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季如歌亲自前往边境前线视察,鼓舞士气。她看到士兵们眼神坚定,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心中稍安。
凤司瑾则坐镇后方,确保万无一失。他将凤昭和李宁带在身边,让他们亲眼目睹战争的后勤保障是何等复杂与重要,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教育。
终于,西部联军如期而至。黑压压的骑兵队伍如同蝗虫过境,涌入北境边境。初期,北境军队依计划稍作抵抗后便佯装败退,诱使联军深入。
联军主帅见北境军队“不堪一击”,骄横之气更盛,挥师猛进,直扑鹰愁涧。
当联军主力大部分进入鹰愁涧峡谷时,预伏的北境军队突然发难!两侧山崖上滚木礌石如雨而下,堵塞退路!
紧接着,改良后的重型弩炮和投石机发出怒吼,将绑有火药罐的巨石和巨弩射入敌阵!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联军猝不及防,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与此同时,北境埋伏的精锐步兵从预设的工事和山洞中杀出,手持利刃,分割包围陷入混乱的敌军。季星洲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勇不可挡。
联军虽众,但在狭窄的峡谷中根本无法展开,骑兵优势荡然无存,又遭此迎头痛击,士气瞬间崩溃。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试图从侧翼迂回和支援的联军偏师,也被北境主动出击的部队死死缠住,无法靠近主战场。
鹰愁涧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五万联军主力伤亡惨重,被俘者不计其数,只有少数残兵败将侥幸逃脱。
消息传回北境,举境欢腾!而西部联盟和其盟友则闻风丧胆,再不敢提进犯之事。
北境,用一场干净利落的歼灭战,彻底奠定了其在西北区域的霸主地位,赢得了至少十年的和平发展时间。
季如歌站在鹰愁涧的战场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收缴战利品,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也是最后的手段。北境的和平,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她深知,未来的挑战,并不会因此减少。但至少此刻,北境的剑锋,已让所有敌人胆寒。
季如歌非常厌恶战争的,她只想守好自己这一方土地,保护好大家,让大家平平安安的。
但是耐不住总是有人不怕死的来找麻烦来,这让季如歌很烦躁,决定想个办法,震慑一下对方。
让对方看到他们的北境实力,以后都老实一点,省的整天想着怎么超越北境亦或者取代北境。
把北境当成他们的囊中物。
真是白日做梦。
她在北境投入那么多的精力和财力,图的就是安宁。
若是有人来打破这份安宁,那就休怪她了。
季如歌坐在桌前,手指放在桌上来回弹起。凤司瑾刚照顾完两个闹腾的孩子睡觉,来到书房,就看到季如歌若有所思的样子。
走上前,递给她一杯温水:“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震慑周边纳西蠢蠢欲动的小人。”季如歌从凤司瑾的手中接过,凤司瑾坐在季如歌的对面,视线落在桌上那些一摞摞的报告。
“那你可有想到什么好主意?”凤司瑾温声的询问。
季如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想到了一些头绪,不过还没完全确定下来。”
凤司瑾知道她是个极为有主意的人,没有随便出声。
过了片刻,季如歌好似下了一个决心。
第1792章 来个阅兵吧,震慑一下四方来客
鹰愁涧一役的辉煌胜利,如同一声惊雷,彻底震慑了西北诸部,也让南境朝廷对北境的军事实力有了颠覆性的认知。
边境迎来了久违的安宁,但季如歌深知,暂时的胜利不足以根除贪婪与野心。必须趁此机会,以一种更直观、更具冲击力的方式,向北境的敌人、朋友乃至潜在的观望者,展示北境不可挑战的力量,将这种威慑深深刻入他们的骨髓。
于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型——在北境新城外的广阔演武场,举办一场盛大的阅兵仪式,广邀四方来客。
请柬以最快的速度发往四面八方:南境朝廷、草原部落、西域诸国(包括那些曾与西部联盟眉来眼去的)、乃至更远一些有贸易往来的邦国。
请柬措辞客气,言明为庆祝北境和平,展示军民同心,特邀各方观礼。
消息传出,各方反应不一。南境新帝心情复杂,但深知必须派人出席,且规格不能低。草原部落首领耶律齐欣然应允,并表示会带大队人马前来“开开眼界”。
西域诸国则惊疑不定,大多抱着试探和敬畏的心态答应前来。整个西北地域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北境。
北境内部则投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这次阅兵,不仅仅是一次武力展示,更是一次国力和精神的全面检阅。
季如歌亲自审定阅兵方案。整个仪式分为两大部分:列兵仪式与武器展示。
首先进行的是列兵仪式。
阅兵当日,演武场观礼台上座无虚席。南境亲王、草原大汗、西域国王特使、各国商团首领……各方来客怀着各异的心情,等待着仪式开始。
辰时正,号角长鸣。
首先入场的是仪仗队。士兵们身着笔挺的黑色镶红边礼服,手持闪亮的带刺刀步枪(外观经过格物院精心设计,既保留现代步枪的流线型,又融入了一些冷兵器时代的装饰元素),迈着铿锵有力、整齐划一的正步,护卫着北境的星辰雪山旗帜通过观礼台。那严明的纪律、昂扬的精气神,瞬间让嘈杂的观礼台安静下来。
紧接着,是步兵方阵。各个营团的士兵穿着统一的实战皮甲,手持制式战刀或长矛,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他们的阵列横平竖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条直线,行动间只有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随后是骑兵方阵。骑士们控着神骏的战马,马匹步伐一致,骑士们则在马背上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劈砍、冲刺动作,人马合一,展现出精湛的骑术和强大的冲击力。
最后是工程兵与医疗兵方阵,展示了北境军队完善的后勤保障体系。
整个列兵过程,没有任何喧哗,只有脚步声、马蹄声和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那种绝对的秩序感和纪律性,带给观礼者的是一种心灵上的震撼。
这绝非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真正强军!
