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231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季星洲带领精锐小队,乘坐快艇,突袭了海匪盘踞的岛屿。战斗爆发得突然而激烈。

北境战士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又是蓄谋已久的突袭。海匪虽然凶悍,但在绝对的实力和战术差距下,抵抗迅速被瓦解。大部分匪徒被当场格杀,少数头目被生擒。

第1767章 兵将神速

经连夜突击审讯,果然证实了他们乃敌国军方伪装,与当地官员早有勾结,目的是搅乱沿海,掠夺资源,为日后大规模入侵做准备。

几乎在同一时间,季如歌和凤司瑾拿着确凿的证据,直接“拜访”了三位县令的府邸。

面对如神兵天降般的北境众人和铁一般的证据,一位县令当场吓瘫,涕泪横流地求饶。

一位还想狡辩,被凤司瑾一剑削掉了官帽,顿时噤若寒蝉;最后一位则试图反抗,被他府中早已被北境策反的护卫拿下。

季如歌雷厉风行,就在县衙大堂之上,依据北境的律法原则和新帝授予的全权,对三名县令及其主要党羽进行了公开审判。罪证确凿,不容抵赖。

判决简单直接:主犯三人,通敌叛国,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其家产抄没,用于补偿受害百姓。从犯根据情节轻重,或流放北境苦寒之地服役,或革职查办。

没有拖延,没有姑息。宣判后,三名通敌叛国县令被拖到县衙外的广场上,当众斩首!

消息像狂风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沿海地区。百姓们最初是不敢相信,随即是巨大的狂喜和宣泄!他们涌上街头,痛哭流涕,高呼“青天来了!”

盘踞沿海多年的毒瘤,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彻底清除。

季如歌并未停留。她迅速任命了随行队伍中表现突出、且有治理经验的北境人员暂代地方官职,稳定秩序,安抚百姓,发放补偿,组织恢复生产。

同时,将审讯海匪头目得到的关键口供和证据,以及处置官员的详细报告,密封后派人火速送往南境京城,呈交新帝。

做完这一切,季如歌带着队伍,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撤离了东部沿海,返回北境。

留下的,是一个重归安宁的海疆,和无数百姓口中关于“天兵神将”般神秘队伍的传说,以及南境朝堂即将迎来的一场巨大地震。

回到北境,季如歌仿佛只是出门办了一件寻常小事,很快又投入到西境古道和内部建设的各项事务中。

唯有凤司瑾知道,在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此次东部之行,再次向外界展示了北境可怕的力量和季如歌铁血的手段。经此一事,新帝对北境的倚重和忌惮,恐怕都会更深一层。

但无论如何,北境的安宁与发展,无人再敢轻易打扰。

东部沿海雷霆般的行动,如同在北境这把已然锋利的宝剑上又淬炼了一道寒光,其影响深远而微妙。季如歌率队返回万福村时,带回的不仅是胜利的捷报,更有一种无形中更加凝练的威势。

新帝收到密封的报告和证供后,朝堂之上必然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般的清洗与震荡,但这已是南境内部之事。

反馈回来的,只有新帝又一封充满感激与后怕的密信,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丰厚的“谢礼”——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粮食、铁料和一批南境特有的优质药材种子,都是北境急需的物资。

季如歌坦然收下,将其悉数投入北境的建设和民生中。此事过后,南境朝廷对北境的任何需求,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甚至主动输送的地步。

那条连接南北的道路,变得更加繁忙,但流通的不仅是商品,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敬畏与依赖。

北境内部,经过此次“外派”实战检验,军心士气达到新的高度。战士们见识了更广阔天地的同时,也更坚定了追随季如歌的决心。季星洲等年轻将领的威望和能力得到进一步锤炼。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但某些变化已然生根发芽。

最明显的莫过于季宁。母亲离家执行秘密任务虽时日不长,却在她小小的心灵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在校场模仿操练,而是开始缠着季如歌和季星洲,追问东部沿海的行动细节——如何侦查、如何潜伏、如何选择时机、如何一击必杀。

她的问题越来越刁钻,甚至开始思考战略层面:“娘,为什么先打岛上的坏人,再抓县官?不能一起打吗?”“如果坏人跑掉了,会去哪里?”

