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059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陆婶子扑过来,一把将两个孩子死死搂进怀里,嚎啕大哭,语无伦次地喊着心肝宝贝。

季如歌的目光越过劫后余生、抱头痛哭的陆家人,落在地上那个被护卫捆成粽子、眼神怨毒的绑匪身上,又投向黑沉沉、仿佛隐藏着无数危险的密林深处。

洼地里的哭喊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劫后余生的压抑抽噎。陆婶子紧紧搂着失而复得的两个孩子,像护崽的母兽,警惕地瞪着地上那个被捆成粽子、还在徒劳扭动的黑影。

季如歌将匕首在绑匪破烂肮脏的衣襟上随意擦了擦,抹去残留的血迹。动作很慢,布帛摩擦着冰冷的钢刃,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洼地里只剩下这单调的声响,还有那人贩子粗重而惊恐的喘息。火把跳动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那双眼睛沉静得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走到人贩子面前,蹲下。火光清晰地照亮了对方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泥垢混着汗水,糊在几道狰狞的旧疤上,右腿裤管已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还在不断洇开。

“同伙。”季如歌开口,声音不高,平平淡淡,像在问路,“在哪落脚?”

人贩子猛地一哆嗦,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脖子梗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含糊地挤出几个字:“没……没有同伙!就……就老子一个!”声音嘶哑,带着色厉内荏的颤抖。

季如歌没说话。她甚至没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那条染血的伤腿上。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铁钳般死死扣住他大腿上方靠近髋骨的部位,巨大的力量瞬间压制住他所有的挣扎。人贩子惊恐地瞪大眼睛,刚要嘶喊——

寒光一闪!

那柄刚擦净的匕首,毫无征兆地、精准地刺进了他大腿外侧肌肉最丰厚的地方!不是捅,是刺!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穿透皮肉的闷响!

“呃啊——!!!”

凄厉得不像人声的惨嚎猛地撕裂了夜空的寂静!人贩子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起,又被季如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回地面!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了他的神经,眼前一片漆黑金星乱冒,喉咙里的惨叫变了调,只剩下嗬嗬的倒气声,涎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

这仅仅是个开始。

季如歌握刀的手腕,极其稳定地、缓缓地、向内侧旋转了半圈!

“嗬……嗬嗬……嗷——!!!”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静静的看着,有人的眼里露出惊惧之色但又觉得解气的很。

拍花子,千刀万剐都活该。

抢人家的孩子,有这样的下场,活该。

在场,有人小声的呸了一口。

第1389章 同伙都在哪里

更加凄厉、更加非人的惨嚎猛地拔高!仿佛喉咙都要被这剧痛生生撕裂!

人贩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几乎要跳出眼眶!

被旋转切割的肌肉纤维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鲜血如同开闸般从伤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和他自己破烂的裤子。

巨大的痛苦让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下身一热,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他失禁了。

“说。”季如歌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冰锥凿进对方混乱的脑海。她握着刀柄的手稳如磐石,那冰冷的刀锋还在他大腿的筋肉里,保持着旋转后的角度。

“说!我说!我说啊——!”人贩子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只剩下求生的本能疯狂嘶吼,“黑……黑风坳!往东……翻过前面那道梁子!有个……有个废矿洞!

就在……就在三棵歪脖子松树后面!他们……他们都在里面!还有……还有好几个娃!”

他语无伦次,像倒豆子一样,生怕说慢了半分,那柄恶魔般的匕首会再次转动。

“几个人?”

“三……三个!连……连跑掉的那个……四个!头儿……头儿叫疤脸刘!”

“洞里什么情形?”

“洞口……洞口窄!里面……里面大!有……有岔道!他们……他们手里有刀!有……有弓!”

“被抓的孩子,几个?”

“五……五个!都……都关在左边那个岔洞里!用……用铁链锁着!”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连疤脸刘脸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在左眼还是右眼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巨大的恐惧和身体里持续不断的、刀搅般的剧痛,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

季如歌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带出的血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的弧。人贩子又是一声惨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瘫软在地,只剩下急促的倒气和痛苦的呻吟。

悔啊,他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说什么也不来这趟了。

原以为是发现了肥羊,毕竟人多,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样貌都不俗,他们还以为这次发了呢。

但考虑到人数众多,他们这些人真要跟人家硬碰硬的不够塞牙缝的。所以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是偷两三个孩子。

反正人多,孩子在林间玩耍,一时半会的也不会引人注意。

但是谁能想到啊,那些人竟然很快就发现了。不得已,他们只好带着孩子惊慌失措的跑路。

哪里想到,还是被人追到了。他腿脚不好,同伙直接把自己丢下了,他被人抓住了。

想着只要抵死不从,这些人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是他低估了这些人的狠,尤其是这年轻漂亮的女人,出手太狠了。

一言不合,眼睛都不眨的直接刺自己的大腿。还在里面旋转,疼的他恨不得当场死去。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义气,怎么什么都说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

“给他止血,捆结实了,扔车上看着。”季如歌站起身,一边用布巾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一边对护卫头领下令,声音清晰冷冽,“陆家、顾家所有人,妇孺留下,由十名护卫看守车马。其余护卫,岭南来的,能打的,都跟我走。”

她目光扫过孙瘸子、赵头儿(他虽老,眼神却狠),以及那几个眼神锐利、跃跃欲试的原联保水手和顾家几个年轻子弟,“目标,黑风坳废矿洞。剿匪,救人。”

