他们看着空空如也、连把像样椅子都没有(知府自己坐的是临时搬来的硬木凳)的大堂,再看看堂上知府那身皱巴巴、沾着不明污渍的官袍和布满血丝的癫狂眼神,眉头都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更让他们心头蒙上一层阴霾。

“知府大人。”为首一位须发皆白、身着锦缎长袍的赵老太爷,代表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不知大人急召我等前来,有何要事相商?”他身后几位,也纷纷拱手,眼神里都带着审视和疑虑。

知府扯了扯嘴角,挤出一点假笑,连寒暄都省了,开门见山:“诸位都是府城砥柱,本官也就不绕弯子了。想必诸位也知,本官遭逢大难,家中被贼人洗劫,库房空虚。如今缉凶安民,处处需钱。本官……想请诸位贤达,慷慨解囊,捐资助府,共度时艰!”

“捐资?”钱阁老家的三公子,一个三十出头的儒雅男子,眉头微蹙,“不知知府大人,意欲我等捐助几何?”

知府伸出五根肥短的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谈论天气:“不多。诸位家底丰厚,根基深厚。每家……捐出五成家产即可。”

“五成?!”

“知府大人,您说什么?!”

饶是这几人见惯风浪,也被知府这轻描淡写却石破天惊的话给震懵了!赵老太爷花白的胡子都抖了起来,钱三公子脸上的儒雅瞬间冻结,孙将军的族弟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知府。

这人是不是疯了?红口白牙开口就要他们五成家产,也太招笑了。

第1323章 本官是疯了,交钱

五成家产?!这已经不是敲诈勒索了!这简直是刨他们这些百年望族的根基!他们哪一家不是几代人苦心经营,积累下的人脉、田产、商铺、藏书、古董?五成?知府是失心疯了吗?!他怎么敢?!他怎么有脸如此轻飘飘地说出口?!

“知府大人!”赵老太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苍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难以置信,“您可知您在说什么?五成家产?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我赵家世代耕读,清白传家,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大人遭难,我等深表同情,酌情捐助些银两粮米,本属应当。但这五成家产……恕老朽直言,大人此请,未免太过…太过匪夷所思!”他终究还是把“无耻”二字咽了回去。

“匪夷所思?”知府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眼中凶光毕露,声音陡然拔高,“本官家中被洗劫一空!夫人姨娘惨死!府库连一粒赈灾的米都拿不出来!全城人心惶惶,随时可能大乱!本官殚精竭虑,日夜忧心!你们这些坐拥金山银山、世代受朝廷恩泽的巨室,拿出区区五成家产来助本官平乱安民,难道不是理所应当?!难道想看着府城大乱,生灵涂炭吗?!还是说……”

他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扫过众人,“你们觉得本官好欺,或者……跟那贼人,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孙将军的族弟是个火爆脾气,本就对知府这空口白牙的勒索怒不可遏,再听到“不清不楚”、“勾结贼人”的污蔑,更是气得满脸通红,猛地踏前一步,指着知府鼻子厉声怒骂:“放屁!狗官!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遭了贼是你无能!勒索不成反诬陷?五成家产?你做梦!老子一文钱都不会给你!你休想……”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知府动了!

没人看清知府是怎么拔刀的!他肥胖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只见一道寒光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快!狠!准!直刺向孙将军族弟的胸膛!

“噗嗤——!”

利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锦缎华服,深深没入!

孙将军的族弟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滴着血的刀尖,又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知府那张因暴戾而扭曲的肥脸,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知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疯狂。他手腕猛地一拧,然后狠狠拔出长刀!

“呃……”孙将军的族弟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晃了晃,带着一蓬飞溅的血花,如同被砍倒的木桩,“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冰冷光洁的地砖上!鲜血迅速在他身下洇开,染红了华贵的衣料。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赵老太爷脸上的怒意僵住,钱三公子眼中的惊愕冻结,李大学士的堂侄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大堂里只剩下知府粗重的喘息和刀尖滴血的“嗒…嗒…”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残暴的一幕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知府竟然敢!竟然敢在这府衙大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悍然拔刀,当场击杀一位有深厚军方背景的巨室代表!这已经不是疯狂,而是彻头彻尾的自取灭亡!是赤裸裸的宣战!

