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131章

待缓解胃里翻腾的恶心,她抬起微红的眼打量周围,惊诧渐渐浮在眼中。

这是哪儿?

明月夷站起身,茫然地打量周围。

一望无际的平原,天上的云白嫩,日温暖,但土地上连一棵树,一簇草都看不见,就像是造物主刚弄出天地,还没来得及基建。

她记得自己是站在阵法中进了云镇,怎么会在这里?

明月夷往前走,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修为差到连地方都传错,里应该就是云镇的。

她往前走着忽然看见平原升起一座凡间城镇。

明月夷脚步一顿,警惕地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古镇。

可想到大师兄或许被困在这里,她咬牙往里古镇靠近。

和普通的小镇没什么不同,城门站着驻守的士兵,来往的百姓给出路引才给放行进出,她没有黄册等证明身份的路引被拦在外面。

作为修士,她其实只要亮明青云宗的腰牌无论去哪都不会被拦,但她不知道这诡异小镇是什么。

如果能有个路引等物就好了。

明月夷思索要去什么地方弄,忽然有什么掉在脚边。

她拾起一看,是空白路引竹简。

天降路引?

明月夷美眸警惕地打量周遭,周围根本无人,此物就像是听见她的心声凭空掉落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来的,她先没急着填写,而是在地上画了阵法,好遇上危险及时逃走。

做完几手准备,她开始在打开户籍手写身份。

刚写下姓名,后续就似早就设定好了,逐渐显示完整。

明月夷逐字看着上面的身份。

[古唐顺天一年一月一日,云镇城南北一街明府女,明月夷,年十五,家父为云镇首富,其母为妾,府上无旁嗣……]

竹简替她写完了身份,细节都补全完整。

完整得像是早就安排好的,唯有性别与她的姓名是被偷偷篡改上去的。

好怪。

明月夷蹙眉打量后收起竹简,尝试着往镇门口进去。

这次轻而易举便进去了。

进去后她还没来得急打量热闹得毫无异常的城镇,忽然被拉住了手。

她回头,是个绑着双丫髻的小丫鬟。

“小姐,小桃终于找到你了,可吓死我了。”

明月夷正欲讲话,名唤小桃的丫鬟又急急地拉着她的手往人群中走。

“小姐快随我回去,不然等下老爷回来会会发现的。”

明月夷闻言想到了刚才竹简上的字,决定静观其变,随着她走进府匾上大写‘明府’的府邸中。

而在城内的另外处湿狭深巷中,被剁碎的一团肉糜在蠕动,滩成不可名状的东西逐渐形成条条细细的小白色,它们互相啃食,最终撑满了整间湿巷,撑得布满雪色鳞片的肚子破裂。

脆弱的少年像是初绽放的花骨朵儿,软趴趴地趴在撑爆的蛇肚子上,黑发乌成柔软的缎子,肌肤薄透得仿佛能看见掩在皮下的血管,眼睫湿哒哒地黏成一撮一撮的。

他无骨头般游爬出来,赤-身-裸-体坐在铺成黑绸缎的长发上迷茫望着上空,身后的白色身子被他身下的黑影子一点点蚕食。

如此诡异有邪气的一幕将刚从高墙上爬下来的人当场吓呆了。

而坐在头发上的少年听见声音,缓缓转过头,又因为不太适应人身,一时间掌控不了合适的方向,整颗美丽的头颅呈现非人的扭曲。

他张口,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的,而是腹部。

“这里是他们给我的府邸,你是我爹娘吗?”

身后的人被当场吓死。

少年认作他为父母,游过去想要叫醒他,奈何太饿了。

他张口不是叫,而是吞。

狼吞虎咽地吃下后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现在是人。

少年抬起纯粹美艳的脸,望着高墙上撑起来的高阁楼,蛇瞳慢慢变得圆润黑亮。

那这里应该是他的家了。

他好奇地贴在墙上往上爬,因为谨记自己是人,而用上了四肢。

贴在墙上的修长四肢摩擦着墙面一前一后往上,像是有着美丽肉身和乌黑灿发的壁虎。

他将高阁楼当成家,浑然不觉自己不是从人肚子爬出来的,降生错了地方,而他早设定好的‘身份’被篡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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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师姐:哎,好巧啊,想什么来什么!(星星眼)

蛇蛇:我家看着不对劲(思考),算了先回家(爬爬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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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98章 被迫吐舌

明月夷感觉从进入这个云镇除了身份怪异, 其他的地方一点破绽都没有,里面都是活生生的人,无论是感情还是从别的地方, 她完全找不出错来。

真得有时候她恍如有种自己就是明府的小姐, 明老爷就是她的阿爹,她自幼长在云镇,拥有的朋友、认识的人全都真得可怕。

为此她还真迷迷糊糊地这样过了好几年, 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直到有一日身为妾的姨娘那日拿着一摞画册让她挑选丈夫,说她即将及笄, 阿爹为她挑选了为算门当户对的郎君。

明月夷看着画卷回了一句,她不是早就过了二十三的生日, 怎么会才及笄?