季如歌并未因她是女孩或年纪小而敷衍,反而认真解答,引导她思考利弊和取舍。季宁听得眼睛发亮,对军事谋略的兴趣日益浓厚,甚至偷偷找来简陋的沿海地图,用小石子模拟排兵布阵。

凤司瑾看着女儿的变化,心中感慨万千。他有时会拿出自己尘封的兵书,挑选一些浅显的故事讲给季宁听,看着她专注发亮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年少时的影子,却又更加灵动和……霸道。

相比之下,凤昭则继续沉浸在他的“文”路上。他对东部行动的兴趣点在于母亲如何收集证据、审判定罪、以及后续如何快速恢复秩序、安抚民心。

他更加勤奋地学习律法条文,跟着处理政务的长老学习如何裁决纠纷、管理户籍、调度物资。

兄妹二人的性格和兴趣趋向越发分明,但却意外地和谐。季宁有时会把自己的“作战计划”讲给哥哥听,凤昭则会安静地听完,然后指出其中后勤补给可能存在的问题,或者在地形判断上的谬误。一个敢想敢冲,一个细致缜密,竟有点相辅相成的意味。

季如歌和凤司瑾乐见其成,并不强行干预,只提供必要的资源和引导。

与此同时,西境古道的开拓计划,在经过东部行动的短暂停顿后,再次全力启动。先遣队带回来的详细勘测数据被反复分析,格物院根据“鹰愁涧”的特殊地质和环境,终于拿出了数套可行的跨越方案,包括悬索桥、之字形盘山道结合短隧道的复合方案等。

经过激烈讨论和利弊权衡,最终选择了以坚固石拱桥结合钢索加固为主,辅以局部栈道的方案。虽然初期投入巨大,但最为稳固长久。

第1768章 垂手可得的权利,当真舍得?

浩大的工程正式拉开序幕。北境调动了大量人力物力。工匠们按照图纸,在山崖上凿孔筑基。

力夫们喊着号子,将巨大的石料和格物院特制的金属构件运送上山。

负责安全的军队在险要处设置警戒哨和防护网……

凤司瑾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工地上,亲自监督工程进度,协调解决遇到的各种难题。风吹日晒,使他看起来比之前黑瘦了些,但眼神更加锐利有神。

季如歌则坐镇中枢,统筹全局,确保工程庞大的消耗不会影响到北境正常的运转和民生。她时常通过新建成的、每隔一段距离设立的信鸽站和烽火台(改进版,可传递简单信号)与凤司瑾保持联系。

工程进展并非一帆风顺。遭遇过山体滑坡,损失了一些物资和人手;遇到过极端恶劣天气,工期被迫延误;甚至还与一小股试图骚扰工程、收取“过路费”的当地土著部落发生了冲突,被季星洲带兵迅速平息。

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工程都在一步步向前推进。每当一段险路被打通,一座桥墩被浇筑完成,工地上都会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人们看着天堑逐渐变为通途,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一天,第一批尝试性的商队,载着北境的皮毛和药材,通过已经初步打通的部分古道,成功抵达了第一个与北境建立联系的西部部落,并带回了部落的土产和友好的回应。

消息传回,万福村一片欢腾。这证明他们的心血没有白费,这条道路确实蕴含着无限的潜力和希望。

季如歌在议事堂宣布,将在古道入口处规划建立一个新的边境贸易市集,并派遣官员常驻管理,使之成为北境向西辐射的新支点。

夜幕降临,季如歌处理完最后一份关于新市集规划的文书,揉了揉眉心,走到窗边。

远处,西境群山的方向,依稀可以看到几点闪烁的火光,那是夜以继日施工的工地。近处,新城灯火璀璨,学堂里还亮着灯,传来隐约的读书声;校场上,还有士兵在操练。

她的两个孩子,一个或许在灯下苦读律法,一个可能还在校场加练拳脚。

凤司瑾还在西边的山岭间忙碌。

一切都在忙碌,一切都在向前。

她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感觉不到疲惫,只有一种充盈的、掌控着万物生长的力量感。

北境就像一棵深深扎根的大树,历经风雨,不仅没有凋零,反而抽枝散叶,开疆拓土,愈发茁壮。而她,就是这棵树的根与干。

未来的路还很长,西境古道只是开始。但她相信,只要脚步不停,北境的边界和影响力,必将随着这条道路,不断向更远方延伸。

而这一切,终将造福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包括她那一双正在茁壮成长的儿女。

凤司瑾主动上交南境朝廷归还的、象征凤家军统帅身份的虎符兵权,此举在南境朝堂引发了远比预想更大的波澜。

二十万大军的指挥权,说交就交,没有丝毫犹豫留恋,这完全超出了绝大多数朝臣的理解范围。

一时间,猜疑四起,流言纷飞。

“以退为进?故作姿态以博取陛下更多信任?”

“怕是心中仍有怨愤,不愿再为朝廷效力吧?”

“莫非是与北境那边早有默契,此举是为了避嫌,实则暗通款曲?”