南境亲王的脸色有些发白,他身后的将领们交头接耳,难掩惊容。草原部落的勇士们则看得目不转睛,既羡慕又忌惮。西域使者们更是窃窃私语,对比着自己国家的军队,差距何止千里。
列兵仪式结束,短暂的寂静后,是武器展示环节。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首先展示的是冷兵器。北境工坊出产的百炼钢刀、破甲重箭、精钢盾牌等,其工艺之精良、材质之优异,已让各方赞叹不已。
但接下来,才是颠覆他们认知的开始。
一组士兵推上来几架造型奇特的金属器械——经过格物院改良的重型弩炮和投石机。负责解说的军官高声介绍其射程、精度和威力,并当场进行实弹演示。
弩箭轻易穿透数百步外的厚重木板,投石机则将巨大的石块精准地砸向远处的目标区域,威力惊人。这已经超出了传统冷兵器的范畴。
然而,这仅仅是开胃菜。
当一群士兵推着几个蒙着厚布的神秘物体上场时,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顶点。
厚布掀开,露出的是几门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火炮!虽然只是前装滑膛炮的雏形,但其庞大的体积和狰狞的炮口,已经让观礼台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此乃北境格物院所制‘雷神炮’!”解说军官的声音带着自豪,“可发射实心弹、霰弹,威力足以摧城破垒!”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接连响起,远处预设的土石堡垒在炮火中化为齑粉!大地都在颤抖!观礼台上许多人被吓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脸色煞白,一些西域使者甚至下意识地想要找地方躲避!
火炮的轰鸣尚未完全散去,又一队士兵上场,他们肩上扛着一种更小、更奇特的管状武器——原始版的火绳枪/燧发枪(根据技术成熟度设定)。
“此乃‘迅雷铳’!单兵即可操作,百步之内,可破重甲!”
砰砰砰!一阵密集的射击声,远处的铁甲靶子被打得千疮百孔!
冷兵器时代的王者们,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器”的理解!那是雷鸣!是火焰!是根本无法抵御的力量!
最后压轴出场的,是几种格物院根据现有技术所能实现的、更具想象力的“超时代”武器模型或概念展示(限于技术可能只是模型或效果图讲解):比如依靠绞盘和弹簧驱动的、可连续发射短矢的“连环弩”;比如利用杠杆和配重原理抛射爆炸物的“猛火油柜”;甚至还有关于利用热气球进行高空侦察和投掷火种的设想图……
尽管有些还只是概念,但其展现出的毁灭性潜力和天马行空的思路,已经让在场的所有军事专家和统治者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武器展示环节结束,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被北境所展示出的、远远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力深深震撼,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可战胜!
第1793章 全都变的懂事了
季如歌缓缓走上观礼台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各方来客,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北境热爱和平,但绝不畏惧战争。今日所示,非为炫耀,只为明志:北境之疆土,北境之民安,不容任何势力觊觎侵犯。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只有猎枪!”
