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124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寒风。直接朝着那火光的方向疾冲而去,脸上尽是萧杀气息。

一双美目中,冷凝如深海寒冰。

寒风刀子般刮在脸上,吹乱了她的鬓发。平坦偏僻的村尾处,惊慌奔逃的流放者、拖着伤者的人、抱着孩子哭喊的妇人…混乱的人流如同被惊散的蚁群。

这群人竟然对村中地形如此了解?知道村尾这一块偏僻的地方是用来安置新来的流放或者难民的地方。

因为今年时间太短,村中很多房子还属于紧缺,村外的那些房子也一样如此。

这些新来的流民,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脾性如何。所以季如歌和其他村中管理者的意思就是暂时安置在村尾那边有待观察。

如有偷奸耍滑或者别有用心的人,到时候直接踢出村子,任由在北境自生自灭。

至于表现不错,品行良好的,他们会择优而选,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和能够活下去的活计。

所以,那边,自成一派,为了避免不自在或者觉得他们被监视的嫌弃,村里的人还有一些巡逻的人都鲜少过去。

有什么事,让他们来村中说就是了。

但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样的决定,会给这些人带来如此的灭顶之灾。

季如歌的身影却像一柄劈开浊浪的利剑,在混乱中急速穿行。她目光如冰,直视前方,对两旁的一切视若无睹。只有那越来越清晰的、来自东南方的哭喊和火焰燃烧声,在她耳中不断放大,如同催命的鼓点。

季如歌远远的就看到有人举起刀剑,就要砍在对方的脑袋上,快速的从手中掏出真理,砰的一声,对方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猛的僵住,随后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

战马受惊,扬起马蹄,嘴里发出嘶鸣声,接着将马蹄重重的踩在那人的身上。

噗嗤,胸骨顿时凹陷,身体在践踏中,骨头尽数断裂。

下一瞬,又是砰砰砰几声枪响,又是陆续倒下去几人。

随着真理声音响起,村中的护卫队们也都尽数朝着这边赶来。

他们脚下踩着滑板,背后背着大刀,肩上扛着真理,头上戴着夜视镜,如履平地的朝着村尾的方向冲去。

季如歌听到身后的声音,知道援军已经赶来。

随后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

朝着那群王八羔子里,扔地雷。

砰砰砰,一声声巨响,接着就是惨烈的嚎叫以及慌乱的声音。

听到这些声音,季如歌唇角勾起了。

原来他们也是怕死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继续送你们见阎王!

第1559章 给我杀!

“弟兄们,豺狼在前,给我杀!杀!杀!!”村尾,紧随而来的护卫队们,看到村尾那群畜生所做的事情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跟着而来的村中护卫人员们,看到不远处那惨烈的场景,一个个猩红了眼睛。这些新来的流放人员还有逃难的,都是他们从外面招募来的。

为的就是扩张北境的版图,多一些人手做事情。拉动北境的经济。他们跟着季村长,从未不想图谋什么,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在这一块天地里,男耕女织,安居乐业。

可现在,就连这小小的心愿都要被人为破坏。甚至还把他们找来的人肆意杀害,看着雪地上喷溅的鲜血,那些受伤的人痛苦的哀嚎,以及一具又一具尸体倒在雪地上,这一刻只剩下滔天的愤怒。

他们刷的从手中拿出真理,对着那伙人就是砰砰砰的扫视。

去踏马的不动武,去踏马的以理服人,现在,老子要你们死!!!

————————————分割线——————————校场边缘的地平线上,如同平地涌起一道钢铁的城墙!五千名全身覆盖着冰冷黑色重甲、只露出冰冷视线的自卫队,沉默地矗立在那里!

