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230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坏消息是,古道中段地势极为险峻,有一处被称为“鹰愁涧”的深谷,原有的木石栈道早已朽坏殆尽,想要打通,必须架设新的桥梁或开凿隧道,工程难度和耗时都将远超预期。

此外,西部山区气候多变,环境比预想中更恶劣。还有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信使提及,在更西的方向,似乎存在一股不明势力,活动频繁,但未能探明具体情况。

凤司瑾将勘探报告详细呈报给季如歌和长老会。

议事堂内气氛凝重。鹰愁涧的工程难度和那股不明势力,像两片阴云笼罩在计划之上。

第1765章 交出兵权,她可不在乎

“工程量太大,耗费巨万,是否值得?”有长老再次提出质疑。

“那股不明势力,是盗匪?还是其他什么?贸然打通道路,是否会引狼入室?”

季如歌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上的报告。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凤司瑾身上:“鹰愁涧难,但不是不可逾越。格物院正在研究更强的金属构件和更高效的爆破技术(小心控制下使用),或可用于此处。至于那不明势力……”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正因为不明,才更需要去弄清。被动等待,风险未必更小。打通道路,加强巡逻,反而能将其纳入掌控。与部落的联络不能停,尤其是那个态度暧昧的,要弄清楚他们顾虑什么,想要什么。”

她看向负责军务的季星洲:“星洲,增派一支侦察小队,向西渗透,务必摸清那股势力的底细。人数不必多,但要精,以探查为主,避免冲突。”

“是!”季星洲领命。

“工程计划调整。”季如歌做出决策,“优先打通鹰愁涧之前和之后相对容易的路段,与已建立联系的部落保持往来,积累经验和物资。集中力量攻克鹰愁涧天险,同时等待侦察队的消息。此事,仍由司瑾总领。”

计划虽有波折,但方向并未改变,反而更加清晰和稳妥。

凤司瑾感到了更大的压力,但也激发了更强的斗志。他再次投入忙碌的工作中,协调资源,调整方案,与格物院密切沟通技术细节。

日子在忙碌和期待中飞逝。边界的道路一段段延伸,新的粮仓巍然矗立,荒地被开垦成良田。侦察队派出了一批又一批,关于西方的情报逐渐汇拢,虽然依旧模糊,但不再是完全未知。

季宁又长高了些,拳脚越发有模有样。凤昭已经开始学习简单的律法条文和几何演算。

又是一个傍晚,季如歌和凤司瑾并肩站在新城扩建的沙盘前,上面已经标注出了西境古道的模拟路线和鹰愁涧的位置。

“最快明年开春,就能开始鹰愁涧的工程了。”凤司瑾指着那处天险。

“格物院那边的新型牵引机和加固材料测试如何?”季如歌问。

“进展顺利,下个月应能进行实地测试。”

两人讨论着技术细节,眼神专注。

窗外,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季宁似乎在指挥着几个小伙伴玩“攻打鹰愁涧”的游戏,而凤昭则在一旁,拿着小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大概是在计算“工程量”。

季如歌和凤司瑾相视一笑,继续将目光投回沙盘。

挑战依旧巨大,但北境向前迈进的脚步,从未停歇。

北境以及北境以北的范围内的,都在翻天覆地的变化。

北境提供的优质的粮种还有各种蔬菜等作物,大力修建公路。新帝登基之后,也见证到了道路的重要性。

随后与北境签署修建公路的合同,由北境方承建修建公路。

除此之外,房屋的建筑,学堂等,新帝都参考了北境这边。

那些商人也在北境见识到各种新鲜的东西,在北境学习随后找上北境的建筑队,带到自己的地盘,请他们建北境的房子或者游乐场地。

如今,除了北境,其他地方的游乐场也都是遍地开花。而这个经营权都掌握在北境的手中,他们允许其他地方的人加盟起来,然后提供技术和设施,然后每年获得分成。

以分成用来建设北境,给大家带来福利。

除此之外,就是称为大周纳税的大户。

新帝这边,虽然很忌惮季如歌,但也知道季如歌对自己是没有心思争夺皇位的。他心中明白的很,要是季如歌愿意的话,早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所以什么功高震主啥的,都不存在。很多大臣明里暗里也都劝说自己,让自己保持冷静,与季如歌,北境那边保持距离和警惕。

