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206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第一,我要看到他在朝中为北境实际斡旋的证据。比如,延缓或取消朝廷近期可能对北境的责难和限制。

第二,他需要提供我们急需而无法自产的物质,例如南方精良的造船木材、大型弩机图纸、或者沿海的盐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季如歌盯着特使,“他必须设法将瑾王府一案的部分原始卷宗副本,送到我手里。”

特使面露难色:“前两点或可商议,但卷宗…是密存宫中,戒备森严…”“那是他的问题。”季如歌不为所动,“做不到,说明他能力有限,合作无从谈起。做到了,证明他有价值,北境自然会考虑下一步。”

她将半块玉佩推回给特使:“把这个带回去。告诉十六皇子,北境不听虚言,只看行动。他有什么进展,直接来找我,不用借别人的口。”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季如歌看向特使,眼神轻蔑:“想寻求我的支持不亲自过来,十六皇子的诚意可真是够可笑的。”

特使满脸尴尬,嘴巴动了动不敢再多说。

“季村长放心,我会如实告知殿下。”

“嗯。”季如歌淡淡点头。

特使躬身退了出去,走出门外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可真是够吓人的。

第1709章 与十六皇子谈判

特使离去后,张校尉从屏风后走出。“村长,真要掺和夺嫡?凶险无比。”

“未必真掺和。”季如歌道,“但这是一个机会。撬动朝廷内部的机会。哪怕他只是搅浑水,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

“卷宗…”“那才是关键。只有拿到原始卷宗,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是真凶。平反,不能指望别人的施舍,得靠自己手里有证据。”

“如果十六皇子真的做到了呢?”

“那就视情况,给他一些有限的支援。火铳、粮食、甚至一两门旧炮。但不能动用核心力量,不能暴露‘震天吼’和野人谷底牌。我们的根基,必须永远在北境。”

消息通过楚骁的渠道秘密送了出去。数月后,楚骁传来密信:十六皇子设法拖延了户部对北境粮种贸易的核查提案,并以练兵为名,调拨了一批军械库存,其中夹杂了些许沿海州府上贡的特等木材,正设法北运。关于卷宗,尚无进展,但他在尝试接触当年可能经手的小吏。

季如歌看完信,烧掉。“初步的诚意到了。”她自语,“但还不够。”

她下令接收那批木材,用于改良投石机和大型弩机。同时,北境对十六皇子的“投资”也开始启动:通过楚骁,送去了一百支精良火铳和五车粮食,伪装成商队货物。

这是一场危险的交易。但为了翻案,为了北境的未来,她不得不踏入这朝堂的漩涡。

密室中,烛火跳动。十六皇子脸上的温和笑意微微一僵。

“殿下好算计。”季如歌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北境如今粮仓充实,工坊林立,市集繁华,火器精锐。朝廷年年催税,边军时时提防,无非是眼红这块肥肉。殿下轻飘飘一句‘要来作封地’,便要我将北境军民多年心血双手奉上,归入殿下私囊?”

她向前微倾,烛光在她眼底映出一点冷芒。“然后殿下再施恩般‘允我自治’?北境本就自洽,何需殿下恩赐?这究竟是合作,还是吞并?”

十六皇子表情尴尬,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端起茶杯掩饰:“瑾王妃言重了…本王绝非此意,只是觉得此法可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地将北境从朝廷版图划入殿下私产?”季如歌打断他,“殿下,若这就是您的诚意,那不必再谈。北境不缺一个空头主子。”

室内一片寂静。十六皇子放下茶杯,脸上那点尴尬迅速褪去,露出几分属于皇子的冷厉:“你想要什么?”

“平等。”季如歌直视他,“北境支持殿下,是盟友,非臣属。殿下要展示的是能力,而非空许官衔。我上次提的三件事:朝中斡旋、紧缺物资、瑾王府卷宗。殿下做到了哪一样?”

“朝中已暂缓对北境的核查。木材已在路上。”

“不够。”季如歌摇头,“这只是开始。卷宗呢?”