他们手中拿着真理,身后的人扛着弓箭,背着大刀。队伍前方,是数百名同样披甲、背负着巨大弩匣的弩手,弩匣上狰狞的机括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更后方,是装载着沉重木桶的辎重马车,桶口用油布紧紧封着,散发出刺鼻的猛火油气味。

没有喧哗,没有躁动。只有钢铁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战马偶尔的响鼻。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肃杀之气,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笼罩了整个校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凤家儿郎们全身披挂,厚重的山文甲覆盖全身,只露出一双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睛。他大步走到这支钢铁洪流的最前方,对着季如歌的方向,单膝跪地,右拳重重捶在冰冷的胸甲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禀村长!骑兵八百人!重弩三百具!火油五十桶!集结完毕!请村长示下!”

季如歌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八百沉默的钢铁之师。他们的甲胄上还带着边关的风霜,眼神如同冰封的刀锋。

她最后看了一眼东南方那片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浓烟火海,那里传来的哭喊和狞笑声似乎更加清晰了。

她抬起手,指向那片死亡之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铁甲卫自卫队的耳中,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平静,和一种足以焚毁天地的决绝:“目标,万福村东南角。”

“凡草原之兵,持械者——”

“杀无赦!”

“凡毁我水渠、屠我村民者——”

“用血洗!”

“出发!”

“得令——!”八百铁甲卫爆发出震天撼地的怒吼!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

沉重的铁蹄踏碎了冻土!

冰冷的矛尖刺破了寒风!

装载火油的重车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八百铁甲洪流,如同一道复仇的黑色闪电,撕裂了混乱的万福村,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东南方那片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方向,滚滚而去!大地在他们的脚下呻吟!

八百铁甲洪流碾过万福村泥泞的土路。沉重的马蹄和覆铁战靴踏碎了一切挡路的杂物,将混乱的奔逃人流粗暴地推向两侧。

冰冷的钢铁洪流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烧红的巨犁,朝着东南角那片翻腾着死亡浓烟的火海,决绝地犁去!

季如歌策马行在洪流最前方。青色棉袍外罩上了一件临时披挂的轻便锁甲,冰冷的铁环紧贴着她的身躯。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目光如同淬火的刀锋,死死钉在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被烈焰和浓烟吞噬的天地。

哭嚎声、狞笑声、房屋倒塌的轰鸣、火焰贪婪的呼啸,混杂成地狱的乐章,疯狂地冲击着她的耳膜。

视线穿过翻滚的浓烟和零星的火焰,惨烈的景象如同地狱画卷般展开:简陋的引水渠雏形已被彻底摧毁。夯实的沟底布满杂乱的马蹄印和拖拽尸体的血痕,支撑沟壁的木板碎屑散落一地,混合着泥雪和暗红的血浆。

几根作为闸口地基的粗大木桩被劈砍得遍体鳞伤,其中一根甚至被拦腰砍断,歪斜地倒在燃烧的余烬里,顶端钉着的那张引水渠图纸早已化为飞灰。

更远处,窝棚区已成一片火海。低矮的土坯房和茅草顶在烈焰中呻吟、倒塌,浓烟如同扭曲的巨蟒直冲天际。火光映照下,是地狱般的屠杀场!

披着皮袍的草原骑兵如同戏耍猎物的饿狼,策马在狭窄的巷道间穿梭。雪亮的弯刀每一次挥下,都带起一蓬刺目的血花!

套马索拖曳着挣扎哀嚎的躯体,被狂奔的战马在泥雪中拖行,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暗红的拖痕!女人的尖叫、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濒死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撞击着每一个铁甲卫的耳膜和神经!

格根勒马立在一片相对空旷的燃烧废墟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残忍笑意,看着一个亲卫骑兵狞笑着将一个抱着婴儿的流放者妇人拖倒在地,弯刀高高扬起,就要劈下!

“给我杀他片甲不留!”

季如歌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喧嚣中,如同冰锥般刺出!清晰,冰冷,不带一丝波澜,却蕴含着冻结灵魂的杀意!

“得令!”楚云烈目眦欲裂,嘶声咆哮,“重弩——!正前方!覆盖!”

嗡——!

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弓弦震颤的嗡鸣骤然炸响!盖过了火焰的呼啸和死亡的哀嚎!