不要壮大他们的羽翼,不然最后倒霉的是他们自己。

命脉被北境那边的人拿捏在手中,对他们来说是被动。

何况,凤司瑾,曾经的战神,瑾王手中还有20万的兵权,一旦他们想做什么的话,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还没等新帝怎么反驳这些大臣们,隔天就收到了来自北境的快递。

对,现在季如歌又搞了一个快递,类似驿站的地方。但是却又被驿站快速不少,很多需要给异地寄东西的,都会找快递站。

基本上三天以内就能收到,距离远的话,也会在五天内。

如果在期限内到达不了的,快递站会赔偿。

这一点就让很多人大大的惊喜。

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也因有了这快递,很多人就经常给其他地方的亲人或者朋友们寄东西,联络彼此感情。

而且收费也不是很高,加上因北境涉及的业务很多,每个地方都大量的招工,岗位多了,且工钱也都很高,很多人日子都变得轻松好了不少。

口袋宽松了,大家也就乐意消费了。

于是,全经过的经济就这样上来了。

话再回来,新帝收到了北境的快递,而且是在朝堂上直接送上来的,说是上朝的时候打开。

新帝只觉得这盒子里的东西很不一般,确切的说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的走向。

于是乎,在上朝的时候,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开了盒子。

当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瞳孔紧紧一缩,有些难以置信。

随后他面色严肃,伸出手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让文武百官都看清楚。

盒子里还有一封信,信上是凤司瑾亲笔书写。

他将二十万兵权交了出来,从今往后他不在是瑾王。

他只是北境城城主的丈夫。

是了,如今的北境城城主是季如歌,严大人跟对了队伍,身价水涨船高。几位校尉大人也都成为独霸一方的将军,就连北境城曾经的几大势力,也都跟着吃到了福利。

如今,北境已经是遥不可及,即便是没有兵权在手,也是无人敢去招惹的存在。

这就是季如歌的底气。

她独掌全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经济命脉,皇帝?呵呵,对她而言,皇帝在她面前就是个打工者,她可不会让自己困在一方天地里,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就让皇帝打一辈子工吧,她季如歌躺着数钱就好了。

这一世,过的可是相当的巴适。

第1766章 新帝求助

北境的时光在忙碌与安宁中交替流转。西境古道的勘探与前期工程稳步推进,格物院的新技术不断应用于实际,孩子们在学堂和校场之间健康成长。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充满希望。

然而,这份宁静被一封来自南境京城、由新帝亲笔书写并加盖了秘玺的密信打破。

信使是深夜秘密抵达的,直接被引到了季如歌的书房。

密信内容冗长,但核心意思明确:南境东部沿海一带,近年来屡遭骚扰。一股疑似来自海对岸敌国的势力,假扮成凶悍盗匪,频繁劫掠沿海渔船,甚至时常小股上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尤其针对富庶的村镇,造成当地百姓死伤惨重,流离失所,民怨沸腾。

然而,当地官府奏报却总是轻描淡写,将其归咎于普通海匪或流寇作乱,剿匪不力,甚至有意纵容。

新帝派出几波钦差暗访,反馈回来的信息触目惊心,且隐约指向当地官员可能已被敌国收买或胁迫,欺上瞒下,充当保护伞。

朝廷若派大军明着前去,恐打草惊蛇,对方或隐匿或逃窜,难以根除,且极易引发边境大规模冲突。

新帝在信中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怒,言及朝廷内部盘根错节,他能完全信任且有能力处理此等棘手事务的人选实在寥寥。