姨娘嗔着取笑她, 在梦里过的二十三。

明月夷听见这句话,这几年过得迷迷糊糊的像是一下清醒了, 抓着画册懵懂地转头看身边笑着打量‘未来女婿’的妇人,满脑子都是。

这不是我亲娘啊!

姨娘见她忽然呆呆的不动, 以为她是小女儿心思, 害羞了, 便留下画册温声嘱咐她好生挑,随婆子离开了院子。

等人走后,明月夷见鬼似地丢了画册,抬手结印感应鹤无咎的气息。

好在她修为还在。指尖的灵光指向南方, 这才使她缓缓吁出紧张。

这几年她都在明府舒服地住着,不知道大师兄有没有被剜心。

明月夷趁机偷跑出明府, 循着微弱的灵气来到一座有着几十块台阶的高阁楼下。

仰头一看,上面像是被施加封印的四四方方棺材,里面冰冻着尸体, 春日里仿佛都还冒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看见这棺材似的阁楼,明月夷忧心,大师兄不会真的被剜心,肉身被冰冻在里面吧。

她想到便觉心口发紧,飞身上阁楼。

上来后才发现门是上了锁的。

她一剑斩断锁,如救世女侠踢开大门,顺便喊了句。

“大师兄,我来救……呃……”

明月夷看清阁楼内的人,脑子旁边的感叹号仿佛在缓缓拱成头圆墩墩的问号。

里面不是她那清风亮节的焚净峰首席弟子的大师兄,而是五官妩媚浓艳的美艳少年,更是那被她在心底无数次不屑起名为伪善小圣父的师弟。

少年长手长脚地趴在丝绒白的地衣上,毛绒绒的白毛深软得似乎和他露出的肌肤相融合,满地的白毛中还渗着下面垫着冰块的冷烟雾。

他抬着短窄玉颌,撩着乌蝶翅膀样的浓睫,两汪黑水银似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满头秀亮的黑发往旁边歪着,半点人相都没有,像是没有经过驯化的妖物。

明月夷满脑子疑惑,收脚走进来,在他一眼不眨的视线下屈膝蹲在他伏甸的身子面前,头跟着歪斜竭力与他平视:“小师弟,怎么是你在这里?大师兄呢?”

他眨了眨眼,盯着她张合的红唇。

上面有鲜红的胭脂,是漂亮石榴花晒干后碾碎掺可食油脂做的口脂,世间独明月夷这一份。

明月夷觉得他现在好陌生,也好奇怪,但是还是当他是刚上焚净峰的那个小师弟。

“快说啊,我是来救你们的。”

嘿,其实她在撒谎,她才不会救菩越悯,等找到大师兄就不管他了,现在只是要从他口中哄骗出大师兄在何处。

可千万不要也成他这种四肢都撑不起,像是被剔除骨头成了残废样。

明月夷忧心忡忡地打量他,怜悯他的眼底藏着幸灾乐祸。

道德在讨厌的人面前,拾起来才是对自己的残忍。

少年还是不讲话,和傻子一样听不懂,只盯着她的嘴瞧。

明月夷想到昔日他爱美,总穿红裳应该是极其喜欢红,思索后拿出用过的唇脂依依不舍地递给他:“喏,这个给你,现在可以……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全成了尖叫。

真不怪她一惊一乍,明月夷惊恐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少年探起上半截身子,赤-裸的胸膛雪白柔嫩。

两粒粉粉的像是镶嵌在白雪上石榴籽,红中透着一点色-情的白。

这倒是其次,她心有所属,对旁人提不起兴趣,重要的是他张开嘴巴,咔嚓一下咬住了她递过去,做成口红形状的唇脂。

嚼嚼嚼……

是他牙齿和舌头一起发出的声音。

她看着少年饥饿地亮出尖锐的牙齿和尖长的舌头,吃着她‘投喂’的唇脂,唇边被糊了一层红艳艳类似血的东西。

吃得很贪婪,活似几百年没有吃过东西,连底下的树胶凝成的空管也吃得嚼着吃了,如果不是她手抽得快,恐怕他会连她的手一起吃了。

明月夷飞快地负手身后,惊愕地瞪着他。

他满脸无辜地舔着唇瓣上残留的红,舌尖是涨红色的,漂亮得吸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