“得令!”护卫头领眼中厉芒一闪,立刻安排人手。

孙瘸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独眼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光,从腰间拔出了他的短刀。赵头儿没说话,默默从骡车行李里抽出了一根沉甸甸的、用来搅糖浆的大铁钎。

那几个岭南水手和顾家子弟,也纷纷亮出了随身的短刀、匕首,或是抄起了道旁粗硬的木棍,脸上带着紧张,更有一股被激起的狠劲。他们或许不是正规军,但岭南的磨砺和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救援与审讯,点燃了他们骨子里的血性。

季如歌将擦净的匕首插回靴筒,并没有使用热武器,而是用了弓箭。对于那些人渣,还用不上自己的那些宝贝们。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唇哆嗦着,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季如歌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季……季娘子!我的……我的重孙……还在那些天杀的……”

“知道。”季如歌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她轻轻却坚定地掰开老夫人冰冷的手指,目光扫过所有留下的人,“守好这里,等我们回来。”

说罢,她转身,不再看身后那些充满期盼、恐惧、担忧交织的目光。对着整装待发、眼神肃杀的队伍一挥手:

“出发!”

十几条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在孙瘸子这个老斥候的带领下,循着人贩子交代的方向,迅疾无声地扑向那片黑沉沉的山梁。

季如歌做了一个停下的动作,然后直接给每个人发了一副眼镜,示意他们戴上。季星洲等人知道这是夜视镜,戴上之后夜晚如同白昼一样,即便是没有明光也可以如履平地。

果然,其他人戴上之后,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果然,季村长拿出来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瞧瞧,这奇怪的东西戴在眼睛上,四周看的清清楚楚的,就连一只虫子从脚上爬过去都看得很清晰。

夜风穿过山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鬼哭。季如歌走在队伍最前,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如同两点寒星,死死锁定了前方那道狰狞的山梁轮廓。黑风坳,废矿洞。

抬手做了停的手势,大家都原地等待,听后命令。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就近找了遮挡物挡住自己的身形。

第1390章 听我指挥

黑风坳。夜风掠过嶙峋的山岩,发出鬼哭般的呜咽。三道歪脖子老松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在黯淡星光下指向一处被藤蔓半掩的、黑黢黢的洞口。洞口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透出微弱摇曳的火光,夹杂着粗野的笑骂和隐约的孩童啜泣。

季如歌伏在一块冰冷的岩石后,鼻尖萦绕着洞内飘出的劣质烟草和汗馊混合的污浊气味。她身后,紧贴着季星洲和孙瘸子。

季星洲握着短刀的手背青筋微凸,呼吸压得极低。孙瘸子独眼死死盯着洞口,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独狼。再后面,是几个屏息的岭南水手和顾家子弟,握着粗糙的武器,手心全是冷汗。

季如歌抬起手,五指张开,又猛地攥紧成拳——行动!

孙瘸子如同贴着地面游走的蛇,第一个动了。他无声地滑到洞口一侧,背贴冰冷的岩壁,独眼扫视着洞内情况。

借着洞内深处篝火的光,能看见洞口内几丈处相对宽敞,一个敞着怀、露出胸毛的汉子正抱着个酒囊,靠在一块石头上打盹,一把豁了口的腰刀随意搁在脚边。再往里,火光摇曳处,人影晃动,粗话和哄笑声断断续续传来。

季如歌如影随形,紧贴洞口另一侧。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解下背上的猎弓,搭上一支羽箭,箭头在星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

弓弦被无声地拉开,弓臂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目光越过打盹的守卫,锁定了洞内深处篝火旁晃动的人影。

季星洲第三个闪入洞口,矮身潜行,脚步轻得像猫,手中短刀反握,刃口贴着小臂。他目标明确,直扑那个打盹的守卫。

守卫似乎梦到了什么,咂了咂嘴,脑袋一歪。就在他头颅偏转、脖颈要害完全暴露的瞬间!

季星洲动了!如同扑击的猎豹,从阴影中暴起!左手如铁钳般闪电般捂住守卫的口鼻,巨大的力量瞬间扼杀了他所有的惊呼!

同时,右臂带着全身的力量向前猛送!反握的短刀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守卫毫无防备的脖颈侧面!

“噗嗤!”

刀锋穿透皮肉筋骨的闷响,在寂静的洞口显得格外惊心。守卫身体猛地一挺,双眼暴睁,眼球瞬间充血凸起,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手脚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滚烫的鲜血顺着季星洲捂嘴的手臂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地面。

季星洲面无表情,保持着捂嘴捅刺的姿势数息,确认对方死透,才缓缓抽刀。守卫的尸体软倒在地,像一袋沉重的垃圾。

这短暂的搏杀没有惊动洞内深处的人。篝火旁的喧嚣依旧。

季如歌的箭,就在此刻离弦!

弓弦震颤的嗡鸣被洞壁放大!一道黑影撕裂了洞内浑浊的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

“噗!”

篝火旁,一个正唾沫横飞吹嘘着什么、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疤脸刘)笑声戛然而止!一支羽箭精准地钉穿了他握着酒囊的右手腕!箭簇透骨而出,带出一蓬血雾!酒囊啪嗒掉进火堆,溅起一片火星!

“啊——!!”疤脸刘凄厉的惨嚎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

“敌袭!”另一个反应快的汉子嘶声吼叫,下意识就去抓靠在石壁上的砍刀!

晚了!

季如歌第一箭出手的同时,第二支箭已搭上弦!弓弦再次嗡鸣!

“嗖!”

箭矢的目标不是人,而是洞壁高处悬挂着、用来照明的松脂火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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