“宫内档案看守极严,非…”

“那是殿下需要解决的问题。”季如歌起身,“等殿下拿到卷宗,我们再谈北境能提供什么程度的支持。至于封地之说,请勿再提。”

她做出送客的姿态:“殿下请回。路途遥远,安全第一。”

十六皇子沉默片刻,也站起身。“我会拿到卷宗。”他语气恢复平静,“也希望届时,北境不会让我失望。”

“北境重诺。”季如歌淡淡道,“但只与有诚意、有实力的人履约。若有人与我玩文字游戏耍心眼,我也可以让他有来无回。”

十六皇子面色一僵,表情有些不自在。

“我的实力,十六皇子早就见识到了不是吗?不若十六皇子继续留在北境做客?”

十六皇子深深看她一眼,戴上兜帽,悄无声息离去。

张校尉从暗处走出。“他生气了。”

“正常。”季如歌坐下,“他以为可以空手套白狼,被戳穿自然恼羞成怒。但只要他还想要北境的力量,就会继续尝试。”

“卷宗…”

“那是试金石。他能拿到,说明在宫中确有势力,合作有价值。拿不到,或拿假货糊弄,那此人不可信。”

“若他真拿到了呢?”

“那就给他一部分他想要的。火铳、粮食、甚至有限度的军事威慑。但北境的根,必须永远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季如歌看向窗外,“皇子的承诺,永远比不上我们手里的刀和粮。”

房间内,十六皇子脸上的谦和终于挂不住。

“季姑娘…你…”他吸了口气,“北境与岭南,皆是朝廷重镇,疆土之事,岂能如儿戏般私相授受?这…这实在是强人所难。”

季如歌脸上没什么笑意,但话却清晰:“殿下说尽管开口。我开了。怎么是强人所难?”

她手指蘸了茶水,在粗糙的木桌上画出简易疆域。“北境,原为苦寒流放之地。岭南,烟瘴横行,民贫吏怠。是谁让北境粮仓满溢,工坊遍地?是谁打通岭南商道,引入稻种,平抑疠疫?是我,和跟着我的人,流血流汗做出来的。”

她的手指点在那两块区域上,水痕分明。“我们辛苦栽树,没道理果子熟了,让别人来摘。朝廷?朝廷除了索取税赋,派来钦差指手画脚,还做过什么?殿下您,又做过什么?”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冷硬:“所以,这两块地方,只能是我的。不是请求,是告知。”

十六皇子脸色发白,手指微微颤抖:“你这是…要裂土自立?父皇绝不会答应!朝臣也不会答应!”

“那是殿下需要操心的事。”季如歌道,“殿下若只想空口换取北境支持,请回。若真有诚意合作,这就是我的条件。殿下如何让‘朝廷答应’,是殿下能力的体现。”

“你这是在逼我!”

“交易而已。”季如歌语气不变,“殿下要的是至尊之位,我要的是实际掌控两块本就由我经营的土地。风险,你我都有。但我的价码,不会变。”

十六皇子猛地站起,胸膛起伏,瞪着她。季如歌安然坐着,与他对视。

良久,他颓然坐下,声音干涩:“…即便我…我将来…也不可能明旨将两地封给你…”

“不需要明旨。”

第1710章 十六皇子妥协

季如歌道,“我只要殿下登基后,默认现状。北境、岭南的军政、赋税、官员任免,皆由我决断。朝廷不得干涉。一纸密约即可。”

她顿了顿,“当然,表面上,两地仍奉殿下为正朔。该有的礼数,不会少。”

十六皇子沉默了很久,“我需要时间。”

“可以。”季如歌道,“但下次见面,我要看到殿下有推进此事的切实步骤,而非空谈。”

她推过一张纸,上面写了几样岭南急需的特殊药材和矿产后,还有几个名字。

“这是前期‘诚意’。这几人,在岭南任上贪墨暴虐,民怨极大。殿下若能将他们革职查办,换上有能清廉之人,我会看到。”

十六皇子盯着那纸,最终慢慢收起。“我会设法。”

“静候佳音。”

十六皇子离去时,背影有些沉重。

张校尉从暗门后走出。“他真会答应?”