“如此重要的兵权,岂能儿戏?其心难测啊!”

御史台的奏本雪片般飞向新帝的案头,内容无外乎质疑凤司瑾的忠诚,建议陛下收回成命,对其严加管束,甚至有人隐晦地提出应将其召回京城,置于眼皮底下监视。

然而,端坐于龙椅之上的新帝,看着这些奏折,心中却是一片清明,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苦涩和了然。

他比谁都清楚,凤司瑾此举,绝非什么以退为进,更不是暗藏祸心。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心灰意懒,是失望透顶后的放手。

曾经的凤司瑾,年少成名,满腔热血,一心为国驰骋沙场,最终换来的是什么?是父皇的猜忌,是奸臣的构陷,是袍泽的枉死,是家族顷刻间的倾覆,是自己长达三年生不如死的昏迷。那份曾经视若生命的忠诚与信仰,早已在冰冷的现实和漫长的昏睡中被碾磨成灰。

如今醒来,物是人非。朝廷还是那个朝廷,争斗从未停歇,只是换了一拨人坐在上面罢了。他凤司瑾凭什么还要为这样一个曾经无情抛弃、伤害他至深的体系继续卖命?凭什么还要再次卷入那无休止的权力倾轧和阴谋诡计之中?

他累了。不是身体的疲惫,是心累。对人心失望,对朝堂失望,对那套冠冕堂皇之下的肮脏与冷酷失望。

他不再需要那二十万兵权来证明什么,也不再需要用它来保护谁。凤家军的冤屈已然昭雪,逝者已矣,生者如他,找到了新的归宿。

北境,那个由他名义上的妻子一手打造出的奇迹之地,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家的感觉。季如歌的强大与能力,远超世人想象。她不需要他的兵权来巩固地位,北境的军队只听她一人的号令,其战力经过东部沿海一役,已让南境军方暗自心惊。

他的族人也大多被季如歌妥善安置在北境,生活安稳。他的一双儿女在北境的土地上快乐成长,前途光明。

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有什么需要去争、去抢、去用兵权守护的?

都没有了。

所以,他交了。交得干脆利落,交得毫无留恋。那不是放弃,而是解脱。解脱了与南境朝廷最后一丝实质性的、令人疲惫的羁绊。

从此,他只是凤司瑾,季如歌的夫君,凤昭和季宁的父亲,北境的一位建设者和管理者。

他可以心无旁骛地研究他的律法,打理他的事务,照顾他的家庭,享受这失而复得的、平淡却真实的生活。

这种心态,那些沉迷于权术斗争的朝臣们如何能懂?他们只会用自己狭隘的心思去揣度,认为天下人皆醉心权柄,不可能有人真正放手。

第1769章 一生荣华不过想要平淡生活

新帝挥退了那些喋喋不休、试图劝谏的臣子,独自在御书房坐了许久。他想起凤司瑾交出虎符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没有不甘,没有怨恨,也没有讨好,只有一种彻底的淡然和疏离。

那一刻,新帝明白,他是真的失去了这位曾经威震四方的战神。不是被北境夺走,而是被自己的父皇、被这个腐朽的朝廷亲手推开,再也无法挽回。

“也好……也好……”新帝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如此……朕也安心些。”

一个手握重兵、又与北境关系密切的凤司瑾,终究是悬在南境头上的一把刀,即使他无意,也难免被各方势力利用,成为动荡的根源。

如今他主动交还兵权,表明姿态,反而消除了最大的隐患。于公于私,对新帝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那些猜疑和流言,新帝自有手段压下。他需要维持朝堂的平衡,也需要向外界展示对北境(或者说对凤司瑾)的“信任”与“优待”。

于是,新帝下旨,对凤司瑾“深明大义、主动为国分忧”之举大加赞赏,赐予大量金银田宅(虽知他并不需要也不会要),并明确表示尊重其留在北境陪伴家人的意愿,瑾王府一切待遇照旧,世子郡主封号不变。

圣旨一下,朝堂上的杂音顿时小了许多。聪明人都看出了陛下的态度,不再敢轻易置喙。

消息传回北境,季如歌只是淡淡一笑,对凤司瑾道:“这下清静了。”

凤司瑾正在给女儿季宁讲解一段兵法,头也没抬:“本就该如此。”

季宁眨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问:“爹爹,兵权是什么?好吃吗?”

凤司瑾失笑,摸摸她的头:“不好吃。是很累人的东西。不如爹爹给你做的糕饼。”

季宁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那宁儿要吃糕饼!”

上一篇:十九世纪换嫁情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