简短有力的话语,为这场震撼人心的阅兵画上了句号。
阅兵之后,各方来客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而显著的变化。南境使者更加谦卑,草原部落的合作意愿空前强烈,西域诸国则纷纷递上橄榄枝,寻求更深入的贸易和技术……交流(当然是他们单方面想获取)。
北境的阅兵仪式,不仅是一场军事秀,更是一次成功的外交和心理战。它用绝对的实力,为自己赢得了更长时间的和平发展环境,也将北境“强大、神秘、不可招惹”的形象,牢牢刻入了这个时代所有势力的心中。
北境阅兵仪式落下帷幕,但其所引发的震撼与恐惧,却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观礼台上那些身份尊贵的来宾,在仪式结束后,几乎无人再有心思参与接下来的宴饮和交流,个个归心似箭,脸色苍白,眼神中残留着难以消退的惊骇。
南境那位代表新帝前来观礼的亲王,回到下榻的驿馆后,第一件事就是紧闭房门,挥退所有随从,然后几乎是扑到书案前,手指颤抖地研墨,铺开加急信纸。他必须立刻、马上将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地禀报给皇兄!
信中,他摒弃了所有华丽的辞藻和官场的含蓄,用最直白、甚至带着惊恐的笔触描述着那场阅兵:那如同一个人般的整齐军队,那超越想象的恐怖武器——能发出雷鸣巨响、将堡垒夷为平地的“雷神炮”,那能在百步外轻易穿透铁甲的“迅雷铳”,还有那些只听描述就让人不寒而栗的“连环弩”、“猛火油柜”乃至飞天纵火的设想……
“……皇兄!臣弟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北境军力,已非我等所能揣度!其武器之利,堪称鬼神之力!
昔日西部联盟五万大军灰飞烟灭,绝非侥幸!若与之敌对,我南境雄关,在其炮火之下,恐如纸糊泥塑!臣弟恳请陛下,万不可再存丝毫试探、制衡之心!当以最高规格与之交好,满足其一切合理要求,绝不可忤逆!
尤其不可得罪那位季如歌!此女……实非人力可敌!望陛下明鉴!切记!切记!”
写到最后,这位养尊处优的亲王几乎是声泪俱下,在信末重重磕头恳求。
草原部落首领耶律齐,性情豪迈,此刻却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召集了同来的部落长老和勇士,在帐篷里,这位见惯了生死厮杀的草原雄主,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们都看到了……北境……已非我等能够仰望。”他深吸一口气,“以往,我以为北境强在纪律,强在民心。今日方知,我等还在比拼弓马娴熟之时,北境已掌握了雷霆之力!那炮声,你们听到了,那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
他环视帐中同样面带惧色的部下,沉声道:“传令回去!从今日起,我部与北境,永为兄弟之邦!所有与北境的贸易,必须公平公正!
所有族人,不得与北境发生任何冲突!若有违抗,逐出部落!另外……挑选部落最聪明的年轻人,送去北境学堂,无论学什么,一定要去学!我们……不能再落后了!”
帐中无人反对,只有一片沉重的附和声。北境展示的力量,彻底击碎了草原人崇尚强者的骄傲,只剩下最原始的敬畏。
而那些西域小国的代表,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他们的国家可能还不如北境一座城大,军队可能还不如北境一个营多。看完阅兵,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王城在那种恐怖炮火下化为废墟的景象。
回到住处,他们几乎是抢着书写紧急国书,措辞一个比一个卑微恳切:“臣等亲眼目睹北境天威,实乃天神下凡,不可力敌!恳请陛下立刻备下厚礼,遣使向北境称臣纳贡!万万不可有丝毫怠慢!”
“北境之王季如歌,乃当世神人,其怒非我等小国所能承受!请陛下务必约束臣民,绝不可与北境发生任何摩擦!一切以北境之意为准!”
“速与西部联盟残部划清界限!向北境表达最诚挚的友好!迟则恐有灭国之祸!”
这些信件,由最快的信使,不惜跑死马匹,日夜兼程送往各自的国家。
一时间,从北境通往四面八方的道路上,充满了神色仓皇、拼命赶路的信使。他们携带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将一种名为“恐北症”的情绪,迅速传染给了周边所有势力的最高统治者。
南境京城,新帝收到亲王的加急密信,看完后,独自在御书房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朝时,眼窝深陷,宣布了一系列旨在进一步深化与北境合作、避免任何冲突的政令,态度之谦卑,让不少不明就里的老臣瞠目结舌。
草原王庭,耶律齐的命令得到坚决执行,与北境的贸易变得更加顺畅,甚至主动让出了部分争议草场。
西域诸小国更是闻风而动,纷纷派出最高规格的使团,携带重礼,前往北境朝拜,言辞极尽恭顺,只求获得北境的“庇护”和“友谊”。
北境,兵不血刃,仅凭一场阅兵,就赢得了远超一场战争所能带来的威慑效果。周边环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