“短期内不会。”季如歌擦掉桌上的水痕,“他在权衡。但这条件会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会不断计算得失。只要他觉得皇位值得这个价码,迟早会松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北境和岭南变得更重要,让他觉得非换不可。”

“风险极大。”“走在悬崖边,哪一步不险?”季如歌看向窗外,“但地盘和自主,必须抓在自己手里。指望皇帝开恩?瑾王府就是前车之鉴。”

十六皇子离去后,房间重归寂静。

季如歌对张校尉道:“他的话,一分真,九分假。想要北境支持是真,但绝无可能真心割让两地。他在拖时间,想先利用我们。”

“那我们…”

“将计就计。他给的小利,我们照收。他要的支援,酌情给点旧的、次的。核心力量绝不能动。另外,”她停顿一下,“加快岭南的整合。”

她走到墙边,拉开帘布,露出更详细的岭南地图。“岭南看似归附,但内部派系复杂,各地豪强和土司阳奉阴违。我们要趁朝廷注意力在别处时,真正握紧它。”

她手指点了几处:“这几家,与朝廷过往甚密,是隐患。让我们在岭南的人,搜集他们的罪证。经济问题、人命官司,都可以。必要时,动用些‘意外’。”

“明白。”

“粮食和药品继续加大输入岭南,低价甚至免费发放给底层农户和寨民。要让他们知道,好处是谁给的。”

“资金压力会很大。”

“从北境收益和军械贸易里挤。长远看,值得。”

命令悄然下达。北境对十六皇子的“支援”开始缓慢兑现:一批淘汰下来的旧式火铳,些许粮食,数额有限的银钱。

足以示好,不足以改变实力对比。同时,岭南方向的行动加剧。几起针对不合作豪强的“意外”接连发生,罪证被匿名送至官府。北境的粮药大量流入贫瘠村寨,口碑悄然建立。

数月后,十六皇子通过楚骁渠道再次传来消息。语气急切了许多。朝廷内部斗争加剧,他需要北境更实质的支持,尤其是武力威慑。

他再次提及“日后必有厚报”,但避而不谈具体割让土地之事。

随信附上了一份薄礼:几箱南方特产珍稀药材,以及——一小部分关于当年瑾王府案的边缘卷宗抄录片段,内容模糊,关键信息缺失。

季如歌看完碎片化的卷宗,沉默片刻。“他在试探。用这点残渣,钓我们出力。”

她让人仔细查验药材,收入库房。对那卷宗片段,则命令:“交给分析组,交叉比对所有已知信息,看是否有新线索。但不必抱太大希望。”

她回复十六皇子,语气冷淡:“殿下,碎片无用。我要看到核心卷宗。北境的刀,只出鞘一次,必须值得。”

又过一月,岭南传来好消息。通过持续不断的物资输入和暗中清理,大部分关键州县和部落已实际倒向北境管理。

一条从北境经岭南通往海外的秘密商路初步打通,可获取稀缺的海货和南洋物产。季如歌下令:“第一批海上来的硫磺和锡石,优先供应军械坊。商路的存在,严格保密。”

十六皇子似乎得知了岭南的某些变化,再次来信,语气焦灼,隐带质问,认为北境在“擅自行动”。

季如歌回信只有一句:“岭南安好,便是对殿下大业的最大助力。殿下当专注京城。”

秋去冬来。北境和岭南迎来了一个难得的丰年。仓库充实,民心渐稳。军械坊报告,利用新输入的锡石,改进了青铜炮的铸造工艺,试射成功,射程和安全性提升。但探马也带来消息:朝廷在边境的兵马调动频繁,似有大动作。而十六皇子在朝中的处境,似乎越发艰难。

季如歌站在地图前,看着北境和岭南连成一片的轮廓。怀里的方块稳定地散发着热量。

她知道,十六皇子拖不了多久了。

朝廷的刀,或许比预想中来得更快。她需要做好两手准备:一边继续从皇子那里榨取尽可能多的资源和情报,另一边,准备独立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寒冬,边关气氛紧绷。朝廷兵马在边境频繁调动,规模远超往常。探马回报,领军的是兵部侍郎,带了明旨:核查北境军备、赋税、人口,并“宣慰”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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