万般无奈之下,想到北境兵强马壮,行事果决,且季如歌与凤司瑾皆非朝堂之人,与东部沿海各方势力无涉,行动更为便宜。

故冒昧密信求助,恳请季如歌能抽调精锐,秘密前往东部沿海,彻查此事。

信中最后写道:“……无论查实是敌国伪装入侵,还是官员通敌叛国,皆请季村长依北境之法,或擒或杀,全权处置,不必顾忌朝廷颜面。朕只要东部海疆安宁,还百姓太平!事后,朕必有重谢,且此事绝不相负于北境。”

季如歌看完密信,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在信纸上轻轻敲击着。

凤司瑾坐在一旁,也看完了信的内容,眉头微蹙:“东部沿海……情况竟已糜烂至此?新帝这步棋,走得险,但也确实是无奈之举。将处置权完全交给你,倒是有几分魄力和诚意。”

季如歌将密信放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锐利如刀锋的弧度。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颈骨发出轻微的脆响。

“安宁了这么久,骨头都有些懒了。”她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久违的、跃跃欲试的杀伐之气,“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她看向凤司瑾:“这活,我接了。”

决定既下,行动立刻展开。季如歌并未大张旗鼓,只在核心层中进行了部署。

她亲自点将:季星洲带队,从北境军中挑选三百最精锐的好手,这些人不仅要战力超群,更要擅长潜伏、侦查、追踪、暗杀。

另从格物院调拨一批最新式的装备:强弓劲弩、淬毒箭矢、便于夜间行动的深色软甲、效果更好的伤药和解毒剂、以及一些用于侦察和传递消息的小巧工具。

所有人员化整为零,分批秘密出发,约定在东部沿海某处隐秘地点汇合。他们的身份被伪装成一支规模较大的商队护卫,武器装备藏在货物之中。

季如歌本人则与凤司瑾带着一小队贴身护卫,稍晚几日出发,走另一条路线。离别时,两个孩子似乎察觉到什么,季宁抱着季如歌的腿不撒手,凤昭则小脸严肃地叮嘱父亲:“爹爹,保护好娘亲。”

凤司瑾摸摸儿子的头:“放心。”

一路无话。队伍顺利抵达了东部沿海预定的汇合点——一处偏僻的渔村,这里已被先期抵达的队员控制,村民得到了妥善安置和封口费。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汇合点所在的渔村一片萧条,十室九空,仅剩的几个老人面黄肌瘦,眼中充满了恐惧。据他们断断续续的哭诉,那伙“海匪”每隔十天半月就会来一次,抢走所有能抢的东西,稍有反抗就杀人,年轻女子都被掳走了,官府从来不管,甚至有一次匪走后,官差还来把剩下的东西又搜刮了一遍。

季如歌面沉如水。

很快,分散出去的侦察小队带回了更详细的信息。匪患主要集中在三个沿海的县,匪徒据点疑似在离岸不远的一座岛屿上,行动诡秘,来往船只速度很快,不像普通渔船。他们与岸上联系密切,每次上岸抢劫似乎都颇有针对性,专挑富户或存粮多的村子,而且总能避开官府巡逻的薄弱点和时间。

当地官府的表现更是可疑。不仅剿匪无力,反而以“防匪”为名,不断增加税赋,强征民夫修建一些毫无用处的“防御工事”,实则中饱私囊。有百姓忍无可忍去县衙告状,反而被以“勾结海匪”的罪名抓了起来,生死不明。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新帝的判断:官匪勾结,甚至可能就是敌国势力渗透操控的结果。

季如歌制定了行动计划。双管齐下。

一方面,由季星洲带队,对那伙“海匪”进行持续监视和跟踪,摸清他们的活动规律、老巢位置、兵力部署、船只情况。寻找时机,予以致命一击。

另一方面,季如歌和凤司瑾亲自负责清理官府内的蛀虫。他们派人暗中收集三个县主要官员贪赃枉法、勾结匪类的确凿证据。同时,利用北境带来的资金,暗中接触那些尚有良知的底层官吏和受到迫害的士绅百姓,鼓励他们站出来。

行动悄无声息地展开。北境精锐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潜伏在沿海的每一个角落。

数日后,时机成熟。

上一篇:十九世纪换嫁情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