三百具狰狞的破甲重弩,在弩手们沉稳而迅猛的动作下,被瞬间绞弦上膛!手臂粗、闪烁着幽冷金属寒芒的破甲弩箭,如同毒龙般被压入弩槽!

“放!!!”凤家儿郎手中令旗狠狠劈下!

崩!崩!崩!崩——!!!

三百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几乎同时爆发!空气被撕裂!三百道黑色的死亡之影,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地狱释放的蜂群,瞬间掠过百丈空间!

第1660章 是谁在绝望

它们无视了混乱的战场,无视了奔逃的人群,带着绝对的精准和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扎向格根和他身边那群正在施暴的草原骑兵!

噗!噗!噗!噗——!

沉闷的穿透声如同暴雨击打烂泥!恐怖的破甲锥轻易撕裂了草原骑兵身上简陋的皮甲,甚至穿透了马匹厚实的肌肉!强大的动能将人和马如同破烂的布偶般狠狠贯飞、钉穿!

那个正要对妇人下刀的骑兵,连人带马被一支粗大的弩箭贯穿!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带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跌数丈,钉在一堵燃烧的土墙上!弩箭透胸而过,箭尾兀自剧烈震颤!

格根脸上的陶醉笑容瞬间凝固,变成极致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一支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胯下的战马被另一支弩箭射穿后腿,惨嘶着轰然跪倒!格根反应极快,狼狈地滚落马背,才未被压住!

先前那些护卫队手里的真理就让他面露惊疑,根本看不到他们如何出手,就有人倒在了血泊中。

而现在,又出现一批人,带着重弩出现,他眼神终于变了。

他周围的亲卫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瞬间倒下一大片!人仰马翻!鲜血和内脏的碎片在火光中飞溅!原本肆虐的狞笑和吼叫,瞬间被凄厉的惨嚎和濒死的呜咽取代!

“铁甲卫!锋矢阵!凿穿!”季如歌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响起!

“锋矢!凿穿!”楚云烈挥刀怒吼!

八百沉默的铁甲洪流骤然加速!最前方的重甲步兵轰然架起手中丈余长的钢铁拒马长矛!冰冷的矛尖组成一片移动的死亡森林!紧随其后的弩手再次绞弦上箭!沉重的辎重车在两侧护卫下隆隆跟进!

钢铁的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如同复仇的巨神之锤,狠狠砸进了混乱的、被弩箭射懵的草原骑兵群中!

轰——!

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声震耳欲聋!

拒马长矛轻易捅穿了试图阻挡的战马!将马背上的骑士如同糖葫芦般串起!沉重的铁甲步兵如同移动的堡垒,挥舞着战斧和重锤,将落马的、惊惶的草原骑兵连人带兵器砸成肉泥!弩手在阵中空隙冷静地点射,精准地收割着任何试图组织反抗的头目!

格根刚从地上爬起,就看到自己最精锐的亲卫如同脆弱的草茎,在钢铁洪流的碾压下瞬间崩溃!那面象征着他野心的旗帜,被一支破甲弩箭射穿旗杆,颓然倒在燃烧的废墟里,被一只沉重的覆铁战靴狠狠踏过!

“不——!”格根发出困兽般的嘶吼,眼睛瞬间布满血丝!他拔出腰间的弯刀,状若疯虎地扑向一个正将长矛从亲卫尸体中拔出的铁甲步兵!

“保护村长!”自卫队队长厉喝,策马就要前冲。

季如歌却比他更快!

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从马背上掠下!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格根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劲风已扑面而来!他甚至没看清来人的动作,只看到一只戴着锁甲手套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格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如同被铁锤砸中,瞬间扭曲变形!弯刀“当啷”一声掉落在泥泞的血污里!

季如歌扣着他断裂的手腕,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狠狠扣住了格根的咽喉!锁甲冰冷坚硬的边缘瞬间嵌入皮肉!

“呃……”格根所有的嘶吼被死死扼住!他眼球暴突,布满血丝的眼白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张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万物的冰冷怒火的、女人的脸!

上一篇:十九世纪换嫁情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