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为双首，一只含住浮生舔其液，另一只便只能晃着头去顶浮生瓣身，贪吃般地蹭这极娇嫩的薄瓣儿，甚至不觉满足地用尖锐的毒牙咬住粉瓣儿，头往里面贪婪地钻，想要将其撑开。
浮生从未开过，撑不开。
明月夷早已经站不住地跌倒在榻沿，埋着头在少年艳血红袍上，耳畔红得滴血，双手紧紧抓着他滚烫的腕。
在双蛇首企图一起顶开浮生时，她咬着颤音道：“别挤，我帮你解热。”
少年侧身趴在她的脸旁，呼吸急促地‘嗯’着，蛇首却还在钻浮生。
混账东西。
明月夷气急抬头，顾不得浮生是否会被两蛇首占据，伸手往他肚脐下寸猛探。
“呃……”
他凝滞了，依附在浮生上的蛇首也抬起头，比之刚才，双头蛇隐有成年意味。
明月夷也没想到，他灵府里幻化的神识竟然和他是相似的。
两根。
她脑中仿佛团团成乱麻，惊骇地瞪着他，嘴唇隐隐颤抖。
“师姐。”他抬起脸，黑亮的眼睛里是茫然。
而情-=潮肉眼可见地撑满她的掌心。
长大的双蛇首埋下了脸儿，这次是情不自禁被吸引着舔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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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是真的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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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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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首蛇强行钻了半个头在浮生中，浮生呈出前所未有的半开姿态。
无端让明月夷心尖生出被蚁虫蛰咬的麻意，跟着他一起发出羞耻的声音。
满室荒唐声。
女人香汗涔涔地无力耷拉着头，少年爬在她的身上，一股股地往她身上糊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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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毒没解，反而在这次神魂交融中被引进了菩越悯的灵府。
明月夷出了洞府，便下山去寻那鲛人。
鲛人坑了她，自然躲得远远的，她花了几日才终于从临海的凡人府邸找到他。
越青山躺在石板上拍着鱼尾，卷黑的长发贴在俊秀的脸上，笑如春风：“道君，此事怨不得我。”
“解药。”明月夷好心看在鲛人族只剩他一人，秉着保护稀有动物的潜意识而放了他，没想到竟被如此坑一遭，此刻不想与他多说。
“解药，你生，没有，你死，选。”
越青山轻笑：“没有解药，但我要生。”
明月夷也跟着笑：“哪有这等好事？”
接着，好事发生。
夕阳沉落时，明月夷丧着脸从外面回来，芥子袋中多了条鱼。
好在鲛人族被列为灵族，非妖，他生性又不坏，没害过人，明月夷将他养在鱼缸中。
越青山舒服地趴在缸中，眯着眼道：“道君，别忘了我说的话，你好生考虑，想清楚了便与我说。”
明月夷盖上盖子。
被迫闷在盖中的越青山郁闷：“什么鱼缸还配盖？”
明月夷坐在椅上，翘着腿道：“收你的缸。”
这下没了声儿。
明月夷单手撑着下颚，想着越青山说的话，想要解除种下的狐妖毒，需要等什么花开。
至于是什么花他还没说。
而难等且花期就在近端拾起的就几种，千年雪莲、浮生若梦、魄罗花，般若莲，这几种被誉为洁心祛慾的圣物。
之前在越青山手上吃过亏，所以她干脆把人抓来养着，等她挨个试完确定有效再另做打算。
明月夷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为狐妖毒这等秽物为难。
不过……
想到昨日的少年，她亮着眼睛好奇地咬下唇，在房中踱步须臾，遂起身端起一盘葡萄往暗室去。
昨日的气息已经淡了，依稀只能闻见极淡的气味。
明月夷从外面进来看见满榻上都是少年过分长的黑发，像爬满的黑色小蛇，密密麻麻得恶心。
她重重地放下果盘。
他听见了，身子动了动，抬着一只眼偷偷从发缝与枕沿偷窥她。
明月夷今日穿了焚净峰统一的练功袍，箭袖灯笼裤腿，腰勒的纤细，挽成髻的长发簪着桃木簪，干练又显清冷。
他盯着，尖牙咬住发麻的舌尖。
明月夷转身双手抱臂地靠在石柱上，唇边浮笑：“想看便看，偷偷打量是什么意思？”
他从被褥中钻出来，连着长长的铁链，像是因为不听话而被主人豢养调-教的灵宠。
“师姐。”
经历昨夜，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如常。
明月夷朝他招手：“师弟过来坐这里。”
他没有犹豫，赤足从上面下来，披着曳地的长发坐在她的身边。
明月夷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菩越悯打量盘中紫薄皮包住的仿佛要爆汁的葡萄，在侧眸看单手撑着下颌笑吟吟的师姐，温声道：“葡萄。”
明月夷弯着眼：“师弟真聪明，那师弟再猜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他认真想了想，摇头。
明月夷捻起一颗葡萄置于他唇边，明眸皓齿地勾着唇：“其实是想喂师弟吃葡萄。”
菩越悯知晓她自然没这么好心，可垂下眼帘看见她捻紫葡萄的纤长玉指，无端想到了昨日。
师姐的手能杀他。
他看着手迟迟不张口，明月夷忍不住催促：“张口啊。”
她实在对他缺少耐心，总想要一步到位。
许是出于好奇，他斜撩起眼皮觑向她。
师姐今日许是去重日台教过弟子，眉眼勾得清冷不近人情，与她不耐烦起来挤出的梨涡相比，有几分别样的可爱。
他张开口咬住了葡萄，连着她的手指一起。
因为明月夷没想着抽出。
葡萄被他含在口中，含住的手指在抚摸他的舌。
“呜。”他蹙了眉，有些受不住地想要别过脸。
在他要顶出手指时，明月夷忽然问：“师弟，喜欢昨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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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周六零点更新[亲亲]准备要端碗吃饭啦
第107章 师姐的狗
昨日啊, 喜欢。
他眨了眨眼收回舌，乖乖地张开口让她碰。
少年看着天真好骗，明月夷却想到昨日一时恍神被他钻了浮生, 那是她此生第一次与人神交。
便宜他了。
明月夷咬牙, 便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拽着他尖红的舌尖。
“师姐，哈……痛。”他被拽疼了, 皱着眉而双手撑在她的膝上，窒息般呼哧喘。
说是痛, 偏要露出这副神态，生性霪荡的小圣父。明月夷撇嘴佯装听不见, 自顾地捅着葡萄。
葡萄的皮被碾碎, 汁水从她的手指往指根淌，少年淡薄的唇也渐渐染上了玫紫, 在窒息中的眼尾洇出血色的红，瞳孔涣散地张着流葡萄汁的嘴。
明月夷抽出手指, 他便低头喘气。
像小狗一样。
明月夷现在还记得在云镇, 他曾被妖物勾魂, 连人形也没有，那会还只会学蛇嘶嘶叫，现在反倒是更像狗。
她捏他的脸，凑在他通红的耳畔, 桃花似的殷红唇瓣翕合：“色喘的小狗。”
说完，明月夷便看见时常含笑的少年眉头忽地蹙了起来, 似不认同她赐予的称呼，可脸颊却是被捏得红红的，口里还塞着碾碎的葡萄, 汁水流满了下巴，怎么看都有种色-情的可怜。
明月夷摇他头：“看我做什么啊，快说，现在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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