知府提着滴血的刀,刀尖还指着地上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地狱恶鬼般扫过剩下那几个面无人色、浑身僵硬的巨室代表,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带着血腥味的狞笑:“还有谁……觉得本官是在做梦?还有谁……一文钱都不想给?”

知府提着滴血的刀,刀尖还在往下滴落着温热的血珠,在地砖上砸开一朵朵小小的暗红梅花。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饿狼般扫过剩下那三个面无人色、浑身僵硬如同石雕的巨室代表。地上,孙将军族弟的尸体还在微微抽搐,浓重的血腥味在空荡的大堂里弥漫开来,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疯了…知府疯了……”赵老太爷看着地上那滩迅速扩大的血泊,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他活了大半辈子,历经三朝,何曾见过如此丧心病狂、公然在府衙大堂上拔刀杀人的官员?这已经不是官,是魔!

“哈哈哈……!”知府听到“疯了”二字,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阵嘶哑、阴沉、如同夜枭啼哭般的大笑!他笑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笑得眼泪都从布满血丝的眼角挤了出来!

“疯?对!本官是疯了!”他猛地止住笑声,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冰冷和疯狂,声音如同从九幽地府刮来的寒风,“本官家财尽失,夫人惨死,头顶乌纱朝不保夕!本官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挡我财路者……死!”

最后那个“死”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剩下三人心口!他们看着知府那毫无人性的眼神,再看看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疯子,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拿钱!”知府不再废话,滴血的刀尖直指三人,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五成家产!现银!金锭!田契地契!日落之前,送到府衙!少一两银子,少一亩地……”他阴冷的目光扫过他们,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后果自负!”

“知府大人!”钱阁老家的三公子强压着心头的恐惧和巨大的屈辱,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五成实在……能否通融?我等愿捐出三成,不,四成!四成家产助府衙平乱!并立下字据……”

“通融?”知府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眼中凶光一闪,“本官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是命令!来人!”他猛地朝侧门方向吼道。

第1324章 换你们识趣点

侧门应声而开!刚才押走富户孩子们的衙役,又粗暴地推搡着几个衣着同样华贵、但此刻哭得眼睛红肿、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走了进来!这些孩子年龄更小一些,显然都是这几位巨室家中的嫡系子孙!

“爹爹!”

“爷爷!救我!”

“呜呜呜……我要回家……”

孩子们看到自己的亲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哭喊着想要扑过来,却被衙役死死抓住胳膊,如同抓着待宰的小鸡仔。

“我的孙儿!”赵老太爷看到自己最疼爱的、才六岁的小孙子被衙役拎在手里,吓得小脸惨白,浑身发抖,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囡囡!”李大学士的堂侄也失声惊呼,看着自己八岁的女儿哭得撕心裂肺,心如刀绞!

知府肥胖的身躯移动,走到那群哭喊的孩子中间。他伸出那只沾着血污的肥手,如同挑选货物般,随意地抓住一个看起来最是粉雕玉琢、约莫四五岁小男孩的胳膊。那孩子被他冰冷粘腻的手一碰,吓得哇哇大哭,拼命挣扎。

知府狞笑着,另一只手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他刚才杀人的刀还提在手里,这把是备用的)!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死亡的寒芒,直接架在了那小男孩细嫩的脖颈上!

孩子的哭声瞬间变成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小身体僵住,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爹——!爹救我——!”小男孩对着自己的父亲——那位李大学士的堂侄,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住手!放开我儿!”李堂侄目眦欲裂,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站住!”知府厉喝一声,刀锋微微下压,小男孩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痕!孩子吓得连哭喊都噎住了,只剩下惊恐的抽噎和颤抖。“再敢上前一步,本官立刻让他人头落地!”

李堂侄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眼赤红,死死盯着知府架在自己儿子脖子上的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知府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扫过面无人色的赵老太爷、钱三公子和李堂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本官再问一次,要钱,还是要孩子的命?日落之前,五成家产,送到府衙库房!否则……”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刀锋在小男孩的脖子上轻轻蹭了蹭,孩子吓得浑身一抽,“本官就从这些小的开始,一天杀十个!说到做到!”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三人淹没。看着自家孩子被刀架在脖子上,听着那压抑绝望的抽噎,想到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疯子,真的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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